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長生訣到手
岳天的等待，需要更多的耐心。
他隱匿在揚州城的陰影里，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手，靜靜地觀察著命運的齒輪如何緩緩轉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寇仲和徐子陵依舊在他們熟悉的底層世界裡掙扎求生，偶爾進行一些無本買賣，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
揚州城表面看來，與往日並無不同，那艘龐大的五牙戰艦停泊在江邊，也暫時沒有大的動作。
岳天知道，關鍵的轉折點，在於那個攜帶長生訣的中年文人。
他並未刻意去尋找此人，那無異於大海撈針，他只需盯緊寇仲和徐子陵即可。
終於，在一個看似平常的午後，轉機出現了。
岳天注意到寇仲和徐子陵在街市上盯上了一個神色匆匆、衣著體面卻略顯慌張的中年文人。
兩人憑藉著混跡市井練就的眼力和默契，一番聲東擊西之下，竟真的從那文人身上摸走了一個不起眼的粗布包裹。
得手之後，兩人強忍著興奮，迅速鑽入小巷，找了個自以為安全的角落，迫不及待地打開包裹。
然而，包裹里並非他們期待的黃白之物，只有一塊非金非鐵、似帛似皮的古怪東西，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看不懂的鬼畫符，還有七副姿態各異、路線詭異的人形圖。
「操！什麼鬼東西？晦氣！」
寇仲大失所望，忍不住罵了一句。
徐子陵也皺緊了眉頭。
「仲少，這東西古里古怪的，怕是不簡單。」
兩人正對著這破玩意兒摸不著頭腦，既覺得可能不值錢，又隱隱感覺這東西或許有些來歷，一時猶豫是該扔掉還是想辦法找人問問。
就在他們蹲在巷子裡，對著長生訣抓耳撓腮之際，一道青衫身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們面前。
寇仲和徐子陵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把東西藏起來。
「誰？！」
岳天目光平靜，直接落在了徐子陵手中那捲古老的書冊上。
他沒有廢話，身形微動，兩人只覺眼前一花，手中那本長生訣已然易主，落在了岳天手中。
「你幹什麼！」
寇仲又驚又怒，擺出了拼命的架勢。
徐子陵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岳天卻看都沒看他們，直接將長生訣納入懷中，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想活命，就跟我走！」
他深知，雖然此刻揚州城尚未戒嚴，但那個丟失了長生訣的中年文人恐怕很快就會被宇文化及的人找到。
一旦消息傳回，整個揚州瞬間就會變成鐵桶一塊，再想帶著兩個大活人和這本燙手的奇書離開，難度將倍增。
即便以他的實力不懼，也不想在此時此地就與朝廷大軍和宇文化及這等高手正面衝突，徒增變數。
「憑什麼跟你走！」
寇仲梗著脖子，還想爭辯。
岳天卻沒時間跟他們解釋。
並指如風，快得超乎兩人反應，精準地點中了他們的穴道。
寇仲和徐子陵眼神一滯，軟軟倒地。
岳天一手一個，拎起兩人，身形一晃，便已躍上巷邊的屋頂。
他如同暗夜中的蝙蝠，在連綿的屋脊上疾行，巧妙地避開下方稀疏的人流和巡邏的兵丁，朝著記憶中人流檢查相對寬鬆的城門方向掠去。
此刻的揚州城，尚處於暴風雨前的寧靜。
守城的兵丁並未接到特別的指令，盤查也只是例行公事。
岳天憑藉超凡的身法和對氣機的敏銳感知，輕易找到了守備的間隙，帶著昏迷的寇仲和徐子陵，如同清風拂過，悄然潛出了揚州城。
直到遠離城牆數里，進入一片茂密的樹林，岳天才將兩人放下，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寇仲和徐子陵悠悠轉醒，先是茫然，隨即猛地跳起，背靠背警惕地盯著岳天，如同兩隻受驚的幼獸。
「你…你到底是誰？把我們弄到這荒山野嶺想幹什麼？」
寇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維持著兇狠。
岳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從懷中取出那本長生訣，在兩人面前輕輕一晃，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問道。
「你們可知道，你們偷來的這個東西，是什麼麼？」
「我們怎麼知道，你這麼問，難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寇仲倒是聰明伶俐，即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依舊想著從岳天的嘴裡套話。
不過岳天也不在乎。
