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三方聯合，陰謀發難
臘月的寒風卷著地上的碎雪末子，打在軋鋼廠斑駁的圍牆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廠區里，臨近年底，一種不同於往常的緊張氣氛在悄然瀰漫。
年終考評，就像懸在每個人頭頂的一把尺子，量著這一年的表現，也量著來年的工資等級和前途。
李副廠長辦公室的爐子燒得正旺，發出「嗡嗡」的輕鳴，驅散著窗外的寒意。
李副廠長手裡捏著一支紅藍鉛筆，正對著一份後勤處的年終總結報告微微點頭。
報告是何雨柱交上來的，條理清晰，數據詳實，尤其是在改善食堂伙食、應對糧食緊張方面，提出了幾條切實可行的建議，看得他頻頻頷首。
「這個何雨柱，確實是個人才，用得順手。」他心裡暗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李副廠長頭也沒抬。
秘書小張有些遲疑地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廠長，有……有一封舉報信。」小張的聲音帶著點不安，「是……是關於後勤處何副主任的。」
李副廠長手裡的鉛筆頓住了。
他抬起頭，眉頭微皺：「舉報信？說什麼的？」
小張把信封放在桌上，低聲道：「是匿名信，但……但裡面說得有鼻子有眼，主要反映何副主任兩個問題：一是生活作風問題，說他在外面……養了女人；二是利用採購職權，倒買倒賣，牟取私利。」
李副廠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拿起那個信封，入手感覺有點厚度，顯然裡面不止一頁紙。
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張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爐火的嗡嗡聲和李副廠長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他盯著那個牛皮紙信封，眼神閃爍。
生活作風？倒買倒賣？
這帽子扣得可不小！
他沉吟片刻，還是拆開了信封。
裡面是幾頁寫得密密麻麻的信紙，字跡刻意扭曲，看不出是誰的筆跡。
但內容卻極為翔實！
關於生活作風問題，信里明確指出何雨柱在城南芝麻胡同十四號院，包養了一個來自秦家屯的叫秦京茹的農村姑娘，並詳細描述了何雨柱如何將其從賈家接走，如何安置，甚至列出了幾次有人看見何雨柱出入該院落的大致時間。
關於倒買倒賣，信里則聲稱何雨柱利用食堂採購員的身份，頻繁從鴿子市等非正規渠道購入大量「來路不明」的糧食、副食，其中大部分並未進入食堂帳目，而是被其私下倒賣，中飽私囊，並暗示其突然暴富與此有直接關係。
信的末尾，還「義正辭嚴」地寫道：「……何雨柱同志身為幹部，行為不端，嚴重損害了我廠幹部形象，破壞了社會主義風氣，我們強烈要求廠領導嚴肅查處，清除害群之馬！」
落款是「部分關心工廠發展的群眾」。
李副廠長放下信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這封信，來得太巧了。
正好卡在年底考評這個節骨眼上。
而且，內容如此具體，不像空穴來風。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和廠區內忙碌穿梭的人影。
何雨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用著確實得心應手，也幫他解決了不少麻煩，尤其是接待任務方面，給他掙足了面子。
但正因為如此，盯著何雨柱的人也不少。
這封舉報信，無疑就是那些人扔出來的一顆炸彈。
他不能不管。
畢竟，程序上，他必須有所回應。
而且，他也想看看，何雨柱會如何應對。
想到這裡，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
「接後勤處，找何雨柱副主任。」
……
與此同時，在軋鋼廠一個廢棄的、堆滿雜物的備料倉庫角落裡。
三個人影，正湊在一起，壓低聲音交談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機油混合的刺鼻味道。
許大茂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狠厲，搓著手，低聲道：「信已經遞上去了！李副廠長肯定看到了！我看他傻柱這次怎麼狡辯！」
易中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工裝，臉上刻滿了皺紋和怨毒，他陰惻惻地接口：「生活作風，經濟問題，這兩條，無論坐實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的！年底考評，他想升級？做夢！」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眼神里閃爍著復仇的快意。
何雨柱讓他傾家蕩產，名聲掃地，此仇不共戴天！
劉海中挺著已經不再那麼凸出的肚子，臉上肥肉抖動，努力想擺出以前當「二大爺」時的官威，卻只顯得有幾分滑稽。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我們這是響應號召，幫助組織清除腐敗分子！是正義的行為！到時候，廠領導肯定會重視我們的意見！」
他心裡盤算的是，只要搞倒了何雨柱，說不定他就能重新得到領導重視，哪怕恢復不了「二大爺」的名頭，也能在車間裡重新挺直腰板。
許大茂看著眼前這兩個同樣對何雨柱恨之入骨的「盟友」，心裡底氣更足了。
「兩位大爺放心！」他拍著胸脯（雖然易中海和劉海中現在最膈應別人叫他們「大爺」），「這次咱們證據『充分』，又是匿名舉報，他傻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等考評結果下來，我看他還怎麼在廠里耀武揚威！」
「對了，」他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您是老工人，在廠里還有幾個說得上話的徒弟吧？關鍵時刻，還得靠您發動群眾，造造輿論啊！」
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三個人，如同暗夜裡聚集的鬣狗，圍繞著何雨柱這隻他們眼中的「肥羊」，磨尖了牙齒，準備在關鍵時刻撲上去狠狠撕咬。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何雨柱被調查、被處分、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
倉庫外，寒風呼嘯。
而一場針對何雨柱的陰謀風暴，已經在這看似平靜的廠區里，悄然成型。
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何雨柱，會如何接招？
