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收尾、石門降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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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收尾、石門降魔

  滄河會的搭把手。

  因為是關起門來解決的,所以這消息,短時間內自然沒法傳遞到外邊去。

  除此之外。

  奧梅莎對姜景年的情報收集。

  是大差不差的。

  而且她還在客輪上親自交過手,有著一定的了解。

  這次的埋伏,針對一個內氣境初期的武道高手,完全是綽綽有餘了。

  畢竟。

  包括奧梅莎在內的洋人,怎麼都不會想到,一個土著的武道高手,竟然在短短數日的時間裡,實力便再度提升了一截。

  別說他們了。

  哪怕是類似柳清梔這樣的武道天驕,對於姜景年的修煉速度,一樣感到震驚莫名。

  而情報的失誤。

  就代表著結果失之毫釐,差之千里了。

  暮色降臨。

  這條土路已滿是血腥,在槍聲響起的片刻後,就沒有其他行商、旅客敢往這條路靠近了。

  為了安全起見,寧願繞遠路。

  時逢亂世。

  出了城,行走在外。

  除了一些藝高人膽大的武道高手,沒幾個人敢隨意的湊過去看熱鬧。

  「納爾子爵嗎?」

  「還有北地的洋人公司......」

  看著面前不成人形的西洋高手,姜景年感受著體內消耗大半的內氣,摸了摸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疤。

  大多都是附魔子彈所留下的槍傷。

  要知道。

  普通子彈連他的內氣都無法穿透,然而這種附魔子彈,居然能夠消融他的內氣,還附帶各種奇特效果。

  『比起奧梅莎他們,那些槍手反而對我造成極大的傷害。』

  『要不是我功法特殊,自愈力驚人,還具備心靈瘟疫這種群體攻擊,恐怕真就有些難辦了。』

  姜景年想到這裡,臉色變得有些肅穆起來。

  陳國武道的高手明明不算少,然而在這數百年來,卻被西洋人壓製成這樣。

  這裡邊的原因。

  除了頂尖高手在數量上有著差距外。

  就是這種特殊工藝下的附魔武器,足以對中下層的武道高手,造成極為恐怖的威懾力。

  「算了......至少如今還站著的,是我,而不是奧梅莎那群洋人。」

  「至於北地的洋人公司,暫且還不知道是哪一家,先從長計議吧,反正有馬兄作為我的人脈。」

  姜景年將諸多雜念拋之腦後,換了身乾淨的衣物,就開始在那些殘骸里清剿戰利品。

  片刻之後。

  他摸出了一些還算完整的金銀首飾,以及沒有完全損壞的秘寶。

  數量不多,只有三件能用的。

  其他的。

  都在戰鬥中被打的崩碎,要麼是被完全消耗掉了。

  其中一件是特殊物品。

  姜景年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吞噬掉了。

  【位格:內氣境(初期28%)】。

  隨著面板欄一陣蠕動扭曲後,再度省去了數月苦修。

  「這些附魔子彈還剩一部分,應該能換上不少銀票,或者特殊物品。」

  做完這一切後,姜景年回到了土坡附近,拎起了那些沒用完的彈藥箱,以及七八條完整的槍枝,準備找那些黑市商人換成銀票。

  至於姜景年自己的行囊,只在廝殺里損壞了一部分。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早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他就用防禦性質的秘寶,護住了自己的行囊。

  不然的話,好不容易在津沽拿到的厚禮,就要全數毀壞了。

  ......

  ......

