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流雲疑雲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青石長街上已經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林霄站在【凌霄勞務派遣】的店門前，望著街角那棵老槐樹出神。距離上次回到這個凡人城鎮，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避風港的危機、幽冥裂隙的真相、還有那個神秘的封印者，一切都像是一場離奇的夢。
但系統界面清晰地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主宰：林霄】
【能量儲備：50500點】
【可召喚單位：初級工匠（10能量/位）...靈築師（1000能量/位）...】
【特殊單位解鎖權限：1次】
五萬能量點，這是完成調查幽冥裂隙任務的獎勵。加上之前剩餘的五百點，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但林霄的心情並不輕鬆。
流雲谷。
這個他最初合作的幾個小門派之一，竟然與三十年前的封印有關。孫管事那張圓滑的笑臉在他腦海中浮現，那個總是第一個來續簽合同，對價格從不還價的外務管事，真的會與幽冥裂隙有關嗎？
「系統，使用特殊單位解鎖權限。」
【正在解鎖...】
【獲得新單位：靈脈勘測師】
【召喚消耗：200能量/位】
【特性：靈脈感知、能量追蹤、地質分析】
靈脈勘測師？林霄眼睛一亮。這個單位來得正是時候，正好可以用來調查流雲谷的情況。
「林老闆！您可算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街角傳來，孫管事那圓滾滾的身影小跑著過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林霄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孫管事，早啊。」
「早什麼早，我都來找您三次了！」孫管事擦著額頭的汗，語氣急切，「我們流雲谷那二十個農夫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這次說什麼也得續簽！另外，谷里最近要開墾新的靈田，還需要三十個熟手農夫。」
林霄打量著孫管事，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什麼異常，但那張圓臉上除了焦急，看不出任何異樣。
「孫管事這麼著急，是流雲谷最近有什麼大事？」林霄狀似隨意地問道。
孫管事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能有什麼大事？就是普通的靈田擴張。林老闆，您也知道，我們流雲谷就靠那點靈田過日子，多開墾一些，日子就好過一些。」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但林霄卻注意到孫管事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原來如此。」林霄點頭，「不過孫管事，我最近接了個大單子，人手可能不夠用。這樣吧，我先派十個農夫過去，剩下的過幾天再說。」
孫管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十個？林老闆，這不夠用啊！我們急需人手，價格好商量！」
「哦？」林霄挑眉，「孫管事這麼著急，莫非靈田裡出了什麼變故？」
「沒...沒有！」孫管事連連擺手，「就是普通的開墾工作。既然林老闆人手緊張，那十個就十個吧，我這就回去準備合同。」
看著孫管事匆匆離去的背影，林霄心中的疑雲更重了。流雲谷一定發生了什麼，而且孫管事在刻意隱瞞。
「系統，召喚五名靈脈勘測師。」
一千點能量消耗，五名穿著灰色長袍，手持奇特羅盤的中年人出現在店內。他們眼神銳利，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精神波動。
「主宰。」為首的勘測師行禮，「請下達指令。」
「目標：流雲谷。調查谷內靈脈異常，特別注意是否有幽冥能量殘留。」林霄下令，「注意隱蔽，不要被發現。」
「遵命。」
勘測師們的身影漸漸淡化，最終消失在空氣中。這是靈脈勘測師的特殊能力——靈體潛行，可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行偵查。
林霄坐在藤椅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他需要更多信息。
「系統，調出與流雲谷的所有合作記錄。」
淡藍色的光幕展開，一行行數據快速滾動。
【流雲谷合作記錄】
【第一次合作：11個月前，僱傭20名農夫，照料劣等靈田】
【第二次合作：8個月前，續簽20名農夫，新增2名藥圃熟手】
【第三次合作：5個月前，續簽22名農夫...】
...
