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忍氣吞聲伊凡徳
老人的木杖末端重重敲在地面上，「咚」的一聲悶響，像在平靜的水面砸下一塊石頭。
帳篷里，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鎖定在伊凡徳身上。
伊凡徳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冰冷的、審視的、懷疑的，像針一樣扎在他的面具上。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艾莉婭離得太近了。
讓伊凡徳本能地想要靠近。
想要觸碰。
想要......更多。
伊凡徳猛地咬緊後槽牙，強行將視線從艾莉婭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上移開，強迫自己盯著地面斑駁的木板紋路。
【抵禦艾莉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判定成功！】
【正能量+1】
瑟薇婭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腦海響起：「哎呀呀，這就忍不住了？才聞一下味道呢~要是看到臉怎麼辦呀，我的小信徒？」
艾莉婭轉過身，帶著一絲不耐煩：
「怎麼，你對我的隨從有什麼疑問？」
「精靈小姐，你的這位隨從......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過，連呼吸聲都壓得那麼低。」
老人伸出木杖，尖端懸停在伊凡徳面具前不足一寸。
伊凡徳能感覺到老人的目光像蛇一樣爬過他的全身，但他現在更大的問題是......
艾莉婭轉身的動作很自然地側過了半邊身子，金色長髮掃過他的手臂。
柔軟、微涼的髮絲擦過皮膚，像細小的電流竄過。
「呃......」伊凡徳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吸氣聲。
【抵禦瑟薇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判定成功！】
【正能量+1】
瑟薇婭：「噗，碰一下頭髮就加這麼多？這麼敏感？」
伊凡徳閉眼，再睜眼，強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集中在即將到來的危機上。
「正常人被這麼盯著，至少會往後縮一點。他呢？連眼皮都沒抖一下。或者說，他根本不敢抖。」
鐵錘小隊的其他人動了。
玩匕首的女人手指一翻，寒光在掌心閃爍。
拿長弓的男人手指已經扣上弓弦。
板甲戰士鐵錘握緊了靠在牆邊的巨錘，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帳篷里的氣氛瞬間繃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
面對質疑，艾莉婭沉默了三秒。
然後，艾莉婭側身，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伊凡徳的小腿骨上！
「砰！」
力道又重又刁鑽，正好踢在骨頭上。
劇痛順著神經炸開，伊凡徳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撲倒，膝蓋「咚」地撞在地面。
痛楚暫時壓制了哥布林的欲望。
這是好事。
「起來。」艾莉婭的聲音冷得像冰。
伊凡徳咬牙，用手撐地想要起身......
艾莉婭的第二腳來了。
這次是側踢，目標是伊凡徳的側腰。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真的傷到內臟，但足夠疼，足夠讓伊凡徳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呃！」
伊凡徳喉嚨里擠出壓抑的痛哼。
瑟薇婭笑得更開心了：「對對對，就這樣憋著，憋得越難受。」
艾莉婭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伊凡徳：
「這種連站都站不穩的廢物是我路上撿的，臉被魔獸抓爛了，腦子也不太正常。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力氣能扛行李，我早扔了。」
老人眯起眼睛，木杖依舊懸在半空。
他在判斷，判斷艾莉婭是真的在羞辱隨從，還是在演戲。
艾莉婭彎腰，一把揪住伊凡徳的衣領，把他從地上硬拽起來。動作粗暴，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但就是這個動作，艾莉婭為了把伊凡徳拉起來，整個上半身前傾，幾乎貼在了伊凡徳的後背上。
精靈柔軟豐滿隔著薄薄的衣物壓在他的後背。
「......」
伊凡徳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空白了一秒，然後全身的血液像是瞬間燒沸。
體溫升高，呼吸粗重。
要命。
真的要命。
【抵禦瑟薇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判定成功！】
【正能量+1】
瑟薇婭：「哇哦意外驚喜！這個精靈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不過不管啦，我吃得開心就好」
「戴面具是因為那張臉能嚇哭小孩，不說話是因為被嚇傻了，只會嗯嗯啊啊。」
艾莉婭拽著伊凡徳的胳膊，假裝把他往自己身後一甩，實則護在身後。
拉扯的瞬間，艾莉婭的手指滑過伊凡徳的手腕內側，伊凡徳像被羽毛輕輕刮過，又像被電流擊中。
「你要是不放心，我現在就把他扔在這兒，任務佣金我照付。」
老人盯著艾莉婭看了幾秒，又看向低著頭、身體莫名其妙的微微發抖的伊凡徳。