  姜景年簡單的毀屍滅跡之後。

  就趁著逐漸昏暗下來的天色,提著自己的戰利品,去了附近的縣城,一是為了補給,二是為了買馬趕路。


  之所以不原路返回津沽。

  是因為擔心被二次伏擊。

  畢竟,奧梅莎背後的盟友和幫手,姜景年對此還沒太多頭緒。

  擔心返回途中,又撞上其他洋人。

  至於這縣城,則是津沽下邊所轄。

  規模不小,和山雲流派下邊的青田縣差不多。

  同樣有著地頭蛇庇護的地方。

  姜景年在這座縣城,找了家酒樓吃了晚飯。

  吃飽喝足之後,他藝高人膽大,去了當地的黑市,找了這邊的幫派中層,處理掉了手裡的槍火。

  雖說這彈藥箱裡的附魔子彈所剩不多,但還是價格不菲,經過一番講價後,換成了一疊銀票和古董秘寶。

  這其中的過程,還算順利。

  畢竟姜景年毫不掩飾自身的洶湧內氣,只是一點點武勢散發出來,就避免了諸多麻煩。沒有誰會在不明情況的時候,為了一些附魔子彈和幾把火槍,就去與一位武道高手結仇。

  交易結束。

  姜景年順帶買了一匹駿馬。

  根本不做停留。

  就連夜趕路。

  在他離開這處縣城沒多久,韋斯先生就帶著一批洋人高手趕到。

  然而對於他們的打探,本地的幫派都是裝傻充愣,既不得罪這群來勢洶洶的洋人,也沒有直接出賣姜景年的行蹤。

  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介入人家的衝突里。

  「該死!納爾家族的奧梅莎女士,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還有傑克,懷特他們......也不見了蹤跡。」

  旁邊一個金髮碧眼的魁梧大力士,狠狠地跺了跺腳。

  他掃了眼四周的土著高手,強忍著不滿,沒有將怒火發泄到這群地頭蛇身上。

  韋斯先生神色凝重,過了片刻,才嘆了口氣,「......算了,我們已經盡力了,奧梅莎女士的事情,儘量先拖一拖,再讓納爾家族那邊知曉。」

  反正兩邊相距甚遠。

  等納爾家族那邊知曉陳國的事情,都過去十天半個月了,再一來一回,都不知道啥時候了。

  「只能如此了。」

  那個魁梧的大力士,也是連連點頭,隨後又問道:「那滄河會......?」

  「那姜景年又不是滄河會的人。」

  」何況公司的幾位高層,如今都回到了王國那邊,這一兩年內,肯定不會再過來了。」

  「這次幫奧梅莎出手,只是為了還納爾家族的人情。如今我們還是低調一些,老老實實在陳國做生意吧!」

  韋斯先生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麼,就帶著諸多洋人高手離開了這邊。

  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甚至連那批蓄養的洋槍隊,都直接搭了進去。

  還能怎麼樣?

  讓他們整個分公司,都為了奧梅莎而陷進去嗎?

  ......

  ......

  津沽往西兩百多里外。

  石門市。

  這裡論起建築風格,就完全是陳國本土的了,別說西洋建築了,連外國人的面孔都十分少見。

  街上能看到許多馬車、牛車,以及少量的黃包車,至於老爺車......就只有零星幾輛了。

  畢竟在石門市,汽車都是本地的豪強才能開的。

  不是武館高手,就是當地前列的富貴人家。

  這不止是錢的問題,更是一種身份和實力的象徵。

  哪怕一些大戶在外賺了些錢。

  也不敢買老爺車作為出行工具。

  因為風頭若是出的太大,容易被有心人盯上,根本守不住財。

  別看津沽好像規矩頗多,治安維持較好。

  然而到了這兩百多里外的地方。

  那就截然不同了。

  更別提石門去年的時候,還遭受過亂兵過境,出現了不小的傷亡,現在過去一年多了,都還沒恢復過來。


  石門市。

  臨著河岸邊的南邊街道,一處外觀宏偉的茶樓里。

  這是本地幾家武館聯合開的茶樓。

  所以自然賦予了別的功能,而不僅僅只作為吃飯喝茶的地方。

  這裡除了本地人外。

  每年來往的旅客、商人,以及一些江湖人士,都會匯聚於此,在茶樓里商談生意或者交流各種情報。

  這一點,和津沽的那些大茶樓也差不多。

  算是北地的特色之一了。

  一樓角落的茶桌邊。

  「趙兄弟,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先說好,我最近有事情,忙得暈頭轉向,可不會陪你去豆花巷子喝花酒了。」

