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正式公開身份
周圍有些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但沒有人開口，沒有人上前阻止佐藤開斗的騷擾。
所有人都裝作沒看見，繼續自己的交談，但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會瞥過來。
佐藤開斗又向前了一步。
「怎麼不說話？害羞了？」
他的手再次伸出來，這一次向著尤娜的手腕。
尤娜抬起手，用手臂擋了一下。
兩人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佐藤開斗的手被她擋開了。
他沒有立刻再次伸手，只是站在那裡，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可是勇者，拯救這個世界的勇者！你應該知道，成為勇者的隊友意味著什麼吧？」
佐藤開斗的目光變得有些威脅的意味：
「如果你配合，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但如果你不配合......」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尤娜臉上依舊帶著抗拒，手放在身側，指尖微微收緊。
佐藤開斗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誇張。
「好吧，看來你是那種需要慢慢來的類型。」
他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臉上的表情又變了，變成了那種勝券在握的笑容。
「galgame里也有這種設定，一開始對主角不感冒的女生，需要用時間去攻略，漸漸的她自然就會愛上我。」
佐藤開斗像是自言自語，但聲音足夠讓尤娜聽到。
「反正勇者小隊現在只有你一個人，我有的是時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我現在的等級已經到LV5了，黑鐵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聖騎士當年花了兩年才到這個等級，我只用了兩個月。烏薩爾騎士都說我是天才。」
他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所以嘛，你很快就會明白的，跟著我是最好的選擇。」
他說完，最後看了尤娜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向著大廳里的一群年輕女人走去。
大廳里的音樂聲還在繼續，人們的交談聲還在繼續，酒杯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
尤娜抬起手，看了看剛才擋開佐藤開斗的手臂。
手臂上沒有什麼痕跡，只是剛才撞擊的地方，皮膚還有些微微發麻。
她放下手，走到大廳的一邊，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椅子很軟，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晚宴開始，食物被端上來。烤雞，烤豬，烤魚，各種各樣的水果，各種顏色的蔬菜，各種形狀的麵包。
尤娜吃了一點，但不多。
周圍的人也在吃，但吃得也很克制，小口小口地咀嚼，不發出什麼聲音。
佐藤開斗坐在大廳的一側，身邊圍著好幾個年輕女人。他一邊吃一邊說，聲音很大，偶爾會大笑，笑聲迴蕩在大廳里，顯得有些突兀。
有些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人敢說什麼。
酒過三巡，食物吃得差不多時，國王走上了大廳前方的一個小台子。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各位。」
國王的聲音在大廳里迴響：
「請允許我正式宣布，勇者小隊的第一位成員已經確定。」
他的目光落在尤娜身上。
「尤娜·黑曜石，黑曜石子爵，將作為勇者佐藤開斗的隊友，參與對抗魔王的戰鬥。」
大廳里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大多數人只是象徵性地拍了幾下手，臉上掛著的笑容看起來很僵硬。
國王繼續說：
「其他國家的成員將在接下來幾周或者幾個月內陸續抵達，我們將會進行篩選和協調，組建最合適的隊伍。」
他說完這些，又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就從台子上走下來了。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尤娜身上。
那些目光里包含著各種情緒：嫉妒，輕蔑，不屑，好奇，還有淡淡的敵意。
佐藤開斗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走向她。
「聽到了嗎？你現在正式是我的隊友了。」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
「明天開始，我會帶你去訓練場。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尤娜點了點頭，這是對勇者的基本的尊重。