這場由失勢三人組發起的突然襲擊，能否如願以償地將他拉下馬？
年底的軋鋼廠，註定不會平靜了。
廠區里，臨近年底，一種不同於往常的緊張氣氛在悄然瀰漫。
年終考評，就像懸在每個人頭頂的一把尺子，量著這一年的表現，也量著來年的工資等級和前途。
李副廠長辦公室的爐子燒得正旺，發出「嗡嗡」的輕鳴，驅散著窗外的寒意。
李副廠長手裡捏著一支紅藍鉛筆，正對著一份後勤處的年終總結報告微微點頭。
報告是何雨柱交上來的，條理清晰，數據詳實，尤其是在改善食堂伙食、應對糧食緊張方面，提出了幾條切實可行的建議，看得他頻頻頷首。
「這個何雨柱，確實是個人才，用得順手。」他心裡暗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李副廠長頭也沒抬。
秘書小張有些遲疑地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廠長，有……有一封舉報信。」小張的聲音帶著點不安，「是……是關於後勤處何副主任的。」
李副廠長手裡的鉛筆頓住了。
他抬起頭，眉頭微皺：「舉報信？說什麼的？」
小張把信封放在桌上，低聲道：「是匿名信，但……但裡面說得有鼻子有眼，主要反映何副主任兩個問題：一是生活作風問題，說他在外面……養了女人；二是利用採購職權，倒買倒賣，牟取私利。」
李副廠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拿起那個信封，入手感覺有點厚度，顯然裡面不止一頁紙。
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張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爐火的嗡嗡聲和李副廠長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他盯著那個牛皮紙信封，眼神閃爍。
生活作風？倒買倒賣？
這帽子扣得可不小！
他沉吟片刻，還是拆開了信封。
裡面是幾頁寫得密密麻麻的信紙，字跡刻意扭曲，看不出是誰的筆跡。
但內容卻極為翔實！
關於生活作風問題，信里明確指出何雨柱在城南芝麻胡同十四號院，包養了一個來自秦家屯的叫秦京茹的農村姑娘，並詳細描述了何雨柱如何將其從賈家接走，如何安置，甚至列出了幾次有人看見何雨柱出入該院落的大致時間。
關於倒買倒賣，信里則聲稱何雨柱利用食堂採購員的身份，頻繁從鴿子市等非正規渠道購入大量「來路不明」的糧食、副食，其中大部分並未進入食堂帳目，而是被其私下倒賣，中飽私囊，並暗示其突然暴富與此有直接關係。
信的末尾，還「義正辭嚴」地寫道：「……何雨柱同志身為幹部，行為不端，嚴重損害了我廠幹部形象，破壞了社會主義風氣，我們強烈要求廠領導嚴肅查處，清除害群之馬！」
落款是「部分關心工廠發展的群眾」。
李副廠長放下信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這封信，來得太巧了。
正好卡在年底考評這個節骨眼上。
而且，內容如此具體，不像空穴來風。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和廠區內忙碌穿梭的人影。
何雨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用著確實得心應手，也幫他解決了不少麻煩，尤其是接待任務方面，給他掙足了面子。
但正因為如此，盯著何雨柱的人也不少。
這封舉報信，無疑就是那些人扔出來的一顆炸彈。
他不能不管。
畢竟，程序上，他必須有所回應。
而且，他也想看看，何雨柱會如何應對。
想到這裡，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
「接後勤處，找何雨柱副主任。」
……
與此同時，在軋鋼廠一個廢棄的、堆滿雜物的備料倉庫角落裡。
三個人影，正湊在一起，壓低聲音交談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機油混合的刺鼻味道。
許大茂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狠厲，搓著手，低聲道：「信已經遞上去了！李副廠長肯定看到了！我看他傻柱這次怎麼狡辯！」
易中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工裝，臉上刻滿了皺紋和怨毒，他陰惻惻地接口：「生活作風，經濟問題，這兩條，無論坐實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的！年底考評，他想升級？做夢！」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眼神里閃爍著復仇的快意。
何雨柱讓他傾家蕩產，名聲掃地，此仇不共戴天！
劉海中挺著已經不再那麼凸出的肚子，臉上肥肉抖動，努力想擺出以前當「二大爺」時的官威，卻只顯得有幾分滑稽。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我們這是響應號召，幫助組織清除腐敗分子！是正義的行為！到時候，廠領導肯定會重視我們的意見！」
他心裡盤算的是，只要搞倒了何雨柱，說不定他就能重新得到領導重視，哪怕恢復不了「二大爺」的名頭，也能在車間裡重新挺直腰板。
許大茂看著眼前這兩個同樣對何雨柱恨之入骨的「盟友」，心裡底氣更足了。
「兩位大爺放心！」他拍著胸脯（雖然易中海和劉海中現在最膈應別人叫他們「大爺」），「這次咱們證據『充分』，又是匿名舉報，他傻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等考評結果下來，我看他還怎麼在廠里耀武揚威！」
「對了，」他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您是老工人，在廠里還有幾個說得上話的徒弟吧？關鍵時刻，還得靠您發動群眾，造造輿論啊！」
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三個人，如同暗夜裡聚集的鬣狗，圍繞著何雨柱這隻他們眼中的「肥羊」，磨尖了牙齒，準備在關鍵時刻撲上去狠狠撕咬。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何雨柱被調查、被處分、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
倉庫外，寒風呼嘯。
而一場針對何雨柱的陰謀風暴，已經在這看似平靜的廠區里，悄然成型。
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何雨柱，會如何接招？
這場由失勢三人組發起的突然襲擊，能否如願以償地將他拉下馬？
年底的軋鋼廠，註定不會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