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傾家蕩產，名聲掃地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易家門窗緊閉，幾乎看不到人進出，只有偶爾深夜能聽到壓抑的哭聲和爭吵。
何雨柱照常上班下班，神色平靜，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只有偶爾看向易家方向時，眼底才會掠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他在等。
等易中海做出最後的選擇。
第三天下午，他剛從軋鋼廠回來，街道辦的王主任和民警小張就再次來到了四合院。
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面色死灰、仿佛被抽走了魂的易中海。
他們的出現，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瞬間打破了院裡的平靜。
各家各戶的門窗後，瞬間貼滿了窺探的眼睛。
王主任站在中院，環視一圈，提高了音量：
「大家都出來一下！關於易中海侵占何雨柱兄妹生活費一事的處理結果，現在宣布！」
呼啦啦——
幾乎不用催促，全院的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涌到了中院，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好奇、緊張，還有一絲看熱鬧的興奮。
劉海中挺著肚子，努力想維持二大爺的威嚴，但不斷搓動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閻埠貴推著眼鏡，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算計著這事對他有什麼影響。
秦淮茹拉著小當和槐花，躲在人群後面，臉色蒼白，眼神複雜。
賈張氏則撇著嘴，三角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何雨柱帶著何雨水，站在自家門口，面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王主任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文件，朗聲宣讀：
「經查，易中海利用職務之便，長期侵占何大清寄予何雨柱、何雨水之生活費，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性質惡劣！」
「經街道與派出所調解，雙方達成如下協議：
一、易中海一次性賠償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人民幣捌仟元整！
二、易中海必須就其錯誤行為，在全院大會上做出深刻檢討！
三、免除易中海本院『一大爺』職務！」
「嗡——！」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八千塊」這個數字，還是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眩暈！
八千塊啊！
多少人一輩子都攢不下這麼多錢！
易中海這次真是傾家蕩產了！
易中海低著頭，站在王主任身邊，身子微微佝僂著，仿佛那八千塊錢的重量已經壓彎了他的脊樑。
他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尤其是何雨柱。
他感覺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王主任宣讀完畢，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對於以上處理決定，你可有異議？」
易中海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沙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沒……沒有異議……」
「好！」王主任點點頭，又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呢？」
何雨柱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我沒有異議，服從街道和派出所的處理決定。」
「那好，」王主任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向何雨柱，「這是易中海同志交付的賠償款，共計八千元整，你清點一下。」
那一刻，整個院子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個厚厚的信封上！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何雨柱面色如常，接過信封。
入手沉甸甸的，帶著紙幣特有的質感。
他沒有避諱任何人，當眾打開信封。
裡面是厚厚幾沓綑紮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全是十元面額！
嶄新，或者半新，散發著油墨和舊紙幣混合的特殊氣味。
他手指靈活地快速清點著。
一沓，兩沓，三沓……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他的動作在跳動。
整整八十沓！八千塊！
何雨柱清點完畢，抬頭對王主任點點頭：「數目正確，八千整。」
他將錢仔細地重新裝回信封，揣進懷裡，貼身放好。
那一刻，他感覺胸口被一種踏實而滾燙的東西填滿了。
這不是錢。
這是他和雨水被剝奪數年的生活和尊嚴！
是他復仇之路的第一塊基石！
易中海看著那裝著他一輩子積蓄的信封，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落入了何雨柱手中，只覺得心在滴血，眼前陣陣發黑。
完了……
全完了……
他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名聲掃地，積蓄成空！
王主任見款項交割完畢，便對眾人說道：「事情到此，就算有了一個了結。希望大家引以為戒，遵守法紀，和睦鄰里！散了吧！」
人群卻沒有立刻散去。
他們看著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又看看神色平靜、揣著巨款的何雨柱，心情複雜難言。
易中海這個曾經的「道德楷模」，算是徹底臭了街了。
而傻柱……不，何雨柱，經此一事，再也沒人敢把他當成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傻柱」了。
