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魔法娃娃
里昂輕吐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
昨日佐伊診病時，給了他一副健體操的示意圖，囑咐他務必早起鍛鍊。
因為吃的藥很有效，所以他也老實地聽從佐伊的吩咐，罕見的和自家女僕一個時間點起了床，開始了晨練。
以往的清晨，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空氣清新些罷了。
但今天按這套健體操行動時，卻能察覺到空氣卻似乎蘊含了些別的東西——一種和佐伊給自己治病後，在自己身體裡留下的有著本質相似的東西。
他平舉雙手於胸腔上方，自上而下緩緩下壓。
「呼~~」
有一股「氣」，順著呼吸進入了他的身體。
經過胸腔，流於臍下，在小腹位置扎了根。
「這便是神醫所說四氣中的『宗氣』嗎？」
失去了魔力後，他便不再對恢復戰力報什麼希望，畢竟就算能恢復，也絕大概率達不到原先的水平了。
他也不知道佐伊給他留下的健體操到底是什麼，所以也沒指望這操能帶來什麼，只是當做強身健體的手段罷了。
因此他並無對力量的追求。
心境平和，靈台清明。
隨著他一閉目一吸氣，東側林間的鳥鳴便清晰了起來。
能聽見風穿過莊園裡的紫衫，帶起枝葉摩挲的沙沙聲，窗欞外的薔薇花瓣上露水滴落，墜在青石路上發出幾乎不可聞的輕響，莊園的寂靜中混雜著鮮活的聲音。
里昂頓時心有所悟。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按佐伊那圖畫上的動作走完了一遍健體操。
「原來引動人體四氣，也可以有如此力量……」
這是一種不同於魔力的東西。
看來佐伊先生不止是開發出了一套超凡脫俗的醫術，還有同樣聞所未聞的戰鬥方式。
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帶來了那個世界的各種技術。
過去是遠近聞名的混混，怎會突然如此……
里昂笑了出來，緩緩收勢，結束了晨練。
去思考那些事對他來說沒什麼意義，不如多練一些，下次等佐伊先生來再請教人家。
「佐伊先生這樣優秀，沉穩的人，此刻應該也在靜心晨練吧。」里昂如此想到。
……
「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
「你特麼是小孩嗎？！」
優秀，沉穩的佐伊氣急敗壞地拖著這顛婆離開了圍觀議論紛紛的人群。
他難得早起不晨練就直接來買東西啊！
「我就是小孩啊！我才16！」伊芙大聲說道，「你給我吃了一周的綠化帶！連塊蛋糕都不給我買！你不說要收養我嗎？」
「去你妹的！我現在手癢你了！恢復魔力把亡魂吐出來後有多遠滾多遠！」
佐伊已經不糾結那是草藥還是綠化帶了，他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為了讓他給她放了故意使出來激他的招了。
「祖師恕罪，最近因為遇見奇葩了，才不小心動了這麼多情緒……」
對自己近期的失態有些羞愧，佐伊虔誠地請罪，在心中默念靜心口訣。
《素問•上古天真論》曰：「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
中醫有「七情內傷」的說法，過度的情志都會引起人體臟腑功能的紊亂，以致氣機失調。
所以江湖最忌對峙時被對手勾起情緒，都講究比誰更能沉得住氣。
哪怕一絲氣機外泄，都是對方力求的破綻。
作為岐黃醫學聖地的郎中，自然要保持身心健康，心境平和，外不受物慾之誘惑，內不受情慮之激擾。
「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
最後為了讓她閉嘴，佐伊還是給她買了一塊。
「從當魔女後，我還沒吃過蛋糕呢……嗚嗚嗚……」
二人打打鬧鬧，一直吵到了賣珍珠的攤位前。
伊芙吃完蛋糕，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整個人似乎都陽光了起來。
「給我買珍珠賠罪嗎？原諒你也不是不……」
「是買來畫符紙克你的。」
二人再次吵吵起來。
眼見又有人來圍觀，佐伊忍無可忍，一張道家定殭屍的符紙貼在了她腦門上。
同是邪祟，伊芙立刻也如雕塑一般被定住了。
