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於莉觀察，好奇漸生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濃墨的絨布，緩緩覆蓋了四合院。
白日的喧囂與劍拔弩張，漸漸沉澱下來，化作各家窗戶里透出的、昏黃而溫暖的燈火，以及空氣中隱約飄散的、簡單的晚飯氣息。
何雨柱插好門閂，將那外界的一切探究與紛擾，牢牢鎖在門外。
屋內，油燈如豆，光線昏黃，將他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他不需要這微弱的光亮。
意念微動，整個人便已置身於另一片天地。
農場空間裡，永遠是令人心曠神怡的白晝。
十畝黝黑肥沃的土地，如同精心梳理過的綢緞，散發著泥土特有的、濕潤而芬芳的氣息。
之前種下的小麥，已然成熟，金燦燦的麥穗沉甸甸地低垂著，在微風中泛起層層波浪，沙沙作響，像是低吟著豐收的讚歌。
旁邊新開墾出的一小塊地上，白菜和蘿蔔的嫩苗剛剛破土，舒展著兩片嬌嫩的綠芽，生機勃勃。
那方清澈的魚塘，水波粼粼，幾尾肥碩的草魚悠閒地擺動著尾鰭，攪碎了一池倒映著的藍天白雲。
倉庫依舊靜靜矗立，裡面分門別類地存放著收穫的糧食、換來的巨款，以及一些他提前準備好的雜物。時間在這裡是絕對靜止的，安全，隱秘。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土地邊緣那口新出現的泉眼。
只有碗口大小，泉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著細密的氣泡，清澈見底，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冽甘甜的氣息。
這便是升級後解鎖的——初級靈泉。
何雨柱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掬泉水。
觸手微涼，水質輕盈得仿佛沒有重量。
他喝了一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舒爽清流瞬間滑過喉嚨，湧入四肢百骸。
連日來因算計、對峙而積累的一絲疲憊，仿佛被這泉水輕輕洗滌而去，精神為之一振。
甚至連感官，都似乎變得更加敏銳了些許。
「微量加速生長，改善體質……」
他回味著那冰冷的提示音，看著眼前這片屬於自己的世外桃源，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這才是他安身立命，向那些禽獸復仇的真正根基！
他意念集中，那一片金黃的麥田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拂過，麥稈整齊倒下，金黃的麥粒自動脫離，匯成一股溪流，湧入倉庫之中。
隨後，新的種子在無形的力量作用下，均勻撒入土地，靈泉引來的水流如同甘霖，精準地灌溉著每一寸土壤。
整個過程中，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覺到，空間的經驗值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著。
處理完空間的事務，他並未急著出去。
而是就地盤膝坐下，開始梳理目前的局面。
易中海偽善的面具被撕下，名聲掃地，經濟遭受重創，短時間內難以興風作浪。
賈家，賈張氏被震懾，暫時不敢扎刺；秦淮茹為了糧食，不得不低頭就範，雖然心裡肯定恨極，但明面上已被拿捏。
「殺雞儆猴的效果，初步顯現。」
「但剩下的……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
他腦海中閃過這幾人的面孔。
劉海中，官迷心竅，熱衷權術，偏偏能力配不上野心。
閻埠貴，算計到了骨子裡，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格局太小。
許大茂，壞得流膿，一肚子男盜女娼，背後下絆子的行家裡手。
「這三個人，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尤其是許大茂……」
何雨柱眼神微冷。
前世，許大茂沒少給他下套，撬他牆角，最後更是和秦淮茹一家攪合在一起，把他趕出家門。
這一筆筆帳，都得算！
不過，眼下倒是有個意外的發現……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月亮門旁，那道窈窕的身影——於莉。
閻埠貴的大兒媳婦。
在他的記憶里，前世的於莉存在感並不強，似乎一直活在閻家那精打細算、壓抑憋屈的氛圍里，最後好像也是鬱鬱而終。
但這一世，幾次偶然的照面，他在於莉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那不是秦淮茹那種帶著目的性的、刻意的柔弱和討好。
而是一種……被現實壓抑著，卻並未完全磨滅的靈性與韌性。
尤其是今天，她站在月亮門旁，看向自己的眼神。
裡面有驚訝，有思索，有忌憚，但唯獨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純粹的恐懼或鄙夷。
甚至，在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力掩飾的……好奇？
以及，某種類似於……欣賞的光芒？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這倒是有意思了。
於莉是閻埠貴的兒媳婦，是閻解放的老婆。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應該算是「敵方陣營」的人。
但何雨柱很清楚閻埠貴是個什麼德行，閻解放又是個什麼貨色。
在於莉和閻解放的婚姻里，她恐怕沒得到多少尊重和溫暖，更多的是被閻家的算計所裹挾。
「或許……這顆棋子，未必不能為我所用？」
一個計劃，在他心中悄然萌生。
不是男女之情那種膚淺的利用，而是更深入的，基於利益和相互需要的……合作。
當然，這需要時機，也需要仔細考量。
目前，於莉還只是一顆需要觀察的、不確定的棋子。
重心，還是要放在鞏固自身，以及應對即將到來的、來自劉海中和許大茂之流的反撲上。
他退出空間。
重新回到那間點著油燈的、略顯簡陋的屋子。
窗外，四合院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幾聲遙遠的犬吠，更添夜的靜謐。
但他的內心，卻如同那口咕嘟冒泡的靈泉，活躍而充滿力量。
白蓮已折腰，禽獸暫蟄伏。
但這看似平靜的夜色下，又有多少雙不甘的眼睛，在暗中窺伺，醞釀著新的風波？
何雨柱吹熄了油燈，躺倒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獵手般的笑意。