佐藤開斗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沉默，只是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晚宴繼續進行，但尤娜覺得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穿過人群，向著大廳出口走去。
路過一群貴族時，她聽到了一些低聲交談的聲音。
「背景倒是乾淨，沒什麼複雜的家族關係。」
「實力也還行吧，至少不是那種完全沒戰鬥能力的。」
「不過讓她和勇者組隊......真的合適嗎？」
「國王決定的，我們能說什麼。」
聲音都很輕，但她能聽清楚。
尤娜繼續往前，走出了大廳。
走廊里的光線比大廳暗很多，壁上蠟燭的光在玻璃罩里閃爍。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嗒嗒嗒，很有規律。
回到房間後，她關上門。
走到床邊，換上簡單的衣服，躺下。
床很軟，被子也很軟，但她睡不著。
她想起黑曜石領地的夜晚。
城堡的房間沒有這麼精緻，床沒有這麼軟，被子也沒有這麼暖，但她能聽到窗外巡邏衛兵的腳步聲，能聽到老管家的咳嗽聲，能聽到廚房裡準備第二天早餐的聲音。
那些聲音讓她覺得踏實。
而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有些不真實。
尤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心跳的聲音。
心跳聲很平穩，咚，咚，咚，一下接著一下。
「戈林賢者......」
尤娜想起了戈林賢者。
綠色的皮膚，尖尖的耳朵，眼睛總是很明亮，說話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思考。
她想起剛才的晚宴，那些貴族的眼神，那些輕聲的議論，還有佐藤開斗的臉。
佐藤開斗的臉和戈林賢者的臉重疊在一起，然後又分開。
戈林賢者不會那樣看她，不會那樣說話，不會那樣伸出手。
戈林賢者的眼睛總是很平靜，像湖水一樣，深不見底，但又很清澈。
尤娜閉上眼睛，又睜開。
兩個月前，戈林賢者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我沒有保護好戈林賢者......」
自那以後尤娜就再也沒有夢到過先祖，尤娜擔心先祖是不是對她失望了？
她看著外面的夜空。
夜空是深藍色的，有幾顆星星很亮，像釘在布上的銀釘。
「賢者大人......」
聲音很輕，剛說出口就被風吹散了。
「您能回到我身邊嗎？」
這一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但沒有人回答，只有風聲，還有樹葉搖晃的聲音。
最後尤娜終於還是睡著了。
但這一次，她還是沒有夢到先祖。
所有人都裝作沒看見，繼續自己的交談，但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會瞥過來。
佐藤開斗又向前了一步。
「怎麼不說話？害羞了？」
他的手再次伸出來，這一次向著尤娜的手腕。
尤娜抬起手，用手臂擋了一下。
兩人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佐藤開斗的手被她擋開了。
他沒有立刻再次伸手，只是站在那裡，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可是勇者，拯救這個世界的勇者！你應該知道，成為勇者的隊友意味著什麼吧？」
佐藤開斗的目光變得有些威脅的意味：
「如果你配合，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但如果你不配合......」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尤娜臉上依舊帶著抗拒，手放在身側，指尖微微收緊。
佐藤開斗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誇張。
「好吧，看來你是那種需要慢慢來的類型。」
他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臉上的表情又變了，變成了那種勝券在握的笑容。
「galgame里也有這種設定，一開始對主角不感冒的女生，需要用時間去攻略，漸漸的她自然就會愛上我。」
佐藤開斗像是自言自語，但聲音足夠讓尤娜聽到。
「反正勇者小隊現在只有你一個人，我有的是時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我現在的等級已經到LV5了，黑鐵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聖騎士當年花了兩年才到這個等級，我只用了兩個月。烏薩爾騎士都說我是天才。」
他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所以嘛，你很快就會明白的，跟著我是最好的選擇。」
他說完，最後看了尤娜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向著大廳里的一群年輕女人走去。
大廳里的音樂聲還在繼續，人們的交談聲還在繼續，酒杯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
