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全無敵
「不錯，就是我。」
岳天平淡的開口。
隨後看向面前的令狐沖。
「你要如何選擇？」
「擋在我面前嗎？」
「還是讓開。」
「無論是做出什麼選擇，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讓開，因為你知道我，我是華山派的人，是華山派未來的傳承人，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的親生兒子。
他有指令，有命令，但是當這份命令和我衝突之後，即便是事後再次提起，我爹也會明白我的心意，順從我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我做的沒有錯，我秉承著自己的本心本意，所做的一切事情，都符合公理，道義。」
「你也可以不讓，因為師命難為，沈京龍乃是華山附屬，決不可輕易殞命，即便是要取他的性命，也不該是現在，不該是在這裡。
而應該是在華山，是在公堂，是在官府。
都沒有問題。」
「所以。令狐師兄，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短暫的沉默之後。
他沒有做出任何選擇。
並不在岳天的意料之外。
他優柔寡斷，便是如此。
這算不上什麼太大的事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每個人也有每個人要走的路。
「那麼你們呢？」
「也準備長劍向我？」
岳天的眼神掃過其餘的精英弟子。
那些弟子，哪一個沒有受到過岳天的指點？
哪一個不是將岳天奉為神靈？
他們每一個人都清楚明了的知道，在華山之上，岳天就是華山的未來。
岳天的話，是要比岳掌門的話更有信念的存在。
「小師兄，你說吧，要我們怎麼做？」
「你們什麼都不必做，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來即可。
你們退去一邊。」
岳天如此開口，隨後眼神看向沈京龍。
「你今日將死。算不上什麼因果。
臨死之前，你可還有話說？」
沈京龍渾身顫抖。
他身邊的莊客，士兵，江湖好手，此刻盡皆沉默。
哪裡有人敢開口半分，岳天已經展現出了他絕強無敵的實力。
「我.....無論如何，我至少也是罪不至死.....你不能殺我！
我是華山派的人，我也是你們的人啊！」
「王子犯法，亦與庶民同罪，如果說這就是你的遺言的話，那麼這還真是讓人覺得遺憾。」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幫主快走！」
「我等深受幫主大恩，今日便是報恩之時！」
「護住幫主！」
數道身影如同撲火的飛蛾，從沈京龍身側的陰影中、從護衛群里悍不畏死地衝出！
他們眼神決絕，武功顯然比普通護衛高出一大截，正是沈京龍多年來蓄養的死士！
他們或許清楚沈京龍的罪惡，但那份知遇之恩、活命之情，讓他們在此刻選擇了以命相搏，試圖為沈京龍爭取一線生機！
刀光、劍影、拳風，帶著慘烈的氣勢，從不同方向襲向岳天！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源於忠義的阻擊，岳天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反而掠過一絲極淡的欣慰。
這世間，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惡人麾下，亦有甘願赴死的忠勇之輩；善人身邊，也難免藏匿宵小。
正邪交織，恩怨糾纏，這才是真實的人間。
然而，這份認知，並未動搖他的拳意，反而讓其更加堅定、純粹！
殺該殺之人，敬赴死之魂！
他的道，是掃除害人蟲，而非評判世間一切忠奸善惡！
動了！
僅僅只是一瞬間，一眨眼。
他沒有絲毫留手，面對這些決死的攻擊，他給予了最高規格的回應。
全力以赴的格殺！
其他人尚且還沒有完全反應。
那幾名撲上來的死士，便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或胸口塌陷，或眉心洞穿，或頸骨折斷，落地時已氣息全無，唯有眼中還殘留著最後一刻的決絕。
他們的犧牲，未能阻擋岳天哪怕一瞬。
岳天的腳步未曾停頓，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沈京龍的面前。
沈京龍那因絕望而扭曲的面孔，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岳天伸出手，沒有動用吸星大法，只是最簡單、最直接地，握住了沈京龍的脖頸。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庭院中響起，格外刺耳。
沈京龍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身軀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生息。
稱霸臨淵漕運多年的「漕上龍王」，就此殞命。
直到此時，一直如同石雕般僵立的令狐沖，仿佛才被這聲骨裂驚醒。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岳天，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痛苦與難以言喻的迷茫，聲音乾澀而艱難地再次問道：
