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價賠償，驚呆眾禽
周一上午，何雨柱被通知到街道辦開會。
走進街道辦的會議室，裡面氣氛嚴肅。
王主任坐在主位，旁邊是派出所的民警小張，還有兩名街道幹事。
對面，坐著臉色灰敗、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易中海，他手腕上雖然沒了手銬，但那份拘謹和惶恐卻揮之不去。一大媽王翠錦也來了，坐在他旁邊，低著頭，不停抹眼淚。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在他們對面坐下。
「人都到齊了，」王主任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今天叫大家來，就是處理易中海侵占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生活費一事。經過派出所調查，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現在主要討論賠償問題。」
她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作為受害方，你有什麼要求？」
易中海和王翠錦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坐姿挺拔，目光平靜地迎上王主任的視線，開口道：
「王主任，民警同志，我的要求很簡單。」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易中海，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連本帶利，賠償我和我妹妹八千元！」
「什麼？！」
「八千塊？！」
會議室內外，同時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布滿血絲，臉上是極致的震驚和恐懼！
八千塊！
這幾乎是他攢了大半輩子的積蓄！是他準備用來養老的最後保障！
王翠錦更是「嗷」一嗓子，直接癱軟在椅子上，差點暈過去。
連王主任和民警小張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何雨柱肯定會要求賠償，但沒想到數額會如此巨大！
門外，不知何時悄悄圍攏過來聽消息的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八千塊！
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何雨柱，聲音嘶啞變形：
「八……八千？傻柱！你……你這是敲詐！是勒索！你瘋了！！」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敲詐？勒索？易中海，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
「我爹每月寄十五塊，持續了整整六年！這就是一千零八十塊！」
「這筆錢，如果當年就交到我手裡，我能用它們做多少事？能讓雨水吃得多好？穿得多暖？能讓我們少受多少白眼和欺負？！」
「這六年的利息呢？我和雨水精神上受到的折磨和損失呢？！」
「我要八千，多嗎？！」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凌厲！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易中海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王主任和民警小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何雨柱這話，雖然聽起來數額巨大，但細想起來，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尤其是「精神損失」這個概念，雖然這年月不常提，但易中海的行為，確實給何家兄妹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王主任沉吟片刻，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何雨柱同志提出的賠償要求，你有什麼意見？」
「我……我……」易中海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我沒有那麼多錢啊！王主任！他就是想逼死我！他就是報復！」
「報復？」何雨柱嗤笑一聲，「易中海，你現在知道怕了？知道錢沒了難受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當年我和雨水餓得前胸貼後背，看著別人家孩子吃白面饅頭的時候，我們難不難受？！」
「有沒有想過，雨水因為交不起學費被老師點名，哭著回來的時候，她難不難受？！」
「你現在跟我談報復？我告訴你，這只是你應得的報應！」
字字誅心！
易中海被他懟得氣血翻湧，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
王翠錦趕緊扶住他，哭喊著：「柱子！柱子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高抬貴手，給我們留條活路吧！我們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啊！」
何雨柱看著他們這副苦苦哀求的可憐相，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前世，他們吸著他血汗的時候，可曾給過他活路？
他不再看他們，轉向王主任，語氣堅定：
「王主任，民警同志，我的要求就是這樣。八千塊，一分不能少。如果易中海同志無力賠償，我要求法律從嚴判決！」
這就是不給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要麼賠錢，要麼加重刑罰！
易中海聽到這話，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何雨柱是鐵了心要把他往死里整！
他癱在椅子上，像一灘爛泥，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王主任看著這場面，知道調解已經無法進行。
她嘆了口氣，對民警小張說道：「張同志，既然雙方無法達成一致，那就按程序走吧。該立案立案，該移送移送。」
民警小張點了點頭，拿出筆錄本，開始正式記錄。
這意味著，易中海很可能真的要面臨刑事處罰了！
王翠錦聽到這話，再也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會議室外，劉海中和閻埠貴聽得心驚肉跳。
八千塊！
傻柱這是要一口咬死易中海啊！
太狠了！
同時也感到一陣陣後怕。
連易中海都栽得這麼慘，他們以後在傻柱面前，還敢耍心眼嗎？
何雨柱站起身，不再看那對陷入絕望的夫婦。
他對王主任和民警小張點了點頭：「王主任，張同志，麻煩你們了。我相信組織和法律，會給我們兄妹一個公正的交代。」
說完，他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會議室。
門外偷聽的劉海中和閻埠貴看到他出來，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瞬間躲得遠遠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何雨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離開了街道辦。
陽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堅定的影子。
他知道，易中海撐不了多久。
在坐牢和傾家蕩產之間，他肯定會選擇後者。
那八千塊，他拿定了！
這將是他復仇基金的第一桶金！也是他徹底擺脫貧困，開啟新人生的啟動資金！
回到四合院，院裡比往常更加安靜。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有敬畏，有恐懼，有幸災樂禍，也有深深的忌憚。
何雨柱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他推開自家房門。
何雨水立刻迎了上來，小臉上滿是緊張：「哥，怎麼樣了？」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快了。」
「屬於我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吃了我們的，都得連本帶利吐出來！」