記錄顯示，流雲谷一直是他的穩定客戶，合作頻率和規模都在穩步提升。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從三個月前開始，流雲谷僱傭的農夫數量突然大幅增加，而且都是急單。
三個月前...這正是黑風谷裂隙出現的時間。
難道只是巧合？
就在林霄沉思之際，腦海中響起了靈脈勘測師的回報：
【主宰，流雲谷發現異常】
【谷內靈脈正在被某種力量抽取】
【抽取點位於後山禁地】
【檢測到微弱幽冥能量反應】
後山禁地？林霄記得孫管事曾經提過，那裡是流雲谷的祖師祠堂，尋常弟子不得入內。
「能確定抽取靈脈的是什麼嗎？」林霄在心中詢問。
【無法確定，有強大屏障阻隔】
【但可以確定的是，靈脈抽取正在加速】
【按照這個速度，流雲谷的靈田將在十天內完全枯竭】
林霄心中一震。靈田枯竭，這對以種植為生的流雲谷來說是滅頂之災。難怪孫管事那麼著急要增加人手，他們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為什麼會有幽冥能量反應？難道流雲谷在禁地里封印著什麼？
「繼續監視，注意安全。」
斷開連接，林霄站起身，在店內踱步。他需要親自去流雲谷看看，但必須有個合適的理由。
正思索間，店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來的，是鐵劍門的張護法。
「林老闆！」張護法的大嗓門一如既往，「你上次派來的那些工匠不錯，熔爐的問題解決了！這次來，是想再雇幾個人。」
林霄心中一動：「張護法來得正好，我正想去流雲谷看看他們新開的靈田，學習一下經驗。不如同去？」
張護法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巧了！我正好也要去流雲谷送一批新煉製的農具！同去同去！」
這倒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林霄當即收拾了一下，與張護法一同出發。
流雲谷距離城鎮不遠，兩人步行半個時辰就到了。谷口依舊如常，守門的弟子認得張護法，熱情地打招呼放行。
但一進入谷內，林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中的靈氣比記憶中稀薄了很多，而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谷內的弟子們行色匆匆，臉上都帶著憂慮。
「奇怪。」張護法也感覺到了異常，「流雲谷的靈氣怎麼變得這麼稀薄了？」
孫管事很快迎了出來，看到林霄時明顯愣了一下：「林老闆？您怎麼來了？」
「我陪張護法過來看看。」林霄笑道，「順便考察一下貴谷新開的靈田，學習學習經驗。」
孫管事的臉色變了變，強笑道：「這個...新靈田還在準備階段，沒什麼好看的。不如我先帶二位去客房休息？」
「不必了。」林霄直視孫管事的眼睛，「我聽說流雲谷的靈田出了些問題，或許我能幫上忙。」
孫管事的笑容徹底僵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林老闆說笑了，我們的靈田好得很...」
就在這時，谷內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弟子驚慌地跑過來：「孫管事！不好了！後山...後山出事了！」
孫管事臉色大變，也顧不上林霄和張護法，轉身就往後山跑。
林霄和張護法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後山禁地已經被弟子們團團圍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幽冥氣息。祖師祠堂的方向，一道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將周圍的靈氣瘋狂吞噬。
「完了...全完了...」孫管事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霄心中警鈴大作，這氣息他太熟悉了——幽冥裂隙！
但奇怪的是，這道裂隙似乎被什麼力量限制在祠堂範圍內，沒有向外擴散。
「系統，掃描祠堂內部情況。」
【掃描中...】
【檢測到完整幽冥裂隙】
【檢測到古老封印陣法】
【檢測到生命反應：3人】
還有人活著？林霄心中一緊。
「孫管事，祠堂里是誰？」林霄急聲問道。
孫管事慘笑一聲：「是谷主和大長老...他們為了維持封印，已經在那裡守了三個月了...」
三個月！林霄終於明白了。流雲谷之所以頻繁僱傭農夫，是為了掩飾靈脈枯竭的真相。而孫管事那麼著急，是因為知道封印即將破碎！
「張護法，麻煩你帶弟子們撤離！」林霄當機立斷，「這裡交給我！」
張護法雖然不明所以，但看到眼前的異象也知道情況危急，當即組織弟子撤離。
林霄召喚出五名靈築師和十名陣法師學徒：「目標祠堂，加固封印！」
單位們立即行動起來，但他們的陣法剛接觸到黑色光柱，就被瞬間吞噬。
「沒用的...」孫管事絕望地說，「這是上古幽冥裂隙，普通的陣法根本擋不住...」
林霄咬牙，他當然知道普通的陣法沒用。但完整的靈築封印術需要大量的能量和時間，而現在兩者都缺。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熟悉能量波動】