終於，他緩緩收回了木杖。
「算了，路上別拖後腿就行。」
帳篷外的陽光刺得伊凡徳眼睛發酸。
他終於能鬆一口氣，終於能遠離那個該死的、充滿誘惑的精靈氣味。
但下一秒艾莉婭拉著他往外走時，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禮節性的觸碰，是真正的、十指相扣般的握。
她的掌心微濕，有點涼，皮膚細膩光滑得不像話。
「......」
伊凡徳想把手抽回來。
但艾莉婭握得更緊，同時低聲警告：「別動，演戲要演全套。」
所以這是演戲。
是偽裝。
是計劃的一部分。
伊凡徳這樣告訴自己，用力地、反覆地告訴自己。
但手指間的溫度，手背上屬於精靈的細膩觸感，還有她走路時手臂擺動時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
這些都真實存在。
【抵禦瑟薇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判定成功！】
【正能量+1】
瑟薇婭：「哎呀呀，牽手了牽手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
「閉嘴。」伊凡徳在腦海里低吼。
他跟在艾莉婭身後爬上馬車，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小腿和側腰還在隱隱作痛，但那些痛楚現在成了最好的鎮定劑。
至少能讓他保持一絲清明。
艾莉婭坐在他旁邊。
很近的位置。
馬車座位狹窄，兩個人的腿不可避免地貼在一起。
精靈的身體溫熱，即使穿著皮褲，也能感覺到腿部緊實柔韌的肌肉線條。
伊凡徳深吸一口氣，把臉轉向窗外，用盡全力去數外面的樹，數地上的石頭，數任何能轉移注意力的東西。
馬車啟動，顛簸著駛入荒野森林。
車廂里氣氛壓抑。
老人閉目養神，但伊凡徳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偶爾會像冰冷的刀子一樣掃過自己。
比那更折磨的是，馬車每一次顛簸，每一次轉彎，艾莉婭的身體都會隨著慣性靠過來。
肩膀碰肩膀。
大腿貼大腿。
有一次特別劇烈的顛簸，艾莉婭整個人倒向伊凡徳這邊，情急之下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才穩住身體。
瑟薇婭：「嘖嘖，看來精靈的主動接觸對你來說是暴擊傷害啊~」
一個小時後，伊凡徳懷裡忽然傳來一陣溫熱。
他身體一僵。
帳篷里，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鎖定在伊凡徳身上。
伊凡徳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冰冷的、審視的、懷疑的，像針一樣扎在他的面具上。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艾莉婭離得太近了。
讓伊凡徳本能地想要靠近。
想要觸碰。
想要......更多。
伊凡徳猛地咬緊後槽牙，強行將視線從艾莉婭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上移開，強迫自己盯著地面斑駁的木板紋路。
【抵禦艾莉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判定成功！】
【正能量+1】
瑟薇婭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腦海響起：「哎呀呀，這就忍不住了？才聞一下味道呢~要是看到臉怎麼辦呀，我的小信徒？」
艾莉婭轉過身，帶著一絲不耐煩：
「怎麼，你對我的隨從有什麼疑問？」
「精靈小姐，你的這位隨從......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過，連呼吸聲都壓得那麼低。」
老人伸出木杖，尖端懸停在伊凡徳面具前不足一寸。
伊凡徳能感覺到老人的目光像蛇一樣爬過他的全身，但他現在更大的問題是......
艾莉婭轉身的動作很自然地側過了半邊身子，金色長髮掃過他的手臂。
柔軟、微涼的髮絲擦過皮膚，像細小的電流竄過。
「呃......」伊凡徳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吸氣聲。
【抵禦瑟薇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判定成功！】
【正能量+1】
瑟薇婭：「噗，碰一下頭髮就加這麼多？這麼敏感？」
伊凡徳閉眼，再睜眼，強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集中在即將到來的危機上。
「正常人被這麼盯著，至少會往後縮一點。他呢？連眼皮都沒抖一下。或者說，他根本不敢抖。」
鐵錘小隊的其他人動了。
玩匕首的女人手指一翻，寒光在掌心閃爍。
拿長弓的男人手指已經扣上弓弦。
板甲戰士鐵錘握緊了靠在牆邊的巨錘，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帳篷里的氣氛瞬間繃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
面對質疑，艾莉婭沉默了三秒。
然後，艾莉婭側身，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伊凡徳的小腿骨上！
「砰！」
力道又重又刁鑽，正好踢在骨頭上。
劇痛順著神經炸開，伊凡徳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撲倒，膝蓋「咚」地撞在地面。
痛楚暫時壓制了哥布林的欲望。
這是好事。
「起來。」艾莉婭的聲音冷得像冰。
伊凡徳咬牙，用手撐地想要起身......