  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男子,靠著藤木椅子,翹著個二郎腿,在那悠哉游哉的吃著碟子裡的果脯。

  那油光發亮的果脯往嘴裡送,咀嚼了幾下後,就將這甜膩的食物給吞咽了下去。

  而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氣宇軒昂,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勁裝男子。

  趙光園作為本地有名的浪蕩子,煉髓階的天才武師,在石門有著一堆的狐朋狗友,有時候也仗勢欺人,口碑算是好壞參半。

  不過他作為虎雲拳館館主的關門弟子,又是大戶出身,在這片街區里,倒是沒人會主動招惹,一般都會給幾分面子。

  趙光園的勁裝敞開著領口,看上去有些浪蕩不羈。

  只是此時此刻,他卻苦著一張臉,「我來找你,還不是為了幻水教的事情。我那個大表姐,就是你說的很彪悍的那個。她最近和一個武道天驕搭上了線,說是要幫忙調查魔道妖人的線索。」

  「幻水教?武道天驕?」

  「對啊,還說事成之後必有厚報,連我也能分一些好處。」

  「你大表姐瘋了?還有你也跟著瘋了?」

  「何老哥,此事怎說?」

  面對這個浪蕩子的不解,何敬然只是把翹起來的腿收回去,並且將面前的果脯碟子推回去,然後緩緩坐好。

  他原本輕鬆愜意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這事你找別人吧......我真幫不了你。」

  「別啊?!」

  趙光園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何兄!何大哥!你是我大哥了,整個石門,誰不知道就你家的三銀閣,收集情報那是一等一的快?」

  三銀閣。

  本身是石門的首飾鋪子,同時還接一些打探情報的活。

  背後的勢力,在本地也算是盤根錯節。

  「我家只打聽石門和周邊縣城的事情,其他地方的,我家不敢打聽,也不能打聽。」

  何敬然撂下這句話,就準備起身離去。

  「別啊別啊!」

  不過趙光園眼疾手快,硬是將已離桌的何敬然給拖扯了回來,「我大表姐承諾的東西,我真的無法拒絕,你知道是什麼嗎?三張足以抵擋內氣境高手的道符!」

  「你想想這啥概念?關鍵時刻,可以保三次命的玩意。你幫我打聽一些線索,我到時候就分你一張。」

  偌大的石門市。

  明面上的內氣境高手,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像趙光園的師父,虎雲拳館的館主許田放,就是一位名震當地多年的內氣境高手。

  早年在石門周邊降水妖,滅魚肉鄉里的三漁會,並且結交武林同道,探索滄河裡的古國遺蹟。

  這一樁樁,一件件。

  誰聽了許前輩的事跡,不豎起一個大拇指?

  趙光園在本地風流浪蕩,經常勾搭良家婦女,早已惹得很多人不滿,然而沒有勢力出手教訓,只是稍作警告。

  那也是看在其師父的顏面上,留有了餘地。

  所以對於本地的武師來說,能抵擋內氣境高手的道符,幾乎是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必須要有人脈有勢力,才能有購買的渠道。

  「哦?」

  何敬然只是略微挑眉,然而還是搖了搖頭,掙扎著想要繼續離開。

  「兩張道符!只要你幫我打聽些線索,讓我大表姐交差,兩張都給你。」

  「趙兄弟,真不是道符的事情。」

  對此,何敬然依然有些猶豫。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是什麼事情?何小子,我有貴客臨門,你給我好好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不遠處的過道里。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單薄衣裙的秀麗女子,帶著一位穿著棉衣,長相純美猶如瓷娃娃般的清冷女子,徑直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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