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閻埠算計，反遭打臉
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拉開。
正撅著屁股、眯著眼往門縫裡使勁瞅的閻埠貴，差點一頭栽進去。
他慌忙站穩，扶了扶鼻樑上滑落的眼鏡，臉上瞬間堆起那副慣有的、精於算計的假笑。
「哎呦，柱子在家呢？」他眼神賊溜溜地往何雨柱身後瞟，「我喊於莉回去做飯，這……沒打擾你們吧？」
那語氣，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我什麼都知道了，你們肯定有鬼」。
何雨柱高大的身軀像座塔似的堵在門口，把他那點窺探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眼皮都懶得抬，用身子擋住屋內）+（手指彈了彈袖口不存在的灰）+「『論語』有雲『非禮勿視』，三大爺，您這人民教師的眼鏡，是專門用來找門縫的？」
閻埠貴老臉一紅，有些掛不住，乾咳兩聲：「柱子，你這說的什麼話！於莉是我兒媳婦，這麼晚不回家，我這個當公公的能不過問嗎？」
他故意把「兒媳婦」三個字咬得極重，像是在宣示主權。
這時，於莉從何雨柱身後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卻不再躲閃。
「爸，我這就回去。」她聲音平靜，但手腕上那抹銀光一閃而逝。
閻埠貴的眼鏡片後，小眼睛猛地一亮！
手錶？！
上海牌全鋼手錶？！
他心臟「咯噔」一下，一股混合著嫉妒和貪婪的熱流直衝腦門。好你個傻柱，果然藏著好貨！這下被我抓現行了吧！
他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於莉啊！你……你這手腕上……唉！你怎麼能……怎麼能隨便收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呢！這……這成何體統！我們閻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他捶胸頓足，仿佛於莉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趕緊的，把手錶摘下來還給柱子！我們老閻家雖然清貧，但志氣不能短！」他義正辭嚴，伸手就要去拉於莉的手腕。
何雨柱卻上前一步，巧妙地隔開了他。
「三大爺，」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涼意，「於莉手腕上的表，是我送的。怎麼了？」
「怎麼了？！」閻埠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柱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送我兒媳婦手錶？你安得什麼心？！我告訴你，你這是破壞別人家庭！這是道德問題！非常嚴重的道德問題！」
他唾沫星子橫飛，手指頭都快戳到何雨柱鼻子上了。
「今天這事兒，必須有個說法！否則，我……我明天就去找街道，找廠領導！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氣勢洶洶，自以為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
院子裡，已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幾個鄰居，遠遠地站著，交頭接耳。
許大茂也揣著手溜達過來，一臉看好戲的賤笑：「喲，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傻柱，你又惹三大爺生氣了？」
何雨柱根本沒搭理許大茂這隻蒼蠅。
他看著色厲內荏的閻埠貴，突然笑了。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時的笑容。
（冷笑）+（從懷裡不緊不慢地掏出一個小本本，慢條斯理地翻開）+「『道德經』有雲『大道廢，有仁義』，可沒說過『算計兒媳婦口糧，剋扣自家人的，也叫仁義』。」
他舉起那個小本本，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看熱鬧的鄰居耳中：
「閻老師，既然您要說道德，那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去年臘月二十三，於莉娘家送來二斤豬肉，您切了八兩肥膘煉油，剩下的一斤二兩，您讓於莉做了，全家吃，您和三大媽、閻解成吃了大半，於莉和閻解放分一小碗，還罵她饞嘴，記錄在此，於莉按了手印。」
「今年開春，於莉在紡織廠加班，發了三塊錢補助，您以『統一管理，防止亂花』為由，拿走兩塊五，只給她留了五毛錢，記錄在此，有當時在場的劉嬸可以作證。」
「上個月，街道發給每戶的救濟紅薯，您把小的、爛的分給於莉和閻解放，好的留起來，記錄在此，糧本記錄為證。」
何雨柱一條一條，不疾不徐地念著。
每念一條，閻埠貴的臉色就白一分，額頭上的冷汗就多一層。
那些他自以為隱秘的、精打細算占便宜的小動作，此刻被何雨柱赤裸裸地攤開在陽光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中。
周圍鄰居們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鄙夷。
「好傢夥！閻老西這麼算計兒媳婦？」
「平時裝得跟正人君子似的，背地裡這麼齷齪！」
「連兒媳婦的加班費都剋扣，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閻埠貴的耳朵里。
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胡說！你污衊！」他指著何雨柱，手指顫抖，氣急敗壞地吼道，「這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斬釘截鐵）+（將小本本「啪」地合上，目光如炬直視閻埠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三大爺，您要是覺得我污衊，咱們現在就去街道，去派出所，當著王主任和民警同志的面，一條一條對質！看看是您這『人民教師』的臉面重要，還是這些白紙黑字加手印的證據重要！」
去街道？去派出所？
閻埠貴瞬間慫了。
他哪裡敢去？這些事雖然噁心，但大多屬實，真要鬧大了，他這「人民教師」的臉面可就真的掃地了，說不定工作都得受影響。
他看著何雨柱那有恃無恐的眼神，心裡一片冰涼。這傻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可怕？心思縝密得像換了個人！
何雨柱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更強的壓迫感：
