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墨羽的底牌
洞穴外的月光將墨羽的身影拉得很長，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仿佛剛才說出驚天秘密的人不是他。
林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緩緩走出洞穴，與墨羽保持著十步左右的距離。
「墨羽大人深夜來訪，不知有何指教？」林霄故作鎮定地問道。
墨羽微微一笑，目光越過林霄，瞥了眼洞穴深處：「看來玄鏡大人恢復得不錯。不愧是擁有太虛血脈的人，這等恢復力，著實令人羨慕。」
林霄眼神一凝：「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墨羽輕輕撫摸著腰間的細劍，「比如你那個能夠召喚凡人的特殊能力，比如你體內流淌的源血，再比如...你並非此界之人。」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林霄耳邊炸響。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連繫統都不曾提及，墨羽怎麼會知道？
「不必驚訝。」墨羽似乎很享受林霄的反應，「太虛遺產中，有一件名為'觀星鏡'的寶物，能夠窺見命運長河中的異數。而你，就是最大的異數。」
林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殺你？」墨羽搖頭失笑，「為什麼要殺你？你可是我們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什麼意思？」
墨羽向前邁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詭異：「你可知道，為何你的系統只能召喚凡人？」
林霄沉默不語，這正是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因為源血的封印尚未完全解開。」墨羽緩緩道，「太虛血脈被上古大能施加了九重封印，每解開一重，你的能力就會產生質變。而現在，你連第一重封印都未曾突破。」
林霄心中一動：「你能幫我解開封印？」
「不能。」墨羽坦然道，「但我可以告訴你方法。百宗大會上出現的'時之沙漏'，就是解開第一重封印的關鍵。」
洞穴內的玄鏡聽到這裡，忍不住出聲警告：「林霄，不要相信他！逆熵組織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
墨羽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玄鏡大人，你以為巡天司就是正義的嗎？你可知道，為何太虛血脈會逐漸凋零？正是因為巡天司歷代司主都在暗中清除太虛後裔！」
「胡說八道！」玄鏡怒斥。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應該清楚。」墨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可曾想過，為何你父母會在一場普通的任務中雙雙隕落？為何你叔叔會在突破關鍵境界時走火入魔？」
玄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墨羽沒有回答，轉而看向林霄：「加入我們，林霄。逆熵並非如巡天司所說是邪惡組織，我們只是在追尋真相，追尋太虛一族被掩蓋的歷史。」
林霄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剛才說，我的系統與源血有關？」
「沒錯。」墨羽點頭，「那並非什麼系統，而是太虛血脈覺醒後自然產生的'造化之鏡'。所謂的能量，實則是你血脈中潛藏的力量。召喚凡人，只是最基礎的運用。」
這個解釋讓林霄豁然開朗。難怪系統如此特殊，原來根本就不是系統，而是他自身血脈的能力！
「主上，他在試圖擾亂你的心智。」一名巡天衛通過特殊的方式向林霄傳音，「逆熵組織最擅長的就是精神操控。」
林霄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他看向墨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叛徒？」
墨羽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相信。那麼，讓我給你看樣東西吧。」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銅鏡，鏡面上泛著奇異的光芒。隨著他注入靈力，鏡中開始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畫面中，無數修士正在圍攻一座宏偉的宮殿，宮殿上方懸浮著一個與林霄眼前光幕極其相似的藍色屏幕。一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男子站在屏幕前，指揮著成千上萬的戰士與修士激戰。
「這是萬年前太虛一族覆滅時的景象。」墨羽的聲音帶著幾分悲涼，「你的先祖，最後一任太虛族長，就是被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圍攻致死。」
畫面中，那名男子渾身是血，卻依然傲立不倒。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萬載時光，與林霄對視。
那一刻，林霄感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一種莫名的悲憤湧上心頭。
「這些畫面...是真的嗎？」林霄聲音沙啞地問道。
墨羽收起銅鏡：「太虛鏡不會說謊。這就是巡天司一直試圖掩蓋的真相——太虛一族並非自然消亡，而是被各大門派聯手剿滅。」
