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搗黃龍，取證郵局
清晨的陽光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戶，在何雨柱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睜開眼，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茫，眼神清明而銳利。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意念第一時間沉入空間。
昨天還只是半指高的麥苗，此刻已然抽出了細嫩的麥穗，綠意盎然，長勢極為喜人，遠超外界普通冬小麥的進度。
「最多再有一天，就能成熟收割！」心頭那股火熱再次升騰。
這空間，簡直是逆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開始行動。
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何雨水，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從木箱裡取出戶口本，小心地揣進內兜。
推開房門，清晨微涼的空氣帶著點煤煙味撲面而來。
中院那邊，秦淮茹已經在水槽邊洗衣服了，棒槌敲打得砰砰響，帶著一股子怨氣。
看到何雨柱出來，她動作頓了一下，迅速低下頭，假裝沒看見，但那緊繃的側臉和微微發紅的耳朵，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何雨柱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徑直穿過月亮門。
前院，閻埠貴正拿著個破撣子，裝模作樣地撣他那輛破自行車的灰，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進出的人。
看到何雨柱，他立刻堆起笑臉：「傻柱，這麼早？上班去啊？」
何雨柱腳步不停，「三大爺，您這車擦得再亮，它也變不了鳳凰。」語氣平淡，卻像根小針，精準地扎在閻埠貴那點虛榮心上。
閻埠貴笑容僵在臉上，看著何雨柱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氣得把手裡的破撣子往車座上一摔：「這傻柱！嘴怎麼跟淬了毒似的！」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匯入清晨上班的人流。
但他沒有走向軋鋼廠的方向，而是拐向了通往郵局的路。
腳步堅定，目標明確。
郵局門口掛著綠色的牌子，裡面已經有人排隊辦理業務，空氣里瀰漫著墨水、漿糊和舊紙張混合的特殊氣味。
他排在一個老太太后面，眼神冷靜地觀察著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
輪到他的時候，他走到一個看起來面相相對和善的中年女工作人員窗口前。
「同志，您好。」何雨柱拿出戶口本，從窗口遞進去，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一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青澀，「我想查詢一下，我父親何大清，從保定給我們匯款的記錄。」
女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戶口本，翻看了一下：「何大清？你是他兒子何雨柱？」
「對，是我。」何雨柱點頭，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委屈和困惑，「我爹跑保定去了，說是每月給我們寄生活費，可這都好幾個月了，我一分錢沒見到。我跟我妹妹都快揭不開鍋了，我就想查查，是不是匯款路上丟了，還是咋回事？」
他這番說辭合情合理，一個擔心妹妹吃不飽飯的哥哥形象躍然紙上。
女工作人員看了看戶口本上確實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個名字，又看了看何雨柱身上洗得發白的工裝，同情心開始泛濫。
「小伙子別急，我幫你查查。」她轉身開始在後面的檔案櫃裡翻找。
何雨柱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雖然前世臨死前想明白了這件事，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證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櫃檯後傳來翻動紙頁的嘩嘩聲。
他的掌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沁出汗水。
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女工作人員拿著一個厚厚的登記簿走了回來。
她一邊翻看，一邊嘀咕：「何大清……保定……找到了！」
她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她抬起頭，看了看何雨柱，又低頭看了看登記簿，猶豫了一下，才指著上面的記錄，小聲說：「小伙子，匯款記錄是有的。從……嗯，好幾年前就開始了，每月十五塊，挺固定的。」
何雨柱心臟猛地一跳！
果然！
他強壓著激動，湊近窗口，目光銳利地掃向女工作人員手指的地方。
白紙黑字！
匯出人：何大清。
收款人地址：南鑼鼓巷xx號四合院。
匯款金額：15元/月。
收款人簽名欄里，那熟悉的、帶著點刻意工整的筆跡，赫然寫著三個字——易中海！
後面還有一連串的日期和簽名，持續了數年之久！
一股混雜著憤怒、驗證猜想的快意、以及冰冷恨意的情緒，瞬間衝上何雨柱的頭頂！
易中海！果然是你這個老匹夫！
截留孤兒生活費，還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救世主模樣！
畜生！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眶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紅。