【來源：祠堂內部】
【特徵：與黑風谷封印者一致】
三十年前的封印者，就在祠堂里！
林霄不再猶豫，對靈築師下令：「為我開路，我要進去！」
靈築師們合力在黑色光柱上打開一個缺口，林霄趁機沖了進去。
祠堂內部比想像中更大，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幽冥裂隙，比他在黑風谷見到的還要大上數倍。裂隙周圍，三個身影正在苦苦支撐著一個淡金色的封印陣法。
其中兩人林霄認得，是流雲谷的谷主和大長老。但第三個人，卻讓他大吃一驚——
那是一個穿著樸素道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古拙。正是半年前，在店裡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玄雲宗外門執事，清虛道人！
「清虛道長？」林霄難以置信。
清虛道人看到林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苦笑道：「林小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霄急聲問道。
流雲谷主一邊維持陣法，一邊艱難地解釋：「三十年前，清虛道長預見到幽冥裂隙將會重現，於是在各處分點布下封印。我們流雲谷的祖師祠堂下，就有一個重要的裂隙節點...」
清虛道人接話：「但我低估了幽冥族的實力。這三個月的消耗，已經讓封印瀕臨破碎。林小友，你快離開這裡，這不是你能應付的...」
林霄看著即將破碎的封印，又看看苦苦支撐的三人，突然下定了決心。
「系統，將所有能量注入封印！」
【警告：能量儲備即將耗盡】
【繼續注入可能導致系統永久性損傷】
「繼續！」
五萬點能量如洪水般湧入封印，淡金色的光芒大盛，終於將裂隙壓制了回去。
清虛道人震驚地看著林霄：「你...你竟然能直接操控靈脈能量？」
但林霄還來不及回答，系統的警告就再次響起：
【能量儲備：0點】
【系統進入休眠模式】
【所有功能暫時鎖定】
林霄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但他強撐著看向被暫時封印的裂隙，心中卻沒有絲毫輕鬆。
清虛道人扶住林霄，神色複雜：「林小友，你救了我們的命。但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
他指向那個被封印的裂隙，聲音沉重：
「這個裂隙，連接著的不僅僅是幽冥界...」
「它還連接著另一個世界，一個你我都熟悉的世界...」
林霄心中巨震，難道清虛道人知道他是穿越者？
但清虛道人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愣在原地：
「系統製造者的世界。」
林霄站在【凌霄勞務派遣】的店門前，望著街角那棵老槐樹出神。距離上次回到這個凡人城鎮，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避風港的危機、幽冥裂隙的真相、還有那個神秘的封印者，一切都像是一場離奇的夢。
但系統界面清晰地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主宰：林霄】
【能量儲備：50500點】
【可召喚單位：初級工匠（10能量/位）...靈築師（1000能量/位）...】
【特殊單位解鎖權限：1次】
五萬能量點，這是完成調查幽冥裂隙任務的獎勵。加上之前剩餘的五百點，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但林霄的心情並不輕鬆。
流雲谷。
這個他最初合作的幾個小門派之一，竟然與三十年前的封印有關。孫管事那張圓滑的笑臉在他腦海中浮現，那個總是第一個來續簽合同，對價格從不還價的外務管事，真的會與幽冥裂隙有關嗎？
「系統，使用特殊單位解鎖權限。」
【正在解鎖...】
【獲得新單位：靈脈勘測師】
【召喚消耗：200能量/位】
【特性：靈脈感知、能量追蹤、地質分析】
靈脈勘測師？林霄眼睛一亮。這個單位來得正是時候，正好可以用來調查流雲谷的情況。
「林老闆！您可算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街角傳來，孫管事那圓滾滾的身影小跑著過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林霄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孫管事，早啊。」
「早什麼早，我都來找您三次了！」孫管事擦著額頭的汗，語氣急切，「我們流雲谷那二十個農夫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這次說什麼也得續簽！另外，谷里最近要開墾新的靈田，還需要三十個熟手農夫。」
林霄打量著孫管事，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什麼異常，但那張圓臉上除了焦急，看不出任何異樣。
「孫管事這麼著急，是流雲谷最近有什麼大事？」林霄狀似隨意地問道。