玄鏡掙扎著站起身，走到洞穴口：「就算如此，逆熵組織又為何要搶奪太虛遺產？為何要撕裂空間壁壘？」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太虛一族的英靈歸來。」墨羽的眼神變得狂熱，「時之沙漏能夠逆轉時空，配合其他太虛遺產，就能打開通往太虛祖地的通道！」
林霄倒吸一口冷氣。他終於明白逆熵組織的真正目的了——他們想要復活萬年前的太虛一族！
「你們瘋了！」玄鏡驚呼，「撕裂空間壁壘會引來域外天魔，整個修真界都會陷入災難！」
墨羽冷笑：「修真界？這個虛偽的世界毀滅了又如何？你可知道，當年參與圍剿太虛一族的，就是現在各大門派的先祖！」
林霄感到一陣頭痛。墨羽的話顛覆了他對這個世界認知，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該何去何從？
「主上，有大批高手正在靠近。」巡天衛再次警示，「能量反應很複雜，有巡天司的人，也有逆熵的人。」
墨羽也察覺到了異常，他皺了皺眉：「看來我們的談話要到此為止了。林霄，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在百宗大會開始前，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後，數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洞穴前。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他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玄鏡，你沒事吧？」金甲男子關切地問道。
玄鏡鬆了口氣：「金統領，你們總算來了。」
金統領看向林霄：「這位是？」
「凌霄勞務派遣的林老闆，這次多虧他救了我。」玄鏡介紹道。
金統領對林霄點了點頭：「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我是巡天司金鱗衛統領，金不換。」
林霄抱拳回禮，心中卻在思考墨羽剛才的話。如果巡天司真的在暗中清除太虛後裔，那這個金統領是否可信？
「我們發現逆熵組織的銀面在這一帶活動，特地趕來支援。」金不換說道，「玄鏡，墨羽叛變的事情司內已經知曉，司主非常震怒。」
玄鏡苦笑：「這次是我大意了。」
金不換看向林霄：「林老闆，聽說墨羽剛才來找過你？」
林霄心中警覺，面上卻不動聲色：「沒錯，他試圖招攬我，但被我拒絕了。」
「哦？」金不換眼中精光一閃，「他都說了什麼？」
林霄斟酌著用詞：「他說了一些關於太虛一族的事情，還說巡天司...」
話未說完，金不換突然出手，一道金光直取林霄眉心！
「金統領，你做什麼！」玄鏡驚呼。
林霄早有防備，身形急退，同時召喚出十名巡天衛護在身前。
金不換一擊不中，也不追擊，只是冷冷地看著林霄：「果然如司主所料，你已經覺醒了太虛血脈。」
玄鏡難以置信地看著金不換：「統領，你這是何意？」
金不換嘆了口氣：「玄鏡，對不住了。司主有令，所有覺醒的太虛後裔，格殺勿論！」
隨著他話音落下，隨行的金鱗衛紛紛亮出兵器，將林霄和玄鏡團團圍住。
玄鏡又驚又怒：「為什麼？司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金不換面無表情：「這是巡天司的最高機密，我不能告訴你。玄鏡，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我可以替你向司主求情。」
玄鏡堅定地站到林霄身邊：「除非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絕不會對同伴出手！」
林霄看著眼前的變故，心中冰冷。墨羽說的竟然是真的，巡天司真的在清除太虛後裔！
「主上，敵人實力強大，建議立即撤退。」巡天衛評估著局勢。
林霄看向玄鏡：「你怎麼說？」
玄鏡咬牙道：「我跟你走！我要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不換搖頭嘆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結陣！」
金鱗衛迅速移動，結成一道金色大網，將整個區域封鎖。
林霄看著眼前的光幕，能量儲備只剩下1500點。面對金不換這樣的高手，這些能量遠遠不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長嘯，一道黑影破空而來，直接撞碎了金色大網。
墨羽去而復返，手中細劍直指金不換：「金統領，欺負晚輩算什麼本事？不如我來陪你過過招？」
金不換臉色陰沉：「墨羽，你果然來了。」
墨羽對林霄使了個眼色：「帶玄鏡先走，這裡交給我。」
林霄猶豫了一瞬，但看到金不換那殺意凜然的眼神，終於下定決心。
「我們走！」
他拉起玄鏡，在巡天衛的護衛下向外突圍。金鱗衛想要阻攔，卻被墨羽一劍逼退。
金不換怒極反笑：「好，很好！今天就把你們兩個太虛餘孽一網打盡！」
墨羽劍勢如虹，與金不換戰在一處，一時間難分高下。
林霄回頭看了一眼激戰中的兩人，心情複雜。墨羽雖然是逆熵的人，但此刻卻是在救他。而代表著正義的巡天司，反而要置他於死地。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主上，前方有空間波動！」巡天衛突然警示。
林霄抬頭望去，只見前方的空間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緩緩走出。
那女子容貌絕美，氣質空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看著林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終於找到你了，太虛血脈的繼承者。」
林霄警惕地看著她：「你又是誰？」
