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思過崖，獨孤九劍
隨後打發走了眾人。
夜幕降臨。
山中沒有燈光的夜晚，帶著幾分詭異的寂靜。
岳天步伐沉穩，行走於通往後山的幽靜小徑。
他並未刻意加快速度，但每一步都仿佛丈量過，速度實則不慢。
越靠近思過崖，周遭越是清寂，只聞山風過隙，鳥鳴深澗。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孤高、蒼涼的氣息。
當他踏上思過崖那片相對平整的石坪時。
岳天盤膝而坐。
隨後朗然開口道。
「風太師叔，不出來一見麼？」
話音未落，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已悄無聲息地立於崖邊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卻澄澈如孩童，又深邃如古井，正是風清揚。
他打量著岳天，目光在他腰間佩劍和那沉穩如山的氣質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你早就知道我在這兒了？」
「許久之前便察覺到了，這思過崖上，雖然寧靜悠遠，但人又不是植物，沒有肉食，如何生存？」
「嘿，岳不群倒是生了個好兒子，我這輕功談不上獨步天下，倒也算得上是超凡脫俗，華山派上上下下，也就只有你，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風太師叔謬讚了。只不過是偶爾發覺，再詳細查閱了門派書籍之中，才確定風太師叔，或許依舊還在人間罷了。」
岳天隨意的搖了搖頭。
「那既然知道我在，你又來此，既沒有給我準備吃食，又沒有給我準備酒水。
那你為何來此？」
風清揚並沒有顯得多麼的咄咄逼人，當下華山派的情況。
他也是知道的，復興華山派的重任，不出意外也就落在這個小子的手裡。
這小子天賦宜賓，自己的獨孤九劍，就算是傳給了他，也完全不要緊。
華山劍氣兩宗之爭，到了現在，說有意義，倒也依舊還有，說沒有意義。
其實倒也是如此了。
而風清揚如此開口，岳天自然也就平靜回答。
「為風太師叔的劍法而來。」
「哦？」
風清揚先是訝異。
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為劍法而來，好好好，好得很吶。
那既然你為劍法而來，是否便可以說明，岳不群傳你的紫霞神功，那門氣宗絕學，卻是不如我的劍法了？」
岳天神色不變，迎著風清揚的目光，平靜答道。
「非是紫霞神功不如太師叔劍法，而是道不同。
紫霞神功，乃至華山派現存諸多武學，皆以內力為根基，練氣化勁，講究循序漸進，醇厚綿長。
此乃正道，亦是坦途。」
他頓了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緩緩划過周身。
「然我之道，在於此身。
不假外求，唯精唯純，挖掘人體自身之神藏，淬鍊氣血，打熬筋骨，追求肉身成聖，力破萬法。
內力於我，如同溪流匯入江海，可增波瀾，卻非源頭。
紫霞神功練出的真氣，大多散入四肢百骸，滋養肉身，而非儲存于丹田氣海。」
風清揚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他仔細感知岳天周身那磅礴如烘爐卻又內斂深沉的氣血之力，確實與尋常內力流轉大相逕庭。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將肉身修煉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而且聽起來，這並非邪道，而是自成體系。
「肉身成聖？力破萬法？」
風清揚喃喃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探究。
「好大的口氣！
你這路子，倒是與上古練氣士的某些傳說，或是佛門的金剛不壞有些相似，卻又似是而非。
看來，你並非想轉修劍道，而是想借我之劍，磨礪你自己？」
「倒也並非如此，若是風太師叔願意教，那晚輩自然是願意學的。熔煉天下武學於一身，卻也是晚輩之心愿。」
風清揚忍不住笑了笑。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自己走出了一條道路，還想要熔煉天下武學於一身。
心氣當真是高的可怕。
若是換了尋常人來，我一劍也就打發了，偏偏你是個小妖怪，天資聰穎，就是傳聞之中的達摩祖師，也未必比得上你。
好！
既然你要學，那我教你便是。這門劍法，重意不重招，講究的是無招勝有招，料敵機先。
口訣心法，以及其總決式的種種變化，我都可以傳你。
但能領悟多少，融會貫通幾分，就全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晚輩洗耳恭聽。」岳天拱手，神情專注。
風清揚也不拖沓，當即開口，將獨孤九劍的總訣式以及「破劍式」、「破掌式」等九式劍法的精義、心法口訣，娓娓道來。
他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句都蘊含著極深的劍理，複雜精微，變化繁複，尋常人聽來只怕是雲裡霧裡。
岳天凝神靜聽，【人仙武道系統】已然無聲運轉，【武學解析】功能全開。