「於莉在你們閻家，過得是什麼日子，你心裡清楚。我今天把話撂這兒，於莉，我要定了。」
「你要是識相，同意她和閻解放離婚，大家好聚好散，之前這些破爛事，我就當給你這『三大爺』留最後一點臉面，爛在肚子裡。」
他眼神陡然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你要是給臉不要臉，還想靠著那點算計拿捏誰……」
「那就別怪我何雨柱，新帳舊帳跟你一起算！讓你也嘗嘗，什麼叫『身敗名裂』，什麼叫『雞飛蛋打』！」
閻埠貴被這毫不掩飾的威脅嚇得後退半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何雨柱，又看看周圍鄰居們鄙夷的目光，最後看向一直沉默，但眼神堅定的於莉。
他知道，大勢已去。
再糾纏下去，他只會輸得更慘，更徹底。
他那點可憐的算計，在何雨柱絕對的實力和精準的打擊面前，脆弱得像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他所有的底氣，都被那個小本本和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徹底擊碎了。
閻埠貴臉色灰敗，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他頹然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任何人，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話：「你……你們……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他再也無顏待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佝僂著背，灰溜溜地擠開人群，逃也似的鑽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那關門聲，像是為他這場慘敗畫上了一個屈辱的句號。
許大茂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涼颼颼的，趕緊也溜了。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陣陣議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敬畏，看向於莉的眼神則多了幾分同情和……羨慕？
何雨柱轉過身，對於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鋒芒畢露、言辭如刀的人不是他。
「沒事了。」
於莉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有脫離苦海的輕鬆，有對未來的憧憬，更有對身邊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的震撼與依賴。
她輕輕點了點頭，手腕上的錶針「滴答」作響，像是在為她嶄新的人生倒計時。
然而，何雨柱目光掃過閻家緊閉的房門，眼神微冷。
閻埠貴是暫時服軟了，但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這事兒，恐怕還沒完。
而且，閻解放那邊，又會是什麼反應？
這場離婚大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正撅著屁股、眯著眼往門縫裡使勁瞅的閻埠貴，差點一頭栽進去。
他慌忙站穩，扶了扶鼻樑上滑落的眼鏡，臉上瞬間堆起那副慣有的、精於算計的假笑。
「哎呦，柱子在家呢？」他眼神賊溜溜地往何雨柱身後瞟，「我喊於莉回去做飯，這……沒打擾你們吧？」
那語氣，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我什麼都知道了，你們肯定有鬼」。
何雨柱高大的身軀像座塔似的堵在門口，把他那點窺探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眼皮都懶得抬，用身子擋住屋內）+（手指彈了彈袖口不存在的灰）+「『論語』有雲『非禮勿視』，三大爺，您這人民教師的眼鏡，是專門用來找門縫的？」
閻埠貴老臉一紅，有些掛不住，乾咳兩聲：「柱子，你這說的什麼話！於莉是我兒媳婦，這麼晚不回家，我這個當公公的能不過問嗎？」
他故意把「兒媳婦」三個字咬得極重，像是在宣示主權。
這時，於莉從何雨柱身後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卻不再躲閃。
「爸，我這就回去。」她聲音平靜，但手腕上那抹銀光一閃而逝。
閻埠貴的眼鏡片後，小眼睛猛地一亮！
手錶？！
上海牌全鋼手錶？！
他心臟「咯噔」一下，一股混合著嫉妒和貪婪的熱流直衝腦門。好你個傻柱，果然藏著好貨！這下被我抓現行了吧！
他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於莉啊！你……你這手腕上……唉！你怎麼能……怎麼能隨便收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呢！這……這成何體統！我們閻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他捶胸頓足，仿佛於莉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趕緊的，把手錶摘下來還給柱子！我們老閻家雖然清貧，但志氣不能短！」他義正辭嚴，伸手就要去拉於莉的手腕。
何雨柱卻上前一步，巧妙地隔開了他。
「三大爺，」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涼意，「於莉手腕上的表，是我送的。怎麼了？」
「怎麼了？！」閻埠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柱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送我兒媳婦手錶？你安得什麼心？！我告訴你，你這是破壞別人家庭！這是道德問題！非常嚴重的道德問題！」
他唾沫星子橫飛，手指頭都快戳到何雨柱鼻子上了。
「今天這事兒，必須有個說法！否則，我……我明天就去找街道，找廠領導！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氣勢洶洶，自以為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
院子裡，已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幾個鄰居，遠遠地站著，交頭接耳。