反而是直接盤膝坐下，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你們偷到的這本書，正是你們揚州第一高手石龍，日夜揣摩的奇書，長生訣。
這本書，在其他人看來，不過只是一本道家秘典，此次宇文化及來到揚州，無非也只是獻寶。
楊廣昏庸無道，竟然覺得長生訣足以讓他長生，卻也不曾想，古往今來如此之多帝王將相，又有哪一個，真正能夠長生不死呢？
不過是虛妄罷了。」
岳天如此一說。
兩人登時都是一驚。
沒想到隨手偷來的東西，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還好面前這個人帶著他們迅速離開揚州城。
否則，到時候東窗事發，他們恐怕是要死在揚州城，也說不定了。
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岳天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長生訣，又搖了搖頭。
「這本書，本來應該算得上是你們的機遇，不過你們空有寶山，卻也不知入門的方法。
我本來想直接拿了秘籍便走，但這卻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這樣吧。
這本書，就當是我借你們的，看完之後，便退還給你們。
至於我觀看這本書的這些日子，你們就跟在我身邊吧。
看你們兩個人，雖然根骨，筋脈都是上上等，但可惜的是，過了練武最佳的時期。
我可以教你們武學，至於你們能夠學到多少，也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岳天總歸是做不出那種小人行徑的人。
至於長生決，思索之後，若是學會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學不會，也就還給雙龍。
這畢竟也是他們的奇遇。
話都說到了這裡。
儘管寇仲和徐子陵都有幾分不願意，因為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人。
但此刻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畢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是如此。
「那我們，之後就跟著你了？」
「對！」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姓岳，單名一個天字。」
他隱匿在揚州城的陰影里，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手，靜靜地觀察著命運的齒輪如何緩緩轉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寇仲和徐子陵依舊在他們熟悉的底層世界裡掙扎求生，偶爾進行一些無本買賣，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
揚州城表面看來，與往日並無不同，那艘龐大的五牙戰艦停泊在江邊，也暫時沒有大的動作。
岳天知道，關鍵的轉折點，在於那個攜帶長生訣的中年文人。
他並未刻意去尋找此人，那無異於大海撈針，他只需盯緊寇仲和徐子陵即可。
終於，在一個看似平常的午後，轉機出現了。
岳天注意到寇仲和徐子陵在街市上盯上了一個神色匆匆、衣著體面卻略顯慌張的中年文人。
兩人憑藉著混跡市井練就的眼力和默契，一番聲東擊西之下，竟真的從那文人身上摸走了一個不起眼的粗布包裹。
得手之後，兩人強忍著興奮，迅速鑽入小巷，找了個自以為安全的角落，迫不及待地打開包裹。
然而，包裹里並非他們期待的黃白之物，只有一塊非金非鐵、似帛似皮的古怪東西，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看不懂的鬼畫符，還有七副姿態各異、路線詭異的人形圖。
「操！什麼鬼東西？晦氣！」
寇仲大失所望，忍不住罵了一句。
徐子陵也皺緊了眉頭。
「仲少，這東西古里古怪的，怕是不簡單。」
兩人正對著這破玩意兒摸不著頭腦，既覺得可能不值錢，又隱隱感覺這東西或許有些來歷，一時猶豫是該扔掉還是想辦法找人問問。
就在他們蹲在巷子裡，對著長生訣抓耳撓腮之際，一道青衫身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們面前。
寇仲和徐子陵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把東西藏起來。
「誰？！」
岳天目光平靜，直接落在了徐子陵手中那捲古老的書冊上。
他沒有廢話，身形微動，兩人只覺眼前一花，手中那本長生訣已然易主，落在了岳天手中。
「你幹什麼！」
寇仲又驚又怒，擺出了拼命的架勢。
徐子陵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岳天卻看都沒看他們，直接將長生訣納入懷中，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想活命，就跟我走！」
