第9章 感覺就是沒感覺
「鬧玩呢，大家都是同事，沒那個必要。」
姚老師跳出來說話，但身體卻向著那個男老師靠了靠。
那個男老師見姚老師這麼說反而搞得更下不來台了，楊班可沒有管那麼多，
「你敢不敢，小趙老師。」
楊班故意在小趙兩個字上加重了一下。
「來就來，難不成我還能怕你？」
「那還有誰要試試？」
楊班跳過那個男老師望向其餘圍觀老師。
那個男老師也是來了火氣，周圍其他人沒有太過火。
一來是沒有較真的必要，二來五百塊錢真不是小數了，要知道老師一個月工資也就幾千塊，省著花都不夠用。
姚老師此時卻站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依舊滿臉不屑。
「什麼卷子，寫這半天？」
姚老師輕飄飄的一句話，意味十足，她很自然就認為是那個小孩不會還要硬裝。
怪誰呢，要怪就怪那個胖子，給人家小孩整的下不來台了。
姚老師感覺自己仿佛看穿一切。
那個男老師自然更不耐煩，沒過一會他就徑直走向胡楊。
胡楊也是被搞得有點頭疼，他原以為就是下課來寫個卷子的事，誰知道最後發展成這樣。
他現在盯著卷子很是糾結，題倒是早就寫完了，但是五百塊啊，他也想要。
看著那個五百塊男老師走過來胡楊內心莫名有點喜感。
男老師走近就看到這小孩看著自己，還面帶微笑，很禮貌的樣子。
他放緩了腳步，不能顯得太冒昧。
「卷子寫完了我能看看嗎？」
男老師說著餘光撇了眼試卷，寫的挺滿就是不知道能對幾個。
「老師，我班主任還沒看呢。」
男老師伸在半空的手有點冒汗，這小孩不懂事呢。
「哈哈哈，小趙老師倒是比我這個班主任還積極呢。」
男老師有點尷尬瞪了眼胡楊。
胡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面孔，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般小孩面對這樣的事早就不知所措了，但是眼前這個小孩給他的感覺卻是從容不迫。
楊班自然不會去想那麼多，從胡楊手中接過試卷後自己先是粗略掃了一遍。
說實話他自己也很慌，畢竟這張試卷的難度上了一個檔次，他還真有點沒底。
還不等他看完姚老師跟著就湊了過來。
「咦？」
僅是看了一眼姚老師就忍不住驚訝出聲。
小趙老師兩步上前也跟著看去，只是一眼他也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這是幾年級的，你瘋了吧老楊。」
姚老師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空白，她下意識認為是老師的問題，語氣驚疑不定。
「六年級的，怎麼了？」
楊班強壓嘴角，但是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興奮。
三年級就能做六年級的奧賽題，雖然他不知道學生怎麼做到的。
但過程他暫時無心追問，因為結果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六年級的題？」
「我沒聽錯吧，這孩子才三年級吧。」
「自學的嗎？」
有老師發出這樣的疑問，所有人都看向楊班身後那個孩子。
有的疑問，有的好奇，有的炙熱，但掩蓋不住的是眼底的驚訝。
胡楊只是低著頭，說實話他感覺這題簡單到他沒什麼感覺。
所以他不知道該作何表情，索性就低著頭假裝不知情。
姚老師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很快恢復過來，
「這孩子能做六年級的題固然算聰明，但是楊老師剛你自己剛說的話還是太誇大了吧。」
這時姚老師身邊的小趙也回過神來，剛才他也著實被這跨級驚到頭腦空白。
但這何嘗不是贏的機會呢，六年級的題就算那小孩能做，他能全對？
「是啊，老楊，我承認這次你是撿到寶了，但是剛才你怎麼說的可還記得？」
其餘老師也覺得老楊確實太誇大了些，能做和能全對還是差了許多的。
此時楊班已經將試卷都過了一遍，看完後他沒有了剛才那樣的激動。
回頭端上茶杯又從文件夾中摸出一份卷子答案遞給身邊姚老師。
「自己看。」
這一屋子基本都是數學老師，自然用不上看答案。
