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糧食與飛地
為了保全一人一地，陸元在思慮許久後，制定了「武力值提升計劃」，實施期一年，可分為兩步走。
一是按照原先的設想，種植小米攢功德。一方面，要讓狗剩子有糧食吃，好度過災年；另一方面，他打算把多餘的糧食施捨給災民。
二是主動創造機會，想辦法再除掉一些為非作歹的潑皮，看此舉是否漲功德。同時也是測試一番，看除暴安良的行為能否直接獲得武力值獎勵。
說一千道一萬，最終都是為了升級那三條路徑的戰鬥法術。
翌日，在陸元的授意下，狗剩子早早下了山，登門拜訪村長。
黑狗幫的潑皮們遠遠瞧見了狗剩子，一改昨日兇狠模樣，嬉皮笑臉、甚至低眉順眼了起來。
「壯士，早啊！」
「吃了麼您？」
狗剩子饒有興致地說著昨天學會的新詞兒——「幸會」，對著一幫潑皮挨個問候了一聲。
他倒不是要結交這幫潑皮，只是單純覺得這個詞特別好，顯得自己肚裡有墨水。
當然，這一幕在潑皮們看來則實屬滑稽，昨天不是見過面了嗎，還擱這兒「幸會」呢？
李瑞見狗剩子大清早就來了，態度還好轉了許多，心情也是大好，連忙將狗剩子請進了屋。
狗剩子也不多話，迅速道明來意，講自己同意耕種，但是不希望村長帶人上山，自己獨來獨往慣了，不願被人打擾等等。
另外，即便李瑞同意狗剩子免費用地，但狗剩子還是堅持要交點錢、簽租契。
租的不多，就倆山坡。
一處山坡是陸元，另一處是離陸元不遠的地方，說坡也行，但地勢相對低一點、平坦一點，叫坳子更恰當。
「好，從今日起，這兩處地方就被苟勝兄弟租下！」
李瑞的心情不錯。
在他看來，狗剩子是一個極度優秀、還容易掌控的勞力，所以直接否決了刀疤臉要除掉對方的提議。
看看那片石頭山坡，他一人就給開墾了，少說抵得上十幾二十個精壯漢子。眼下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就這麼除掉也太可惜了。
就在這時，一個美婦人從側房盈盈走出，為李瑞和狗剩子端上茶水。
那婦人素麵朝天、陳衣舊服，渾身上下更是不曾有半點金銀首飾作襯，卻依舊難掩其綽約之姿。
俏眸輕輕一瞟來客，竟不自覺地媚眼如絲。
狗剩子見到婦人，不由得怔了一下，手中茶杯沒拿穩，不慎摔灑了一地。
「這、這不是主母嗎？」
狗剩子心中十分驚訝，潘小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上次見到唐威時，潘小桃並未伴其左右，以至於狗剩子以為她早已葬身火海。
但見對方對自己熟視無睹，好似不認得了一般，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顯然，潘小桃並沒有認出狗剩子來。
但狗剩子這副略有失態、眼神直勾勾的樣子，落在李瑞眼中，味道就變了。
「哼，這小賊看著憨傻，倒有一顆色心！」李瑞心中冷笑道。
「苟兄弟，既然罌粟種子已經給了、租契也簽了，我也得把醜話說在前頭......」李瑞飲了一口茶，沉聲道：
「明年今日，我要見收成。如若少了你那份、耽誤了我的事，那可沒有好果子吃！」
聞言，狗剩子連連點頭，應了下來，便起身告辭。
離開了青山橋村後，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小林鎮。
陸元告知狗剩子，今年仍舊是大旱之年，只不過幾場春雨下來，會讓百姓們過分樂觀地預估了氣候形勢。
狗剩子上年攢的余錢不多，只夠去鎮上的糧庫購置一批小米種子。
旱了一年之後，市面上的米麵價格高得離譜，禽畜肉類更不用多說。狗剩子只得打消了改善生活的念頭，趕忙扛著兩袋種子奔回山去了。
......