風清揚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他腦海中迅速被拆解、分析、理解、重構。那繁複無比的劍理變化，在他那超凡的悟性面前，仿佛被抽絲剝繭，直指核心本質。
待風清揚將總訣式的心法口訣以及前幾式的基礎原理講解完畢，他停了下來，看著閉目沉思的岳天，問道。
「如何？這總訣式三百六十種變化，可能記住一二？」
岳天緩緩睜開眼，眼中清明依舊，並無絲毫困惑之色，他點了點頭。
「已然記下。」
風清揚微微訝異，這總訣式變化極多，口訣拗口，能這麼快記住已屬不易。
他心想或許是岳天記性超群，便又道。
「光記住無用，需得理解其意，融入實戰。
你來攻我，只用方才你所見的華山劍法，我用破劍式為你演示。」
「好。」岳天也不客氣。
錚的一聲拔出腰間長劍，劍光一閃，便是華山劍法中的一招蒼松迎客，直刺風清揚中宮。
風清揚不慌不忙，甚至未動用內力，只是並指如劍，隨手一引、一搭、一彈，動作行雲流水，妙到毫巔。
岳天只覺手腕一震，劍招力道竟被引偏，後續變化戛然而止，仿佛自己將破綻送到了對方指下！
「看明白了？這便是破劍式，須得看清對方兵器來勢，洞察其勁力運轉，攻其必救，擊其薄弱，後發先至！」
風清揚一邊解說，一邊隨手破解岳天接連使出的白雲出岫、有鳳來儀、天紳倒懸等精妙劍招。
在他那神乎其技的破劍式下，岳天凌厲的攻勢如同撞上了一張無形的網，處處受制，有力難施。
一套華山劍法使完，岳天收劍而立。
風清揚撫須笑道。
「如何？這破劍式可看明白了些許關竅？
你且說說，領悟了幾成？」
他本以為岳天會說什麼三四成、略有所得之類的話。
畢竟再天才，也得有個限度，他也不指望岳天一天就能學會多少。
反正他還年輕，接下來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導便是。
然而，岳天卻看著他，眼神清澈而認真，語氣平和地說道。
「太師叔，這破劍式，晚輩已經學會了。」
「嗯，學會了就好，還需多加練……什麼？！」
風清揚下意識地接話，說到一半才猛地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岳天。
「你……你說什麼？學會了？！就剛才看我演示這幾下？！」
「是。」岳天點頭，依舊平靜。
「總訣心法，三百六十種變化，以及方才太師叔演示的破劍式運用之妙，晚輩已盡數理解，並已初步融入自身武學體系。」
風清揚徹底愣住了，他活了幾十年，什麼天才沒見過？
可像岳天這樣，只聽一遍口訣，看一遍演示，就敢說已經學會獨孤九劍這等絕世劍法的人，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已經不是天才，是妖孽！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道。
「你……使來看看！」
岳天依言，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用的依舊是華山劍法的招式，但劍勢之中，卻隱隱蘊含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意味。
不再是拘泥於固定的套路，而是多了一種靈動與莫測，每每於招式將盡未盡之時，生出微妙變化，直指對方可能的應對與破綻！
雖然還遠不如風清揚那般圓融老辣，揮灑自如，但那神韻，那核心的料敵機先、攻其破綻的劍理，已然初具雛形！
風清揚看著岳天那生澀卻已得神髓的劍招，臉上的震驚之色漸漸化為一種複雜的感慨與唏噓。
他沉默了良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好……好……好啊！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他仰頭望天，仿佛在追憶什麼。
「你可知，這門劍法，叫做什麼？」
岳天當然知道，不過這會兒還是裝死比較好。
於是再次開口道。
「晚輩不知。」
聽到這話，風清揚隨後才唏噓的開口道。
「這門劍法，名為獨孤九劍，乃昔年劍魔獨孤求敗前輩所創，旨在敗盡天下英雄，求一敵手而不可得。
老夫當年機緣巧合，得傳此劍，光是理解其總訣式，初步入門，便花了整整一年的光陰！」
「太師叔......」
岳天準備開口。
然而這個時候，風清揚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
「別說話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你想學劍，也等明天再來吧。」
夜幕降臨。
山中沒有燈光的夜晚，帶著幾分詭異的寂靜。
岳天步伐沉穩，行走於通往後山的幽靜小徑。
他並未刻意加快速度，但每一步都仿佛丈量過，速度實則不慢。
越靠近思過崖，周遭越是清寂，只聞山風過隙，鳥鳴深澗。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孤高、蒼涼的氣息。
當他踏上思過崖那片相對平整的石坪時。
岳天盤膝而坐。
隨後朗然開口道。
「風太師叔，不出來一見麼？」
話音未落，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已悄無聲息地立於崖邊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卻澄澈如孩童，又深邃如古井，正是風清揚。