女工作人員被他瞬間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何雨柱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臉上重新換上那副焦急又可憐的表情。
「同志！您看！這……這收款人怎麼是易中海啊？」他指著簽名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是我院裡的一大爺，可這錢是我爹寄給我跟我妹妹的生活費啊！他怎麼能……怎麼能自己領了，不給我們呢？」
女工作人員也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種行為很不齒：「這……按理說，這錢是匯給你們兄妹的，他代領，也應該轉交給你們才對。這麼多年都沒給？」
「一分錢都沒有！」何雨柱斬釘截鐵，眼圈都氣紅了，「他還整天說照顧我們，接濟我們，合著是用我們自己的錢，賣他自個兒的好！同志，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這算不算侵占啊？」
他適時地拋出了「侵占」這個詞。
女工作人員的臉色更加嚴肅了。
這年月，侵占他人財物，尤其是孤兒的生活費，可是非常嚴重的道德問題，甚至可能觸及法律。
她看著眼前這個「無助」的少年，同情心徹底占據了上風。
「小伙子，你別急。」她想了想，說道，「這個情況，我們郵局可以給你出具一份證明，證明匯款記錄和收款人情況。你拿著這個，去找你們街道，或者……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去找派出所。」
「太好了！謝謝您！太感謝您了同志！」何雨柱「激動」地連連道謝，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
女工作人員動作很快，拿出一張帶有郵局抬頭的信紙，唰唰地寫明了查詢情況，蓋上了鮮紅的郵局公章！
看著那枚紅色的印章落在紙面上，何雨柱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裡。
鐵證如山！
他小心翼翼地從窗口接過那張還帶著墨水味的證明，像捧著絕世珍寶一樣，仔細折好，鄭重地放進內兜，緊貼著胸口。
「易中海，你的死期，到了！」心中，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吶喊。
走出郵局，陽光有些刺眼。
何雨柱眯起眼睛，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內兜里那張紙帶來的沉甸甸的分量。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冰原上悄然裂開的縫隙，帶著森然的寒意。
他沒有回四合院，也沒有去軋鋼廠。
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裡，是街道派出所。
腳步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
他知道，從他把這張證明交出去的那一刻起，四合院維持了多年的、那層虛偽的平靜，將被徹底打破！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而他，就是那個親手拉開帷幕的人！
易中海，準備好迎接你的審判了嗎？
我，來了。
他睜開眼，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茫，眼神清明而銳利。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意念第一時間沉入空間。
昨天還只是半指高的麥苗，此刻已然抽出了細嫩的麥穗，綠意盎然，長勢極為喜人，遠超外界普通冬小麥的進度。
「最多再有一天，就能成熟收割！」心頭那股火熱再次升騰。
這空間，簡直是逆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開始行動。
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何雨水，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從木箱裡取出戶口本，小心地揣進內兜。
推開房門，清晨微涼的空氣帶著點煤煙味撲面而來。
中院那邊，秦淮茹已經在水槽邊洗衣服了，棒槌敲打得砰砰響，帶著一股子怨氣。
看到何雨柱出來，她動作頓了一下，迅速低下頭，假裝沒看見，但那緊繃的側臉和微微發紅的耳朵，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何雨柱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徑直穿過月亮門。
前院，閻埠貴正拿著個破撣子，裝模作樣地撣他那輛破自行車的灰，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進出的人。
看到何雨柱，他立刻堆起笑臉：「傻柱，這麼早？上班去啊？」
何雨柱腳步不停，「三大爺，您這車擦得再亮，它也變不了鳳凰。」語氣平淡，卻像根小針，精準地扎在閻埠貴那點虛榮心上。
閻埠貴笑容僵在臉上，看著何雨柱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氣得把手裡的破撣子往車座上一摔：「這傻柱！嘴怎麼跟淬了毒似的！」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匯入清晨上班的人流。
但他沒有走向軋鋼廠的方向，而是拐向了通往郵局的路。
腳步堅定，目標明確。
郵局門口掛著綠色的牌子，裡面已經有人排隊辦理業務，空氣里瀰漫著墨水、漿糊和舊紙張混合的特殊氣味。
他排在一個老太太后面，眼神冷靜地觀察著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
輪到他的時候，他走到一個看起來面相相對和善的中年女工作人員窗口前。
「同志，您好。」何雨柱拿出戶口本，從窗口遞進去，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一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青澀，「我想查詢一下，我父親何大清，從保定給我們匯款的記錄。」