「小師弟……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我自己心中的路。」岳天依舊平靜的回答。
「那是一條什麼路？你又在走什麼路？」
聽到這句話。
岳天忽然之間笑了起來。
笑的有一種釋然和坦蕩，甚至讓人感覺到一種不真切。
一切好像沒有變化。
一切又好像有了一種巨大的變化。
就像是一個虛假的存在在這一刻變得真切無比。
又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傢伙，在某種奇怪的力量之下。
開始變得如同水波一般扭曲晃蕩。
但最終，這一切都凝聚在了岳天身上。
凝聚在了他的身體周邊。
他一直在等。
在等這句話。
也一直在詢問，問自己這句話。
一直到今天，一直到現在。
一直到此刻。
他才終於知曉，終於明白自己等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
不是龍戰於野，氣血玄黃。
不是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也不是所謂的若得我命皆有我，方能火里種金蓮。
他等待的是另外一句話，一條路。
而這句話此刻清晰明了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在走我自己的道路。」
「一條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盪風雷激的道路。」
「一條要掃除一切害人蟲。」
「全無敵的道路！」
話音落下，岳天體內那沸騰到極致的氣血與那徹底圓滿貫通的拳意，終於發生了質的蛻變！
一道凝練無比、熾烈如熔岩、筆直如天柱的赤紅色氣血狼煙，自他頭頂百會穴轟然衝起，直上雲霄！
狼煙之中，仿佛有無數的害人蟲虛影在掙扎、哀嚎，最終被那純粹而霸道的氣血與拳意碾碎、淨化！
狼煙貫空，經久不散！
庭院之內，溫度飆升，離得稍近的草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黃捲曲！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源自生命層次的巨大壓迫感，令狐沖手中的劍幾乎要脫手墜地，那些華山弟子更是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岳天立於氣血狼煙之下，青衫獵獵作響。
他的武道，於此夜，此刻，此時，信念貫通，拳意圓滿，正式邁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氣血狼煙，拳意實質！
此刻，於這個世界，他才真正到了，全然無敵的地步！
岳天平淡的開口。
隨後看向面前的令狐沖。
「你要如何選擇？」
「擋在我面前嗎？」
「還是讓開。」
「無論是做出什麼選擇，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讓開，因為你知道我，我是華山派的人，是華山派未來的傳承人，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的親生兒子。
他有指令，有命令，但是當這份命令和我衝突之後，即便是事後再次提起，我爹也會明白我的心意，順從我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我做的沒有錯，我秉承著自己的本心本意，所做的一切事情，都符合公理，道義。」
「你也可以不讓，因為師命難為，沈京龍乃是華山附屬，決不可輕易殞命，即便是要取他的性命，也不該是現在，不該是在這裡。
而應該是在華山，是在公堂，是在官府。
都沒有問題。」
「所以。令狐師兄，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短暫的沉默之後。
他沒有做出任何選擇。
並不在岳天的意料之外。
他優柔寡斷，便是如此。
這算不上什麼太大的事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每個人也有每個人要走的路。
「那麼你們呢？」
「也準備長劍向我？」
岳天的眼神掃過其餘的精英弟子。
那些弟子，哪一個沒有受到過岳天的指點？
哪一個不是將岳天奉為神靈？
他們每一個人都清楚明了的知道，在華山之上，岳天就是華山的未來。
岳天的話，是要比岳掌門的話更有信念的存在。
「小師兄，你說吧，要我們怎麼做？」
「你們什麼都不必做，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來即可。
你們退去一邊。」
岳天如此開口，隨後眼神看向沈京龍。
「你今日將死。算不上什麼因果。
臨死之前，你可還有話說？」
沈京龍渾身顫抖。
他身邊的莊客，士兵，江湖好手，此刻盡皆沉默。
哪裡有人敢開口半分，岳天已經展現出了他絕強無敵的實力。
「我.....無論如何，我至少也是罪不至死.....你不能殺我！
我是華山派的人，我也是你們的人啊！」
「王子犯法，亦與庶民同罪，如果說這就是你的遺言的話，那麼這還真是讓人覺得遺憾。」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幫主快走！」
「我等深受幫主大恩，今日便是報恩之時！」
「護住幫主！」
數道身影如同撲火的飛蛾，從沈京龍身側的陰影中、從護衛群里悍不畏死地衝出！
他們眼神決絕，武功顯然比普通護衛高出一大截，正是沈京龍多年來蓄養的死士！
