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當眾對質,偽善剝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派出所的問詢室里,燈光有些刺眼。

  易中海坐在硬木椅子上,感覺屁股底下的每一根木刺都在扎著他。

  對面,是表情嚴肅的民警小張和另一位負責記錄的民警。

  何雨柱坐在一旁,神色平靜,眼神卻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颳得易中海坐立難安。

  「易中海同志,」小張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郵局的證明在這裡,何大清每月匯款十五元,持續數年,收款人是你。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易中海的手在桌子下死死攥著衣角,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臉上擠出那副慣有的、屬於「一大爺」的憂心忡忡:

  「民警同志,這件事……唉,是我考慮不周。」他嘆了口氣,試圖營造一種「好心辦壞事」的氛圍,「柱子他爹跑得突然,就留下他們兄妹倆,年紀都小。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不能不管啊。」

  他偷瞄了一眼何雨柱,見對方毫無反應,心裡更慌,趕緊繼續辯解:

  「我是怕柱子年紀小,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錢,亂花,學壞了!我是替他保管!想著等他成年了,懂事了,再一併交給他。我這可全都是為了他好啊!」

  「保管?」

  一直沉默的何雨柱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易中海脆弱的心防上。

  他抬起頭,目光如電,直射易中海:

  「易中海,你管這叫保管?」

  「保管了這麼多年,我和雨水差點餓死凍死的時候,你拿出一分錢了嗎?」

  「雨水交不起學費,我到處求人借錢的時候,你這『保管』的錢在哪兒?」

  「我上班掙那點錢,被院裡某些人變著法吸走,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時候,你這『為我們好』的錢,又在哪裡?!」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疾風驟雨,劈頭蓋臉砸向易中海!

  每一問,都直指要害!

  每一問,都撕掉他一層偽善的麵皮!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民警小張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易中海同志,請你正面回答何雨柱同志的問題!」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如果你真是代為保管,為何在何雨柱同志兄妹生活陷入困境時,不予援手?這符合你『為他們好』的初衷嗎?」

  「我……我……」易中海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支支吾吾,眼神閃爍,「我是想……想磨鍊磨鍊他,男孩子嘛,得吃點苦……才能成器……」

  這蒼白的辯解,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磨鍊?」何雨柱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易中海。

  他盯著易中海慌亂躲閃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如鐵:

  「用我們兄妹活命的錢,來磨鍊我們?」

  「易中海,你他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看你不是想我們成器,你是想把我們磨鍊死,好徹底吞了這筆錢吧!」

  「噗——」

  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聲,趕緊低下頭,肩膀可疑地聳動著。

  易中海被何雨柱這毫不留情的怒罵和民警的反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你……你放肆!」

  「我放肆?」何雨柱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如同彎刀,「比起你易中海侵占孤兒生活費,還滿嘴仁義道德的放肆,我這點『放肆』,算個屁!」

  他不再看易中海那副快要氣厥過去的死樣子,轉向民警小張,從懷裡掏出那張被他體溫焐熱的郵局證明,啪地拍在桌子上!

  「民警同志!證據確鑿!易中海侵占我和我妹妹生活費數年,事實清楚,不容抵賴!」

  「我要求,嚴懲不貸!讓他連本帶利,把我們的血汗錢,一分不少地吐出來!」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和力量!

  易中海看著那張蓋著紅章的證明,聽著何雨柱擲地有聲的話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最後的僥倖心理也被徹底擊碎。


  他癱坐在椅子上,像一灘爛泥,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喃喃:「完了……全完了……」

  民警小張拿起那張證明,仔細收好,對易中海沉聲道:「易中海同志,鑑於你涉嫌侵占他人財物,且數額較大,時間較長,性質惡劣。我們現在正式對你進行拘留審查!」

  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同事。

  另一名民警上前,拿出了明晃晃的手銬。

  那金屬的冰冷光澤,刺痛了易中海的眼睛。

  他猛地驚醒,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不!不能!民警同志,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把錢還給他!我加倍還!求求你們,別抓我!我不能進去啊!」

  涕淚橫流,醜態百出。

  哪裡還有半點「道德楷模」的樣子?

  何雨柱冷眼看著他那副狼狽求饒的醜態,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老畜生,你也有今天!

  民警沒有絲毫猶豫,咔嚓一聲,冰冷的手銬銬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

  那金屬碰撞的聲音,如同喪鐘,為易中海虛偽的一生,敲響了第一聲。

  易中海被民警從椅子上架起來,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著往外走。

  在經過何雨柱身邊時,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嘶吼道:

  「傻柱!你個白眼狼!我易中海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何雨柱面對他瘋狂的詛咒,只是淡淡地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眼皮都沒抬,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放心,易中海。」

  「你這種缺德帶冒煙的老絕戶,死了也是下十八層地獄炸油條的料,沒機會上來找我。」

  「你……!」易中海氣得一口老血湧上喉嚨,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民警皺了皺眉,架著癱軟的易中海,走出了問詢室。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胸口那股積壓了兩世的鬱氣,仿佛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他知道,這遠不是結束。

  易中海倒了,但賠償還沒拿到。

  院裡的其他禽獸,還在窺伺。

  但他的狩獵,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陽光正好。

  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知道,四合院裡的風暴,才剛剛開始席捲。

  那些禽獸們,此刻恐怕正在惶惶不可終日吧?

  想到這裡,他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現。

  好戲,還在後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