他有錢了，更有了一種讓人心悸的狠勁和手段！
何雨柱沒有理會那些複雜的目光。
他拉著何雨水的手，轉身準備回屋。
在經過如同泥塑木雕般的易中海身邊時，他腳步微微一頓。
他沒有看易中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也傳入周圍豎著耳朵的鄰居耳中：
「易中海，錢，你賠了。」
「但有些債，你還不起，也還不清。」
說完，他不再停留，推開自家房門，走了進去。
「砰」的一聲輕響，房門關上。
也將易中海最後一絲支撐徹底擊碎。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喉嚨里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嗚咽，老淚縱橫。
周圍的人群看著他這副悽慘的模樣，沒有人上前安慰。
只有指指點點和低聲的議論。
「活該！」
「自作自受！」
「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易中海聽著這些議論，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踉踉蹌蹌地沖回了自家屋子。
背影倉皇，如同喪家之犬。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又看看何雨柱緊閉的房門，心裡又是激動又是害怕。
激動的是，一大爺的位置空出來了！
害怕的是，何雨柱這小子，太狠了！以後這院裡，怕是沒人能壓得住他了！
閻埠貴則是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何雨柱現在有了這麼多錢，以後能不能從他那裡撈點好處？該怎麼討好他？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眼神更加複雜。
八千塊……
傻柱現在是有錢人了……
她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後悔，又有不甘，還有一絲重新燃起的、想要靠近的念頭。
只有何雨柱，回到屋裡，感受著懷裡那沉甸甸的八千塊錢，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踏實。
他拿出五百塊錢，塞到何雨水手裡。
何雨水看著手裡厚厚一沓錢，嚇得小手一抖，差點沒拿住。
「哥……這……這麼多錢？」
何雨柱看著她震驚的樣子，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堅定：
「雨水，拿著。這是爸寄給我們的生活費，哥幫你拿回來了。」
「以後哥掙的錢，也有你一份。」
「好好讀書，家裡的事，有哥。」
何雨水握著那沉甸甸的五百塊錢，看著哥哥眼中那從未有過的堅定和擔當，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依靠。
她重重點頭，眼圈微微發紅：「嗯！哥，我聽你的！」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望向窗外。
夕陽的餘暉，將四合院染成一片血色。
易中海倒了。
第一塊絆腳石，搬開了。
接下來，該輪到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
狩獵，遠未結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易家門窗緊閉，幾乎看不到人進出，只有偶爾深夜能聽到壓抑的哭聲和爭吵。
何雨柱照常上班下班，神色平靜，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只有偶爾看向易家方向時，眼底才會掠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他在等。
等易中海做出最後的選擇。
第三天下午，他剛從軋鋼廠回來，街道辦的王主任和民警小張就再次來到了四合院。
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面色死灰、仿佛被抽走了魂的易中海。
他們的出現，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瞬間打破了院裡的平靜。
各家各戶的門窗後，瞬間貼滿了窺探的眼睛。
王主任站在中院，環視一圈，提高了音量：
「大家都出來一下！關於易中海侵占何雨柱兄妹生活費一事的處理結果，現在宣布！」
呼啦啦——
幾乎不用催促，全院的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涌到了中院，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好奇、緊張，還有一絲看熱鬧的興奮。
劉海中挺著肚子，努力想維持二大爺的威嚴，但不斷搓動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閻埠貴推著眼鏡，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算計著這事對他有什麼影響。
秦淮茹拉著小當和槐花，躲在人群後面，臉色蒼白，眼神複雜。
賈張氏則撇著嘴，三角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何雨柱帶著何雨水，站在自家門口，面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王主任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文件，朗聲宣讀：
「經查，易中海利用職務之便，長期侵占何大清寄予何雨柱、何雨水之生活費，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性質惡劣！」
「經街道與派出所調解，雙方達成如下協議：
一、易中海一次性賠償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人民幣捌仟元整！
二、易中海必須就其錯誤行為，在全院大會上做出深刻檢討！
三、免除易中海本院『一大爺』職務！」
「嗡——！」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八千塊」這個數字，還是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眩暈！
八千塊啊！
多少人一輩子都攢不下這麼多錢！
易中海這次真是傾家蕩產了！
易中海低著頭，站在王主任身邊，身子微微佝僂著，仿佛那八千塊錢的重量已經壓彎了他的脊樑。
