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寒顫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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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烤肉丟到山谷里，夠那幫野獸啃一陣子了！」
傑兒博拍拍手掌從洞口走進來，雖然他根本什麼東西也沒搬。兩名牛頭人正將一具又一具燒焦的雪人屍體從山崖上丟下去。
雪人可以產出一些有價值的戰利品，它們的內臟可以煉製毒藥，牙齒和爪子可以作為飾品，而毛皮因其保溫特性也能賣上價錢。
當然，洞穴里這些雪人加起來也湊不出一張完整的皮毛。小隊此行還有更重要的目標，自然不會再多帶爪牙之類的累贅。
雪人會吞食同類的屍體，加上火光已經足夠讓他們恐懼，至少今晚，小隊能有一段相對安穩的休整時間。
林恩舒了口氣，看向身側。
伊莉婭正坐在身邊，手指不安地攥著斗篷，她今晚經歷了太多次膽戰心驚，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抬起眼眸看向自己，似乎又要開口詢問。
「伊莉婭，我真的已經沒事了，不必擔心。」
林恩搶先安撫道。
從剛才那個擁抱起，她已經反覆確認自己的身體和聽覺狀況多次。不過二人都補充過傑兒博提供的治療藥水，身體狀況幾乎恢復到戰前。
相比之下，牛頭人的傷勢要重些，尤其是塞肯德的肩膀，但它們的表情卻像完全沒事一樣。
「我知道了。」精靈低聲回應。
「林恩先生，現在剛過午夜，您抓緊休息，我來守一會夜。」
戰鬥似乎讓侏儒格外亢奮，他已經很久沒經歷過如此刺激的冒險了。
但守夜的話，他實在派不上太大用場。
「伊莉婭，你先休息三小時，一會兒我叫你換班。」
林恩看向精靈，輕聲開口道。
今晚使用了三次二環法術，自己得保證充足的休息，現在先讓精靈去睡是合適的安排，況且她的狀態已經接近極限。
伊莉婭剛想說什麼，對上少年堅定的目光，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她輕輕頷首，起身走向林恩剛才裹過的毛毯邊。
「傑兒博先生，您和佛斯特、塞肯德也先休息吧。守夜我來就好，有情況會立刻叫醒你們。」
林恩繼續說道。
「保存精力，明天尋找雪山之心還得靠您。」
「好吧，林恩先生，明明您今晚已經夠辛苦了，但這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
侏儒轉身對兩隻牛頭人囑咐了幾句，它們便臥在洞穴相對靠外的位置，傑兒博也鑽進睡袋，躺到另一側。
林恩回頭看去，伊莉婭果然還在看著自己，又朝她比了個晚安的手勢，她才緩緩閉上眼。
等到眾人紛紛睡下，林恩獨自坐在火塘邊，【完美捕獵者】足夠讓自己單人完成守夜任務。
他微微沉下心神，開始檢視新獲得的詞條。
【獎勵：藍色詞條：寒顫凝視】
效果：你可以指定 30尺內你能看到一個生物。若目標也可以看到你，則目標必須成功通過一次體質豁免以抵抗該魔法，否則目標受到冷凍傷害，並麻痹1分鐘（除非目標對冷凍傷害免疫）。目標生物可以在每10秒結束時再次進行該豁免，成功則終止自己身上的相關效應。
注意：使用後，你必須完成一次長休後才能再次使用。
備註：「在雪人身上，我找不到親情、理解和憐憫。它們的力量不是雪山的威力，也不是冰川奇觀的魔力。它們的世界和諧，只由殺害和凍結構成。」——克萊斯塔·霍克，翠綠閒庭成員
附加效果：體質+1
「體質」：8→9
「等級」：4（2\/4）
和坎比翁的【邪魔魅惑】相比，【寒顫凝視】雖然形式相似，強度卻天差地別。
首先，麻痹的效果不如魅惑靈活，持續時間更是1分鐘和1日的懸殊差距，而且目標每10秒就有一次掙脫機會，剛才自己被短暫控制時，就因為周圍溫度迅速提高而很快解凍。
再加上【邪魔魅惑】的豁免難度受自己的魅力屬性加成，而【寒顫凝視】卻取決於目標的體質屬性。魅力是自己的主屬性，可絕大多數怪物都擁有超高的體質，這讓後者的控制效果更加不穩定。
唯一稍占優勢的，或許是不必限定目標種族，能當作靈活版的【人類定身術】使用，雖然效果也不如該法術。
林恩在心底輕嘆。
藍色詞條，亦有差距。
來到雪山後遭遇的兩個怪物，都給到藍色詞條，實用性卻實在有限。
