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錢款交割，一刀兩斷
房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面那些混雜著震驚、貪婪、畏懼的視線。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屬於禽獸們的嗡嗡議論聲，像是遠去的潮水。
何雨柱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胸口那塊地方，被厚厚一沓鈔票硌著，有點硬，有點燙，卻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指尖甚至能透過粗糙的紙面，感受到裡面那些「大團結」堅挺的稜角。
八千塊。
在這個工人月薪普遍二三十塊的年代，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巨款。
是易中海摳摳搜搜、算計了大半輩子才攢下的棺材本。
現在，屬於他了。
不，這本來就是他何雨柱和何雨水應得的！
是他們的父親何大清，寄給他們活命的錢！是被易中海那個老畜生無恥侵占數年、差點讓他們凍餓而死的血債！
現在，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他走到炕邊，將那個沉重的信封輕輕放在炕桌上。
何雨水跟了過來，小手緊緊攥著剛才哥哥給她的那五百塊錢，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震驚和一絲不安。
「哥……這麼多錢……」她聲音都有些發顫，「放家裡……安全嗎？」
何雨柱看著妹妹擔憂的樣子，心裡一軟，揉了揉她的頭髮。
「放心，哥有地方放，絕對安全。」
他意念微動。
炕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它已經安然躺在農場空間那座時間絕對靜止的倉庫角落裡。
與之前收穫的那近千斤金黃的小麥堆放在一起。
錢財與糧食，這是亂世安身立命的根本。
現在，他兩者都有了初步的積累。
安全感，油然而生。
何雨水看著空空如也的炕桌，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哥……錢呢？」
「收起來了。」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多解釋，「雨水，記住，這錢的事，對誰都不要說，包括院裡任何人。」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看哥哥鄭重的樣子，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嗯！我誰也不說！」
她看著哥哥，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哥哥變了。
變得厲害，變得有主意，變得能保護她了。
她喜歡現在的哥哥。
「好了，去做作業吧。」何雨柱語氣溫和，「晚上哥給你做好吃的。」
何雨水乖巧地應了一聲，拿著那五百塊錢，小心地藏好，然後趴到小桌上去寫作業了。
何雨柱則坐在炕沿上，心神再次沉入空間。
倉庫里，那八千塊現金和近千斤小麥靜靜地待著，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黑土地上，新一茬的小麥已經再次破土而出，綠意盎然。
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易中海雖然賠了錢，但這件事還沒完。
那老東西心裡肯定恨毒了他。
還有院裡的其他禽獸，此刻恐怕正在各自算計著。
尤其是秦淮茹……
想到那個女人，何雨柱眼神一冷。
前世就是被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一輩子，最後人財兩空，凍死街頭。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帶著猶豫，在他門口停下。
接著，是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柱子……柱子你在家嗎？」是易中海的聲音。
聲音嘶啞，乾澀，帶著一種卑微和討好，與往日那個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一大爺」判若兩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易中海佝僂著背站在那裡，臉色蠟黃，眼窩深陷，仿佛一夜之間被抽乾了精氣神。
他手裡沒拿東西，只是侷促地搓著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柱子……錢……錢你都點清楚了吧？」他小心翼翼地問，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何雨柱對視。
「點清楚了，八千整。」何雨柱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連連點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似乎想說什麼，卻又難以啟齒。
他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柱子……你看，錢我也賠了，一大爺的職務也被撤了……我……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們兄妹……」
他試圖打感情牌，渾濁的老眼裡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
「柱子，咱們畢竟是一個院的，住了這麼多年……以後……以後還得互相照應……你看……」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虛偽做作的樣子，心裡只覺得無比噁心。
他打斷易中海的話，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易中海，錢，你賠了。但有些話，我得說清楚。」
易中海心裡一緊，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他。
何雨柱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易中海那雙充滿算計和惶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今往後，我何雨柱，與你易中海——」
「與這院裡某些一直把我當傻子、當冤大頭的人——」
「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橋歸橋，路歸路！」
「老死不相往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恩斷義絕！
再無瓜葛！
易中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何雨柱：
「你……你……傻柱！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絕？」何雨柱嗤笑一聲，「易中海，當你昧下我們活命錢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絕？」
「當你用我們的血汗錢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絕？」
「現在跟我談絕？你也配！」
易中海被他罵得渾身發抖，氣血翻湧，眼前一陣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指著何雨柱，你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所有的憤怒、怨恨、絕望，都化作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
他猛地轉過身，踉踉蹌蹌地沖回了中院，背影倉皇而狼狽。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同情？
不可能。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一世，他的心，早已冷硬如鐵。
他退回屋裡，再次關上門。
這一次，關上的不僅僅是一扇門。
更是與過去那個被欺騙、被利用、被吸血的「傻柱」的徹底告別。
從今天起，他是何雨柱。
一個擁有農場空間，手握巨款，冷靜而危險的復仇者！
他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
是那個裝可憐的白蓮秦淮茹？
還是那個壞得流膿的許大茂？
或者，是那兩個蠢蠢欲動的「官迷」和「算盤精」？
何雨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嘴角那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再次緩緩揚起。
