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調查
不過只有聯絡信號，沒有地點。
「這鴿子還沒死，只是受傷了，去找沈青竹來看看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治好讓它飛回去。」
姜雲歲舉手：「我來我來。」
能給這鴿子用的東西可多著呢。
青玉菇弄成的藥丸子，藥粉，姜雲歲自己的帝流漿。
沈青竹來了後也一起幫忙，這一下就給奄奄一息的鴿子補過頭了有點。
傷雖然沒完全好，但精神得很。
再沒之前被奶茶抓到時候的瑟瑟發抖和害怕，咕咕咕地叫個不停。
還不能飛，但因為精神太好，過分吵鬧了些。
鴿子身上的傷口不大，是被奶茶抓的時候受傷的，更多的是被奶茶嚇到了。
現在被治療，且離開了奶茶後，鴿子一天比一天好。
只兩天就好了，都能在屋子裡亂飛了。
「去吧。」
把紙條原封不動地放回去，他們放走了鴿子。
等鴿子飛走後，姜雲歲打了個口哨，藏在屋頂上的奶茶展開翅膀飛著跟了上去。
他們之所以放走鴿子，就是為了查清楚這鴿子的聯絡人是誰。
人不好跟蹤長了翅膀的鴿子，但金雕可以。
金雕能飛得比鴿子高很多，奶茶更是金雕中的佼佼者，都能飛到雲層中去，只要它不想，那鴿子絕對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
偏奶茶的視力極好，盯准獵物後哪怕相隔八百米都不會丟掉。
現在，姜雲歲他們只需要在家中等著就行了。
南書感嘆：「有這麼一個能在天上飛的眼線，好多東西查得都輕鬆了。」
不僅查探輕鬆，送信也輕鬆。
奶茶的飛行速度是普通鷹的五倍還要多，以速度著名的海東青都飛不過它。
可惜的是家裡只有這一隻金雕。
紀宴安看向姜雲歲：「小雲歲，交給你個任務。」
姜雲歲茫然地啊了一聲。
「什麼任務呀，你說！」
小蘑菇一臉自信：「我肯定能行的。」
紀宴安笑了下：「幫我孵化一批鷹。」
他道：「鴿子送信還是太危險了，如今天這般，鴿子很容易成為老鷹這些大型鳥類的獵物，損耗太大，運氣不好這信根本送不到。」
所以他從來不會用鴿子送特別重要的信。
姜雲歲眼睛一亮：「以後要用老鷹送信嗎？」
紀宴安看向奶茶離開的方向：「我發現被你帶在身邊孵化出來或養大的動物不僅身體很健康，也很聰明，或許更好馴服。」
並不是姜雲歲帶著孵化出來的鷹就不桀驁難馴了，而是它們更有了普通動物沒有的感情。
比如奶茶，比如火火，它們的脾氣都不好，但更能理解人類話里的意思，也因為對姜雲歲有感情，所以它們願意聽話，並不是被馴服，只是認定了姜雲歲，願意保護它，聽她的命令。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姜雲歲驕傲地想著。
「好吧，這事我可熟練了。」
她都養出兩隻了呢。
事情商定下來，鳥蛋的事情自然是紀宴安自己去解決。
姜雲歲肚子餓了，就去找胖大廚要了一碗甜酒小湯圓來。
抱著呼嚕呼嚕吃了幾口，天上就傳來了奶茶的聲音。
「還挺快。」
聽到聲音的人都從房間內出來，看到奶茶落到了窗戶上。
姜雲歲倒是想要帥帥氣氣的叫奶茶落到她小胳膊上，奈何奶茶太大隻，指甲又過分尖銳，不小心就能把她胳膊劃傷。
所以奶茶每次都是找樹，牆壁，或者房檐這些距離姜雲歲近的地方落下。
「奶茶你回來啦。」
紀宴安：「去準備一碗肉來。」
給奶茶的辛苦費。
肉早準備好了，端上來奶茶三兩下就吃了。
「奶茶，那鴿子去哪裡了呀？」
姜雲歲也吃完了小湯圓，摸摸小肚子打了個飽嗝這才問。
「咕咕……」
『那個公公。』
姜雲歲眨巴眼睛：「是不是變綠色兒的那個孫公公？」
奶茶點頭。
南書頓時怒罵：「好哇，那老賊竟然勾結蠻族，他這是想要叛國嗎？」
沈青竹：「他背後另有其人，一個太監，就算野心再大，手裡沒有絕對的權力，拿什麼來和蠻子講條件合作？」
