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鐵證如山，毅然報警
派出所的門廳帶著一股特有的肅穆，石灰牆壁上掛著紅色的標語，木質長條椅被磨得發亮。
何雨柱站在接待台前，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強而有力的搏動聲。
內兜里那張郵局證明，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口發疼。
接待他的是個年輕民警，肩章挺括，眼神銳利。
「同志，你有什麼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從內兜里掏出那張小心折好的證明，雙手遞了過去，聲音刻意帶著一絲屬於他這個年紀應有的、壓抑著憤怒的顫抖：
「民警同志，我要報案！我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他……他侵占我和我妹妹的生活費！好幾年了！」
年輕民警眉頭一皺，接過證明，迅速展開。
他的目光在紙面上掃過，當看到「收款人簽名：易中海」以及後面持續數年的記錄和鮮紅的郵局公章時，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抬起頭，仔細打量了一下何雨柱：「何雨柱？這上面說的匯款，你和你妹妹一直沒收到？」
「一分錢都沒有！」何雨柱斬釘截鐵，眼圈適時地泛紅，拳頭也攥緊了，「民警同志，我和我妹妹就靠我這點工資，我爹跑了，我們倆半大孩子……他易中海拿著我們活命的錢，還在院裡裝好人，說什麼接濟我們……他這是喝我們的血，吃我們的肉啊！」
他這番控訴，情真意切，加上那張鐵一般的證明，瞬間就讓年輕民警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侵占孤兒生活費數年！
這性質太惡劣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鄰里糾紛，這是違法犯罪！
「豈有此理！」年輕民警猛地一拍桌子，氣得臉色發青，「拿著別人的活命錢充好人，世上還有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
他霍然起身，對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派出所管定了！這種行為，必須嚴厲打擊！」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快速搖號：「喂，王所嗎？有緊急情況匯報……」
幾分鐘後，一個年紀稍長、神色更顯沉穩的民警從裡面走了出來，肩章顯示他是所長。
王所長接過證明，又仔細看了一遍，詢問了何雨柱幾個細節問題。
何雨柱對答如流，將易中海平時如何「照顧」他們，如何用言語綁架他，以及他和妹妹生活的窘迫，都清晰地陳述出來。
「王所長，我和我妹妹要求不高，只想要回屬於我們的錢，讓該受到懲罰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何雨柱看著王所長的眼睛，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王所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影響惡劣。
「小張！」他看向那個年輕民警，「你帶兩個人，立刻跟何雨柱同志去他們院裡，把易中海帶回來問話！注意方式方法，但態度要堅決！」
「是！王所！」年輕民警小張立刻挺直腰板，臉上帶著一股正義得以伸張的激動。
他招呼上另外兩名同事，一行四人，跟著何雨柱，走出了派出所。
陽光正好，灑在何雨柱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那層冰冷的寒意。
他走在前面，步伐沉穩。
身後，是三名代表著國家法律和正義的民警。
街道兩旁，有認識何雨柱的鄰居看到他帶著民警，都投來驚訝和探究的目光。
何雨柱目不斜視。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易中海，和那個虛偽的四合院，已經徹底站在了對立面。
沒有回頭路。
也不需要回頭路。
易中海，你的報應，來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到，當易中海看到民警時，那張偽善的臉會如何瞬間失去血色，那強作鎮定的表情下，會藏著怎樣的驚慌和恐懼。
想到這裡，他嘴角那抹冷酷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精彩的一幕了。
與此同時，四合院內。
易中海正背著手，在中院踱步，眉頭緊鎖。
他在等傻柱回來。
昨天傻柱的態度，讓他一宿沒睡好。
他盤算著，等傻柱下班，必須得好好跟他「談談」，不能讓他再這麼「叛逆」下去。
秦淮茹在水槽邊心不在焉地洗著菜，眼神時不時瞟向月亮門方向。
她在等傻柱帶回來的飯盒。
雖然昨天被狠狠羞辱了一番，但她不相信傻柱能真的狠下心不管她們賈家。只要她放下身段，再哭訴幾句家裡的困難，傻柱肯定會心軟。
這就是她拿捏了傻柱這麼多年的底氣。
前院，閻埠貴還在擺弄他那輛破自行車，算計著這個月怎麼能再從傻柱那裡蹭點好處。
劉海中端著搪瓷缸，聽著收音機，琢磨著晚上是不是該開個全院大會，樹立一下自己二大爺的威信。
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樣。
直到——
何雨柱的身影出現在月亮門口。
但他不是一個人。
他身後，跟著三名穿著整齊制服、表情嚴肅的民警！
剎那間！
整個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洗菜的水聲停了。
收音機里的新聞播報變得無比刺耳。
閻埠貴手裡的破撣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樣，死死地釘在那三名民警身上。
空氣，凝固了。
易中海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從心底升起的恐慌。
他看著走在最前面的何雨柱，看著何雨柱臉上那冰冷而平靜的表情，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
難道……是那件事？
不可能！傻柱怎麼可能知道！
秦淮茹手裡的菜掉進了盆里，濺起一片水花，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何雨柱和民警，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民警怎麼會來？還是傻柱帶來的？
出大事了！
閻埠貴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喉嚨有些發乾。
劉海中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沒拿穩，他猛地站起來，臉上是驚疑不定。
在所有人呆滯、震驚、恐懼的目光注視下，何雨柱帶著三名民警，徑直走到了中院。
他停下腳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精準地鎖定在臉色發白、強作鎮定的易中海身上。
他側過身，對為首的民警小張，用一種清晰到足以讓全院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民警同志，這位，就是我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
