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祖求情,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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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休息日,何雨柱難得睡了個懶覺。

  陽光透過窗戶紙,在炕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他剛起身,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緩慢而沉重的拐杖杵地聲。

  「篤…篤…篤…」

  聲音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他家門口。

  何雨柱眼神微冷。

  該來的,終究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四合院裡輩分最高的聾老太。

  她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乾淨的深色褂子,雙手疊放在拐杖龍頭之上,臉上是慣有的、屬於「老祖宗」的威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身後,還跟著臉色複雜、眼神躲閃的劉海中和閻埠貴。

  看來,是搬救兵來了。

  「柱子,」聾老太開口,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卻自有一股壓迫感,「聽說,你把中海送進派出所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語氣平淡:「老太太,不是我把易中海送進去,是他自己違法犯罪,法律把他送進去的。」

  聾老太渾濁的老眼盯著他,拐杖輕輕頓了頓地:「柱子,我知道,中海這事做得不地道。但看在老太太我的面子上,他畢竟也是院裡的一大爺,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把事情做絕了,不好。」

  她頓了頓,試圖用懷柔政策:「你還年輕,有些事可能想得不周全。聽我一句勸,去派出所說說,把錢拿回來就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給中海,也給咱們大院,留點體面。」

  何雨柱聽著這冠冕堂皇的話,心裡只想冷笑。

  體面?

  易中海侵占他們孤兒生活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體面?

  前世他被趕出家門凍死橋洞的時候,誰又給過他體面?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老太太,您這話,我不敢苟同。」

  他目光掃過聾老太,以及她身後那兩個心懷鬼胎的「大爺」,聲音清晰而冷靜:

  「這不是鄰里糾紛,這是違法犯罪!易中海侵占的是我和雨水活命的錢!這不是一句『不地道』就能輕輕揭過的!」

  「至於面子?」他嗤笑一聲,「易中海自己把臉扔在地上踩的時候,可沒想過給咱們大院留體面。現在讓我為了他的體面,放過一個喝我們血的罪犯?對不起,我做不到!」

  聾老太被他這番毫不留情的話噎得臉色一沉。

  她沒想到,何雨柱竟然連她的面子都不給!

  劉海中見狀,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立刻挺著肚子,擺出二大爺的架子:

  「傻柱!你怎麼跟老太太說話呢!還有沒有點規矩!老太太這是為你好!為咱們全院的和睦著想!你別不識好歹!」

  何雨柱眼皮一撩,斜睨著劉海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二大爺,您這官威,還是留著回家抖給您那倆兒子看吧。」

  「易中海違法犯罪證據確鑿,街道和派出所的同志都認定的事,到您這兒,就成了『不識好歹』?怎麼,您覺得您比法律還大?比街道還明白?」

  這話可就重了!

  直接把一頂「藐視法律」的大帽子扣了下來!

  劉海中嚇得臉都白了,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連連擺手:「你……你胡說八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何雨柱步步緊逼,「那您是什麼意思?合著易中海犯罪有理,我們受害者維權有罪?二大爺,您這屁股坐得可有點歪啊!」

  劉海中被他懟得面紅耳赤,張口結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閻埠貴一看這架勢,趕緊往後縮了縮,推了推眼鏡,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聾老太看著何雨柱這寸步不讓、言辭犀利的樣子,心裡又驚又怒。

  這傻柱,何時變得如此難纏?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用輩分壓人,拐杖重重一頓:

  「柱子!我好歹是院裡的長輩!你就這麼跟我說話?!難道我這張老臉,在你這兒一點分量都沒有了嗎?!」


  何雨柱看著她,語氣依舊恭敬,但態度卻像磐石一樣堅定:

  「老太太,我敬您是長輩。但道理,不是看年紀論的。」

  「法理大於人情!別說您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易中海該受到的懲罰,也一分不能少!我和雨水該拿回來的錢,也一分不能少!」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凜然正氣,迴蕩在寂靜的院子裡。

  周圍悄悄圍觀的鄰居們,聽得心潮澎湃。

  說得太好了!

  法理大於人情!

  易中海那種人,就該受到懲罰!

  聾老太被他這番話徹底堵死了所有路子。

  她看著何雨柱那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在這個院裡說一不二的時代,可能真的過去了。

  一種無力感和挫敗感湧上心頭。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語言在何雨柱的「法理」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用複雜的眼神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拄著拐杖,轉身,有些踉蹌地離開了。

  那背影,似乎比來時更加佝僂了幾分。

  劉海中如蒙大赦,趕緊灰溜溜地跟上。

  閻埠貴更是溜得比兔子還快。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倉皇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用輩分壓我?

  想和稀泥?

  做夢!

  他轉身回屋,砰地關上了房門。

  門外,是無數道震驚、佩服、以及更加恐懼的目光。

  何雨柱知道,經過今天這一場,他在院裡的威信,算是初步立起來了。

  連聾老太的面子都敢駁,連二大爺都敢懟得下不來台。

  以後,誰再想把他當軟柿子捏,就得先掂量掂量了!

  他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涼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冰涼的水划過喉嚨,澆熄了剛才對峙時升起的那點燥熱。

  眼神,卻更加明亮和堅定。

  易中海,你的靠山,好像也不怎麼管用了?

  不知道你在裡面,有沒有想念院裡這些「關心」你的人?

  他仿佛已經看到,易中海在得知連聾老太都碰了一鼻子灰後,那絕望而崩潰的表情。

  想到這裡,他心情更加舒暢。

  意念再次沉入空間。

  新種下的小麥已經再次冒出了嫩綠的芽苗,長勢喜人。

  倉庫里,那近千斤金黃的小麥,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實力,才是硬道理。

  有了空間,有了糧食,有了這筆即將到手的賠償金……

  他的復仇之路,他的崛起之路,將再無人可擋!

  禽獸們,你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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