南書也反應過來了。
紀宴安臉色冷得厲害。
勾結蠻子，這是他最痛恨的。
因為，紀家男兒郎，就是死在了內應和蠻子的勾結下。
「來人，去暗中跟著姓孫的，查清楚。」
姜雲歲剛想舉手說她來，舉起的小胳膊就被按了下去。
暗衛紀柒出來領了這道命令。
紀宴安的這些暗衛，在他的刻意縱容下，讓姜雲歲這個小娃娃給訓練的隱匿功夫越來越好了。
哪怕是皇家暗衛，也不輕易發現他們。
更別說，就狗皇帝那死摳門的性子，會捨得給孫公公暗衛來護著他到這漠北來？
「我也可以去打探消息的。」
紀宴安：「你的酒釀好了嗎？」
姜雲歲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
「對哦，那天我想看來著。」
「走，我們一起去看。」
現在距離釀酒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葡萄架上後期成熟的果子，也在姜雲歲的維護下，稀稀拉拉地長到了現在。
不過也吃完了。
打開了一個酒罈子，一股酒香味傳來，帶著淡淡的葡萄香。
姜雲歲對這些葡萄酒可看重，用的水都是融入了不少帝流漿的。
要不是封壇後，帝流漿融不進去了，她能每天都來這裡給罈子裡頭丟帝流漿。
「成了！」
南書：「好香啊。」
胖大廚更是拿著一個酒勺過來。
「我來我來。」
他對酒是真愛！
之前的那些猴兒酒，他分到的那些每天都饞得要死但又捨不得多喝。
但喝到現在也不剩多少了。
此刻聞著這葡萄酒的香味頓時精神一震，雙眼冒光。
酒勺在酒缸里過了一下，再拿出來的時候胖大廚的動作格外小心。
「快，拿碗來。」
一個純白的碗遞過來，漂亮的紫紅色在白色的碗中格外漂亮。
沈青竹和紀宴安都驚訝了。
「沒想到，這葡萄竟然真能釀酒。」
胖大廚激動得一張白麵包子似的臉上都微微泛紅。
「那咋不能，猴兒還能用果子釀酒呢。」
沈青竹：「那得看運氣，不然這猴兒酒到處都是了。」
這麼多年，他也只見過那一次猴兒酒。
「這鴿子還沒死，只是受傷了，去找沈青竹來看看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治好讓它飛回去。」
姜雲歲舉手：「我來我來。」
能給這鴿子用的東西可多著呢。
青玉菇弄成的藥丸子，藥粉，姜雲歲自己的帝流漿。
沈青竹來了後也一起幫忙，這一下就給奄奄一息的鴿子補過頭了有點。
傷雖然沒完全好，但精神得很。
再沒之前被奶茶抓到時候的瑟瑟發抖和害怕，咕咕咕地叫個不停。
還不能飛，但因為精神太好，過分吵鬧了些。
鴿子身上的傷口不大，是被奶茶抓的時候受傷的，更多的是被奶茶嚇到了。
現在被治療，且離開了奶茶後，鴿子一天比一天好。
只兩天就好了，都能在屋子裡亂飛了。
「去吧。」
把紙條原封不動地放回去，他們放走了鴿子。
等鴿子飛走後，姜雲歲打了個口哨，藏在屋頂上的奶茶展開翅膀飛著跟了上去。
他們之所以放走鴿子，就是為了查清楚這鴿子的聯絡人是誰。
人不好跟蹤長了翅膀的鴿子，但金雕可以。
金雕能飛得比鴿子高很多，奶茶更是金雕中的佼佼者，都能飛到雲層中去，只要它不想，那鴿子絕對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
偏奶茶的視力極好，盯准獵物後哪怕相隔八百米都不會丟掉。
現在，姜雲歲他們只需要在家中等著就行了。
南書感嘆：「有這麼一個能在天上飛的眼線，好多東西查得都輕鬆了。」
不僅查探輕鬆，送信也輕鬆。
奶茶的飛行速度是普通鷹的五倍還要多，以速度著名的海東青都飛不過它。
可惜的是家裡只有這一隻金雕。
紀宴安看向姜雲歲：「小雲歲，交給你個任務。」
姜雲歲茫然地啊了一聲。
「什麼任務呀，你說！」
小蘑菇一臉自信：「我肯定能行的。」
紀宴安笑了下：「幫我孵化一批鷹。」
他道：「鴿子送信還是太危險了，如今天這般，鴿子很容易成為老鷹這些大型鳥類的獵物，損耗太大，運氣不好這信根本送不到。」
