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南越阮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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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在大夏臨淵學府也能位列特招生,生命層次達到星武者中期巔峰,修煉大成入階拳法的天驕!

  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這名來自瀛洲、名不見經傳、甚至戴著面具的對手,以如此乾淨利落、近乎刺客般的方式擊敗了!

  「這……這怎麼可能?」許多外國學生目瞪口呆,他們雖然知道大夏特招生很強,但也沒想到瀛洲竟然有人能強到這個地步,而且是以這種方式獲勝。

  「真正天驕戰開始,之前全是熱身,我真是長見識了。」

  「要是我們的資源分配能和大夏一樣,不是口頭說說是真的落實,我相信我們絕對不會比他們差。」

  「讓大夏看看我們各國天驕的厲害,我們並不比他們差,我們只是沒有更好環境與舞台!」

  大夏學生區域,氣氛則有些凝重。

  不少人皺緊了眉頭,他們看得更清楚。

  孫銳輸得並不冤,對方的身法、時機把握、一擊致命的決斷力,以及對孫銳功法弱點的精準洞察,都展現出了極高的水準。

  這絕不是僥倖,而是實打實的實力壓制,是一種迥異於大夏主流剛猛正面風格的、極端高效的「刺殺流」戰法。

  輸出極高的爆發刺客流,眼力很強。

  「混蛋!」孫銳在判定失敗、被傳送出擂台後,意識回歸本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化為極度的羞憤和不甘,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虛擬操作台上,引得周圍人側目。

  他無法接受,自己苦修多年,好不容易成為特招生,竟然在萬眾矚目下,以如此狼狽的方式被瞬間擊敗!

  這種挫敗感,遠比一場勢均力敵的鏖戰後落敗,更加令人難以承受。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努力和驕傲,都在那閃電般的一刺下,變得可笑起來。

  在大夏特招生聚集的核心區域,反應卻各不相同。

  排名靠後的幾位特招生,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兔死狐悲,孫銳的敗北讓他們感受到了壓力。

  但排名前列的那幾位,卻大多神色平靜。

  一名腰間佩刀特招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光幕上瀛洲天驕退場的畫面,便收回了目光,語氣平靜。

  「速度尚可,爆發不錯,精於刺殺。若他只有剛才表現出來的水準,我出刀,三招之內,他可活不過第一招。」

  他旁邊一位氣質慵懶、把玩著一枚玉符的特招生輕笑:「刺客之道,一擊不中,遠遁千里。他敢上台正面挑戰,要麼是自信到覺得能一擊必殺所有對手,要麼……就是還有別的手段。

  不過,孫銳那傢伙,拳法練得太死,應變太差,輸了也不奇怪。正好給他個教訓。」

  另一位氣息熾烈如火的少女特招生,則眼中戰意微燃:「有點意思。這種風格的對手,平時可不多見。希望他能走遠點,讓我也碰碰。」

  他們的對話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基於絕對實力和豐富見識的從容與自信。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已經能透過現象看本質,清楚地評估出剛才那一戰中雙方的真實水準差距。

  高層觀景台上,各國校長的反應也頗為微妙。

  南越校長摸了摸下巴:「瀛洲的『獠牙』,露出來了。果然鋒利。」

  天竺平民校長嘆了口氣:「這種為了勝利不擇手段、追求極致效率的風格……在我們國內的一些地下擂台上也很常見。生存環境使然。」

  瀛洲校長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對墨淵院長微微頷首:「讓墨桑見笑了。小徒取巧而已。」

  墨淵院長看著光幕上那名戴著面具、悄然退場瀛洲天驕,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觀景台。

  「武道萬千,各有路徑。能於瞬息間決勝負,亦是本領。大夏武道兼容並蓄,不拒任何戰法。」

  爆發刺客型武者,他們大夏有不少,只不過被藏起來。

  瀛洲校長眼神微動,最終只是再次躬身,沒有接話。

  賽場內,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帶有震撼效果的秒殺,氣氛變得有些不同了。

  各國學生看向瀛洲隊伍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和審視。

  而大夏學生,尤其是那些頂尖天驕,則收起了部分之前的輕鬆心態。

  「刺客流麼……我好像也是。」蘇然心中暗道:「不過我身板沒那麼脆,走的路子太極端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似乎被剛才那場秒殺驚到的岳華,開口道:「看到了嗎?這就是真正頂尖刺客型武者的戰鬥方式。以後跟你切磋,我會偶爾模擬這種風格。」

  岳華聞言,頓時一個激靈,哭喪著臉:「蘇哥……不用這麼狠吧?」

  但眼神深處,卻也閃過一絲不服輸的火焰。

  能被蘇然如此重點關照,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認可。

  接下來的戰鬥,進入到了另一個層次。

  各國新生交流會變成了真正的為了武道而廝殺的戰鬥。

  來自各國的許多強者,他們看到很多,他們也能看到未來,但他們更多的是覺得丟了臉面。

  而非是想去改變。

  因此,他們為了能挽回一些顏面,學著大夏那一批強者,丟出額外的獎勵,讓他們的新生跟大夏新生去爭奪,勝者可拿下獎勵。

  對他們而言,他們指尖露出來的一點好處,就足以讓這些來自各國許多底層殺出來的新生為之瘋狂。

  他們像是一群餓狼紅了眼。

  南越,阮螢,星武者中期。

  她的皮膚是常年烈日與風沙打磨出的深麥色,緊貼身軀的戰鬥服沾著些許未洗淨的塵泥痕跡。

  眼神像叢林中最警惕的夜行動物,冰冷、專注,又帶著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的、近乎自毀的瘋狂。

  她沒有世家傳承的華麗武技,招式簡單、直接、狠辣,全是在貧民窟掙扎、在街頭生死斗、在邊境與走私者搏殺中磨鍊出的殺人技。

  面對排名靠後、武技純熟卻稍欠生死搏殺銳氣的大夏特招生,她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貼身、糾纏、以傷換傷,用一道肩胛骨被洞穿的代價,將毒刺送入了對手的肋下。

  勝,慘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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