孫管事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能有什麼大事？就是普通的靈田擴張。林老闆，您也知道，我們流雲谷就靠那點靈田過日子，多開墾一些，日子就好過一些。」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但林霄卻注意到孫管事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原來如此。」林霄點頭，「不過孫管事，我最近接了個大單子，人手可能不夠用。這樣吧，我先派十個農夫過去，剩下的過幾天再說。」
孫管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十個？林老闆，這不夠用啊！我們急需人手，價格好商量！」
「哦？」林霄挑眉，「孫管事這麼著急，莫非靈田裡出了什麼變故？」
「沒...沒有！」孫管事連連擺手，「就是普通的開墾工作。既然林老闆人手緊張，那十個就十個吧，我這就回去準備合同。」
看著孫管事匆匆離去的背影，林霄心中的疑雲更重了。流雲谷一定發生了什麼，而且孫管事在刻意隱瞞。
「系統，召喚五名靈脈勘測師。」
一千點能量消耗，五名穿著灰色長袍，手持奇特羅盤的中年人出現在店內。他們眼神銳利，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精神波動。
「主宰。」為首的勘測師行禮，「請下達指令。」
「目標：流雲谷。調查谷內靈脈異常，特別注意是否有幽冥能量殘留。」林霄下令，「注意隱蔽，不要被發現。」
「遵命。」
勘測師們的身影漸漸淡化，最終消失在空氣中。這是靈脈勘測師的特殊能力——靈體潛行，可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行偵查。
林霄坐在藤椅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他需要更多信息。
「系統，調出與流雲谷的所有合作記錄。」
淡藍色的光幕展開，一行行數據快速滾動。
【流雲谷合作記錄】
【第一次合作：11個月前，僱傭20名農夫，照料劣等靈田】
【第二次合作：8個月前，續簽20名農夫，新增2名藥圃熟手】
【第三次合作：5個月前，續簽22名農夫...】
...
記錄顯示，流雲谷一直是他的穩定客戶，合作頻率和規模都在穩步提升。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從三個月前開始，流雲谷僱傭的農夫數量突然大幅增加，而且都是急單。
三個月前...這正是黑風谷裂隙出現的時間。
難道只是巧合？
就在林霄沉思之際，腦海中響起了靈脈勘測師的回報：
【主宰，流雲谷發現異常】
【谷內靈脈正在被某種力量抽取】
【抽取點位於後山禁地】
【檢測到微弱幽冥能量反應】
後山禁地？林霄記得孫管事曾經提過，那裡是流雲谷的祖師祠堂，尋常弟子不得入內。
「能確定抽取靈脈的是什麼嗎？」林霄在心中詢問。
【無法確定，有強大屏障阻隔】
【但可以確定的是，靈脈抽取正在加速】
【按照這個速度，流雲谷的靈田將在十天內完全枯竭】
林霄心中一震。靈田枯竭，這對以種植為生的流雲谷來說是滅頂之災。難怪孫管事那麼著急要增加人手，他們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為什麼會有幽冥能量反應？難道流雲谷在禁地里封印著什麼？
「繼續監視，注意安全。」
斷開連接，林霄站起身，在店內踱步。他需要親自去流雲谷看看，但必須有個合適的理由。
正思索間，店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來的，是鐵劍門的張護法。
「林老闆！」張護法的大嗓門一如既往，「你上次派來的那些工匠不錯，熔爐的問題解決了！這次來，是想再雇幾個人。」
林霄心中一動：「張護法來得正好，我正想去流雲谷看看他們新開的靈田，學習一下經驗。不如同去？」
張護法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巧了！我正好也要去流雲谷送一批新煉製的農具！同去同去！」
這倒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林霄當即收拾了一下，與張護法一同出發。
流雲谷距離城鎮不遠，兩人步行半個時辰就到了。谷口依舊如常，守門的弟子認得張護法，熱情地打招呼放行。
但一進入谷內，林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中的靈氣比記憶中稀薄了很多，而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谷內的弟子們行色匆匆，臉上都帶著憂慮。
「奇怪。」張護法也感覺到了異常，「流雲谷的靈氣怎麼變得這麼稀薄了？」
孫管事很快迎了出來，看到林霄時明顯愣了一下：「林老闆？您怎麼來了？」
「我陪張護法過來看看。」林霄笑道，「順便考察一下貴谷新開的靈田，學習學習經驗。」
孫管事的臉色變了變，強笑道：「這個...新靈田還在準備階段，沒什麼好看的。不如我先帶二位去客房休息？」
「不必了。」林霄直視孫管事的眼睛，「我聽說流雲谷的靈田出了些問題，或許我能幫上忙。」
