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全廠大會，反戈一擊
廠區大禮堂里，人頭攢動，嗡嗡的議論聲像夏日午後的蟬鳴，攪動著沉悶的空氣。
年終考評總結大會，即將開始。
主席台上，廠領導們正襟危坐，李副廠長坐在中間偏左的位置，面色嚴肅，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何雨柱坐在台下靠前的位置，身姿挺拔，目光平靜地掃過會場。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好奇、探究、幸災樂禍……各種情緒交織。
「都在等著看戲？」
他心底冷笑，嘴角幾不可察地彎起一絲弧度。
在禮堂的角落，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三人縮在陰影里，交換著興奮而陰狠的眼神。
許大茂搓著手，低聲道：「來了！看傻柱今天怎麼死！」
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光，仿佛已經看到了何雨柱身敗名裂的下場。
劉海中努力挺直腰板，想像著自己「檢舉有功」、重新被領導賞識的場景。
大會按流程進行著，領導講話，工作總結，枯燥而冗長。
但當會議進行到「聽取群眾意見，改進工作作風」環節時，整個禮堂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李副廠長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文件，目光掃過台下，最終在何雨柱臉上停留了一瞬，緩緩開口：
「同志們，年底考評，是為了總結過去，展望未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要虛心聽取各方面的意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最近，廠里收到一些反映，涉及到個別同志的工作和生活作風問題。本著對同志負責、對工廠負責的態度，我們今天在這裡，公開澄清，也希望大家監督。」
話音落下，台下瞬間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許大茂幾乎要按捺不住笑出聲，易中海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劉海中激動得肥肉微顫。
來了！終於來了！
何雨柱依舊穩坐如山，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李副廠長看向他：「何雨柱同志，關於反映你在外安置女同志，以及利用採購職權謀私的問題，請你向全廠職工說明一下情況。」
瞬間，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燈，打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步伐沉穩地走向主席台側面的發言席。
他站定，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在許大茂三人那藏不住得意的臉上略一停留，隨即移開。
「各位領導，各位工友。」他開口，聲音清晰而穩定，透過麥克風傳遍禮堂，「關於匿名信反映我的問題，我，何雨柱，問心無愧！」
他沒有任何鋪墊，直接切入主題。
「首先，關於生活作風問題。信里提到的秦京茹同志，是我母親娘家那邊的遠房表妹，因家鄉遭災，來四九城投親。我見她舉目無親，暫時無處落腳，出於親戚情分，幫她租了間房子臨時安身。此事，街道居委會可以證明！」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證明信，向台下展示。
「我想請問寫信的『熱心群眾』，幫助落難的親戚，何時成了生活作風問題？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戚流落街頭，才叫作風正派嗎？！」
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凜然正氣，目光如炬，掃向台下。
「這……」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暗暗點頭。這理由，完全說得通啊！誰家還沒個窮親戚需要幫襯？
許大茂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易中海眉頭緊鎖。
劉海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何雨柱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話鋒猛地一轉，直指核心：
「至於所謂的利用採購職權，倒買倒賣，更是無稽之談，惡意中傷！」
他再次拿出那個厚厚的文件夾，重重拍在發言席的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所有採購單據、入庫記錄、財務憑證，全部在此！每一筆物資的來源、數量、價格、去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歡迎任何一位同志隨時查閱監督！」
他翻開文件夾，拿起最上面幾張單據，聲音冷冽：
「我何雨柱之所以能從鴿子市採購到糧食，是因為李副廠長體恤工友，特批允許我在正規渠道供應不足時，想辦法保障食堂基本運轉！這一點，有李廠長的親筆批條為證！」
他將批條的複印件高高舉起。
李副廠長在台上微微頷首，表明態度。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議論聲。
「原來是李廠長批的！」
「我就說嘛，何主任不是那樣的人！」
「這是有人眼紅誣告啊！」
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何雨柱目光如刀，猛地射向角落裡的劉海中，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倒是某些人，口口聲聲為了工廠，為了集體，背地裡卻行徑不堪！二大爺劉海中同志！」
他突然點名，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劉海中更是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煞白。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厲聲質問：「你身為院裡的二大爺，本該以身作則，卻在家中長期、殘忍地毆打自己的親生兒子劉光天、劉光福！致使兩個孩子身上常年帶傷，精神恐懼！這件事，左鄰右舍皆知，你敢不敢承認？！」
他說著，從文件夾里抽出幾張按著紅手印的證詞紙。
「這裡，有三位鄰居的聯合證詞，詳細記錄了你上月十五號、本月三號，因瑣事對劉光天、劉光福進行毒打的過程！這樣的行為，也配談『作風』？也配談『為群眾』？！」
「你……你胡說！」劉海中猛地站起來，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指著何雨柱，手指顫抖，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他身邊的易中海和許大茂也徹底懵了，他們萬萬沒想到，何雨柱不但輕鬆化解了指控，竟然還敢當眾反擊！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狠辣！
台下譁然！
