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盜聖慣偷，盯上傻柱
閻埠貴背著手，像幽魂一樣在前院逡巡，目光時不時瞟向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
自從那天於莉從傻柱家抱著糧食和那個神秘的布包回來，他這心裡就跟揣了二十五隻老鼠——百爪撓心。
那布包里到底是什麼？
傻柱憑什麼白給於莉糧食？
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他湊到正在水槽邊費勁搓洗衣服的於莉身邊，壓低聲音，小眼睛裡閃爍著精光：「莉啊，你跟爸說實話，傻柱給你那布包里，裝的啥？」
於莉手一抖，肥皂差點滑出去，強自鎮定：「爸，不是說了嗎，就是…就是點舊東西，他讓我幫忙看看。」
「舊東西？什麼舊東西值得用糧食換？」閻埠貴嗤笑一聲，「你當你爸我是三歲小孩？他傻柱什麼時候對舊東西這麼上心了？我看吶，他是對你上心了！」
這話像根針，狠狠扎在於莉心上。
她臉一白，猛地抬起頭：「爸！您胡說什麼呢！」
「我胡說？」閻埠貴撇撇嘴，「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傻柱現在是抖起來了，又是升官又是發財，憑什麼關照你？還不是看你年輕……我告訴你，你可別犯糊塗，我們閻家丟不起這人！」
於莉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又無力反駁。公公這話太毒了，簡直是把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三大爺，您這思想政治課開到水槽邊了？夠敬業的啊。」
何雨柱不知何時倚在了月亮門邊，手裡拿著個蘋果，正咔嚓咔嚓啃得香甜。那清脆的聲音和四溢的果香，與院裡愁雲慘澹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瞥了一眼眼圈發紅的於莉，目光最後落在閻埠貴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上。
（冷笑）+（啃了一口蘋果）+「孔子說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三大爺，您這扒著兒媳婦打聽隱私，算不算『非禮』？這要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當公公的，有什麼特殊癖好呢！」
「你！」閻埠貴被噎得老臉通紅，指著何雨柱，手指頭都在哆嗦，「何雨柱！你…你血口噴人！」
「我噴沒噴人，您自己心裡清楚。」何雨柱把蘋果核精準地扔進遠處的簸箕里，拍了拍手，「於莉同志幫我點小忙，我給她點酬勞，這叫按勞分配，光明正大！倒是您，整天琢磨些有的沒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累不累啊？」
他走到於莉身邊，看都沒看閻埠貴，聲音放緩了些：「於莉，我那還有幾件舊家具，榫頭有點鬆了，你要是有空，幫我看看能不能修，老規矩。」
於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力點頭：「有空！我…我洗完衣服就過去！」
何雨柱點點頭，這才斜睨著氣得呼哧帶喘的閻埠貴，「三大爺，有那閒工夫，多管管您家解放，我聽說他最近在廠里，可沒少挨批評。」
說完，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轉身回了中院。
閻埠貴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周圍幾個鄰居探頭探腦，指指點點，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這傻柱，嘴皮子什麼時候這麼利索了？句句往他心窩子上戳！
……
中院，賈家。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一雙三角眼透過窗戶紙的破洞，死死盯著何雨柱家方向，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天殺的白眼狼！不得好死的傻柱！天天吃肉吃白面，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家！良心都被狗吃了！」
棒梗縮在牆角，肚子餓得咕咕叫，聽著奶奶的咒罵，眼睛也死死盯著何雨柱家。
他記得很清楚，以前傻柱家有好吃的，他媽去說幾句好話，總能拿點回來。可現在，傻柱像變了個人，別說好吃的，連個笑臉都沒有。
而且，他親眼看見過，傻柱家的煙囪，有時候晚上會冒煙！
他家裡肯定藏著好吃的！
「奶奶，我餓……」棒梗咽著口水，聲音嘶啞。
「餓餓餓！就知道餓！有本事自己去弄吃的啊！」賈張氏沒好氣地罵道。
這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棒梗乾涸的心田。
自己去弄吃的……
怎麼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何雨柱家那扇看起來並不結實的木門。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裡瘋狂滋生。
偷！
以前他在院裡偷雞摸狗，從來沒失過手。傻柱家現在這麼多好吃的，偷他一點怎麼了？那是他欠他們賈家的！
秦淮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時，就看到兒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窗外，那眼神里的狠戾和貪婪，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棒梗，你看什麼呢？」
棒梗猛地回過神，低下頭，掩飾道：「沒…沒什麼。」
秦淮茹嘆了口氣，開始淘米準備做晚飯，那點可憐的棒子麵，得摻上半鍋野菜才能勉強餬口。她也聞到了從中院飄來的若有若無的肉香味，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受。
她知道傻柱現在不一樣了，不敢再去招惹，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可她沒注意到，兒子藏在陰影里的臉上，那越來越堅定的表情。
……
夜深人靜。
四合院沉浸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呼嘯的北風颳過屋檐，發出嗚嗚的悲鳴。
一個瘦小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溜出賈家，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何雨柱家的窗戶底下。
是棒梗。
他屏住呼吸，耳朵貼在冰冷的牆壁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一片寂靜。
他心中竊喜，從懷裡掏出一根細細的鐵絲——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工具。
盜聖出手，從無失手！
他熟練地將鐵絲伸向窗戶的插銷，動作輕巧，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得意的獰笑。
傻柱家那麼多好吃的，今晚，都是他的！
然而，棒梗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牆角陰影里，另一雙眼睛正冷靜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何雨柱站在陰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就是不知道，這條自作聰明的小魚，能不能承受得起，咬鉤的代價？
