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分贓
「黃三！」
梁藝修行完畢，準備用早膳，下意識叫了一聲黃三，而後搖了搖頭，成習慣了啊！
好在家中奴僕還在，阿大暫時擔任管家，也沒出什麼問題，梁藝便不再糾結這樣的小事。
如此，又是半月偷閒，天氣漸漸轉寒，不知不覺入冬了。
梁藝體內靈力運轉，根本就感覺不到一絲寒意，但還是在外面套了厚衣服，不留一點異常。
秋血辰最近一直忙於公務，處理碼頭利益分配，今天終於有空找到梁藝，看到他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吟吟。
「不錯，看來武道三品也不遠了。」
梁藝小心翼翼坐在一旁：「不過僥倖有所精進，不知大人可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天氣漸冷，東來已經忙得沒時間回家，到時候碼頭文賦作好，石碑文字抄寫的任務，到時就要交給你了。」
「而且呂本生也已經點頭同意，到時有了這份殊榮，碼頭以後的收益，註定就有你的一份。
不過你那至交寧中石倒是運氣更好，呂本生為人『大氣』，那三萬兩本金拿回來後，對應分股直接給了他。」
秋血辰這時候緊緊盯著梁藝，發現他沒有嫉妒等情緒，不由暗自點頭，的確是個重情義的，怪不得仙緣庇佑。
「今晚呂本生設宴，你也跟我一起去，不用擔心呂本生會介意，他不是『小氣』之人，我也已經和他打過招呼。」
雖然知道秋血辰是因為所謂「仙人庇佑」才如此厚待自己，但梁藝還是心存感激，這樣一來，自己在邕城會過得更舒服一些。
秋血辰囑咐完畢，也不拖延時間，梁藝親自把他送出門，沒過多久，寧中石也匆匆趕來。
「梁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寧中石一臉興奮，梁藝先把他領到房間，才笑道：「什麼喜事讓你這麼興奮？」
「今晚縣尊設宴，縣尊到時候會把那幾家流出的三萬兩股子全部交給我們。」
「我們？」
梁藝聽後一愣，「寧兄，無功不受祿，況且這股子對你來說是錦上添花，給我怕是禍事，我自知自己幾斤幾兩，這錢太燙手，不是我能染指的。」
本來邕城幾大家族對錢莊之事頗有怨言，只是畏懼呂本生，不敢發一言。
寧中石自身是九品武者，又有寧家根基，不怕這些麻煩，自己卻不願招惹麻煩。
寧中石還想再勸，卻被梁藝打斷，堅決不接受，寧中石最終只能妥協：「那也行，既然如此，晚上我會跟縣尊說明，不讓你為難。」
「好，那我今晚就等寧兄來接了。」
寧中石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梁藝宅院，不知為何，他雖然和梁藝親近，但總感覺梁藝對所有人都有一種疏離的感覺。
「也許這是梁兄的傲骨吧。」
……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呂本生設宴，根本沒通知那些牆頭草，只來了幾個比較識時務的鄉紳，等到秋血辰和魏東來趕來，宴席開始。
「碼頭建造即將完成，感謝魏大人日夜監督，也感謝各位鄉紳賢達鼎力支持。」
「都是縣尊大人運籌帷幄，我等才有如此機會！」
所有人都很給面子，魏東來看不到一絲此前的不忿，這天下哪來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秋血辰並沒有說話，不想搶呂本生的風頭，等酒過三巡，呂本生擱下筷子，所有人知道今晚的重頭戲來了。
「咱們都是自己人，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各位都已經入股本生錢莊，這是各位分得的碼頭股子。」
師爺把一疊契約分發給眾人，梁藝一看不禁有些詫異，竟然足足有一分股子，他剛才可看到寧中石也才五分。
那可是合併呂本生那三萬兩、共計四萬兩白銀才拿下的股子。
梁藝看了一眼秋血辰，對方微微點頭，便知道這是對方的手筆，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
至於其他人，拿到的股子都不如自己三分之一多，梁藝在極致感知下看得非常清楚。
這就是背後有人的好處。
到了這時候，宴席也差不多結束，送走不想乾的人後，呂本生卻留下了寧中石和梁藝，秋血辰和魏東來也穩穩坐著一旁。