光腚子山上的野草綠了又黃，狗剩子揮汗如雨、日夜無休，春夏兩季，就這麼匆匆而過。
這半年，山坡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山坡上總共十七畝地，全都種滿了小米。時至初秋，穗子早已褪了青嫩，飽滿地低垂著。風過處，整片山坡簌簌響，湧起一片淺黃的波浪。
狗剩子彎腰，左手攬住一束谷稈，右手揮起鐮刀，「唰」地一聲，谷穗齊整地割落，撂進身後的竹筐里。
不遠處的坳子上，惡臭罌粟的枝幹抽條地很漂亮，綠油油地，還沒到收穫的時節。不過，陸元和狗剩子都清楚，它們只是空有一副好模樣，實際上，是結不出球形蒴果了。
這段時間，刀疤臉經常帶著手下潑皮四處巡山，主要是看看光腚子山的開墾填土進度。
由於有言在先，狗剩子的兩處租地不許潑皮們來探，加上一群烏合之眾先前被徹底打服了，兩邊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刀疤臉經常會在對面山頭，遠遠地眺望一下坳子裡惡臭罌粟的長勢。
對於狗剩子一半地種罌粟、一半地種小米的事情，李瑞倒也沒在干涉，畢竟，狗剩子能答應就算不錯了，自己種點口糧也說得過去。
只是外人沒有上陸元這兒來，看得不真切。湊近了才知道，這一株株的小米，穗子有多麼飽滿。
經歷了收割、脫粒之後，狗剩子看著自己新壘的穀倉里，裝得滿滿、堆得高高的麻袋，心裡樂開了花。
陸元的土壤肥力進階到了肥沃級，加之頂了天的農耕技術，種植密度也壓得比較大，讓這十七畝地成功實現了高產。
最差的一畝地，產了大約九百斤、最好的一畝地，產了一千一百斤左右。這次秋收，陸元和狗剩子一共收穫了一萬六千斤的高品質小米。
當然，這個重量是狗剩子掂量估算的，要想知道具體準頭，得把糧食運到小林鎮上，先斗量一下有多少升，再稱出每升的重量，最後換算成總重。
青山橋村一帶，小米的均產只有大約不到五百斤。陸元的產量，比尋常農家耕的尋常地，高出了整整一倍。
如今即便狗剩子飯量大漲，就算他一天吃三斤小米，煮成熟飯就是十斤左右，一年到頭也就是一千斤出頭的樣子。
也就是說，能售賣、施捨的糧食，大約有一萬五千斤左右。
「可以施展第一步計劃——施粥了！」
正當陸元心中盤算之際，大道法則不期而至。
「達成【萬斤糧食】成就，解鎖能力【飛地】：可將一捧泥土遷移至目標地點，將其轉化為飛地。（最小不低於一畝，最大不超過自身面積的十分之一）」
一是按照原先的設想，種植小米攢功德。一方面，要讓狗剩子有糧食吃，好度過災年；另一方面，他打算把多餘的糧食施捨給災民。
二是主動創造機會，想辦法再除掉一些為非作歹的潑皮，看此舉是否漲功德。同時也是測試一番，看除暴安良的行為能否直接獲得武力值獎勵。
說一千道一萬，最終都是為了升級那三條路徑的戰鬥法術。
翌日，在陸元的授意下，狗剩子早早下了山，登門拜訪村長。
黑狗幫的潑皮們遠遠瞧見了狗剩子，一改昨日兇狠模樣，嬉皮笑臉、甚至低眉順眼了起來。
「壯士，早啊！」
「吃了麼您？」
狗剩子饒有興致地說著昨天學會的新詞兒——「幸會」，對著一幫潑皮挨個問候了一聲。
他倒不是要結交這幫潑皮，只是單純覺得這個詞特別好，顯得自己肚裡有墨水。
當然，這一幕在潑皮們看來則實屬滑稽，昨天不是見過面了嗎，還擱這兒「幸會」呢？
李瑞見狗剩子大清早就來了，態度還好轉了許多，心情也是大好，連忙將狗剩子請進了屋。
狗剩子也不多話，迅速道明來意，講自己同意耕種，但是不希望村長帶人上山，自己獨來獨往慣了，不願被人打擾等等。
另外，即便李瑞同意狗剩子免費用地，但狗剩子還是堅持要交點錢、簽租契。
租的不多，就倆山坡。
一處山坡是陸元，另一處是離陸元不遠的地方，說坡也行，但地勢相對低一點、平坦一點，叫坳子更恰當。
「好，從今日起，這兩處地方就被苟勝兄弟租下！」
李瑞的心情不錯。
在他看來，狗剩子是一個極度優秀、還容易掌控的勞力，所以直接否決了刀疤臉要除掉對方的提議。
看看那片石頭山坡，他一人就給開墾了，少說抵得上十幾二十個精壯漢子。眼下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就這麼除掉也太可惜了。
就在這時，一個美婦人從側房盈盈走出，為李瑞和狗剩子端上茶水。