禽獸們，準備好迎接我的狩獵了嗎？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屬於禽獸們的嗡嗡議論聲，像是遠去的潮水。
何雨柱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胸口那塊地方，被厚厚一沓鈔票硌著，有點硬，有點燙，卻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指尖甚至能透過粗糙的紙面，感受到裡面那些「大團結」堅挺的稜角。
八千塊。
在這個工人月薪普遍二三十塊的年代，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巨款。
是易中海摳摳搜搜、算計了大半輩子才攢下的棺材本。
現在，屬於他了。
不，這本來就是他何雨柱和何雨水應得的！
是他們的父親何大清，寄給他們活命的錢！是被易中海那個老畜生無恥侵占數年、差點讓他們凍餓而死的血債！
現在，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他走到炕邊，將那個沉重的信封輕輕放在炕桌上。
何雨水跟了過來，小手緊緊攥著剛才哥哥給她的那五百塊錢，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震驚和一絲不安。
「哥……這麼多錢……」她聲音都有些發顫，「放家裡……安全嗎？」
何雨柱看著妹妹擔憂的樣子，心裡一軟，揉了揉她的頭髮。
「放心，哥有地方放，絕對安全。」
他意念微動。
炕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它已經安然躺在農場空間那座時間絕對靜止的倉庫角落裡。
與之前收穫的那近千斤金黃的小麥堆放在一起。
錢財與糧食，這是亂世安身立命的根本。
現在，他兩者都有了初步的積累。
安全感，油然而生。
何雨水看著空空如也的炕桌，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哥……錢呢？」
「收起來了。」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多解釋，「雨水，記住，這錢的事，對誰都不要說，包括院裡任何人。」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看哥哥鄭重的樣子，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嗯！我誰也不說！」
她看著哥哥，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哥哥變了。
變得厲害，變得有主意，變得能保護她了。
她喜歡現在的哥哥。
「好了，去做作業吧。」何雨柱語氣溫和，「晚上哥給你做好吃的。」
何雨水乖巧地應了一聲，拿著那五百塊錢，小心地藏好，然後趴到小桌上去寫作業了。
何雨柱則坐在炕沿上，心神再次沉入空間。
倉庫里，那八千塊現金和近千斤小麥靜靜地待著，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黑土地上，新一茬的小麥已經再次破土而出，綠意盎然。
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易中海雖然賠了錢，但這件事還沒完。
那老東西心裡肯定恨毒了他。
還有院裡的其他禽獸，此刻恐怕正在各自算計著。
尤其是秦淮茹……
想到那個女人，何雨柱眼神一冷。
前世就是被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一輩子，最後人財兩空，凍死街頭。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帶著猶豫，在他門口停下。
接著，是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柱子……柱子你在家嗎？」是易中海的聲音。
聲音嘶啞，乾澀，帶著一種卑微和討好，與往日那個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一大爺」判若兩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易中海佝僂著背站在那裡，臉色蠟黃，眼窩深陷，仿佛一夜之間被抽乾了精氣神。
他手裡沒拿東西，只是侷促地搓著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柱子……錢……錢你都點清楚了吧？」他小心翼翼地問，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何雨柱對視。
「點清楚了，八千整。」何雨柱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連連點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似乎想說什麼，卻又難以啟齒。
他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柱子……你看，錢我也賠了，一大爺的職務也被撤了……我……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們兄妹……」
他試圖打感情牌，渾濁的老眼裡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
「柱子，咱們畢竟是一個院的，住了這麼多年……以後……以後還得互相照應……你看……」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虛偽做作的樣子，心裡只覺得無比噁心。
他打斷易中海的話，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易中海，錢，你賠了。但有些話，我得說清楚。」
易中海心裡一緊，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他。
何雨柱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易中海那雙充滿算計和惶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今往後，我何雨柱，與你易中海——」
「與這院裡某些一直把我當傻子、當冤大頭的人——」
「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橋歸橋，路歸路！」
「老死不相往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恩斷義絕！
再無瓜葛！
易中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何雨柱：
「你……你……傻柱！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絕？」何雨柱嗤笑一聲，「易中海，當你昧下我們活命錢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絕？」
「當你用我們的血汗錢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絕？」
「現在跟我談絕？你也配！」
易中海被他罵得渾身發抖，氣血翻湧，眼前一陣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指著何雨柱，你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所有的憤怒、怨恨、絕望，都化作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
他猛地轉過身，踉踉蹌蹌地沖回了中院，背影倉皇而狼狽。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同情？
不可能。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一世，他的心，早已冷硬如鐵。
他退回屋裡，再次關上門。
這一次，關上的不僅僅是一扇門。
更是與過去那個被欺騙、被利用、被吸血的「傻柱」的徹底告別。
從今天起，他是何雨柱。
一個擁有農場空間，手握巨款，冷靜而危險的復仇者！
他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
是那個裝可憐的白蓮秦淮茹？
還是那個壞得流膿的許大茂？
或者，是那兩個蠢蠢欲動的「官迷」和「算盤精」？
何雨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嘴角那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再次緩緩揚起。
禽獸們，準備好迎接我的狩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