他們或許清楚沈京龍的罪惡，但那份知遇之恩、活命之情，讓他們在此刻選擇了以命相搏，試圖為沈京龍爭取一線生機！
刀光、劍影、拳風，帶著慘烈的氣勢，從不同方向襲向岳天！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源於忠義的阻擊，岳天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反而掠過一絲極淡的欣慰。
這世間，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惡人麾下，亦有甘願赴死的忠勇之輩；善人身邊，也難免藏匿宵小。
正邪交織，恩怨糾纏，這才是真實的人間。
然而，這份認知，並未動搖他的拳意，反而讓其更加堅定、純粹！
殺該殺之人，敬赴死之魂！
他的道，是掃除害人蟲，而非評判世間一切忠奸善惡！
動了！
僅僅只是一瞬間，一眨眼。
他沒有絲毫留手，面對這些決死的攻擊，他給予了最高規格的回應。
全力以赴的格殺！
其他人尚且還沒有完全反應。
那幾名撲上來的死士，便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或胸口塌陷，或眉心洞穿，或頸骨折斷，落地時已氣息全無，唯有眼中還殘留著最後一刻的決絕。
他們的犧牲，未能阻擋岳天哪怕一瞬。
岳天的腳步未曾停頓，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沈京龍的面前。
沈京龍那因絕望而扭曲的面孔，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岳天伸出手，沒有動用吸星大法，只是最簡單、最直接地，握住了沈京龍的脖頸。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庭院中響起，格外刺耳。
沈京龍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身軀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生息。
稱霸臨淵漕運多年的「漕上龍王」，就此殞命。
直到此時，一直如同石雕般僵立的令狐沖，仿佛才被這聲骨裂驚醒。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岳天，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痛苦與難以言喻的迷茫，聲音乾澀而艱難地再次問道：
「小師弟……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我自己心中的路。」岳天依舊平靜的回答。
「那是一條什麼路？你又在走什麼路？」
聽到這句話。
岳天忽然之間笑了起來。
笑的有一種釋然和坦蕩，甚至讓人感覺到一種不真切。
一切好像沒有變化。
一切又好像有了一種巨大的變化。
就像是一個虛假的存在在這一刻變得真切無比。
又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傢伙，在某種奇怪的力量之下。
開始變得如同水波一般扭曲晃蕩。
但最終，這一切都凝聚在了岳天身上。
凝聚在了他的身體周邊。
他一直在等。
在等這句話。
也一直在詢問，問自己這句話。
一直到今天，一直到現在。
一直到此刻。
他才終於知曉，終於明白自己等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
不是龍戰於野，氣血玄黃。
不是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也不是所謂的若得我命皆有我，方能火里種金蓮。
他等待的是另外一句話，一條路。
而這句話此刻清晰明了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在走我自己的道路。」
「一條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盪風雷激的道路。」
「一條要掃除一切害人蟲。」
「全無敵的道路！」
話音落下，岳天體內那沸騰到極致的氣血與那徹底圓滿貫通的拳意，終於發生了質的蛻變！
一道凝練無比、熾烈如熔岩、筆直如天柱的赤紅色氣血狼煙，自他頭頂百會穴轟然衝起，直上雲霄！
狼煙之中，仿佛有無數的害人蟲虛影在掙扎、哀嚎，最終被那純粹而霸道的氣血與拳意碾碎、淨化！
狼煙貫空，經久不散！
庭院之內，溫度飆升，離得稍近的草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黃捲曲！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源自生命層次的巨大壓迫感，令狐沖手中的劍幾乎要脫手墜地，那些華山弟子更是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岳天立於氣血狼煙之下，青衫獵獵作響。
他的武道，於此夜，此刻，此時，信念貫通，拳意圓滿，正式邁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氣血狼煙，拳意實質！
此刻，於這個世界，他才真正到了，全然無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