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正式求婚，展現實力
木匣打開的瞬間，於莉感覺自己的呼吸被奪走了。
屋裡那盞15瓦燈泡昏黃的光線，仿佛突然聚焦在了匣內。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三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簇新的票子散發著油墨和權力的味道，像三塊沉甸甸的磚頭，砸得於莉心頭狂震。
這厚度，起碼三百塊！
鈔票旁，靜靜地躺著一塊上海牌全鋼手錶，表殼在光線下泛著冷峻的金屬光澤，秒針規律地跳動著，每一格都像是敲在於莉的心尖上。
更旁邊，是一張小小的、卻重若千鈞的票證——縫紉機票！這年頭，擁有它，幾乎等於擁有了女人在院兒里挺直腰板的「核武器」。
何雨柱的聲音適時響起，不高，卻清晰地鑽入她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這裡是三百塊彩禮，一塊手錶，一張縫紉機票。」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因震驚而微張的唇，「另外，我在鑼鼓巷那邊，置辦下了一個小院兒，兩進兩出，青磚到頂，屋裡都拾掇利索了，隨時能住人。」
於莉的腦子嗡嗡作響。
三百塊！手錶！縫紉機！還有……獨門獨院！
閻家攢了半輩子，連個正經像樣的房子都擠得轉不開身，閻埠貴撥弄算盤珠子一輩子，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現錢和緊俏貨！
這哪裡是求婚，這分明是……是鈔能力的降維打擊！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微顫地觸碰了一下那冰涼的表面，真實的觸感讓她猛地縮回手，仿佛被燙了一下。
「柱子哥……這……這太貴重了……」她聲音發乾，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但在閻家，一顆雞蛋都要算計著分三頓吃的日子裡，眼前這一幕，衝擊力不亞於親眼看見太陽從西邊出來。
何雨柱卻輕笑一聲，拿起那塊手錶，動作自然地拉過於莉的手腕。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觸碰到她細膩的皮膚時，帶來一陣微麻的戰慄。
於莉下意識地想縮手，卻被他溫和而堅定地握住。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將錶帶扣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表是看時間的，縫紉機是做衣服的，房子是住人的。它們加起來，也不及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重要。」
錶帶扣上的「咔噠」聲，清脆地響在於莉的心上。
銀色的錶盤襯得她的手腕愈發白皙。
她看著手腕上的表，感覺那冰冷的金屬似乎正迅速汲取著她的體溫，變得滾燙。
「我何雨柱沒啥大本事，就會掂掂大勺，折騰點吃食。」他放下她的手，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但養家餬口，讓自個兒的女人過上好日子，不在話下。跟了我，不敢說讓你頓頓山珍海味，但至少，不用再看人臉色，為一口吃的算計到骨頭縫裡。」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於莉心中積壓多年的委屈。
在閻家，她吃個窩頭都要看公婆眼色，多夾一筷子鹹菜都像是犯了天大的罪過。那種憋屈，那種斤斤計較到令人窒息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何雨柱看著她眼中迅速積聚的水光，知道話說到了她心坎里。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戲謔：「再說了，您這雙纖纖玉手，合該拿著繡花針，或者……將來捏著縫紉機票去做新衣裳，哪能天天泡在涼水裡給閻家老小洗褲衩子？那不成『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麼！」
這粗俗又貼切的比喻，讓於莉「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眼淚卻也同時滑落。
她又哭又笑，心裡堵著的那塊大石頭，仿佛被何雨柱這番連削帶打、又實實在在的話給擊碎了。
「可是……閻家那邊……」於莉說出了最大的顧慮。閻埠貴的算計和閻解放的懦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
何雨柱眼神一冷，隨即又化為一種令人心安的沉穩。
（冷笑）+（將木匣蓋子輕輕合上，發出「啪」一聲輕響）+「『聖人云『當仁不讓』，可沒說過『當綠帽子不讓』。」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他閻埠貴要是識相，大家好聚好散。要是不識相……」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我這兒，還給他備著點『硬菜』，保管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真當我何雨柱是以前那個任他拿捏的『傻柱』了？」
這聲「傻柱」，他叫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種徹底告別過去的嘲弄和強大自信。
於莉看著他，此刻的何雨柱，身形仿佛都高大挺拔了許多。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掌控力和安全感，是她從未在閻解放身上感受過的。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過往所有的憋悶都傾瀉乾淨。
手腕上的錶針「滴答」作響，像是在催促她做出決定。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冰涼的表面，然後，抬起頭，迎上何雨柱的目光，臉頰雖還帶著淚痕，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
「柱子哥……」她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我……」
她的話到了嘴邊，窗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刻意加重的咳嗽聲，以及閻埠貴那熟悉的、帶著算計腔調的呼喚：「於莉？於莉！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回來做飯？想在別人家蹭到什麼時候？」
聲音由遠及近，顯然是衝著何雨柱家來的。
何雨柱眉頭微挑，對於莉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瞧見沒？說曹操，曹操到。這『硬菜』，看來得提前上了。」
他將於莉往自己身後稍稍一擋，面向房門，嘴角那抹冷笑再次浮現。
「也好，省得我專門跑一趟了。今天就讓他閻老西明白明白，什麼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於莉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並不算特別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皂角清香和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剛剛下定的決心更加穩固。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將手腕上的手錶往袖子裡藏了藏，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何雨柱，已經一步踏出，伸手拉開了房門。
門外，閻埠貴背著手，踮著腳，正試圖從門縫裡窺探，臉上那副瓶底厚的眼鏡，都遮不住他眼中精明的盤算。