那婦人素麵朝天、陳衣舊服，渾身上下更是不曾有半點金銀首飾作襯，卻依舊難掩其綽約之姿。
俏眸輕輕一瞟來客，竟不自覺地媚眼如絲。
狗剩子見到婦人，不由得怔了一下，手中茶杯沒拿穩，不慎摔灑了一地。
「這、這不是主母嗎？」
狗剩子心中十分驚訝，潘小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上次見到唐威時，潘小桃並未伴其左右，以至於狗剩子以為她早已葬身火海。
但見對方對自己熟視無睹，好似不認得了一般，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顯然，潘小桃並沒有認出狗剩子來。
但狗剩子這副略有失態、眼神直勾勾的樣子，落在李瑞眼中，味道就變了。
「哼，這小賊看著憨傻，倒有一顆色心！」李瑞心中冷笑道。
「苟兄弟，既然罌粟種子已經給了、租契也簽了，我也得把醜話說在前頭......」李瑞飲了一口茶，沉聲道：
「明年今日，我要見收成。如若少了你那份、耽誤了我的事，那可沒有好果子吃！」
聞言，狗剩子連連點頭，應了下來，便起身告辭。
離開了青山橋村後，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小林鎮。
陸元告知狗剩子，今年仍舊是大旱之年，只不過幾場春雨下來，會讓百姓們過分樂觀地預估了氣候形勢。
狗剩子上年攢的余錢不多，只夠去鎮上的糧庫購置一批小米種子。
旱了一年之後，市面上的米麵價格高得離譜，禽畜肉類更不用多說。狗剩子只得打消了改善生活的念頭，趕忙扛著兩袋種子奔回山去了。
......
光腚子山上的野草綠了又黃，狗剩子揮汗如雨、日夜無休，春夏兩季，就這麼匆匆而過。
這半年，山坡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山坡上總共十七畝地，全都種滿了小米。時至初秋，穗子早已褪了青嫩，飽滿地低垂著。風過處，整片山坡簌簌響，湧起一片淺黃的波浪。
狗剩子彎腰，左手攬住一束谷稈，右手揮起鐮刀，「唰」地一聲，谷穗齊整地割落，撂進身後的竹筐里。
不遠處的坳子上，惡臭罌粟的枝幹抽條地很漂亮，綠油油地，還沒到收穫的時節。不過，陸元和狗剩子都清楚，它們只是空有一副好模樣，實際上，是結不出球形蒴果了。
這段時間，刀疤臉經常帶著手下潑皮四處巡山，主要是看看光腚子山的開墾填土進度。
由於有言在先，狗剩子的兩處租地不許潑皮們來探，加上一群烏合之眾先前被徹底打服了，兩邊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刀疤臉經常會在對面山頭，遠遠地眺望一下坳子裡惡臭罌粟的長勢。
對於狗剩子一半地種罌粟、一半地種小米的事情，李瑞倒也沒在干涉，畢竟，狗剩子能答應就算不錯了，自己種點口糧也說得過去。
只是外人沒有上陸元這兒來，看得不真切。湊近了才知道，這一株株的小米，穗子有多麼飽滿。
經歷了收割、脫粒之後，狗剩子看著自己新壘的穀倉里，裝得滿滿、堆得高高的麻袋，心裡樂開了花。
陸元的土壤肥力進階到了肥沃級，加之頂了天的農耕技術，種植密度也壓得比較大，讓這十七畝地成功實現了高產。
最差的一畝地，產了大約九百斤、最好的一畝地，產了一千一百斤左右。這次秋收，陸元和狗剩子一共收穫了一萬六千斤的高品質小米。
當然，這個重量是狗剩子掂量估算的，要想知道具體準頭，得把糧食運到小林鎮上，先斗量一下有多少升，再稱出每升的重量，最後換算成總重。
青山橋村一帶，小米的均產只有大約不到五百斤。陸元的產量，比尋常農家耕的尋常地，高出了整整一倍。
如今即便狗剩子飯量大漲，就算他一天吃三斤小米，煮成熟飯就是十斤左右，一年到頭也就是一千斤出頭的樣子。
也就是說，能售賣、施捨的糧食，大約有一萬五千斤左右。
「可以施展第一步計劃——施粥了！」
正當陸元心中盤算之際，大道法則不期而至。
「達成【萬斤糧食】成就，解鎖能力【飛地】：可將一捧泥土遷移至目標地點，將其轉化為飛地。（最小不低於一畝，最大不超過自身面積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