「來吧，讓我看看，下一個忍不住跳出來的，會是誰？」
白日的喧囂與劍拔弩張，漸漸沉澱下來，化作各家窗戶里透出的、昏黃而溫暖的燈火，以及空氣中隱約飄散的、簡單的晚飯氣息。
何雨柱插好門閂，將那外界的一切探究與紛擾，牢牢鎖在門外。
屋內，油燈如豆，光線昏黃，將他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他不需要這微弱的光亮。
意念微動，整個人便已置身於另一片天地。
農場空間裡，永遠是令人心曠神怡的白晝。
十畝黝黑肥沃的土地，如同精心梳理過的綢緞，散發著泥土特有的、濕潤而芬芳的氣息。
之前種下的小麥，已然成熟，金燦燦的麥穗沉甸甸地低垂著，在微風中泛起層層波浪，沙沙作響，像是低吟著豐收的讚歌。
旁邊新開墾出的一小塊地上，白菜和蘿蔔的嫩苗剛剛破土，舒展著兩片嬌嫩的綠芽，生機勃勃。
那方清澈的魚塘，水波粼粼，幾尾肥碩的草魚悠閒地擺動著尾鰭，攪碎了一池倒映著的藍天白雲。
倉庫依舊靜靜矗立，裡面分門別類地存放著收穫的糧食、換來的巨款，以及一些他提前準備好的雜物。時間在這裡是絕對靜止的，安全，隱秘。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土地邊緣那口新出現的泉眼。
只有碗口大小，泉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著細密的氣泡，清澈見底，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冽甘甜的氣息。
這便是升級後解鎖的——初級靈泉。
何雨柱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掬泉水。
觸手微涼，水質輕盈得仿佛沒有重量。
他喝了一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舒爽清流瞬間滑過喉嚨，湧入四肢百骸。
連日來因算計、對峙而積累的一絲疲憊，仿佛被這泉水輕輕洗滌而去，精神為之一振。
甚至連感官，都似乎變得更加敏銳了些許。
「微量加速生長，改善體質……」
他回味著那冰冷的提示音，看著眼前這片屬於自己的世外桃源，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這才是他安身立命，向那些禽獸復仇的真正根基！
他意念集中，那一片金黃的麥田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拂過，麥稈整齊倒下，金黃的麥粒自動脫離，匯成一股溪流，湧入倉庫之中。
隨後，新的種子在無形的力量作用下，均勻撒入土地，靈泉引來的水流如同甘霖，精準地灌溉著每一寸土壤。
整個過程中，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覺到，空間的經驗值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著。
處理完空間的事務，他並未急著出去。
而是就地盤膝坐下，開始梳理目前的局面。
易中海偽善的面具被撕下，名聲掃地，經濟遭受重創，短時間內難以興風作浪。
賈家，賈張氏被震懾，暫時不敢扎刺；秦淮茹為了糧食，不得不低頭就範，雖然心裡肯定恨極，但明面上已被拿捏。
「殺雞儆猴的效果，初步顯現。」
「但剩下的……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
他腦海中閃過這幾人的面孔。
劉海中，官迷心竅，熱衷權術，偏偏能力配不上野心。
閻埠貴，算計到了骨子裡，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格局太小。
許大茂，壞得流膿，一肚子男盜女娼，背後下絆子的行家裡手。
「這三個人，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尤其是許大茂……」
何雨柱眼神微冷。
前世，許大茂沒少給他下套，撬他牆角，最後更是和秦淮茹一家攪合在一起，把他趕出家門。
這一筆筆帳，都得算！
不過，眼下倒是有個意外的發現……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月亮門旁，那道窈窕的身影——於莉。
閻埠貴的大兒媳婦。
在他的記憶里，前世的於莉存在感並不強，似乎一直活在閻家那精打細算、壓抑憋屈的氛圍里，最後好像也是鬱鬱而終。
但這一世，幾次偶然的照面，他在於莉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那不是秦淮茹那種帶著目的性的、刻意的柔弱和討好。
而是一種……被現實壓抑著，卻並未完全磨滅的靈性與韌性。
尤其是今天，她站在月亮門旁，看向自己的眼神。
裡面有驚訝，有思索，有忌憚，但唯獨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純粹的恐懼或鄙夷。
甚至，在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力掩飾的……好奇？
以及，某種類似於……欣賞的光芒？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這倒是有意思了。
於莉是閻埠貴的兒媳婦，是閻解放的老婆。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應該算是「敵方陣營」的人。
但何雨柱很清楚閻埠貴是個什麼德行，閻解放又是個什麼貨色。
在於莉和閻解放的婚姻里，她恐怕沒得到多少尊重和溫暖，更多的是被閻家的算計所裹挾。
「或許……這顆棋子，未必不能為我所用？」
一個計劃，在他心中悄然萌生。
不是男女之情那種膚淺的利用，而是更深入的，基於利益和相互需要的……合作。
當然，這需要時機，也需要仔細考量。
目前，於莉還只是一顆需要觀察的、不確定的棋子。
重心，還是要放在鞏固自身，以及應對即將到來的、來自劉海中和許大茂之流的反撲上。
他退出空間。
重新回到那間點著油燈的、略顯簡陋的屋子。
窗外，四合院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幾聲遙遠的犬吠，更添夜的靜謐。
但他的內心，卻如同那口咕嘟冒泡的靈泉，活躍而充滿力量。
白蓮已折腰，禽獸暫蟄伏。
但這看似平靜的夜色下，又有多少雙不甘的眼睛，在暗中窺伺，醞釀著新的風波？
何雨柱吹熄了油燈，躺倒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獵手般的笑意。
「來吧，讓我看看，下一個忍不住跳出來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