孫管事的笑容徹底僵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林老闆說笑了，我們的靈田好得很...」
就在這時，谷內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弟子驚慌地跑過來：「孫管事！不好了！後山...後山出事了！」
孫管事臉色大變，也顧不上林霄和張護法，轉身就往後山跑。
林霄和張護法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後山禁地已經被弟子們團團圍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幽冥氣息。祖師祠堂的方向，一道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將周圍的靈氣瘋狂吞噬。
「完了...全完了...」孫管事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霄心中警鈴大作，這氣息他太熟悉了——幽冥裂隙！
但奇怪的是，這道裂隙似乎被什麼力量限制在祠堂範圍內，沒有向外擴散。
「系統，掃描祠堂內部情況。」
【掃描中...】
【檢測到完整幽冥裂隙】
【檢測到古老封印陣法】
【檢測到生命反應：3人】
還有人活著？林霄心中一緊。
「孫管事，祠堂里是誰？」林霄急聲問道。
孫管事慘笑一聲：「是谷主和大長老...他們為了維持封印，已經在那裡守了三個月了...」
三個月！林霄終於明白了。流雲谷之所以頻繁僱傭農夫，是為了掩飾靈脈枯竭的真相。而孫管事那麼著急，是因為知道封印即將破碎！
「張護法，麻煩你帶弟子們撤離！」林霄當機立斷，「這裡交給我！」
張護法雖然不明所以，但看到眼前的異象也知道情況危急，當即組織弟子撤離。
林霄召喚出五名靈築師和十名陣法師學徒：「目標祠堂，加固封印！」
單位們立即行動起來，但他們的陣法剛接觸到黑色光柱，就被瞬間吞噬。
「沒用的...」孫管事絕望地說，「這是上古幽冥裂隙，普通的陣法根本擋不住...」
林霄咬牙，他當然知道普通的陣法沒用。但完整的靈築封印術需要大量的能量和時間，而現在兩者都缺。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熟悉能量波動】
【來源：祠堂內部】
【特徵：與黑風谷封印者一致】
三十年前的封印者，就在祠堂里！
林霄不再猶豫，對靈築師下令：「為我開路，我要進去！」
靈築師們合力在黑色光柱上打開一個缺口，林霄趁機沖了進去。
祠堂內部比想像中更大，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幽冥裂隙，比他在黑風谷見到的還要大上數倍。裂隙周圍，三個身影正在苦苦支撐著一個淡金色的封印陣法。
其中兩人林霄認得，是流雲谷的谷主和大長老。但第三個人，卻讓他大吃一驚——
那是一個穿著樸素道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古拙。正是半年前，在店裡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玄雲宗外門執事，清虛道人！
「清虛道長？」林霄難以置信。
清虛道人看到林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苦笑道：「林小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霄急聲問道。
流雲谷主一邊維持陣法，一邊艱難地解釋：「三十年前，清虛道長預見到幽冥裂隙將會重現，於是在各處分點布下封印。我們流雲谷的祖師祠堂下，就有一個重要的裂隙節點...」
清虛道人接話：「但我低估了幽冥族的實力。這三個月的消耗，已經讓封印瀕臨破碎。林小友，你快離開這裡，這不是你能應付的...」
林霄看著即將破碎的封印，又看看苦苦支撐的三人，突然下定了決心。
「系統，將所有能量注入封印！」
【警告：能量儲備即將耗盡】
【繼續注入可能導致系統永久性損傷】
「繼續！」
五萬點能量如洪水般湧入封印，淡金色的光芒大盛，終於將裂隙壓制了回去。
清虛道人震驚地看著林霄：「你...你竟然能直接操控靈脈能量？」
但林霄還來不及回答，系統的警告就再次響起：
【能量儲備：0點】
【系統進入休眠模式】
【所有功能暫時鎖定】
林霄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但他強撐著看向被暫時封印的裂隙，心中卻沒有絲毫輕鬆。
清虛道人扶住林霄，神色複雜：「林小友，你救了我們的命。但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
他指向那個被封印的裂隙，聲音沉重：
「這個裂隙，連接著的不僅僅是幽冥界...」
「它還連接著另一個世界，一個你我都熟悉的世界...」
林霄心中巨震，難道清虛道人知道他是穿越者？
但清虛道人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愣在原地：
「系統製造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