女子微微一笑，聲音如同天籟：
「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人。」
林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緩緩走出洞穴，與墨羽保持著十步左右的距離。
「墨羽大人深夜來訪，不知有何指教？」林霄故作鎮定地問道。
墨羽微微一笑，目光越過林霄，瞥了眼洞穴深處：「看來玄鏡大人恢復得不錯。不愧是擁有太虛血脈的人，這等恢復力，著實令人羨慕。」
林霄眼神一凝：「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墨羽輕輕撫摸著腰間的細劍，「比如你那個能夠召喚凡人的特殊能力，比如你體內流淌的源血，再比如...你並非此界之人。」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林霄耳邊炸響。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連繫統都不曾提及，墨羽怎麼會知道？
「不必驚訝。」墨羽似乎很享受林霄的反應，「太虛遺產中，有一件名為'觀星鏡'的寶物，能夠窺見命運長河中的異數。而你，就是最大的異數。」
林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殺你？」墨羽搖頭失笑，「為什麼要殺你？你可是我們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什麼意思？」
墨羽向前邁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詭異：「你可知道，為何你的系統只能召喚凡人？」
林霄沉默不語，這正是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因為源血的封印尚未完全解開。」墨羽緩緩道，「太虛血脈被上古大能施加了九重封印，每解開一重，你的能力就會產生質變。而現在，你連第一重封印都未曾突破。」
林霄心中一動：「你能幫我解開封印？」
「不能。」墨羽坦然道，「但我可以告訴你方法。百宗大會上出現的'時之沙漏'，就是解開第一重封印的關鍵。」
洞穴內的玄鏡聽到這裡，忍不住出聲警告：「林霄，不要相信他！逆熵組織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
墨羽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玄鏡大人，你以為巡天司就是正義的嗎？你可知道，為何太虛血脈會逐漸凋零？正是因為巡天司歷代司主都在暗中清除太虛後裔！」
「胡說八道！」玄鏡怒斥。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應該清楚。」墨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可曾想過，為何你父母會在一場普通的任務中雙雙隕落？為何你叔叔會在突破關鍵境界時走火入魔？」
玄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墨羽沒有回答，轉而看向林霄：「加入我們，林霄。逆熵並非如巡天司所說是邪惡組織，我們只是在追尋真相，追尋太虛一族被掩蓋的歷史。」
林霄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剛才說，我的系統與源血有關？」
「沒錯。」墨羽點頭，「那並非什麼系統，而是太虛血脈覺醒後自然產生的'造化之鏡'。所謂的能量，實則是你血脈中潛藏的力量。召喚凡人，只是最基礎的運用。」
這個解釋讓林霄豁然開朗。難怪系統如此特殊，原來根本就不是系統，而是他自身血脈的能力！
「主上，他在試圖擾亂你的心智。」一名巡天衛通過特殊的方式向林霄傳音，「逆熵組織最擅長的就是精神操控。」
林霄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他看向墨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叛徒？」
墨羽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相信。那麼，讓我給你看樣東西吧。」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銅鏡，鏡面上泛著奇異的光芒。隨著他注入靈力，鏡中開始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畫面中，無數修士正在圍攻一座宏偉的宮殿，宮殿上方懸浮著一個與林霄眼前光幕極其相似的藍色屏幕。一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男子站在屏幕前，指揮著成千上萬的戰士與修士激戰。
「這是萬年前太虛一族覆滅時的景象。」墨羽的聲音帶著幾分悲涼，「你的先祖，最後一任太虛族長，就是被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圍攻致死。」
畫面中，那名男子渾身是血，卻依然傲立不倒。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萬載時光，與林霄對視。
那一刻，林霄感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一種莫名的悲憤湧上心頭。
「這些畫面...是真的嗎？」林霄聲音沙啞地問道。
墨羽收起銅鏡：「太虛鏡不會說謊。這就是巡天司一直試圖掩蓋的真相——太虛一族並非自然消亡，而是被各大門派聯手剿滅。」