屋裡那盞15瓦燈泡昏黃的光線，仿佛突然聚焦在了匣內。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三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簇新的票子散發著油墨和權力的味道，像三塊沉甸甸的磚頭，砸得於莉心頭狂震。
這厚度，起碼三百塊！
鈔票旁，靜靜地躺著一塊上海牌全鋼手錶，表殼在光線下泛著冷峻的金屬光澤，秒針規律地跳動著，每一格都像是敲在於莉的心尖上。
更旁邊，是一張小小的、卻重若千鈞的票證——縫紉機票！這年頭，擁有它，幾乎等於擁有了女人在院兒里挺直腰板的「核武器」。
何雨柱的聲音適時響起，不高，卻清晰地鑽入她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這裡是三百塊彩禮，一塊手錶，一張縫紉機票。」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因震驚而微張的唇，「另外，我在鑼鼓巷那邊，置辦下了一個小院兒，兩進兩出，青磚到頂，屋裡都拾掇利索了，隨時能住人。」
於莉的腦子嗡嗡作響。
三百塊！手錶！縫紉機！還有……獨門獨院！
閻家攢了半輩子，連個正經像樣的房子都擠得轉不開身，閻埠貴撥弄算盤珠子一輩子，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現錢和緊俏貨！
這哪裡是求婚，這分明是……是鈔能力的降維打擊！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微顫地觸碰了一下那冰涼的表面，真實的觸感讓她猛地縮回手，仿佛被燙了一下。
「柱子哥……這……這太貴重了……」她聲音發乾，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但在閻家，一顆雞蛋都要算計著分三頓吃的日子裡，眼前這一幕，衝擊力不亞於親眼看見太陽從西邊出來。
何雨柱卻輕笑一聲，拿起那塊手錶，動作自然地拉過於莉的手腕。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觸碰到她細膩的皮膚時，帶來一陣微麻的戰慄。
於莉下意識地想縮手，卻被他溫和而堅定地握住。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將錶帶扣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表是看時間的，縫紉機是做衣服的，房子是住人的。它們加起來，也不及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重要。」
錶帶扣上的「咔噠」聲，清脆地響在於莉的心上。
銀色的錶盤襯得她的手腕愈發白皙。
她看著手腕上的表，感覺那冰冷的金屬似乎正迅速汲取著她的體溫，變得滾燙。
「我何雨柱沒啥大本事，就會掂掂大勺，折騰點吃食。」他放下她的手，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但養家餬口，讓自個兒的女人過上好日子，不在話下。跟了我，不敢說讓你頓頓山珍海味，但至少，不用再看人臉色，為一口吃的算計到骨頭縫裡。」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於莉心中積壓多年的委屈。
在閻家，她吃個窩頭都要看公婆眼色，多夾一筷子鹹菜都像是犯了天大的罪過。那種憋屈，那種斤斤計較到令人窒息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何雨柱看著她眼中迅速積聚的水光，知道話說到了她心坎里。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戲謔：「再說了，您這雙纖纖玉手，合該拿著繡花針，或者……將來捏著縫紉機票去做新衣裳，哪能天天泡在涼水裡給閻家老小洗褲衩子？那不成『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麼！」
這粗俗又貼切的比喻，讓於莉「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眼淚卻也同時滑落。
她又哭又笑，心裡堵著的那塊大石頭，仿佛被何雨柱這番連削帶打、又實實在在的話給擊碎了。
「可是……閻家那邊……」於莉說出了最大的顧慮。閻埠貴的算計和閻解放的懦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
何雨柱眼神一冷，隨即又化為一種令人心安的沉穩。
（冷笑）+（將木匣蓋子輕輕合上，發出「啪」一聲輕響）+「『聖人云『當仁不讓』，可沒說過『當綠帽子不讓』。」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他閻埠貴要是識相，大家好聚好散。要是不識相……」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我這兒，還給他備著點『硬菜』，保管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真當我何雨柱是以前那個任他拿捏的『傻柱』了？」
這聲「傻柱」，他叫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種徹底告別過去的嘲弄和強大自信。
於莉看著他，此刻的何雨柱，身形仿佛都高大挺拔了許多。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掌控力和安全感，是她從未在閻解放身上感受過的。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過往所有的憋悶都傾瀉乾淨。
手腕上的錶針「滴答」作響，像是在催促她做出決定。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冰涼的表面，然後，抬起頭，迎上何雨柱的目光，臉頰雖還帶著淚痕，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
「柱子哥……」她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我……」
她的話到了嘴邊，窗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刻意加重的咳嗽聲，以及閻埠貴那熟悉的、帶著算計腔調的呼喚：「於莉？於莉！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回來做飯？想在別人家蹭到什麼時候？」
聲音由遠及近，顯然是衝著何雨柱家來的。
何雨柱眉頭微挑，對於莉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瞧見沒？說曹操，曹操到。這『硬菜』，看來得提前上了。」
他將於莉往自己身後稍稍一擋，面向房門，嘴角那抹冷笑再次浮現。
「也好，省得我專門跑一趟了。今天就讓他閻老西明白明白，什麼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於莉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並不算特別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皂角清香和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剛剛下定的決心更加穩固。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將手腕上的手錶往袖子裡藏了藏，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何雨柱，已經一步踏出，伸手拉開了房門。
門外，閻埠貴背著手，踮著腳，正試圖從門縫裡窺探，臉上那副瓶底厚的眼鏡，都遮不住他眼中精明的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