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靈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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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式留聲機:米加侖王國詹森子爵之女的遺物之一,見證過血月暗畫儀式,蘊含幾分致幻特性,吞噬後可衍生相關詞條】

  『這特性就是好用,可惜,饕餮只對特殊物品生效。』

  姜景年看著留聲機瞬間蒸發,絲毫痕跡都沒留下,心中也是嘖嘖稱奇。

  他剛穿越到此界的時候,也拿這特性對普通物品,以及雞鴨等活物進行過實驗,奈何一點效果都沒有。

  饕餮特性,只對擁有詞條的特殊物品產生反應。

  而特殊物品,則是十分隨機的,並不以物品本身的價值來判定。有些便宜貨也一樣有詞條,比如姜景年之前在集市上買過的一雙碗筷,居然也是特殊物品。

  『血月暗畫儀式?那是什麼?西洋教團那邊的隱秘內容?』

  『不過無所謂,能吞噬就行。』

  姜景年眼裡露出幾分疑惑,隨後卻將這些疑惑拋之腦後。

  只是目光一閃,將注意力集中在自身的面板欄上邊。

  在姜景年的視角里。

  特性欄後邊的位置一陣扭曲之後,猛地露出一張透著無盡貪婪的深淵巨口,然後冥冥之中吞噬掉了一絲血色弦月的影子。

  雖這場景好似飄渺的幻象一般。

  但給姜景年的感覺卻十分真實。

  連耳邊都出現了某種不知名的呢喃和咆哮。

  那種陰寒冰冷的怨毒之感,讓他有種大夏天置身於冰窖的感覺。

  過了數秒後,姜景年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眼前的特性欄也恢復了正常。

  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肌膚並不發冷,剛才的感受似乎只是幻覺而已。

  【姓名:姜景年】

  【特性:饕餮、心靈鞭笞(殘)】

  【功法:太極金剛功(入門)】

  【位格:武師(煉血7%)】

  『剛才那副場景是什麼?之前吞噬特殊物品的時候,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姜景年露出沉思之色,意識到了這個過程和之前有所不同,『難道這留聲機之中,還留存著某種怪物的痕跡,而剛才被我的饕餮特性吞噬的時候,則發生了一定的對抗?』

  他按照前世看的一些藝術作品,對剛才的情況進行了大膽的猜測。

  不過思索了一番之後,也沒太多的頭緒,畢竟留聲機都不止是化作飛灰,而是一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了。

  完全被饕餮特性吃干抹淨了。

  而吞噬後的收穫,就是面板欄新增一條特性詞條。

  【心靈鞭笞(殘):一日兩次,能動用心靈力量,對目標的心靈進行鞭笞,具體效果,取決於雙方的精神意志差距】。

  姜景年收斂了各種情緒,將目光重新放在這個新的特性上。

  『這個心靈鞭笞,怎麼有點類似前世網遊里的魔法、巫術技能。』

  『我不是練武的嗎?突然多了一個魔法技能?畫風有點不一致吧?』

  即使是姜景年,看到了這個類似魔法技能的特性,整個人也是有點懵懵的。

  這給他干哪來了?

  不是拳拳到肉的近代古風小生之間的熱血對戰嗎?

  他當時看到留聲機邊上寫的致幻特性,還以為能衍生出什麼類似『迷蹤』『幻霧』『陰陽顛倒』這種古風詞條呢!

  一個心靈鞭笞的描述。

  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而且這還只是個殘缺詞條,不知道哪天若是將其完善了,能晉升演變成什麼樣的內容。

  心靈瘟疫?

  還是靈體編織?

  『不過也好,多了一種對敵手段,也就代表著我的底牌,又多了一分。』

  姜景年的表情沉凝了下來。

  他現在雖說拳法粗糙,還在勤加練習當中,然而防禦能力十分驚人,應該比同層次的武者要強。

  再搭配這個類似精神魔法的心靈鞭笞。

  在與人戰鬥之中,用這心靈鞭笞出其不意的偷襲,肯定能出現奇效,甚至能迅速分出生死。

  ......


  ......

  清晨。

  鏢局,練武場。

  不少趟子手、都在場內練習。

  或是圍著一個木樁練習拳法、腿法,或是在相互切磋印證,或是在站樁練功,打磨、提煉自身的氣血,試圖某一天能打破煉血關竅,成為武師。

  姜景年則是待在角落裡,對著一個厚實的木樁練習著自己的拳法。

  是太極金剛功里的拳法。

  比起原本的太極24式,又多了24式,總計48式,而且少了那種修身養性的功效,反而追求猛烈和攻擊性,有虎式鶴形之說,堪稱前世太極拳的另類變種。

  像是前世最為出名的『白鶴亮翅』。

  在姜景年的手裡,就是虛步分手,雙臂交錯之間,直接『嘭嘭嘭』地連續三下,打在木樁的上部區域,也就是其中兩下對應人體的太陽穴位置,一下對應面門鼻樑位置。

  伸手、勾手都迅疾如電,宛若白鶴啄眼,極為陰狠兇險。

  連這用特殊木材做的木樁,都被打得一陣晃動,難以想像若是打中血肉之軀的人體,會發生什麼事情。

  旁邊最近的幾個學徒,在暗暗觀察。

  也是有些好奇這位新進來的鏢師。

  一經入門考核,就能成為鏢局的正式鏢師,這自然是讓姜景年在整個通達鏢局裡,都出了不小的風頭。

  那些普通雜役也就罷了,畢竟差距大,沒有太多實感,基本都是羨慕、佩服,希望哪天自己也能有這種晉升機會。

  然而同一批進來的大戶子弟。

  態度則是有些各異了,其中好幾個人,私底下的交流討論,都對此表現出了不滿。

  特別是有利益相關的錢家,特意去查了一下姜景年的出身,發現對方只是世家的一個破落戶親戚,還是從外地投奔過來的。

  在加入鏢局之前,還在租界裡拉了好幾個月的黃包車。

  這就是純純的底層苦力。

  唯一不凡的,就是稍微和瞿家沾了點邊,然而也就僅此而已了。

  若是真的受人看重,就不會靠著拉車維持生活了。

  卻沒想到這樣的拉車苦力,剛來鏢局,就能得到段鏢頭賞識,還直接跳過了趟子手階段,成了鏢局內的正式鏢師。

  「憑什麼?」

  「明明已經說好了,這個月就讓我晉升成鏢師。」

  「我已經為鏢局辛苦工作了兩年零三個月了。」

  「一直讓我等,到了如今,還讓一個新人,直接爬到了我頭上。」

  「一月又是一月,我已經等了好幾個月了。」

  「為何,我還要繼續等?」

  一身勁裝的錢士奇皺起眉頭,蹲在角落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姜景年這邊。

  他非常不理解。

  段鏢頭為何如此做。

  而且他作為趟子手,如此辛苦、如此賣力,鏢局還是一直給他畫餅。一說沒有晉升武師,二說資歷還不夠,三說名額資源還需排隊。

  反正每次找鏢局說這件事,都有各種理由拒絕。

  憑什麼?

  如此隨意的踐踏他的努力。

  並且還讓一個從外地過來的破落戶,直接騎在了他的頭上?

  他心中自然很是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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