呂本生再次舉杯：「辛苦魏大人了，不知碼頭何時能徹底完工？」
「最多半月便可。」
「好！魏大人果然盡忠職守，到時我會如實向府城匯報，碼頭首功當歸於你。」
魏東來笑著點頭表示感謝，秋血辰則站了起來：「既然碼頭事畢，我也算完成此行任務，明日便回返府城。」
「這麼急？秋大人不參加碼頭大典？」
「有呂大人在，萬事無憂，我就不用湊這個熱鬧了。」
「既如此，明日本縣親自送秋大人歸程。」
「不必如此陣仗，我也不想勞師動眾，呂大人的心意我領了，不過請呂大人此後多多照顧我這小兄弟。」
說到這，秋血辰對梁藝招了招手：「這是我忘年交，他若有事東來不能解決的話，希望呂大人到時拉一把。」
呂本生深深看了一眼梁藝。他一直沒把梁藝放在心上，沒想到秋血辰竟然如此看重。
「秋大人放心，邕城之內，無人能欺負他。」
「梁藝，還不給呂大人敬酒？」
梁藝當即倒酒一飲而盡，寧中石心下也頗為高興，本來他還擔心秋血辰走後，呂本生對梁藝左右逢源不滿。
現在看來卻是完美解決，呂本生為人自傲，不屑於出爾反爾，而後自然是主客皆歡，好久才散了酒席。
……
等送走所有人，呂本生坐在桌前，細細思量，然後把自己的心腹叫到跟前。
「把你對梁藝的調查情況詳細說來。」
「是，大人。」
等到心腹全部講完，呂本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如此正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能讓秋血辰如此看重的小小秀才，若是沒有一點特殊之處，這怎麼可能？
「派個機靈的在暗處盯著梁藝，不用大動干戈，遠遠盯著就行，切不可暴露行蹤。」
「屬下明白。」
等到心腹退下，呂本生又回顧了一下自己所有籌謀，確定沒有任何疏漏以後，這才放鬆下來。
秋血辰明日離開邕城，可見李家已然接受現在的局面，自己也可以向五皇子交代。
等到碼頭建成，便有源源不斷的財富交給五皇子。等到時機成熟，大事可期。
邕城，其實不過是五皇子的一步閒棋，但我呂本生可不是混吃等死之輩。
閒棋，也可以萬丈光芒。
這天下，當知曉我呂本生之名！
梁藝修行完畢，準備用早膳，下意識叫了一聲黃三，而後搖了搖頭，成習慣了啊！
好在家中奴僕還在，阿大暫時擔任管家，也沒出什麼問題，梁藝便不再糾結這樣的小事。
如此，又是半月偷閒，天氣漸漸轉寒，不知不覺入冬了。
梁藝體內靈力運轉，根本就感覺不到一絲寒意，但還是在外面套了厚衣服，不留一點異常。
秋血辰最近一直忙於公務，處理碼頭利益分配，今天終於有空找到梁藝，看到他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吟吟。
「不錯，看來武道三品也不遠了。」
梁藝小心翼翼坐在一旁：「不過僥倖有所精進，不知大人可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天氣漸冷，東來已經忙得沒時間回家，到時候碼頭文賦作好，石碑文字抄寫的任務，到時就要交給你了。」
「而且呂本生也已經點頭同意，到時有了這份殊榮，碼頭以後的收益，註定就有你的一份。
不過你那至交寧中石倒是運氣更好，呂本生為人『大氣』，那三萬兩本金拿回來後，對應分股直接給了他。」
秋血辰這時候緊緊盯著梁藝，發現他沒有嫉妒等情緒，不由暗自點頭，的確是個重情義的，怪不得仙緣庇佑。
「今晚呂本生設宴，你也跟我一起去，不用擔心呂本生會介意，他不是『小氣』之人，我也已經和他打過招呼。」
雖然知道秋血辰是因為所謂「仙人庇佑」才如此厚待自己，但梁藝還是心存感激，這樣一來，自己在邕城會過得更舒服一些。
秋血辰囑咐完畢，也不拖延時間，梁藝親自把他送出門，沒過多久，寧中石也匆匆趕來。
「梁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寧中石一臉興奮，梁藝先把他領到房間，才笑道：「什麼喜事讓你這麼興奮？」
「今晚縣尊設宴，縣尊到時候會把那幾家流出的三萬兩股子全部交給我們。」
「我們？」
梁藝聽後一愣，「寧兄，無功不受祿，況且這股子對你來說是錦上添花，給我怕是禍事，我自知自己幾斤幾兩，這錢太燙手，不是我能染指的。」
本來邕城幾大家族對錢莊之事頗有怨言，只是畏懼呂本生，不敢發一言。