「什麼？二大爺打兒子這麼狠？」
「難怪光天光福那倆孩子見了他跟見了鬼似的！」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原來是這樣！」
鄙夷、震驚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劉海中。
劉海中在這些目光下，臊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肥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癱倒在地。
何雨柱看都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劉海中，冰冷的目光轉向臉色同樣難看的許大茂。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還有你，許大茂！」何雨柱的聲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你還有臉舉報別人生活作風？你自己乾的那些齷齪事，需要我當眾說一說嗎？！」
他拿出一個小型錄音機（通過秦京茹渠道弄到的老舊設備），按下播放鍵。
裡面立刻傳出一個村婦帶著哭腔的、經過處理的模糊聲音：「……許放映員……他……他每次來都動手動腳……還威脅俺不能說出去……」
雖然聲音處理過，但那內容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接著，何雨柱又出示了幾張照片的複印件，上面是許大茂與不同村婦舉止曖昧的黑白影像（同樣是秦京茹暗中收集）。
「需要我把你在各個村子勾搭婦女的名單和時間，也念給大家聽聽嗎？！」何雨柱步步緊逼。
「不！不是！那是假的！是誣陷！」許大茂驚恐地大叫起來，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做夢都沒想到，何雨柱手裡竟然有這種東西！
台下徹底炸鍋了！
「我的天！許大茂這麼亂搞？」
「難怪他媳婦一直懷不上，心思都沒用在正道上！」
「呸！真不要臉！」
唾棄聲、罵聲響成一片。
許大茂在這些聲音中，如同被剝光了衣服示眾，羞憤、恐懼、絕望交織，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眼神渙散。
易中海看著身邊兩個「盟友」頃刻間土崩瓦解，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完了，全完了！何雨柱的反擊，如此迅猛，如此致命！
何雨柱站在發言席上，如同一位審判者，目光最後掃過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刀子，要慢慢割，才更疼。
他轉向主席台，面向李副廠長和各位領導，微微鞠躬：
「各位領導，我的情況說明完畢。我堅信，組織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評價！也絕不容許這種惡意誣告、破壞團結的行為逍遙法外！」
說完，他不再理會台下的一片混亂和那三個如同喪家之犬的身影，挺直脊樑，步伐穩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身後，是炸開了鍋的禮堂，和無數道震驚、佩服、畏懼的目光。
李副廠長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神複雜。
他知道，從今天起，軋鋼廠里，再沒人能輕易動得了何雨柱了。
這個年輕人，手段之老辣，反擊之狠准，遠超他的想像。
而這場由失勢三人組發起的突然襲擊，最終以他們自身的徹底慘敗，狼狽收場。
風暴過後，何雨柱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只是不知道，下一個被他清算的，會是誰？
年終考評總結大會，即將開始。
主席台上，廠領導們正襟危坐，李副廠長坐在中間偏左的位置，面色嚴肅，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何雨柱坐在台下靠前的位置，身姿挺拔，目光平靜地掃過會場。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好奇、探究、幸災樂禍……各種情緒交織。
「都在等著看戲？」
他心底冷笑，嘴角幾不可察地彎起一絲弧度。
在禮堂的角落，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三人縮在陰影里，交換著興奮而陰狠的眼神。
許大茂搓著手，低聲道：「來了！看傻柱今天怎麼死！」
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光，仿佛已經看到了何雨柱身敗名裂的下場。
劉海中努力挺直腰板，想像著自己「檢舉有功」、重新被領導賞識的場景。
大會按流程進行著，領導講話，工作總結，枯燥而冗長。
但當會議進行到「聽取群眾意見，改進工作作風」環節時，整個禮堂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李副廠長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文件，目光掃過台下，最終在何雨柱臉上停留了一瞬，緩緩開口：
「同志們，年底考評，是為了總結過去，展望未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要虛心聽取各方面的意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最近，廠里收到一些反映，涉及到個別同志的工作和生活作風問題。本著對同志負責、對工廠負責的態度，我們今天在這裡，公開澄清，也希望大家監督。」
話音落下，台下瞬間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許大茂幾乎要按捺不住笑出聲，易中海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劉海中激動得肥肉微顫。
來了！終於來了！
何雨柱依舊穩坐如山，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李副廠長看向他：「何雨柱同志，關於反映你在外安置女同志，以及利用採購職權謀私的問題，請你向全廠職工說明一下情況。」
瞬間，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燈，打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步伐沉穩地走向主席台側面的發言席。
他站定，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在許大茂三人那藏不住得意的臉上略一停留，隨即移開。
「各位領導，各位工友。」他開口，聲音清晰而穩定，透過麥克風傳遍禮堂，「關於匿名信反映我的問題，我，何雨柱，問心無愧！」
他沒有任何鋪墊，直接切入主題。
「首先，關於生活作風問題。信里提到的秦京茹同志，是我母親娘家那邊的遠房表妹，因家鄉遭災，來四九城投親。我見她舉目無親，暫時無處落腳，出於親戚情分，幫她租了間房子臨時安身。此事，街道居委會可以證明！」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證明信，向台下展示。
「我想請問寫信的『熱心群眾』，幫助落難的親戚，何時成了生活作風問題？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戚流落街頭，才叫作風正派嗎？！」