女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戶口本，翻看了一下：「何大清？你是他兒子何雨柱？」
「對，是我。」何雨柱點頭，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委屈和困惑，「我爹跑保定去了，說是每月給我們寄生活費，可這都好幾個月了，我一分錢沒見到。我跟我妹妹都快揭不開鍋了，我就想查查，是不是匯款路上丟了，還是咋回事？」
他這番說辭合情合理，一個擔心妹妹吃不飽飯的哥哥形象躍然紙上。
女工作人員看了看戶口本上確實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個名字，又看了看何雨柱身上洗得發白的工裝，同情心開始泛濫。
「小伙子別急，我幫你查查。」她轉身開始在後面的檔案櫃裡翻找。
何雨柱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雖然前世臨死前想明白了這件事，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證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櫃檯後傳來翻動紙頁的嘩嘩聲。
他的掌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沁出汗水。
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女工作人員拿著一個厚厚的登記簿走了回來。
她一邊翻看，一邊嘀咕：「何大清……保定……找到了！」
她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她抬起頭，看了看何雨柱，又低頭看了看登記簿，猶豫了一下，才指著上面的記錄，小聲說：「小伙子，匯款記錄是有的。從……嗯，好幾年前就開始了，每月十五塊，挺固定的。」
何雨柱心臟猛地一跳！
果然！
他強壓著激動，湊近窗口，目光銳利地掃向女工作人員手指的地方。
白紙黑字！
匯出人：何大清。
收款人地址：南鑼鼓巷xx號四合院。
匯款金額：15元/月。
收款人簽名欄里，那熟悉的、帶著點刻意工整的筆跡，赫然寫著三個字——易中海！
後面還有一連串的日期和簽名，持續了數年之久！
一股混雜著憤怒、驗證猜想的快意、以及冰冷恨意的情緒，瞬間衝上何雨柱的頭頂！
易中海！果然是你這個老匹夫！
截留孤兒生活費，還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救世主模樣！
畜生！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眶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紅。
女工作人員被他瞬間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何雨柱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臉上重新換上那副焦急又可憐的表情。
「同志！您看！這……這收款人怎麼是易中海啊？」他指著簽名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是我院裡的一大爺，可這錢是我爹寄給我跟我妹妹的生活費啊！他怎麼能……怎麼能自己領了，不給我們呢？」
女工作人員也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種行為很不齒：「這……按理說，這錢是匯給你們兄妹的，他代領，也應該轉交給你們才對。這麼多年都沒給？」
「一分錢都沒有！」何雨柱斬釘截鐵，眼圈都氣紅了，「他還整天說照顧我們，接濟我們，合著是用我們自己的錢，賣他自個兒的好！同志，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這算不算侵占啊？」
他適時地拋出了「侵占」這個詞。
女工作人員的臉色更加嚴肅了。
這年月，侵占他人財物，尤其是孤兒的生活費，可是非常嚴重的道德問題，甚至可能觸及法律。
她看著眼前這個「無助」的少年，同情心徹底占據了上風。
「小伙子，你別急。」她想了想，說道，「這個情況，我們郵局可以給你出具一份證明，證明匯款記錄和收款人情況。你拿著這個，去找你們街道，或者……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去找派出所。」
「太好了！謝謝您！太感謝您了同志！」何雨柱「激動」地連連道謝，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
女工作人員動作很快，拿出一張帶有郵局抬頭的信紙，唰唰地寫明了查詢情況，蓋上了鮮紅的郵局公章！
看著那枚紅色的印章落在紙面上，何雨柱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裡。
鐵證如山！
他小心翼翼地從窗口接過那張還帶著墨水味的證明，像捧著絕世珍寶一樣，仔細折好，鄭重地放進內兜，緊貼著胸口。
「易中海，你的死期，到了！」心中，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吶喊。
走出郵局，陽光有些刺眼。
何雨柱眯起眼睛，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內兜里那張紙帶來的沉甸甸的分量。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冰原上悄然裂開的縫隙，帶著森然的寒意。
他沒有回四合院，也沒有去軋鋼廠。
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裡，是街道派出所。
腳步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
他知道，從他把這張證明交出去的那一刻起，四合院維持了多年的、那層虛偽的平靜，將被徹底打破！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而他，就是那個親手拉開帷幕的人！
易中海，準備好迎接你的審判了嗎？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