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廠求助，新機初現
食堂後廚瀰漫著燉白菜和棒子麵窩頭的寡淡氣味，何雨柱正慢條斯理地用一塊乾淨抹布擦拭著他那幾把寶貝菜刀。
刀面映出他平靜無波的眼睛。
外面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帶著皮鞋磕碰水泥地的清脆迴響，與工人們膠底鞋的沉悶截然不同。
後廚帘子被猛地掀開。
李副廠長那張平時總端著架子的臉，此刻堆滿了顯而易見的焦灼，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目光飛快掃過略顯空曠的後廚，最終鎖定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同志！」
李副廠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幾步湊近，壓低了嗓音。
一股淡淡的煙味和頭油氣味混合著飄過來。
何雨柱手上擦拭菜刀的動作未停，眼皮微抬，算是打了招呼。
「李廠長，您這火急火燎的，是灶上缺鹽了，還是鍋里少醋了？」
他語氣平淡，帶著點後廚大師傅特有的、對廚房外事務的漠然。
李副廠長被他這不著調的話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被更深的焦慮覆蓋。
他搓了搓手，又下意識去摸口袋裡的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卻沒點燃。
「唉！我的何師傅哎，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廠里來了個緊急接待任務，上面來的，關係到一筆天大的訂單！」
他伸出兩根手指，強調性地晃了晃。
「可後勤那邊……唉，不頂事！搞來的食材就那麼點兒，寒磣！這要是招待不周，訂單黃了，咱們廠上下下都得喝西北風！」
他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眼神里充滿了希冀和不安。
「柱子，你可是咱們廠廚藝的這個！」
他翹起大拇指。
「你給想想辦法，無論如何，得把這頓飯支應過去，讓領導滿意才行啊！」
何雨柱停下了擦拭菜刀的動作。
刀刃雪亮，映出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將菜刀「鐺」一聲輕巧地插回刀架，那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後廚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轉過身，正對著李副廠長，目光平靜地迎上那雙充滿焦慮的眼睛。
「就這點事？」
何雨柱輕笑一聲，隨手拿起旁邊一個水蘿蔔，掂了掂。
「我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呢。」
李副廠長被他這態度弄得一愣，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
「不是...柱子，你是沒看見那點食材，就一條草魚，二斤五花肉，幾個土豆蘿蔔...」
何雨柱打斷他，手指輕輕一轉，水蘿蔔在他指尖靈巧地翻滾。
「李廠長，您知道什麼叫'廚子不夠，手藝來湊'嗎？」
他走到那堆寒酸的食材前，用腳尖隨意撥弄了一下裝菜的麻袋。
「就這點東西，放在別人手裡是寒磣。」
「放在我何雨柱手裡...」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李副廠長，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囂張的自信。
「那就是一桌滿漢全席。」
李副廠長被他這話震得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何雨柱不再看他，開始挽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
「劉嵐！」
他朝外面喊了一聲。
劉嵐應聲小跑進來，看到李副廠長在，趕緊收斂了神色。
「師父，您叫我？」
何雨柱指了指那堆食材。
「把這些都搬到小廚房去，再給我準備蔥姜蒜，要最新鮮的。」
劉嵐利落地應了一聲，開始動手搬運。
何雨柱這才轉向還在發愣的李副廠長。
「廠長，您要是信得過我，現在就回去陪領導喝茶聊天。」
「一個小時後，直接帶人來小食堂開飯。」
李副廠長將信將疑：「柱子，你確定...真能行？那可是部里來的領導，口味刁得很...」
何雨柱嘴角一撇，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領導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飯。」
「只要他還是個能吃出鹹淡的，我就能讓他把舌頭都咽下去。」
這話說得實在狂妄，李副廠長聽得眼皮直跳。
但看著何雨柱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再想想眼下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他只能咬咬牙。
「成！柱子，今天就全靠你了！」
李副廠長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轉身匆匆離去。
帘子落下，後廚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劉嵐。
劉嵐一邊整理食材，一邊小聲嘀咕：
「師父，這點東西真夠嗎？我瞧著也太少了...」
何雨柱沒回答，只是伸手捏起一片五花肉，對著光仔細看了看。
肥瘦相間，紋理尚可。
「食材不在多，在精。」
「手藝不在雜，在專。」
他放下肉片，開始檢查那條草魚。
魚眼尚且清澈，魚鰓鮮紅。
「就好比打仗，兵不在多，在精。」
「將不在勇，在謀。」
劉嵐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麻利地開始洗菜切蔥。
何雨柱挽好袖子，站在灶台前，深吸一口氣。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四合院禽獸們算計的「傻柱」。
而是手握廚刀，掌控一方天地的何雨柱。
他伸手取過最趁手的那把菜刀。
刀柄溫潤，是他用了多年的老夥計。
「今天就讓某些人看看...」
「什麼叫做'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他手腕一抖，菜刀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寒光一閃，映出他銳利的眼神。
「也讓某些人明白...」
「這軋鋼廠里，到底誰才是真佛。」
劉嵐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只覺得今天的師父格外不同。
具體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只覺得他站在那裡的氣勢，比李副廠長還要壓人。
何雨柱不再多言，開始處理食材。
刀落如雨，節奏分明。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利落，帶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後廚里只剩下切菜的噠噠聲，和漸漸瀰漫開的食材本真香氣。
窗外，許大茂鬼鬼祟祟地探了下頭，又很快縮了回去。
何雨柱眼角餘光瞥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聞見味兒了？」
「可惜啊，今天這頓飯，有些人連聞味兒的資格都沒有。」