走進街道辦的會議室，裡面氣氛嚴肅。
王主任坐在主位，旁邊是派出所的民警小張，還有兩名街道幹事。
對面，坐著臉色灰敗、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易中海，他手腕上雖然沒了手銬，但那份拘謹和惶恐卻揮之不去。一大媽王翠錦也來了，坐在他旁邊，低著頭，不停抹眼淚。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在他們對面坐下。
「人都到齊了，」王主任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今天叫大家來，就是處理易中海侵占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生活費一事。經過派出所調查，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現在主要討論賠償問題。」
她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作為受害方，你有什麼要求？」
易中海和王翠錦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坐姿挺拔，目光平靜地迎上王主任的視線，開口道：
「王主任，民警同志，我的要求很簡單。」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易中海，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連本帶利，賠償我和我妹妹八千元！」
「什麼？！」
「八千塊？！」
會議室內外，同時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布滿血絲，臉上是極致的震驚和恐懼！
八千塊！
這幾乎是他攢了大半輩子的積蓄！是他準備用來養老的最後保障！
王翠錦更是「嗷」一嗓子，直接癱軟在椅子上，差點暈過去。
連王主任和民警小張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何雨柱肯定會要求賠償，但沒想到數額會如此巨大！
門外，不知何時悄悄圍攏過來聽消息的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八千塊！
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何雨柱，聲音嘶啞變形：
「八……八千？傻柱！你……你這是敲詐！是勒索！你瘋了！！」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敲詐？勒索？易中海，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
「我爹每月寄十五塊，持續了整整六年！這就是一千零八十塊！」
「這筆錢，如果當年就交到我手裡，我能用它們做多少事？能讓雨水吃得多好？穿得多暖？能讓我們少受多少白眼和欺負？！」
「這六年的利息呢？我和雨水精神上受到的折磨和損失呢？！」
「我要八千，多嗎？！」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凌厲！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易中海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王主任和民警小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何雨柱這話，雖然聽起來數額巨大，但細想起來，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尤其是「精神損失」這個概念，雖然這年月不常提，但易中海的行為，確實給何家兄妹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王主任沉吟片刻，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何雨柱同志提出的賠償要求，你有什麼意見？」
「我……我……」易中海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我沒有那麼多錢啊！王主任！他就是想逼死我！他就是報復！」
「報復？」何雨柱嗤笑一聲，「易中海，你現在知道怕了？知道錢沒了難受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當年我和雨水餓得前胸貼後背，看著別人家孩子吃白面饅頭的時候，我們難不難受？！」
「有沒有想過，雨水因為交不起學費被老師點名，哭著回來的時候，她難不難受？！」
「你現在跟我談報復？我告訴你，這只是你應得的報應！」
字字誅心！
易中海被他懟得氣血翻湧，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
王翠錦趕緊扶住他，哭喊著：「柱子！柱子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高抬貴手，給我們留條活路吧！我們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啊！」
何雨柱看著他們這副苦苦哀求的可憐相，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前世，他們吸著他血汗的時候，可曾給過他活路？
他不再看他們，轉向王主任，語氣堅定：
「王主任，民警同志，我的要求就是這樣。八千塊，一分不能少。如果易中海同志無力賠償，我要求法律從嚴判決！」
這就是不給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要麼賠錢，要麼加重刑罰！
易中海聽到這話，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何雨柱是鐵了心要把他往死里整！
他癱在椅子上，像一灘爛泥，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王主任看著這場面，知道調解已經無法進行。
她嘆了口氣，對民警小張說道：「張同志，既然雙方無法達成一致，那就按程序走吧。該立案立案，該移送移送。」
民警小張點了點頭，拿出筆錄本，開始正式記錄。
這意味著，易中海很可能真的要面臨刑事處罰了！
王翠錦聽到這話，再也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會議室外，劉海中和閻埠貴聽得心驚肉跳。
八千塊！
傻柱這是要一口咬死易中海啊！
太狠了！
同時也感到一陣陣後怕。
連易中海都栽得這麼慘，他們以後在傻柱面前，還敢耍心眼嗎？
何雨柱站起身，不再看那對陷入絕望的夫婦。
他對王主任和民警小張點了點頭：「王主任，張同志，麻煩你們了。我相信組織和法律，會給我們兄妹一個公正的交代。」
說完，他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會議室。
門外偷聽的劉海中和閻埠貴看到他出來，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瞬間躲得遠遠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何雨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離開了街道辦。
陽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堅定的影子。
他知道，易中海撐不了多久。
在坐牢和傾家蕩產之間，他肯定會選擇後者。
那八千塊，他拿定了！
這將是他復仇基金的第一桶金！也是他徹底擺脫貧困，開啟新人生的啟動資金！
回到四合院，院裡比往常更加安靜。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有敬畏，有恐懼，有幸災樂禍，也有深深的忌憚。
何雨柱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他推開自家房門。
何雨水立刻迎了上來，小臉上滿是緊張：「哥，怎麼樣了？」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快了。」
「屬於我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吃了我們的，都得連本帶利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