尤娜抬起手，看了看剛才擋開佐藤開斗的手臂。
手臂上沒有什麼痕跡，只是剛才撞擊的地方，皮膚還有些微微發麻。
她放下手，走到大廳的一邊，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椅子很軟，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晚宴開始，食物被端上來。烤雞，烤豬，烤魚，各種各樣的水果，各種顏色的蔬菜，各種形狀的麵包。
尤娜吃了一點，但不多。
周圍的人也在吃，但吃得也很克制，小口小口地咀嚼，不發出什麼聲音。
佐藤開斗坐在大廳的一側，身邊圍著好幾個年輕女人。他一邊吃一邊說，聲音很大，偶爾會大笑，笑聲迴蕩在大廳里，顯得有些突兀。
有些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人敢說什麼。
酒過三巡，食物吃得差不多時，國王走上了大廳前方的一個小台子。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各位。」
國王的聲音在大廳里迴響：
「請允許我正式宣布，勇者小隊的第一位成員已經確定。」
他的目光落在尤娜身上。
「尤娜·黑曜石，黑曜石子爵，將作為勇者佐藤開斗的隊友，參與對抗魔王的戰鬥。」
大廳里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大多數人只是象徵性地拍了幾下手，臉上掛著的笑容看起來很僵硬。
國王繼續說：
「其他國家的成員將在接下來幾周或者幾個月內陸續抵達，我們將會進行篩選和協調，組建最合適的隊伍。」
他說完這些，又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就從台子上走下來了。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尤娜身上。
那些目光里包含著各種情緒：嫉妒，輕蔑，不屑，好奇，還有淡淡的敵意。
佐藤開斗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走向她。
「聽到了嗎？你現在正式是我的隊友了。」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
「明天開始，我會帶你去訓練場。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尤娜點了點頭，這是對勇者的基本的尊重。
佐藤開斗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沉默，只是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晚宴繼續進行，但尤娜覺得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穿過人群，向著大廳出口走去。
路過一群貴族時，她聽到了一些低聲交談的聲音。
「背景倒是乾淨，沒什麼複雜的家族關係。」
「實力也還行吧，至少不是那種完全沒戰鬥能力的。」
「不過讓她和勇者組隊......真的合適嗎？」
「國王決定的，我們能說什麼。」
聲音都很輕，但她能聽清楚。
尤娜繼續往前，走出了大廳。
走廊里的光線比大廳暗很多，壁上蠟燭的光在玻璃罩里閃爍。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嗒嗒嗒，很有規律。
回到房間後，她關上門。
走到床邊，換上簡單的衣服，躺下。
床很軟，被子也很軟，但她睡不著。
她想起黑曜石領地的夜晚。
城堡的房間沒有這麼精緻，床沒有這麼軟，被子也沒有這麼暖，但她能聽到窗外巡邏衛兵的腳步聲，能聽到老管家的咳嗽聲，能聽到廚房裡準備第二天早餐的聲音。
那些聲音讓她覺得踏實。
而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有些不真實。
尤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心跳的聲音。
心跳聲很平穩，咚，咚，咚，一下接著一下。
「戈林賢者......」
尤娜想起了戈林賢者。
綠色的皮膚，尖尖的耳朵，眼睛總是很明亮，說話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思考。
她想起剛才的晚宴，那些貴族的眼神，那些輕聲的議論，還有佐藤開斗的臉。
佐藤開斗的臉和戈林賢者的臉重疊在一起，然後又分開。
戈林賢者不會那樣看她，不會那樣說話，不會那樣伸出手。
戈林賢者的眼睛總是很平靜，像湖水一樣，深不見底，但又很清澈。
尤娜閉上眼睛，又睜開。
兩個月前，戈林賢者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我沒有保護好戈林賢者......」
自那以後尤娜就再也沒有夢到過先祖，尤娜擔心先祖是不是對她失望了？
她看著外面的夜空。
夜空是深藍色的，有幾顆星星很亮，像釘在布上的銀釘。
「賢者大人......」
聲音很輕，剛說出口就被風吹散了。
「您能回到我身邊嗎？」
這一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但沒有人回答，只有風聲，還有樹葉搖晃的聲音。
最後尤娜終於還是睡著了。
但這一次，她還是沒有夢到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