他活了18年了，還從來沒像這兩天一樣這麼無語。
「可算動不了了……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
佐伊拼命換氣，狂念靜心法訣，這才恢復冷靜。
將直的跟根棍子一樣的少女抗在肩頭，佐伊逃也似的竄出了人群。
他感覺自己替原主打下的名聲差不多今天又敗光了。
有點想回家避一避眾人的視線，但還有最後一樣東西要買，佐伊咬咬牙，湊到了另一個攤位前。
「老闆，兔子多少錢一隻？」
這邊兔子不少，佐伊很容易就買到了一隻健康的白兔。
為了系統任務，他要試試玉皇符能不能破除詛咒。
但總不能讓伊芙直接對著自己施展詛咒，他準備讓伊芙先對著兔子施展，他再用試試看能不能解。
「嘖，換做平常半個時辰就能辦完的事，硬生生給這顛婆拖成了一上午……」
佐伊有些不爽地扛著少女往家飛速行走，生怕碰見熟人。
同樣都是女人，看看人家妮娜前輩多有女人味。
簡直都不像是同一個物種，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抽象的……
「佐伊？」一個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佐伊的大腦轟一聲斷了線。
「妮……妮娜前輩？！」
他機械地扭過頭，就看見身著一身白袍的少女站在他後面不遠處。
「你怎麼會在這？！」
「我在工會聽見有人說街上有混混準備把一個少女拐回家，就跑來看看……」
妮娜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他，但很快，她的目光便鎖定在了佐伊肩頭的少女身上，頓時冷了臉。
「這是什麼？」
「呃……」
魔女……不行。
陌生女人……更不行。
熟悉的人……扯淡嗎？原主擱城鎮裡呆了三年了，哪來的熟悉的人！
不行，不管怎麼回答都只會讓情況惡化……
動腦思考！讓自己沉浸在思考的海洋中！在邏輯和計算的天空起舞！
佐伊拼命轉動大腦，終於想到了如何不會被當場人渣當場格殺的答案。
他擠出一個笑容，將被定住的少女放在地面，隨意地掰動她的四肢。
他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魔法生成的，供人排解壓抑的玩具人偶。
「這是……我買的矽膠娃娃。」
昨日佐伊診病時，給了他一副健體操的示意圖，囑咐他務必早起鍛鍊。
因為吃的藥很有效，所以他也老實地聽從佐伊的吩咐，罕見的和自家女僕一個時間點起了床，開始了晨練。
以往的清晨，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空氣清新些罷了。
但今天按這套健體操行動時，卻能察覺到空氣卻似乎蘊含了些別的東西——一種和佐伊給自己治病後，在自己身體裡留下的有著本質相似的東西。
他平舉雙手於胸腔上方，自上而下緩緩下壓。
「呼~~」
有一股「氣」，順著呼吸進入了他的身體。
經過胸腔，流於臍下，在小腹位置扎了根。
「這便是神醫所說四氣中的『宗氣』嗎？」
失去了魔力後，他便不再對恢復戰力報什麼希望，畢竟就算能恢復，也絕大概率達不到原先的水平了。
他也不知道佐伊給他留下的健體操到底是什麼，所以也沒指望這操能帶來什麼，只是當做強身健體的手段罷了。
因此他並無對力量的追求。
心境平和，靈台清明。
隨著他一閉目一吸氣，東側林間的鳥鳴便清晰了起來。
能聽見風穿過莊園裡的紫衫，帶起枝葉摩挲的沙沙聲，窗欞外的薔薇花瓣上露水滴落，墜在青石路上發出幾乎不可聞的輕響，莊園的寂靜中混雜著鮮活的聲音。
里昂頓時心有所悟。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按佐伊那圖畫上的動作走完了一遍健體操。
「原來引動人體四氣，也可以有如此力量……」
這是一種不同於魔力的東西。
看來佐伊先生不止是開發出了一套超凡脫俗的醫術，還有同樣聞所未聞的戰鬥方式。
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帶來了那個世界的各種技術。
過去是遠近聞名的混混，怎會突然如此……
里昂笑了出來，緩緩收勢，結束了晨練。
去思考那些事對他來說沒什麼意義，不如多練一些，下次等佐伊先生來再請教人家。
「佐伊先生這樣優秀，沉穩的人，此刻應該也在靜心晨練吧。」里昂如此想到。
……