他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尤其是何雨柱。
他感覺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王主任宣讀完畢，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對於以上處理決定，你可有異議？」
易中海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沙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沒……沒有異議……」
「好！」王主任點點頭，又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呢？」
何雨柱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我沒有異議，服從街道和派出所的處理決定。」
「那好，」王主任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向何雨柱，「這是易中海同志交付的賠償款，共計八千元整，你清點一下。」
那一刻，整個院子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個厚厚的信封上！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何雨柱面色如常，接過信封。
入手沉甸甸的，帶著紙幣特有的質感。
他沒有避諱任何人，當眾打開信封。
裡面是厚厚幾沓綑紮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全是十元面額！
嶄新，或者半新，散發著油墨和舊紙幣混合的特殊氣味。
他手指靈活地快速清點著。
一沓，兩沓，三沓……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他的動作在跳動。
整整八十沓！八千塊！
何雨柱清點完畢，抬頭對王主任點點頭：「數目正確，八千整。」
他將錢仔細地重新裝回信封，揣進懷裡，貼身放好。
那一刻，他感覺胸口被一種踏實而滾燙的東西填滿了。
這不是錢。
這是他和雨水被剝奪數年的生活和尊嚴！
是他復仇之路的第一塊基石！
易中海看著那裝著他一輩子積蓄的信封，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落入了何雨柱手中，只覺得心在滴血，眼前陣陣發黑。
完了……
全完了……
他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名聲掃地，積蓄成空！
王主任見款項交割完畢，便對眾人說道：「事情到此，就算有了一個了結。希望大家引以為戒，遵守法紀，和睦鄰里！散了吧！」
人群卻沒有立刻散去。
他們看著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又看看神色平靜、揣著巨款的何雨柱，心情複雜難言。
易中海這個曾經的「道德楷模」，算是徹底臭了街了。
而傻柱……不，何雨柱，經此一事，再也沒人敢把他當成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傻柱」了。
他有錢了，更有了一種讓人心悸的狠勁和手段！
何雨柱沒有理會那些複雜的目光。
他拉著何雨水的手，轉身準備回屋。
在經過如同泥塑木雕般的易中海身邊時，他腳步微微一頓。
他沒有看易中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也傳入周圍豎著耳朵的鄰居耳中：
「易中海，錢，你賠了。」
「但有些債，你還不起，也還不清。」
說完，他不再停留，推開自家房門，走了進去。
「砰」的一聲輕響，房門關上。
也將易中海最後一絲支撐徹底擊碎。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喉嚨里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嗚咽，老淚縱橫。
周圍的人群看著他這副悽慘的模樣，沒有人上前安慰。
只有指指點點和低聲的議論。
「活該！」
「自作自受！」
「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易中海聽著這些議論，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踉踉蹌蹌地沖回了自家屋子。
背影倉皇，如同喪家之犬。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又看看何雨柱緊閉的房門，心裡又是激動又是害怕。
激動的是，一大爺的位置空出來了！
害怕的是，何雨柱這小子，太狠了！以後這院裡，怕是沒人能壓得住他了！
閻埠貴則是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何雨柱現在有了這麼多錢，以後能不能從他那裡撈點好處？該怎麼討好他？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眼神更加複雜。
八千塊……
傻柱現在是有錢人了……
她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後悔，又有不甘，還有一絲重新燃起的、想要靠近的念頭。
只有何雨柱，回到屋裡，感受著懷裡那沉甸甸的八千塊錢，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踏實。
他拿出五百塊錢，塞到何雨水手裡。
何雨水看著手裡厚厚一沓錢，嚇得小手一抖，差點沒拿住。
「哥……這……這麼多錢？」
何雨柱看著她震驚的樣子，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堅定：
「雨水，拿著。這是爸寄給我們的生活費，哥幫你拿回來了。」
「以後哥掙的錢，也有你一份。」
「好好讀書，家裡的事，有哥。」
何雨水握著那沉甸甸的五百塊錢，看著哥哥眼中那從未有過的堅定和擔當，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依靠。
她重重點頭，眼圈微微發紅：「嗯！哥，我聽你的！」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望向窗外。
夕陽的餘暉，將四合院染成一片血色。
易中海倒了。
第一塊絆腳石，搬開了。
接下來，該輪到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
狩獵，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