他深知，雖然此刻揚州城尚未戒嚴，但那個丟失了長生訣的中年文人恐怕很快就會被宇文化及的人找到。
一旦消息傳回，整個揚州瞬間就會變成鐵桶一塊，再想帶著兩個大活人和這本燙手的奇書離開，難度將倍增。
即便以他的實力不懼，也不想在此時此地就與朝廷大軍和宇文化及這等高手正面衝突，徒增變數。
「憑什麼跟你走！」
寇仲梗著脖子，還想爭辯。
岳天卻沒時間跟他們解釋。
並指如風，快得超乎兩人反應，精準地點中了他們的穴道。
寇仲和徐子陵眼神一滯，軟軟倒地。
岳天一手一個，拎起兩人，身形一晃，便已躍上巷邊的屋頂。
他如同暗夜中的蝙蝠，在連綿的屋脊上疾行，巧妙地避開下方稀疏的人流和巡邏的兵丁，朝著記憶中人流檢查相對寬鬆的城門方向掠去。
此刻的揚州城，尚處於暴風雨前的寧靜。
守城的兵丁並未接到特別的指令，盤查也只是例行公事。
岳天憑藉超凡的身法和對氣機的敏銳感知，輕易找到了守備的間隙，帶著昏迷的寇仲和徐子陵，如同清風拂過，悄然潛出了揚州城。
直到遠離城牆數里，進入一片茂密的樹林，岳天才將兩人放下，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寇仲和徐子陵悠悠轉醒，先是茫然，隨即猛地跳起，背靠背警惕地盯著岳天，如同兩隻受驚的幼獸。
「你…你到底是誰？把我們弄到這荒山野嶺想幹什麼？」
寇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維持著兇狠。
岳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從懷中取出那本長生訣，在兩人面前輕輕一晃，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問道。
「你們可知道，你們偷來的這個東西，是什麼麼？」
「我們怎麼知道，你這麼問，難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寇仲倒是聰明伶俐，即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依舊想著從岳天的嘴裡套話。
不過岳天也不在乎。
反而是直接盤膝坐下，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你們偷到的這本書，正是你們揚州第一高手石龍，日夜揣摩的奇書，長生訣。
這本書，在其他人看來，不過只是一本道家秘典，此次宇文化及來到揚州，無非也只是獻寶。
楊廣昏庸無道，竟然覺得長生訣足以讓他長生，卻也不曾想，古往今來如此之多帝王將相，又有哪一個，真正能夠長生不死呢？
不過是虛妄罷了。」
岳天如此一說。
兩人登時都是一驚。
沒想到隨手偷來的東西，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還好面前這個人帶著他們迅速離開揚州城。
否則，到時候東窗事發，他們恐怕是要死在揚州城，也說不定了。
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岳天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長生訣，又搖了搖頭。
「這本書，本來應該算得上是你們的機遇，不過你們空有寶山，卻也不知入門的方法。
我本來想直接拿了秘籍便走，但這卻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這樣吧。
這本書，就當是我借你們的，看完之後，便退還給你們。
至於我觀看這本書的這些日子，你們就跟在我身邊吧。
看你們兩個人，雖然根骨，筋脈都是上上等，但可惜的是，過了練武最佳的時期。
我可以教你們武學，至於你們能夠學到多少，也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岳天總歸是做不出那種小人行徑的人。
至於長生決，思索之後，若是學會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學不會，也就還給雙龍。
這畢竟也是他們的奇遇。
話都說到了這裡。
儘管寇仲和徐子陵都有幾分不願意，因為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人。
但此刻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畢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是如此。
「那我們，之後就跟著你了？」
「對！」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姓岳，單名一個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