不過雪人帶來的1點體質加成，倒彌補了自己屬性的短板，4級的升級進度，也悄然走完一半。
他回頭看向伊莉婭。
精靈已經裹著那條毛毯，倚在岩壁邊沉沉睡去，幾縷銀髮從毛毯邊緣垂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今天對她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白天自己坐在塞肯德肩上，她全程在深雪中跋涉，暴風雪襲來時，她在風口將自己拽回來，洞穴戰鬥中，又始終頂在前排，抵擋雪人的攻擊。
說好是帶她旅行，卻又變成拉她冒險。
等回去，要好好補償她才行。
林恩將目光轉向洞穴外，灰暗的天地間，只有雪花在無聲飄落。
他打了個哈欠。
三小時…真的好漫長。
……
翌日。
「少爺，該起床了。」
輕柔的嗓音傳入耳畔，林恩緩緩睜開眼，光亮已經透過洞口漫進洞穴。
這麼亮？
昨晚和伊莉婭換班後，剛裹上毛毯，淡淡的紫羅蘭香氣就將自己拖入睡夢。
林恩看向跪坐在身側的精靈，她手上捧著食物和清水，正溫和地注視自己。
「伊莉婭，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才剛到上午，傑兒博先生說天氣很好，很快就能找到位置，讓您多休息一會兒。」
林恩的目光越過她肩側。
侏儒正和兩隻牛頭人站在洞外，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傳來，也不知道牛頭人能不能跟上他那飛快的語速。
「休息得還好嗎？」
精靈將銀質水壺遞到他手邊。
「很好。」
清水入喉，精神一振。
這段額外的睡眠，讓昨晚消耗的魔力重新充盈起來。
林恩握住伊莉婭的手起身，她的掌心恢復暖意，不像昨晚那麼冰涼。
「行囊都收拾好了。」
看到他側目，精靈立刻輕聲答道。
自己所想的事，似乎從來瞞不過她。
「好，我們出發。」
林恩背起自己的行囊，用清水送下幾口麵包，快速填補胃裡的空虛感。
他稍稍凝神確認狀態，兩個超魔法都已恢復可用，【站在我身後】也重新就緒。
昨天牛頭人都有負傷，雖然使用過治療藥水，但在天氣晴好的情況下，還是該減少它們的負擔。
他重新調整裝備的詞條，和伊莉婭一同走出洞穴。
【站在我身後】【精準施法】
【優雅脫身】
【雪地偽裝】
【耶諾古之域】
踏出洞口，陽光肆意地灑在臉上。
林恩不由得眯起眼。
暴風雪過後，連綿山脊覆上一層柔軟的新雪，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銀芒，目光投向遠處，那座最高的雪峰矗立在湛藍天幕下，宛如一幅被神祇洗淨的遠古畫卷。
「…塞肯德，這一點你就得好好向佛斯特學習。戰鬥中，有武器的時候就要優先使用武器，生物的智慧到底體現在什麼呀？
——嘖，使用工具。」
傑兒博依然在對兩隻牛頭人念叨，塞肯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隨後，侏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日安，林恩先生！是不是精神煥發？您可足足睡了6小時42分鐘。」
「托您的安排，多休息的這段時間對我幫助很大。」林恩笑著回應。
「其實是…」
傑兒博目光朝林恩身側的精靈偏了偏，但很快收回來。
「那就好，我剛測算過，3小時以內，我們保准能到，而且…」
侏儒托起掛在頸間的碎片，它竟然在微微發顫。
「這塊碎片，似乎比我還要興奮。」
原初魔法在呼喚它。
林恩望向那座雪峰，已經能清晰感受到魔力的牽引，仿佛有一根無形細線，正將自己朝那個方向輕輕拉拽。
甚至，原初魔法正通過這根線，向自己傳遞細微的魔力，讓周身流轉的能量愈發活躍。
他抬頭環顧四周的天空。
每一次原初魔法異動，都會引來周圍生物的異常聚集，它們像是也被其吸引。
礦洞中的哥布林部落，雪山深處的雪人浪潮，但那群冰雕村出現的冰魔蝠，從溫泉鎮到現在一隻也沒看見，都去哪了呢？
無論如何，還是小心為上。
「出發吧，傑兒博先生，雪山的秘密就在前面了。」
林恩補了一口冷凍抗性藥水，將斗篷在頸間繫緊。
侏儒利索地爬到佛斯特的肩頭，坐穩後，他轉向另一隻牛頭人。
「塞肯德，去幫一下林恩先生。」
牛頭人扭了扭肩膀，顯然傷勢還沒完全恢復。
「不用，這一小段我自己來。」
「風暴」在身前輕輕躍動，細碎的電光噼啪作響，表達著它的亢奮。