玄鏡掙扎著站起身，走到洞穴口：「就算如此，逆熵組織又為何要搶奪太虛遺產？為何要撕裂空間壁壘？」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太虛一族的英靈歸來。」墨羽的眼神變得狂熱，「時之沙漏能夠逆轉時空，配合其他太虛遺產，就能打開通往太虛祖地的通道！」
林霄倒吸一口冷氣。他終於明白逆熵組織的真正目的了——他們想要復活萬年前的太虛一族！
「你們瘋了！」玄鏡驚呼，「撕裂空間壁壘會引來域外天魔，整個修真界都會陷入災難！」
墨羽冷笑：「修真界？這個虛偽的世界毀滅了又如何？你可知道，當年參與圍剿太虛一族的，就是現在各大門派的先祖！」
林霄感到一陣頭痛。墨羽的話顛覆了他對這個世界認知，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該何去何從？
「主上，有大批高手正在靠近。」巡天衛再次警示，「能量反應很複雜，有巡天司的人，也有逆熵的人。」
墨羽也察覺到了異常，他皺了皺眉：「看來我們的談話要到此為止了。林霄，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在百宗大會開始前，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後，數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洞穴前。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他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玄鏡，你沒事吧？」金甲男子關切地問道。
玄鏡鬆了口氣：「金統領，你們總算來了。」
金統領看向林霄：「這位是？」
「凌霄勞務派遣的林老闆，這次多虧他救了我。」玄鏡介紹道。
金統領對林霄點了點頭：「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我是巡天司金鱗衛統領，金不換。」
林霄抱拳回禮，心中卻在思考墨羽剛才的話。如果巡天司真的在暗中清除太虛後裔，那這個金統領是否可信？
「我們發現逆熵組織的銀面在這一帶活動，特地趕來支援。」金不換說道，「玄鏡，墨羽叛變的事情司內已經知曉，司主非常震怒。」
玄鏡苦笑：「這次是我大意了。」
金不換看向林霄：「林老闆，聽說墨羽剛才來找過你？」
林霄心中警覺，面上卻不動聲色：「沒錯，他試圖招攬我，但被我拒絕了。」
「哦？」金不換眼中精光一閃，「他都說了什麼？」
林霄斟酌著用詞：「他說了一些關於太虛一族的事情，還說巡天司...」
話未說完，金不換突然出手，一道金光直取林霄眉心！
「金統領，你做什麼！」玄鏡驚呼。
林霄早有防備，身形急退，同時召喚出十名巡天衛護在身前。
金不換一擊不中，也不追擊，只是冷冷地看著林霄：「果然如司主所料，你已經覺醒了太虛血脈。」
玄鏡難以置信地看著金不換：「統領，你這是何意？」
金不換嘆了口氣：「玄鏡，對不住了。司主有令，所有覺醒的太虛後裔，格殺勿論！」
隨著他話音落下，隨行的金鱗衛紛紛亮出兵器，將林霄和玄鏡團團圍住。
玄鏡又驚又怒：「為什麼？司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金不換面無表情：「這是巡天司的最高機密，我不能告訴你。玄鏡，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我可以替你向司主求情。」
玄鏡堅定地站到林霄身邊：「除非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絕不會對同伴出手！」
林霄看著眼前的變故，心中冰冷。墨羽說的竟然是真的，巡天司真的在清除太虛後裔！
「主上，敵人實力強大，建議立即撤退。」巡天衛評估著局勢。
林霄看向玄鏡：「你怎麼說？」
玄鏡咬牙道：「我跟你走！我要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不換搖頭嘆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結陣！」
金鱗衛迅速移動，結成一道金色大網，將整個區域封鎖。
林霄看著眼前的光幕，能量儲備只剩下1500點。面對金不換這樣的高手，這些能量遠遠不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長嘯，一道黑影破空而來，直接撞碎了金色大網。
墨羽去而復返，手中細劍直指金不換：「金統領，欺負晚輩算什麼本事？不如我來陪你過過招？」
金不換臉色陰沉：「墨羽，你果然來了。」
墨羽對林霄使了個眼色：「帶玄鏡先走，這裡交給我。」
林霄猶豫了一瞬，但看到金不換那殺意凜然的眼神，終於下定決心。
「我們走！」
他拉起玄鏡，在巡天衛的護衛下向外突圍。金鱗衛想要阻攔，卻被墨羽一劍逼退。
金不換怒極反笑：「好，很好！今天就把你們兩個太虛餘孽一網打盡！」
墨羽劍勢如虹，與金不換戰在一處，一時間難分高下。
林霄回頭看了一眼激戰中的兩人，心情複雜。墨羽雖然是逆熵的人，但此刻卻是在救他。而代表著正義的巡天司，反而要置他於死地。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主上，前方有空間波動！」巡天衛突然警示。
林霄抬頭望去，只見前方的空間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緩緩走出。
那女子容貌絕美，氣質空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看著林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終於找到你了，太虛血脈的繼承者。」
林霄警惕地看著她：「你又是誰？」
女子微微一笑，聲音如同天籟：
「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