所以他從來不會用鴿子送特別重要的信。
姜雲歲眼睛一亮：「以後要用老鷹送信嗎？」
紀宴安看向奶茶離開的方向：「我發現被你帶在身邊孵化出來或養大的動物不僅身體很健康，也很聰明，或許更好馴服。」
並不是姜雲歲帶著孵化出來的鷹就不桀驁難馴了，而是它們更有了普通動物沒有的感情。
比如奶茶，比如火火，它們的脾氣都不好，但更能理解人類話里的意思，也因為對姜雲歲有感情，所以它們願意聽話，並不是被馴服，只是認定了姜雲歲，願意保護它，聽她的命令。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姜雲歲驕傲地想著。
「好吧，這事我可熟練了。」
她都養出兩隻了呢。
事情商定下來，鳥蛋的事情自然是紀宴安自己去解決。
姜雲歲肚子餓了，就去找胖大廚要了一碗甜酒小湯圓來。
抱著呼嚕呼嚕吃了幾口，天上就傳來了奶茶的聲音。
「還挺快。」
聽到聲音的人都從房間內出來，看到奶茶落到了窗戶上。
姜雲歲倒是想要帥帥氣氣的叫奶茶落到她小胳膊上，奈何奶茶太大隻，指甲又過分尖銳，不小心就能把她胳膊劃傷。
所以奶茶每次都是找樹，牆壁，或者房檐這些距離姜雲歲近的地方落下。
「奶茶你回來啦。」
紀宴安：「去準備一碗肉來。」
給奶茶的辛苦費。
肉早準備好了，端上來奶茶三兩下就吃了。
「奶茶，那鴿子去哪裡了呀？」
姜雲歲也吃完了小湯圓，摸摸小肚子打了個飽嗝這才問。
「咕咕……」
『那個公公。』
姜雲歲眨巴眼睛：「是不是變綠色兒的那個孫公公？」
奶茶點頭。
南書頓時怒罵：「好哇，那老賊竟然勾結蠻族，他這是想要叛國嗎？」
沈青竹：「他背後另有其人，一個太監，就算野心再大，手裡沒有絕對的權力，拿什麼來和蠻子講條件合作？」
南書也反應過來了。
紀宴安臉色冷得厲害。
勾結蠻子，這是他最痛恨的。
因為，紀家男兒郎，就是死在了內應和蠻子的勾結下。
「來人，去暗中跟著姓孫的，查清楚。」
姜雲歲剛想舉手說她來，舉起的小胳膊就被按了下去。
暗衛紀柒出來領了這道命令。
紀宴安的這些暗衛，在他的刻意縱容下，讓姜雲歲這個小娃娃給訓練的隱匿功夫越來越好了。
哪怕是皇家暗衛，也不輕易發現他們。
更別說，就狗皇帝那死摳門的性子，會捨得給孫公公暗衛來護著他到這漠北來？
「我也可以去打探消息的。」
紀宴安：「你的酒釀好了嗎？」
姜雲歲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
「對哦，那天我想看來著。」
「走，我們一起去看。」
現在距離釀酒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葡萄架上後期成熟的果子，也在姜雲歲的維護下，稀稀拉拉地長到了現在。
不過也吃完了。
打開了一個酒罈子，一股酒香味傳來，帶著淡淡的葡萄香。
姜雲歲對這些葡萄酒可看重，用的水都是融入了不少帝流漿的。
要不是封壇後，帝流漿融不進去了，她能每天都來這裡給罈子裡頭丟帝流漿。
「成了！」
南書：「好香啊。」
胖大廚更是拿著一個酒勺過來。
「我來我來。」
他對酒是真愛！
之前的那些猴兒酒，他分到的那些每天都饞得要死但又捨不得多喝。
但喝到現在也不剩多少了。
此刻聞著這葡萄酒的香味頓時精神一震，雙眼冒光。
酒勺在酒缸里過了一下，再拿出來的時候胖大廚的動作格外小心。
「快，拿碗來。」
一個純白的碗遞過來，漂亮的紫紅色在白色的碗中格外漂亮。
沈青竹和紀宴安都驚訝了。
「沒想到，這葡萄竟然真能釀酒。」
胖大廚激動得一張白麵包子似的臉上都微微泛紅。
「那咋不能，猴兒還能用果子釀酒呢。」
沈青竹：「那得看運氣，不然這猴兒酒到處都是了。」
這麼多年，他也只見過那一次猴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