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凜然正氣，目光如炬，掃向台下。
「這……」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暗暗點頭。這理由，完全說得通啊！誰家還沒個窮親戚需要幫襯？
許大茂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易中海眉頭緊鎖。
劉海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何雨柱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話鋒猛地一轉，直指核心：
「至於所謂的利用採購職權，倒買倒賣，更是無稽之談，惡意中傷！」
他再次拿出那個厚厚的文件夾，重重拍在發言席的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所有採購單據、入庫記錄、財務憑證，全部在此！每一筆物資的來源、數量、價格、去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歡迎任何一位同志隨時查閱監督！」
他翻開文件夾，拿起最上面幾張單據，聲音冷冽：
「我何雨柱之所以能從鴿子市採購到糧食，是因為李副廠長體恤工友，特批允許我在正規渠道供應不足時，想辦法保障食堂基本運轉！這一點，有李廠長的親筆批條為證！」
他將批條的複印件高高舉起。
李副廠長在台上微微頷首，表明態度。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議論聲。
「原來是李廠長批的！」
「我就說嘛，何主任不是那樣的人！」
「這是有人眼紅誣告啊！」
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何雨柱目光如刀，猛地射向角落裡的劉海中，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倒是某些人，口口聲聲為了工廠，為了集體，背地裡卻行徑不堪！二大爺劉海中同志！」
他突然點名，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劉海中更是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煞白。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厲聲質問：「你身為院裡的二大爺，本該以身作則，卻在家中長期、殘忍地毆打自己的親生兒子劉光天、劉光福！致使兩個孩子身上常年帶傷，精神恐懼！這件事，左鄰右舍皆知，你敢不敢承認？！」
他說著，從文件夾里抽出幾張按著紅手印的證詞紙。
「這裡，有三位鄰居的聯合證詞，詳細記錄了你上月十五號、本月三號，因瑣事對劉光天、劉光福進行毒打的過程！這樣的行為，也配談『作風』？也配談『為群眾』？！」
「你……你胡說！」劉海中猛地站起來，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指著何雨柱，手指顫抖，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他身邊的易中海和許大茂也徹底懵了，他們萬萬沒想到，何雨柱不但輕鬆化解了指控，竟然還敢當眾反擊！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狠辣！
台下譁然！
「什麼？二大爺打兒子這麼狠？」
「難怪光天光福那倆孩子見了他跟見了鬼似的！」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原來是這樣！」
鄙夷、震驚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劉海中。
劉海中在這些目光下，臊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肥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癱倒在地。
何雨柱看都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劉海中，冰冷的目光轉向臉色同樣難看的許大茂。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還有你，許大茂！」何雨柱的聲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你還有臉舉報別人生活作風？你自己乾的那些齷齪事，需要我當眾說一說嗎？！」
他拿出一個小型錄音機（通過秦京茹渠道弄到的老舊設備），按下播放鍵。
裡面立刻傳出一個村婦帶著哭腔的、經過處理的模糊聲音：「……許放映員……他……他每次來都動手動腳……還威脅俺不能說出去……」
雖然聲音處理過，但那內容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接著，何雨柱又出示了幾張照片的複印件，上面是許大茂與不同村婦舉止曖昧的黑白影像（同樣是秦京茹暗中收集）。
「需要我把你在各個村子勾搭婦女的名單和時間，也念給大家聽聽嗎？！」何雨柱步步緊逼。
「不！不是！那是假的！是誣陷！」許大茂驚恐地大叫起來，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做夢都沒想到，何雨柱手裡竟然有這種東西！
台下徹底炸鍋了！
「我的天！許大茂這麼亂搞？」
「難怪他媳婦一直懷不上，心思都沒用在正道上！」
「呸！真不要臉！」
唾棄聲、罵聲響成一片。
許大茂在這些聲音中，如同被剝光了衣服示眾，羞憤、恐懼、絕望交織，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眼神渙散。
易中海看著身邊兩個「盟友」頃刻間土崩瓦解，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完了，全完了！何雨柱的反擊，如此迅猛，如此致命！
何雨柱站在發言席上，如同一位審判者，目光最後掃過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刀子，要慢慢割，才更疼。
他轉向主席台，面向李副廠長和各位領導，微微鞠躬：
「各位領導，我的情況說明完畢。我堅信，組織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評價！也絕不容許這種惡意誣告、破壞團結的行為逍遙法外！」
說完，他不再理會台下的一片混亂和那三個如同喪家之犬的身影，挺直脊樑，步伐穩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身後，是炸開了鍋的禮堂，和無數道震驚、佩服、畏懼的目光。
李副廠長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神複雜。
他知道，從今天起，軋鋼廠里，再沒人能輕易動得了何雨柱了。
這個年輕人，手段之老辣，反擊之狠准，遠超他的想像。
而這場由失勢三人組發起的突然襲擊，最終以他們自身的徹底慘敗，狼狽收場。
風暴過後，何雨柱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只是不知道，下一個被他清算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