「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
「你特麼是小孩嗎？！」
優秀，沉穩的佐伊氣急敗壞地拖著這顛婆離開了圍觀議論紛紛的人群。
他難得早起不晨練就直接來買東西啊！
「我就是小孩啊！我才16！」伊芙大聲說道，「你給我吃了一周的綠化帶！連塊蛋糕都不給我買！你不說要收養我嗎？」
「去你妹的！我現在手癢你了！恢復魔力把亡魂吐出來後有多遠滾多遠！」
佐伊已經不糾結那是草藥還是綠化帶了，他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為了讓他給她放了故意使出來激他的招了。
「祖師恕罪，最近因為遇見奇葩了，才不小心動了這麼多情緒……」
對自己近期的失態有些羞愧，佐伊虔誠地請罪，在心中默念靜心口訣。
《素問•上古天真論》曰：「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
中醫有「七情內傷」的說法，過度的情志都會引起人體臟腑功能的紊亂，以致氣機失調。
所以江湖最忌對峙時被對手勾起情緒，都講究比誰更能沉得住氣。
哪怕一絲氣機外泄，都是對方力求的破綻。
作為岐黃醫學聖地的郎中，自然要保持身心健康，心境平和，外不受物慾之誘惑，內不受情慮之激擾。
「給我買給我買給我買給我……」
最後為了讓她閉嘴，佐伊還是給她買了一塊。
「從當魔女後，我還沒吃過蛋糕呢……嗚嗚嗚……」
二人打打鬧鬧，一直吵到了賣珍珠的攤位前。
伊芙吃完蛋糕，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整個人似乎都陽光了起來。
「給我買珍珠賠罪嗎？原諒你也不是不……」
「是買來畫符紙克你的。」
二人再次吵吵起來。
眼見又有人來圍觀，佐伊忍無可忍，一張道家定殭屍的符紙貼在了她腦門上。
同是邪祟，伊芙立刻也如雕塑一般被定住了。
他活了18年了，還從來沒像這兩天一樣這麼無語。
「可算動不了了……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
佐伊拼命換氣，狂念靜心法訣，這才恢復冷靜。
將直的跟根棍子一樣的少女抗在肩頭，佐伊逃也似的竄出了人群。
他感覺自己替原主打下的名聲差不多今天又敗光了。
有點想回家避一避眾人的視線，但還有最後一樣東西要買，佐伊咬咬牙，湊到了另一個攤位前。
「老闆，兔子多少錢一隻？」
這邊兔子不少，佐伊很容易就買到了一隻健康的白兔。
為了系統任務，他要試試玉皇符能不能破除詛咒。
但總不能讓伊芙直接對著自己施展詛咒，他準備讓伊芙先對著兔子施展，他再用試試看能不能解。
「嘖，換做平常半個時辰就能辦完的事，硬生生給這顛婆拖成了一上午……」
佐伊有些不爽地扛著少女往家飛速行走，生怕碰見熟人。
同樣都是女人，看看人家妮娜前輩多有女人味。
簡直都不像是同一個物種，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抽象的……
「佐伊？」一個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佐伊的大腦轟一聲斷了線。
「妮……妮娜前輩？！」
他機械地扭過頭，就看見身著一身白袍的少女站在他後面不遠處。
「你怎麼會在這？！」
「我在工會聽見有人說街上有混混準備把一個少女拐回家，就跑來看看……」
妮娜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他，但很快，她的目光便鎖定在了佐伊肩頭的少女身上，頓時冷了臉。
「這是什麼？」
「呃……」
魔女……不行。
陌生女人……更不行。
熟悉的人……扯淡嗎？原主擱城鎮裡呆了三年了，哪來的熟悉的人！
不行，不管怎麼回答都只會讓情況惡化……
動腦思考！讓自己沉浸在思考的海洋中！在邏輯和計算的天空起舞！
佐伊拼命轉動大腦，終於想到了如何不會被當場人渣當場格殺的答案。
他擠出一個笑容，將被定住的少女放在地面，隨意地掰動她的四肢。
他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魔法生成的，供人排解壓抑的玩具人偶。
「這是……我買的矽膠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