何雨柱站在接待台前，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強而有力的搏動聲。
內兜里那張郵局證明，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口發疼。
接待他的是個年輕民警，肩章挺括，眼神銳利。
「同志，你有什麼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從內兜里掏出那張小心折好的證明，雙手遞了過去，聲音刻意帶著一絲屬於他這個年紀應有的、壓抑著憤怒的顫抖：
「民警同志，我要報案！我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他……他侵占我和我妹妹的生活費！好幾年了！」
年輕民警眉頭一皺，接過證明，迅速展開。
他的目光在紙面上掃過，當看到「收款人簽名：易中海」以及後面持續數年的記錄和鮮紅的郵局公章時，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抬起頭，仔細打量了一下何雨柱：「何雨柱？這上面說的匯款，你和你妹妹一直沒收到？」
「一分錢都沒有！」何雨柱斬釘截鐵，眼圈適時地泛紅，拳頭也攥緊了，「民警同志，我和我妹妹就靠我這點工資，我爹跑了，我們倆半大孩子……他易中海拿著我們活命的錢，還在院裡裝好人，說什麼接濟我們……他這是喝我們的血，吃我們的肉啊！」
他這番控訴，情真意切，加上那張鐵一般的證明，瞬間就讓年輕民警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侵占孤兒生活費數年！
這性質太惡劣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鄰里糾紛，這是違法犯罪！
「豈有此理！」年輕民警猛地一拍桌子，氣得臉色發青，「拿著別人的活命錢充好人，世上還有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
他霍然起身，對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派出所管定了！這種行為，必須嚴厲打擊！」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快速搖號：「喂，王所嗎？有緊急情況匯報……」
幾分鐘後，一個年紀稍長、神色更顯沉穩的民警從裡面走了出來，肩章顯示他是所長。
王所長接過證明，又仔細看了一遍，詢問了何雨柱幾個細節問題。
何雨柱對答如流，將易中海平時如何「照顧」他們，如何用言語綁架他，以及他和妹妹生活的窘迫，都清晰地陳述出來。
「王所長，我和我妹妹要求不高，只想要回屬於我們的錢，讓該受到懲罰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何雨柱看著王所長的眼睛，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王所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影響惡劣。
「小張！」他看向那個年輕民警，「你帶兩個人，立刻跟何雨柱同志去他們院裡，把易中海帶回來問話！注意方式方法，但態度要堅決！」
「是！王所！」年輕民警小張立刻挺直腰板，臉上帶著一股正義得以伸張的激動。
他招呼上另外兩名同事，一行四人，跟著何雨柱，走出了派出所。
陽光正好，灑在何雨柱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那層冰冷的寒意。
他走在前面，步伐沉穩。
身後，是三名代表著國家法律和正義的民警。
街道兩旁，有認識何雨柱的鄰居看到他帶著民警，都投來驚訝和探究的目光。
何雨柱目不斜視。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易中海，和那個虛偽的四合院，已經徹底站在了對立面。
沒有回頭路。
也不需要回頭路。
易中海，你的報應，來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到，當易中海看到民警時，那張偽善的臉會如何瞬間失去血色，那強作鎮定的表情下，會藏著怎樣的驚慌和恐懼。
想到這裡，他嘴角那抹冷酷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精彩的一幕了。
與此同時，四合院內。
易中海正背著手，在中院踱步，眉頭緊鎖。
他在等傻柱回來。
昨天傻柱的態度，讓他一宿沒睡好。
他盤算著，等傻柱下班，必須得好好跟他「談談」，不能讓他再這麼「叛逆」下去。
秦淮茹在水槽邊心不在焉地洗著菜，眼神時不時瞟向月亮門方向。
她在等傻柱帶回來的飯盒。
雖然昨天被狠狠羞辱了一番，但她不相信傻柱能真的狠下心不管她們賈家。只要她放下身段，再哭訴幾句家裡的困難，傻柱肯定會心軟。
這就是她拿捏了傻柱這麼多年的底氣。
前院，閻埠貴還在擺弄他那輛破自行車，算計著這個月怎麼能再從傻柱那裡蹭點好處。
劉海中端著搪瓷缸，聽著收音機，琢磨著晚上是不是該開個全院大會，樹立一下自己二大爺的威信。
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樣。
直到——
何雨柱的身影出現在月亮門口。
但他不是一個人。
他身後，跟著三名穿著整齊制服、表情嚴肅的民警！
剎那間！
整個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洗菜的水聲停了。
收音機里的新聞播報變得無比刺耳。
閻埠貴手裡的破撣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樣，死死地釘在那三名民警身上。
空氣，凝固了。
易中海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從心底升起的恐慌。
他看著走在最前面的何雨柱，看著何雨柱臉上那冰冷而平靜的表情，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
難道……是那件事？
不可能！傻柱怎麼可能知道！
秦淮茹手裡的菜掉進了盆里，濺起一片水花，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何雨柱和民警，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民警怎麼會來？還是傻柱帶來的？
出大事了！
閻埠貴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喉嚨有些發乾。
劉海中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沒拿穩，他猛地站起來，臉上是驚疑不定。
在所有人呆滯、震驚、恐懼的目光注視下，何雨柱帶著三名民警，徑直走到了中院。
他停下腳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精準地鎖定在臉色發白、強作鎮定的易中海身上。
他側過身，對為首的民警小張，用一種清晰到足以讓全院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民警同志，這位，就是我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