自從那天於莉從傻柱家抱著糧食和那個神秘的布包回來，他這心裡就跟揣了二十五隻老鼠——百爪撓心。
那布包里到底是什麼？
傻柱憑什麼白給於莉糧食？
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他湊到正在水槽邊費勁搓洗衣服的於莉身邊，壓低聲音，小眼睛裡閃爍著精光：「莉啊，你跟爸說實話，傻柱給你那布包里，裝的啥？」
於莉手一抖，肥皂差點滑出去，強自鎮定：「爸，不是說了嗎，就是…就是點舊東西，他讓我幫忙看看。」
「舊東西？什麼舊東西值得用糧食換？」閻埠貴嗤笑一聲，「你當你爸我是三歲小孩？他傻柱什麼時候對舊東西這麼上心了？我看吶，他是對你上心了！」
這話像根針，狠狠扎在於莉心上。
她臉一白，猛地抬起頭：「爸！您胡說什麼呢！」
「我胡說？」閻埠貴撇撇嘴，「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傻柱現在是抖起來了，又是升官又是發財，憑什麼關照你？還不是看你年輕……我告訴你，你可別犯糊塗，我們閻家丟不起這人！」
於莉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又無力反駁。公公這話太毒了，簡直是把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三大爺，您這思想政治課開到水槽邊了？夠敬業的啊。」
何雨柱不知何時倚在了月亮門邊，手裡拿著個蘋果，正咔嚓咔嚓啃得香甜。那清脆的聲音和四溢的果香，與院裡愁雲慘澹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瞥了一眼眼圈發紅的於莉，目光最後落在閻埠貴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上。
（冷笑）+（啃了一口蘋果）+「孔子說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三大爺，您這扒著兒媳婦打聽隱私，算不算『非禮』？這要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當公公的，有什麼特殊癖好呢！」
「你！」閻埠貴被噎得老臉通紅，指著何雨柱，手指頭都在哆嗦，「何雨柱！你…你血口噴人！」
「我噴沒噴人，您自己心裡清楚。」何雨柱把蘋果核精準地扔進遠處的簸箕里，拍了拍手，「於莉同志幫我點小忙，我給她點酬勞，這叫按勞分配，光明正大！倒是您，整天琢磨些有的沒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累不累啊？」
他走到於莉身邊，看都沒看閻埠貴，聲音放緩了些：「於莉，我那還有幾件舊家具，榫頭有點鬆了，你要是有空，幫我看看能不能修，老規矩。」
於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力點頭：「有空！我…我洗完衣服就過去！」
何雨柱點點頭，這才斜睨著氣得呼哧帶喘的閻埠貴，「三大爺，有那閒工夫，多管管您家解放，我聽說他最近在廠里，可沒少挨批評。」
說完，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轉身回了中院。
閻埠貴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周圍幾個鄰居探頭探腦，指指點點，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這傻柱，嘴皮子什麼時候這麼利索了？句句往他心窩子上戳！
……
中院，賈家。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一雙三角眼透過窗戶紙的破洞，死死盯著何雨柱家方向，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天殺的白眼狼！不得好死的傻柱！天天吃肉吃白面，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家！良心都被狗吃了！」
棒梗縮在牆角，肚子餓得咕咕叫，聽著奶奶的咒罵，眼睛也死死盯著何雨柱家。
他記得很清楚，以前傻柱家有好吃的，他媽去說幾句好話，總能拿點回來。可現在，傻柱像變了個人，別說好吃的，連個笑臉都沒有。
而且，他親眼看見過，傻柱家的煙囪，有時候晚上會冒煙！
他家裡肯定藏著好吃的！
「奶奶，我餓……」棒梗咽著口水，聲音嘶啞。
「餓餓餓！就知道餓！有本事自己去弄吃的啊！」賈張氏沒好氣地罵道。
這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棒梗乾涸的心田。
自己去弄吃的……
怎麼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何雨柱家那扇看起來並不結實的木門。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裡瘋狂滋生。
偷！
以前他在院裡偷雞摸狗，從來沒失過手。傻柱家現在這麼多好吃的，偷他一點怎麼了？那是他欠他們賈家的！
秦淮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時，就看到兒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窗外，那眼神里的狠戾和貪婪，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棒梗，你看什麼呢？」
棒梗猛地回過神，低下頭，掩飾道：「沒…沒什麼。」
秦淮茹嘆了口氣，開始淘米準備做晚飯，那點可憐的棒子麵，得摻上半鍋野菜才能勉強餬口。她也聞到了從中院飄來的若有若無的肉香味，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受。
她知道傻柱現在不一樣了，不敢再去招惹，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可她沒注意到，兒子藏在陰影里的臉上，那越來越堅定的表情。
……
夜深人靜。
四合院沉浸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呼嘯的北風颳過屋檐，發出嗚嗚的悲鳴。
一個瘦小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溜出賈家，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何雨柱家的窗戶底下。
是棒梗。
他屏住呼吸，耳朵貼在冰冷的牆壁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一片寂靜。
他心中竊喜，從懷裡掏出一根細細的鐵絲——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工具。
盜聖出手，從無失手！
他熟練地將鐵絲伸向窗戶的插銷，動作輕巧，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得意的獰笑。
傻柱家那麼多好吃的，今晚，都是他的！
然而，棒梗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牆角陰影里，另一雙眼睛正冷靜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何雨柱站在陰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就是不知道，這條自作聰明的小魚，能不能承受得起，咬鉤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