伊莉婭靜靜站在身側，將散落的銀髮別到耳後，眼眸中帶著堅定的光芒。
山風從崖邊捲起，揚起少年額前的黑髮，斗篷在身後獵獵作響。
他揚起嘴角。
「我現在可是最佳狀態。」
「把這些烤肉丟到山谷里，夠那幫野獸啃一陣子了！」
傑兒博拍拍手掌從洞口走進來，雖然他根本什麼東西也沒搬。兩名牛頭人正將一具又一具燒焦的雪人屍體從山崖上丟下去。
雪人可以產出一些有價值的戰利品，它們的內臟可以煉製毒藥，牙齒和爪子可以作為飾品，而毛皮因其保溫特性也能賣上價錢。
當然，洞穴里這些雪人加起來也湊不出一張完整的皮毛。小隊此行還有更重要的目標，自然不會再多帶爪牙之類的累贅。
雪人會吞食同類的屍體，加上火光已經足夠讓他們恐懼，至少今晚，小隊能有一段相對安穩的休整時間。
林恩舒了口氣，看向身側。
伊莉婭正坐在身邊，手指不安地攥著斗篷，她今晚經歷了太多次膽戰心驚，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抬起眼眸看向自己，似乎又要開口詢問。
「伊莉婭，我真的已經沒事了，不必擔心。」
林恩搶先安撫道。
從剛才那個擁抱起，她已經反覆確認自己的身體和聽覺狀況多次。不過二人都補充過傑兒博提供的治療藥水，身體狀況幾乎恢復到戰前。
相比之下，牛頭人的傷勢要重些，尤其是塞肯德的肩膀，但它們的表情卻像完全沒事一樣。
「我知道了。」精靈低聲回應。
「林恩先生，現在剛過午夜，您抓緊休息，我來守一會夜。」
戰鬥似乎讓侏儒格外亢奮，他已經很久沒經歷過如此刺激的冒險了。
但守夜的話，他實在派不上太大用場。
「伊莉婭，你先休息三小時，一會兒我叫你換班。」
林恩看向精靈，輕聲開口道。
今晚使用了三次二環法術，自己得保證充足的休息，現在先讓精靈去睡是合適的安排，況且她的狀態已經接近極限。
伊莉婭剛想說什麼，對上少年堅定的目光，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她輕輕頷首，起身走向林恩剛才裹過的毛毯邊。
「傑兒博先生，您和佛斯特、塞肯德也先休息吧。守夜我來就好，有情況會立刻叫醒你們。」
林恩繼續說道。
「保存精力，明天尋找雪山之心還得靠您。」
「好吧，林恩先生，明明您今晚已經夠辛苦了，但這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
侏儒轉身對兩隻牛頭人囑咐了幾句，它們便臥在洞穴相對靠外的位置，傑兒博也鑽進睡袋，躺到另一側。
林恩回頭看去，伊莉婭果然還在看著自己，又朝她比了個晚安的手勢，她才緩緩閉上眼。
等到眾人紛紛睡下，林恩獨自坐在火塘邊，【完美捕獵者】足夠讓自己單人完成守夜任務。
他微微沉下心神，開始檢視新獲得的詞條。
【獎勵：藍色詞條：寒顫凝視】
效果：你可以指定 30尺內你能看到一個生物。若目標也可以看到你，則目標必須成功通過一次體質豁免以抵抗該魔法，否則目標受到冷凍傷害，並麻痹1分鐘（除非目標對冷凍傷害免疫）。目標生物可以在每10秒結束時再次進行該豁免，成功則終止自己身上的相關效應。
注意：使用後，你必須完成一次長休後才能再次使用。
備註：「在雪人身上，我找不到親情、理解和憐憫。它們的力量不是雪山的威力，也不是冰川奇觀的魔力。它們的世界和諧，只由殺害和凍結構成。」——克萊斯塔·霍克，翠綠閒庭成員
附加效果：體質+1
「體質」：8→9
「等級」：4（2\/4）
和坎比翁的【邪魔魅惑】相比，【寒顫凝視】雖然形式相似，強度卻天差地別。
首先，麻痹的效果不如魅惑靈活，持續時間更是1分鐘和1日的懸殊差距，而且目標每10秒就有一次掙脫機會，剛才自己被短暫控制時，就因為周圍溫度迅速提高而很快解凍。
再加上【邪魔魅惑】的豁免難度受自己的魅力屬性加成，而【寒顫凝視】卻取決於目標的體質屬性。魅力是自己的主屬性，可絕大多數怪物都擁有超高的體質，這讓後者的控制效果更加不穩定。
唯一稍占優勢的，或許是不必限定目標種族，能當作靈活版的【人類定身術】使用，雖然效果也不如該法術。
林恩在心底輕嘆。
藍色詞條，亦有差距。
來到雪山後遭遇的兩個怪物，都給到藍色詞條，實用性卻實在有限。
不過雪人帶來的1點體質加成，倒彌補了自己屬性的短板，4級的升級進度，也悄然走完一半。
他回頭看向伊莉婭。