許大茂也揣著手溜達過來，一臉看好戲的賤笑：「喲，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傻柱，你又惹三大爺生氣了？」
何雨柱根本沒搭理許大茂這隻蒼蠅。
他看著色厲內荏的閻埠貴，突然笑了。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時的笑容。
（冷笑）+（從懷裡不緊不慢地掏出一個小本本，慢條斯理地翻開）+「『道德經』有雲『大道廢，有仁義』，可沒說過『算計兒媳婦口糧，剋扣自家人的，也叫仁義』。」
他舉起那個小本本，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看熱鬧的鄰居耳中：
「閻老師，既然您要說道德，那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去年臘月二十三，於莉娘家送來二斤豬肉，您切了八兩肥膘煉油，剩下的一斤二兩，您讓於莉做了，全家吃，您和三大媽、閻解成吃了大半，於莉和閻解放分一小碗，還罵她饞嘴，記錄在此，於莉按了手印。」
「今年開春，於莉在紡織廠加班，發了三塊錢補助，您以『統一管理，防止亂花』為由，拿走兩塊五，只給她留了五毛錢，記錄在此，有當時在場的劉嬸可以作證。」
「上個月，街道發給每戶的救濟紅薯，您把小的、爛的分給於莉和閻解放，好的留起來，記錄在此，糧本記錄為證。」
何雨柱一條一條，不疾不徐地念著。
每念一條，閻埠貴的臉色就白一分，額頭上的冷汗就多一層。
那些他自以為隱秘的、精打細算占便宜的小動作，此刻被何雨柱赤裸裸地攤開在陽光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中。
周圍鄰居們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鄙夷。
「好傢夥！閻老西這麼算計兒媳婦？」
「平時裝得跟正人君子似的，背地裡這麼齷齪！」
「連兒媳婦的加班費都剋扣，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閻埠貴的耳朵里。
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胡說！你污衊！」他指著何雨柱，手指顫抖，氣急敗壞地吼道，「這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斬釘截鐵）+（將小本本「啪」地合上，目光如炬直視閻埠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三大爺，您要是覺得我污衊，咱們現在就去街道，去派出所，當著王主任和民警同志的面，一條一條對質！看看是您這『人民教師』的臉面重要，還是這些白紙黑字加手印的證據重要！」
去街道？去派出所？
閻埠貴瞬間慫了。
他哪裡敢去？這些事雖然噁心，但大多屬實，真要鬧大了，他這「人民教師」的臉面可就真的掃地了，說不定工作都得受影響。
他看著何雨柱那有恃無恐的眼神，心裡一片冰涼。這傻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可怕？心思縝密得像換了個人！
何雨柱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更強的壓迫感：
「於莉在你們閻家，過得是什麼日子，你心裡清楚。我今天把話撂這兒，於莉，我要定了。」
「你要是識相，同意她和閻解放離婚，大家好聚好散，之前這些破爛事，我就當給你這『三大爺』留最後一點臉面，爛在肚子裡。」
他眼神陡然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你要是給臉不要臉，還想靠著那點算計拿捏誰……」
「那就別怪我何雨柱，新帳舊帳跟你一起算！讓你也嘗嘗，什麼叫『身敗名裂』，什麼叫『雞飛蛋打』！」
閻埠貴被這毫不掩飾的威脅嚇得後退半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何雨柱，又看看周圍鄰居們鄙夷的目光，最後看向一直沉默，但眼神堅定的於莉。
他知道，大勢已去。
再糾纏下去，他只會輸得更慘，更徹底。
他那點可憐的算計，在何雨柱絕對的實力和精準的打擊面前，脆弱得像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他所有的底氣，都被那個小本本和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徹底擊碎了。
閻埠貴臉色灰敗，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他頹然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任何人，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話：「你……你們……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他再也無顏待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佝僂著背，灰溜溜地擠開人群，逃也似的鑽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那關門聲，像是為他這場慘敗畫上了一個屈辱的句號。
許大茂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涼颼颼的，趕緊也溜了。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陣陣議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敬畏，看向於莉的眼神則多了幾分同情和……羨慕？
何雨柱轉過身，對於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鋒芒畢露、言辭如刀的人不是他。
「沒事了。」
於莉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有脫離苦海的輕鬆，有對未來的憧憬，更有對身邊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的震撼與依賴。
她輕輕點了點頭，手腕上的錶針「滴答」作響，像是在為她嶄新的人生倒計時。
然而，何雨柱目光掃過閻家緊閉的房門，眼神微冷。
閻埠貴是暫時服軟了，但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這事兒，恐怕還沒完。
而且，閻解放那邊，又會是什麼反應？
這場離婚大戰，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