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財富入空間,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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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合攏的輕響,像一道清晰的界限,將外面的喧囂與算計徹底隔絕。

  屋裡頓時陷入一種溫暖的靜謐,只有何雨水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屬於禽獸們不甘的嗡嗡議論。

  何雨柱背靠著門板,沒有立刻動彈。

  他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胸口那份沉甸甸的存在。

  不是信封的稜角,而是另一種更玄妙的感覺——那八千塊巨款,此刻正安然存放在農場空間的倉庫里,與那近千斤金黃的小麥為伴。

  絕對安全,萬無一失。

  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和掌控感,從心底緩緩升起,流淌至四肢百骸。

  前世,他像一頭被蒙住眼睛的驢,圍著磨盤(四合院)打轉,被那些所謂的「鄰居」用道德和情誼的鞭子抽打著,付出所有,最後卻落得凍死橋洞的下場。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這一世,他睜開了眼,看清了那些藏在人皮下的禽獸面目。

  他擁有了逆轉一切的神器——農場空間。

  而現在,他又擁有了啟動一切的資本——八千塊巨款!

  復仇的藍圖,在他腦海中愈發清晰。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正伏案寫作業的何雨水身上。

  小丫頭坐得筆直,神情專注,偶爾遇到難題會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有些枯黃的頭髮上跳躍,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暈。

  這一世,他不僅要復仇,更要守護。

  守護這個他唯一的親人,讓她不再受前世的苦,讓她擁有光明燦爛的未來!

  他走到炕邊,沒有去看那空無一物的炕桌(錢已存入空間),而是拿起暖水瓶,給自己倒了一碗熱水。

  溫熱的水流划過喉嚨,驅散了剛才與易中海對峙時升起的那點燥意。

  心思,卻再次沉入了那片神奇的空間。

  意念掃過。

  倉庫角落裡,那厚厚幾沓「大團結」碼放得整整齊齊,散發著金錢特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

  旁邊,是堆積如山的、顆粒飽滿的金黃小麥,麥香仿佛能透過空間的阻隔,縈繞在鼻尖。

  黑土地上,新一茬的麥苗已經破土,嫩綠的葉片舒展著,沐浴在空間特有的、柔和的光線下,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悄然生長。

  一切都充滿了勃勃生機,與他此刻的心境如此契合。

  「實力,才是硬道理。」

  「有了空間,有了錢糧,我才真正有了在這禽獸遍地的四合院裡立足、乃至復仇的底氣!」

  他退出空間,眼神更加清明和堅定。

  他知道,易中海雖然倒了,賠償也拿到了,但這件事帶來的餘波,遠未平息。

  院裡的禽獸們,此刻恐怕正在各自盤算。

  劉海中那個官迷,肯定在覬覦「一大爺」的空缺,想著怎麼抖威風。

  閻埠貴那個算盤精,估計在琢磨怎麼從他這個新晉「富翁」這裡撈點好處。

  許大茂那個壞種,沒準正憋著什麼壞水。

  還有……秦淮茹。

  想到這個名字,何雨柱眼神驟然一冷。

  那個吸血白蓮,前世把他坑得最慘!

  裝可憐,博同情,用眼淚和身體做武器,一點點把他吸乾榨盡,最後縱容兒子把他趕出家門!

  其心可誅!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她得逞!

  不僅要讓她吸不到血,還要讓她把前世吸走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正思忖間,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一次,腳步聲很輕快,帶著點猶豫和試探,停在了他家門口。

  接著,是小心翼翼的、帶著點甜膩的女聲:

  「柱子兄弟?在家嗎?」

  是秦淮茹!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他倒想看看,這條白蓮,現在又想耍什麼花招。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慢條斯理地喝完碗裡最後一口水,這才站起身,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秦淮茹端著一個粗瓷碗,裡面裝著幾個看樣子是剛蒸好的、摻著大量野菜的窩窩頭。

  她臉上掛著那種慣有的、楚楚可憐的笑容,眼波流轉,試圖營造出一種溫婉良家的氣息。

  但何雨柱何等眼力?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深處那抹掩飾不住的算計和……一絲重新燃起的、看到「肥肉」的貪婪。

  「柱子兄弟,」秦淮茹把碗往前遞了遞,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我看你晚上也沒生火,肯定還沒吃飯吧?姐剛蒸的窩頭,你嘗嘗?」

  她故意用了「姐」這個自稱,試圖拉近關係。

  何雨柱看著她手裡那碗粗糙得拉嗓子的野菜窩頭,再想想前世自己把白面饅頭、油汪汪的炒菜往賈家端的情景,心裡只覺得無比諷刺。

  他眼皮都沒抬,語氣淡漠:

  「秦師傅,不勞費心。我和雨水吃過了。」

  他刻意用了「秦師傅」這個疏遠的稱呼,劃清界限。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端著碗的手有些無措。

  她沒想到何雨柱拒絕得這麼幹脆,連一點餘地都不留。

  「柱子……你看你,還跟姐客氣啥……」她不死心,還想往前湊,眼神往屋裡瞟,似乎想看看何雨柱到底吃的什麼,或者……看看那八千塊錢放哪兒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直接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逐客意味:

  「秦師傅,我說了,吃過了。」

  「還有,以後我的事,不麻煩您操心。您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個兒家吧。」

  這話就差直接說「滾遠點」了。

  秦淮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端著碗的手微微發抖。

  羞辱,難堪,還有一絲計劃落空的惱怒,交織在她心頭。

  她看著何雨柱那冰冷而疏離的眼神,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傻柱」,真的徹底消失了。

  現在的何雨柱,像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油鹽不進。

  她再也待不下去,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端著那碗無人問津的野菜窩頭,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背影依舊窈窕,卻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狼狽和倉皇。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她消失在月亮門後,這才退回屋裡,再次關上門。

  「哥,她來幹嘛?」何雨水抬起頭,小聲問道,臉上帶著警惕。她現在對秦淮茹一家,充滿了不信任。

  「沒事,蒼蠅嗡嗡而已。」何雨柱語氣平淡,「以後她們家的人,少搭理。」

  「嗯!」何雨水用力點頭。

  何雨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濃重的夜色。

  四合院裡,零星亮起了燈火。

  易家一片漆黑,死氣沉沉。

  賈家隱約傳來賈張氏的咒罵和孩子的哭鬧。

  前院閻埠貴家,似乎有算計的低語。

  後院劉海中家,還能聽到他擺官威訓斥兒子的聲音。

  這就是他生活了十幾年、前世葬送了他一生的四合院。

  一個充斥著算計、虛偽、吸血和罪惡的禽獸窩!

  但此刻,何雨柱看著這片熟悉的景象,心中再無前世的憤懣與絕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和一種獵手審視獵場的從容。

  他擁有了農場空間,擁有了啟動資金,更擁有了兩世為人的經驗和一顆冷硬如鐵的心。

  復仇的火焰,已然點燃。

  狩獵的網,正在悄然張開。

  禽獸們,你們的末日,進入倒計時了。

  他拉上窗簾,將外面那片令人作嘔的夜色徹底隔絕。

  轉身,對何雨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雨水,作業寫完了嗎?哥給你弄點好吃的。」

  意念微動,一小把空間出產、顆粒飽滿的花生米和兩個紅皮雞蛋,悄然出現在他手中。

  今晚,他們兄妹,要吃點好的。

  慶祝這新生後的第一場勝利,也……為即將到來的、更激烈的狩獵,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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