精靈已經裹著那條毛毯，倚在岩壁邊沉沉睡去，幾縷銀髮從毛毯邊緣垂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今天對她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白天自己坐在塞肯德肩上，她全程在深雪中跋涉，暴風雪襲來時，她在風口將自己拽回來，洞穴戰鬥中，又始終頂在前排，抵擋雪人的攻擊。
說好是帶她旅行，卻又變成拉她冒險。
等回去，要好好補償她才行。
林恩將目光轉向洞穴外，灰暗的天地間，只有雪花在無聲飄落。
他打了個哈欠。
三小時…真的好漫長。
……
翌日。
「少爺，該起床了。」
輕柔的嗓音傳入耳畔，林恩緩緩睜開眼，光亮已經透過洞口漫進洞穴。
這麼亮？
昨晚和伊莉婭換班後，剛裹上毛毯，淡淡的紫羅蘭香氣就將自己拖入睡夢。
林恩看向跪坐在身側的精靈，她手上捧著食物和清水，正溫和地注視自己。
「伊莉婭，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才剛到上午，傑兒博先生說天氣很好，很快就能找到位置，讓您多休息一會兒。」
林恩的目光越過她肩側。
侏儒正和兩隻牛頭人站在洞外，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傳來，也不知道牛頭人能不能跟上他那飛快的語速。
「休息得還好嗎？」
精靈將銀質水壺遞到他手邊。
「很好。」
清水入喉，精神一振。
這段額外的睡眠，讓昨晚消耗的魔力重新充盈起來。
林恩握住伊莉婭的手起身，她的掌心恢復暖意，不像昨晚那麼冰涼。
「行囊都收拾好了。」
看到他側目，精靈立刻輕聲答道。
自己所想的事，似乎從來瞞不過她。
「好，我們出發。」
林恩背起自己的行囊，用清水送下幾口麵包，快速填補胃裡的空虛感。
他稍稍凝神確認狀態，兩個超魔法都已恢復可用，【站在我身後】也重新就緒。
昨天牛頭人都有負傷，雖然使用過治療藥水，但在天氣晴好的情況下，還是該減少它們的負擔。
他重新調整裝備的詞條，和伊莉婭一同走出洞穴。
【站在我身後】【精準施法】
【優雅脫身】
【雪地偽裝】
【耶諾古之域】
踏出洞口，陽光肆意地灑在臉上。
林恩不由得眯起眼。
暴風雪過後，連綿山脊覆上一層柔軟的新雪，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銀芒，目光投向遠處，那座最高的雪峰矗立在湛藍天幕下，宛如一幅被神祇洗淨的遠古畫卷。
「…塞肯德，這一點你就得好好向佛斯特學習。戰鬥中，有武器的時候就要優先使用武器，生物的智慧到底體現在什麼呀？
——嘖，使用工具。」
傑兒博依然在對兩隻牛頭人念叨，塞肯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隨後，侏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日安，林恩先生！是不是精神煥發？您可足足睡了6小時42分鐘。」
「托您的安排，多休息的這段時間對我幫助很大。」林恩笑著回應。
「其實是…」
傑兒博目光朝林恩身側的精靈偏了偏，但很快收回來。
「那就好，我剛測算過，3小時以內，我們保准能到，而且…」
侏儒托起掛在頸間的碎片，它竟然在微微發顫。
「這塊碎片，似乎比我還要興奮。」
原初魔法在呼喚它。
林恩望向那座雪峰，已經能清晰感受到魔力的牽引，仿佛有一根無形細線，正將自己朝那個方向輕輕拉拽。
甚至，原初魔法正通過這根線，向自己傳遞細微的魔力，讓周身流轉的能量愈發活躍。
他抬頭環顧四周的天空。
每一次原初魔法異動，都會引來周圍生物的異常聚集，它們像是也被其吸引。
礦洞中的哥布林部落，雪山深處的雪人浪潮，但那群冰雕村出現的冰魔蝠，從溫泉鎮到現在一隻也沒看見，都去哪了呢？
無論如何，還是小心為上。
「出發吧，傑兒博先生，雪山的秘密就在前面了。」
林恩補了一口冷凍抗性藥水，將斗篷在頸間繫緊。
侏儒利索地爬到佛斯特的肩頭，坐穩後，他轉向另一隻牛頭人。
「塞肯德，去幫一下林恩先生。」
牛頭人扭了扭肩膀，顯然傷勢還沒完全恢復。
「不用，這一小段我自己來。」
「風暴」在身前輕輕躍動，細碎的電光噼啪作響，表達著它的亢奮。
伊莉婭靜靜站在身側，將散落的銀髮別到耳後，眼眸中帶著堅定的光芒。
山風從崖邊捲起，揚起少年額前的黑髮，斗篷在身後獵獵作響。
他揚起嘴角。
「我現在可是最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