艾莉婭的第二腳來了。
這次是側踢，目標是伊凡徳的側腰。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真的傷到內臟，但足夠疼，足夠讓伊凡徳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呃！」
伊凡徳喉嚨里擠出壓抑的痛哼。
瑟薇婭笑得更開心了：「對對對，就這樣憋著，憋得越難受。」
艾莉婭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伊凡徳：
「這種連站都站不穩的廢物是我路上撿的，臉被魔獸抓爛了，腦子也不太正常。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力氣能扛行李，我早扔了。」
老人眯起眼睛，木杖依舊懸在半空。
他在判斷，判斷艾莉婭是真的在羞辱隨從，還是在演戲。
艾莉婭彎腰，一把揪住伊凡徳的衣領，把他從地上硬拽起來。動作粗暴，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但就是這個動作，艾莉婭為了把伊凡徳拉起來，整個上半身前傾，幾乎貼在了伊凡徳的後背上。
精靈柔軟豐滿隔著薄薄的衣物壓在他的後背。
「......」
伊凡徳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空白了一秒，然後全身的血液像是瞬間燒沸。
體溫升高，呼吸粗重。
要命。
真的要命。
【抵禦瑟薇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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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薇婭：「哇哦意外驚喜！這個精靈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不過不管啦，我吃得開心就好」
「戴面具是因為那張臉能嚇哭小孩，不說話是因為被嚇傻了，只會嗯嗯啊啊。」
艾莉婭拽著伊凡徳的胳膊，假裝把他往自己身後一甩，實則護在身後。
拉扯的瞬間，艾莉婭的手指滑過伊凡徳的手腕內側，伊凡徳像被羽毛輕輕刮過，又像被電流擊中。
「你要是不放心，我現在就把他扔在這兒，任務佣金我照付。」
老人盯著艾莉婭看了幾秒，又看向低著頭、身體莫名其妙的微微發抖的伊凡徳。
終於，他緩緩收回了木杖。
「算了，路上別拖後腿就行。」
帳篷外的陽光刺得伊凡徳眼睛發酸。
他終於能鬆一口氣，終於能遠離那個該死的、充滿誘惑的精靈氣味。
但下一秒艾莉婭拉著他往外走時，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禮節性的觸碰，是真正的、十指相扣般的握。
她的掌心微濕，有點涼，皮膚細膩光滑得不像話。
「......」
伊凡徳想把手抽回來。
但艾莉婭握得更緊，同時低聲警告：「別動，演戲要演全套。」
所以這是演戲。
是偽裝。
是計劃的一部分。
伊凡徳這樣告訴自己，用力地、反覆地告訴自己。
但手指間的溫度，手背上屬於精靈的細膩觸感，還有她走路時手臂擺動時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
這些都真實存在。
【抵禦瑟薇婭魅力誘惑判定中……】
【判定成功！】
【正能量+1】
瑟薇婭：「哎呀呀，牽手了牽手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
「閉嘴。」伊凡徳在腦海里低吼。
他跟在艾莉婭身後爬上馬車，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小腿和側腰還在隱隱作痛，但那些痛楚現在成了最好的鎮定劑。
至少能讓他保持一絲清明。
艾莉婭坐在他旁邊。
很近的位置。
馬車座位狹窄，兩個人的腿不可避免地貼在一起。
精靈的身體溫熱，即使穿著皮褲，也能感覺到腿部緊實柔韌的肌肉線條。
伊凡徳深吸一口氣，把臉轉向窗外，用盡全力去數外面的樹，數地上的石頭，數任何能轉移注意力的東西。
馬車啟動，顛簸著駛入荒野森林。
車廂里氣氛壓抑。
老人閉目養神，但伊凡徳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偶爾會像冰冷的刀子一樣掃過自己。
比那更折磨的是，馬車每一次顛簸，每一次轉彎，艾莉婭的身體都會隨著慣性靠過來。
肩膀碰肩膀。
大腿貼大腿。
有一次特別劇烈的顛簸，艾莉婭整個人倒向伊凡徳這邊，情急之下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才穩住身體。
瑟薇婭：「嘖嘖，看來精靈的主動接觸對你來說是暴擊傷害啊~」
一個小時後，伊凡徳懷裡忽然傳來一陣溫熱。
他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