他手腕一翻，刀背輕拍蒜瓣。
蒜皮應聲而落，露出光潔的蒜肉。
「好戲，才剛剛開始。」
刀面映出他平靜無波的眼睛。
外面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帶著皮鞋磕碰水泥地的清脆迴響，與工人們膠底鞋的沉悶截然不同。
後廚帘子被猛地掀開。
李副廠長那張平時總端著架子的臉，此刻堆滿了顯而易見的焦灼，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目光飛快掃過略顯空曠的後廚，最終鎖定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同志！」
李副廠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幾步湊近，壓低了嗓音。
一股淡淡的煙味和頭油氣味混合著飄過來。
何雨柱手上擦拭菜刀的動作未停，眼皮微抬，算是打了招呼。
「李廠長，您這火急火燎的，是灶上缺鹽了，還是鍋里少醋了？」
他語氣平淡，帶著點後廚大師傅特有的、對廚房外事務的漠然。
李副廠長被他這不著調的話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被更深的焦慮覆蓋。
他搓了搓手，又下意識去摸口袋裡的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卻沒點燃。
「唉！我的何師傅哎，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廠里來了個緊急接待任務，上面來的，關係到一筆天大的訂單！」
他伸出兩根手指，強調性地晃了晃。
「可後勤那邊……唉，不頂事！搞來的食材就那麼點兒，寒磣！這要是招待不周，訂單黃了，咱們廠上下下都得喝西北風！」
他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眼神里充滿了希冀和不安。
「柱子，你可是咱們廠廚藝的這個！」
他翹起大拇指。
「你給想想辦法，無論如何，得把這頓飯支應過去，讓領導滿意才行啊！」
何雨柱停下了擦拭菜刀的動作。
刀刃雪亮，映出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將菜刀「鐺」一聲輕巧地插回刀架，那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後廚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轉過身，正對著李副廠長，目光平靜地迎上那雙充滿焦慮的眼睛。
「就這點事？」
何雨柱輕笑一聲，隨手拿起旁邊一個水蘿蔔，掂了掂。
「我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呢。」
李副廠長被他這態度弄得一愣，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
「不是...柱子，你是沒看見那點食材，就一條草魚，二斤五花肉，幾個土豆蘿蔔...」
何雨柱打斷他，手指輕輕一轉，水蘿蔔在他指尖靈巧地翻滾。
「李廠長，您知道什麼叫'廚子不夠，手藝來湊'嗎？」
他走到那堆寒酸的食材前，用腳尖隨意撥弄了一下裝菜的麻袋。
「就這點東西，放在別人手裡是寒磣。」
「放在我何雨柱手裡...」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李副廠長，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囂張的自信。
「那就是一桌滿漢全席。」
李副廠長被他這話震得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何雨柱不再看他，開始挽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
「劉嵐！」
他朝外面喊了一聲。
劉嵐應聲小跑進來，看到李副廠長在，趕緊收斂了神色。
「師父，您叫我？」
何雨柱指了指那堆食材。
「把這些都搬到小廚房去，再給我準備蔥姜蒜，要最新鮮的。」
劉嵐利落地應了一聲，開始動手搬運。
何雨柱這才轉向還在發愣的李副廠長。
「廠長，您要是信得過我，現在就回去陪領導喝茶聊天。」
「一個小時後，直接帶人來小食堂開飯。」
李副廠長將信將疑：「柱子，你確定...真能行？那可是部里來的領導，口味刁得很...」
何雨柱嘴角一撇，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領導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飯。」
「只要他還是個能吃出鹹淡的，我就能讓他把舌頭都咽下去。」
這話說得實在狂妄，李副廠長聽得眼皮直跳。
但看著何雨柱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再想想眼下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他只能咬咬牙。
「成！柱子，今天就全靠你了！」
李副廠長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轉身匆匆離去。
帘子落下，後廚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劉嵐。
劉嵐一邊整理食材，一邊小聲嘀咕：
「師父，這點東西真夠嗎？我瞧著也太少了...」
何雨柱沒回答，只是伸手捏起一片五花肉，對著光仔細看了看。
肥瘦相間，紋理尚可。
「食材不在多，在精。」
「手藝不在雜，在專。」
他放下肉片，開始檢查那條草魚。
魚眼尚且清澈，魚鰓鮮紅。
「就好比打仗，兵不在多，在精。」
「將不在勇，在謀。」
劉嵐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麻利地開始洗菜切蔥。
何雨柱挽好袖子，站在灶台前，深吸一口氣。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四合院禽獸們算計的「傻柱」。
而是手握廚刀，掌控一方天地的何雨柱。
他伸手取過最趁手的那把菜刀。
刀柄溫潤，是他用了多年的老夥計。
「今天就讓某些人看看...」
「什麼叫做'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他手腕一抖，菜刀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寒光一閃，映出他銳利的眼神。
「也讓某些人明白...」
「這軋鋼廠里，到底誰才是真佛。」
劉嵐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只覺得今天的師父格外不同。
具體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只覺得他站在那裡的氣勢，比李副廠長還要壓人。
何雨柱不再多言，開始處理食材。
刀落如雨，節奏分明。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利落，帶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後廚里只剩下切菜的噠噠聲，和漸漸瀰漫開的食材本真香氣。
窗外，許大茂鬼鬼祟祟地探了下頭，又很快縮了回去。
何雨柱眼角餘光瞥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聞見味兒了？」
「可惜啊，今天這頓飯，有些人連聞味兒的資格都沒有。」
他手腕一翻，刀背輕拍蒜瓣。
蒜皮應聲而落，露出光潔的蒜肉。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