但小趙老師還是接了過去，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的，對的，還是對的！
隨著每一道題被驗證，小趙老師就心涼一陣。
最後直接甩開答案憤憤而去。
「咋了，都對了？」
有個老師小心問道，此時小趙臉色很難看。
「嗯。」瓮聲瓮氣。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從自己抽屜里快速拿出五百扔到了楊班桌子上，有零有整一大把。
對於一些人來說面子比什麼都重要，雖然已經丟了，但總是要試圖挽回一點。
這下只有姚老師還站在那有點不知所措。
她可以說是這件事的挑起者，要是小趙贏了還好說，但誰知道對面手裡真有王炸。
「恭喜楊老師啊，帶出的學生這麼優秀，厲害得很。」
話很漂亮，但心裡很不漂亮。
「姚老師哪的話，都是學生自己用功。」
楊班抿了口茶水沒有再去管姚老師。
辦公室此時安靜的有點詭異，胡楊的那張試卷正不斷被每個老師傳閱。
「拿著去上課吧，」
楊班對胡楊指了指桌子上的錢，
「如果你不想上就來我這，但是其他科目絕對不能落下。」
「這是老師你贏來的，我哪能拿啊。」
胡楊看不出楊班是否是真心想給。
「你這孩子，這本來就是靠你我才能贏來的，更別說你剛站我這邊，我很高興啊。」
這樣說著又抿了口茶水。
「那都是應該的老師，我還小，拿錢沒什麼用，但我希望老師幫我點忙，」
說到這他看了眼楊班，
「嗯，可以，在老師能力範圍內我能幫就幫。」
「我希望老師能幫我買點教材。」
楊班自然沒有拒絕，看著胡楊最後列出的書單倒是讓他吃驚不少。
上面很多是關於電腦的書籍，沒想到自己這個學生對電腦這麼感興趣。
剛才他腦子一熱忘了自己學生其他問題了。
看到胡楊走後也只是拍了拍腦袋就此作罷，
「算了，等以後有時間再問。」
等胡楊從辦公室出來手裡還是拿上了五十，有零有整一大把，也算是意外之財了。
從窗戶向外看了眼，外面一片空曠，走廊也出奇的安靜。
他也慢吞吞上了樓去上課，只是他不知此時在剛才辦公室，因為那張卷子其餘老師們的心裡已經徹底瘋狂。
姚老師跳出來說話，但身體卻向著那個男老師靠了靠。
那個男老師見姚老師這麼說反而搞得更下不來台了，楊班可沒有管那麼多，
「你敢不敢，小趙老師。」
楊班故意在小趙兩個字上加重了一下。
「來就來，難不成我還能怕你？」
「那還有誰要試試？」
楊班跳過那個男老師望向其餘圍觀老師。
那個男老師也是來了火氣，周圍其他人沒有太過火。
一來是沒有較真的必要，二來五百塊錢真不是小數了，要知道老師一個月工資也就幾千塊，省著花都不夠用。
姚老師此時卻站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依舊滿臉不屑。
「什麼卷子，寫這半天？」
姚老師輕飄飄的一句話，意味十足，她很自然就認為是那個小孩不會還要硬裝。
怪誰呢，要怪就怪那個胖子，給人家小孩整的下不來台了。
姚老師感覺自己仿佛看穿一切。
那個男老師自然更不耐煩，沒過一會他就徑直走向胡楊。
胡楊也是被搞得有點頭疼，他原以為就是下課來寫個卷子的事，誰知道最後發展成這樣。
他現在盯著卷子很是糾結，題倒是早就寫完了，但是五百塊啊，他也想要。
看著那個五百塊男老師走過來胡楊內心莫名有點喜感。
男老師走近就看到這小孩看著自己，還面帶微笑，很禮貌的樣子。
他放緩了腳步，不能顯得太冒昧。
「卷子寫完了我能看看嗎？」
男老師說著餘光撇了眼試卷，寫的挺滿就是不知道能對幾個。
「老師，我班主任還沒看呢。」
男老師伸在半空的手有點冒汗，這小孩不懂事呢。
「哈哈哈，小趙老師倒是比我這個班主任還積極呢。」
男老師有點尷尬瞪了眼胡楊。
胡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面孔，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般小孩面對這樣的事早就不知所措了，但是眼前這個小孩給他的感覺卻是從容不迫。
楊班自然不會去想那麼多，從胡楊手中接過試卷後自己先是粗略掃了一遍。
說實話他自己也很慌，畢竟這張試卷的難度上了一個檔次，他還真有點沒底。
還不等他看完姚老師跟著就湊了過來。