寧中石自身是九品武者，又有寧家根基，不怕這些麻煩，自己卻不願招惹麻煩。
寧中石還想再勸，卻被梁藝打斷，堅決不接受，寧中石最終只能妥協：「那也行，既然如此，晚上我會跟縣尊說明，不讓你為難。」
「好，那我今晚就等寧兄來接了。」
寧中石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梁藝宅院，不知為何，他雖然和梁藝親近，但總感覺梁藝對所有人都有一種疏離的感覺。
「也許這是梁兄的傲骨吧。」
……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呂本生設宴，根本沒通知那些牆頭草，只來了幾個比較識時務的鄉紳，等到秋血辰和魏東來趕來，宴席開始。
「碼頭建造即將完成，感謝魏大人日夜監督，也感謝各位鄉紳賢達鼎力支持。」
「都是縣尊大人運籌帷幄，我等才有如此機會！」
所有人都很給面子，魏東來看不到一絲此前的不忿，這天下哪來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秋血辰並沒有說話，不想搶呂本生的風頭，等酒過三巡，呂本生擱下筷子，所有人知道今晚的重頭戲來了。
「咱們都是自己人，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各位都已經入股本生錢莊，這是各位分得的碼頭股子。」
師爺把一疊契約分發給眾人，梁藝一看不禁有些詫異，竟然足足有一分股子，他剛才可看到寧中石也才五分。
那可是合併呂本生那三萬兩、共計四萬兩白銀才拿下的股子。
梁藝看了一眼秋血辰，對方微微點頭，便知道這是對方的手筆，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
至於其他人，拿到的股子都不如自己三分之一多，梁藝在極致感知下看得非常清楚。
這就是背後有人的好處。
到了這時候，宴席也差不多結束，送走不想乾的人後，呂本生卻留下了寧中石和梁藝，秋血辰和魏東來也穩穩坐著一旁。
呂本生再次舉杯：「辛苦魏大人了，不知碼頭何時能徹底完工？」
「最多半月便可。」
「好！魏大人果然盡忠職守，到時我會如實向府城匯報，碼頭首功當歸於你。」
魏東來笑著點頭表示感謝，秋血辰則站了起來：「既然碼頭事畢，我也算完成此行任務，明日便回返府城。」
「這麼急？秋大人不參加碼頭大典？」
「有呂大人在，萬事無憂，我就不用湊這個熱鬧了。」
「既如此，明日本縣親自送秋大人歸程。」
「不必如此陣仗，我也不想勞師動眾，呂大人的心意我領了，不過請呂大人此後多多照顧我這小兄弟。」
說到這，秋血辰對梁藝招了招手：「這是我忘年交，他若有事東來不能解決的話，希望呂大人到時拉一把。」
呂本生深深看了一眼梁藝。他一直沒把梁藝放在心上，沒想到秋血辰竟然如此看重。
「秋大人放心，邕城之內，無人能欺負他。」
「梁藝，還不給呂大人敬酒？」
梁藝當即倒酒一飲而盡，寧中石心下也頗為高興，本來他還擔心秋血辰走後，呂本生對梁藝左右逢源不滿。
現在看來卻是完美解決，呂本生為人自傲，不屑於出爾反爾，而後自然是主客皆歡，好久才散了酒席。
……
等送走所有人，呂本生坐在桌前，細細思量，然後把自己的心腹叫到跟前。
「把你對梁藝的調查情況詳細說來。」
「是，大人。」
等到心腹全部講完，呂本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如此正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能讓秋血辰如此看重的小小秀才，若是沒有一點特殊之處，這怎麼可能？
「派個機靈的在暗處盯著梁藝，不用大動干戈，遠遠盯著就行，切不可暴露行蹤。」
「屬下明白。」
等到心腹退下，呂本生又回顧了一下自己所有籌謀，確定沒有任何疏漏以後，這才放鬆下來。
秋血辰明日離開邕城，可見李家已然接受現在的局面，自己也可以向五皇子交代。
等到碼頭建成，便有源源不斷的財富交給五皇子。等到時機成熟，大事可期。
邕城，其實不過是五皇子的一步閒棋，但我呂本生可不是混吃等死之輩。
閒棋，也可以萬丈光芒。
這天下，當知曉我呂本生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