「咦？」
僅是看了一眼姚老師就忍不住驚訝出聲。
小趙老師兩步上前也跟著看去，只是一眼他也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這是幾年級的，你瘋了吧老楊。」
姚老師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空白，她下意識認為是老師的問題，語氣驚疑不定。
「六年級的，怎麼了？」
楊班強壓嘴角，但是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興奮。
三年級就能做六年級的奧賽題，雖然他不知道學生怎麼做到的。
但過程他暫時無心追問，因為結果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六年級的題？」
「我沒聽錯吧，這孩子才三年級吧。」
「自學的嗎？」
有老師發出這樣的疑問，所有人都看向楊班身後那個孩子。
有的疑問，有的好奇，有的炙熱，但掩蓋不住的是眼底的驚訝。
胡楊只是低著頭，說實話他感覺這題簡單到他沒什麼感覺。
所以他不知道該作何表情，索性就低著頭假裝不知情。
姚老師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很快恢復過來，
「這孩子能做六年級的題固然算聰明，但是楊老師剛你自己剛說的話還是太誇大了吧。」
這時姚老師身邊的小趙也回過神來，剛才他也著實被這跨級驚到頭腦空白。
但這何嘗不是贏的機會呢，六年級的題就算那小孩能做，他能全對？
「是啊，老楊，我承認這次你是撿到寶了，但是剛才你怎麼說的可還記得？」
其餘老師也覺得老楊確實太誇大了些，能做和能全對還是差了許多的。
此時楊班已經將試卷都過了一遍，看完後他沒有了剛才那樣的激動。
回頭端上茶杯又從文件夾中摸出一份卷子答案遞給身邊姚老師。
「自己看。」
這一屋子基本都是數學老師，自然用不上看答案。
但小趙老師還是接了過去，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的，對的，還是對的！
隨著每一道題被驗證，小趙老師就心涼一陣。
最後直接甩開答案憤憤而去。
「咋了，都對了？」
有個老師小心問道，此時小趙臉色很難看。
「嗯。」瓮聲瓮氣。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從自己抽屜里快速拿出五百扔到了楊班桌子上，有零有整一大把。
對於一些人來說面子比什麼都重要，雖然已經丟了，但總是要試圖挽回一點。
這下只有姚老師還站在那有點不知所措。
她可以說是這件事的挑起者，要是小趙贏了還好說，但誰知道對面手裡真有王炸。
「恭喜楊老師啊，帶出的學生這麼優秀，厲害得很。」
話很漂亮，但心裡很不漂亮。
「姚老師哪的話，都是學生自己用功。」
楊班抿了口茶水沒有再去管姚老師。
辦公室此時安靜的有點詭異，胡楊的那張試卷正不斷被每個老師傳閱。
「拿著去上課吧，」
楊班對胡楊指了指桌子上的錢，
「如果你不想上就來我這，但是其他科目絕對不能落下。」
「這是老師你贏來的，我哪能拿啊。」
胡楊看不出楊班是否是真心想給。
「你這孩子，這本來就是靠你我才能贏來的，更別說你剛站我這邊，我很高興啊。」
這樣說著又抿了口茶水。
「那都是應該的老師，我還小，拿錢沒什麼用，但我希望老師幫我點忙，」
說到這他看了眼楊班，
「嗯，可以，在老師能力範圍內我能幫就幫。」
「我希望老師能幫我買點教材。」
楊班自然沒有拒絕，看著胡楊最後列出的書單倒是讓他吃驚不少。
上面很多是關於電腦的書籍，沒想到自己這個學生對電腦這麼感興趣。
剛才他腦子一熱忘了自己學生其他問題了。
看到胡楊走後也只是拍了拍腦袋就此作罷，
「算了，等以後有時間再問。」
等胡楊從辦公室出來手裡還是拿上了五十，有零有整一大把，也算是意外之財了。
從窗戶向外看了眼，外面一片空曠，走廊也出奇的安靜。
他也慢吞吞上了樓去上課，只是他不知此時在剛才辦公室，因為那張卷子其餘老師們的心裡已經徹底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