他打量著岳天，目光在他腰間佩劍和那沉穩如山的氣質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你早就知道我在這兒了？」
「許久之前便察覺到了，這思過崖上，雖然寧靜悠遠，但人又不是植物，沒有肉食，如何生存？」
「嘿，岳不群倒是生了個好兒子，我這輕功談不上獨步天下，倒也算得上是超凡脫俗，華山派上上下下，也就只有你，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風太師叔謬讚了。只不過是偶爾發覺，再詳細查閱了門派書籍之中，才確定風太師叔，或許依舊還在人間罷了。」
岳天隨意的搖了搖頭。
「那既然知道我在，你又來此，既沒有給我準備吃食，又沒有給我準備酒水。
那你為何來此？」
風清揚並沒有顯得多麼的咄咄逼人，當下華山派的情況。
他也是知道的，復興華山派的重任，不出意外也就落在這個小子的手裡。
這小子天賦宜賓，自己的獨孤九劍，就算是傳給了他，也完全不要緊。
華山劍氣兩宗之爭，到了現在，說有意義，倒也依舊還有，說沒有意義。
其實倒也是如此了。
而風清揚如此開口，岳天自然也就平靜回答。
「為風太師叔的劍法而來。」
「哦？」
風清揚先是訝異。
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為劍法而來，好好好，好得很吶。
那既然你為劍法而來，是否便可以說明，岳不群傳你的紫霞神功，那門氣宗絕學，卻是不如我的劍法了？」
岳天神色不變，迎著風清揚的目光，平靜答道。
「非是紫霞神功不如太師叔劍法，而是道不同。
紫霞神功，乃至華山派現存諸多武學，皆以內力為根基，練氣化勁，講究循序漸進，醇厚綿長。
此乃正道，亦是坦途。」
他頓了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緩緩划過周身。
「然我之道，在於此身。
不假外求，唯精唯純，挖掘人體自身之神藏，淬鍊氣血，打熬筋骨，追求肉身成聖，力破萬法。
內力於我，如同溪流匯入江海，可增波瀾，卻非源頭。
紫霞神功練出的真氣，大多散入四肢百骸，滋養肉身，而非儲存于丹田氣海。」
風清揚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他仔細感知岳天周身那磅礴如烘爐卻又內斂深沉的氣血之力，確實與尋常內力流轉大相逕庭。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將肉身修煉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而且聽起來，這並非邪道，而是自成體系。
「肉身成聖？力破萬法？」
風清揚喃喃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探究。
「好大的口氣！
你這路子，倒是與上古練氣士的某些傳說，或是佛門的金剛不壞有些相似，卻又似是而非。
看來，你並非想轉修劍道，而是想借我之劍，磨礪你自己？」
「倒也並非如此，若是風太師叔願意教，那晚輩自然是願意學的。熔煉天下武學於一身，卻也是晚輩之心愿。」
風清揚忍不住笑了笑。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自己走出了一條道路，還想要熔煉天下武學於一身。
心氣當真是高的可怕。
若是換了尋常人來，我一劍也就打發了，偏偏你是個小妖怪，天資聰穎，就是傳聞之中的達摩祖師，也未必比得上你。
好！
既然你要學，那我教你便是。這門劍法，重意不重招，講究的是無招勝有招，料敵機先。
口訣心法，以及其總決式的種種變化，我都可以傳你。
但能領悟多少，融會貫通幾分，就全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晚輩洗耳恭聽。」岳天拱手，神情專注。
風清揚也不拖沓，當即開口，將獨孤九劍的總訣式以及「破劍式」、「破掌式」等九式劍法的精義、心法口訣，娓娓道來。
他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句都蘊含著極深的劍理，複雜精微，變化繁複，尋常人聽來只怕是雲裡霧裡。
岳天凝神靜聽，【人仙武道系統】已然無聲運轉，【武學解析】功能全開。
風清揚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他腦海中迅速被拆解、分析、理解、重構。那繁複無比的劍理變化，在他那超凡的悟性面前，仿佛被抽絲剝繭，直指核心本質。
待風清揚將總訣式的心法口訣以及前幾式的基礎原理講解完畢，他停了下來，看著閉目沉思的岳天，問道。
「如何？這總訣式三百六十種變化，可能記住一二？」
岳天緩緩睜開眼，眼中清明依舊，並無絲毫困惑之色，他點了點頭。
「已然記下。」
風清揚微微訝異，這總訣式變化極多，口訣拗口，能這麼快記住已屬不易。
他心想或許是岳天記性超群，便又道。
「光記住無用，需得理解其意，融入實戰。
你來攻我，只用方才你所見的華山劍法，我用破劍式為你演示。」
「好。」岳天也不客氣。
錚的一聲拔出腰間長劍，劍光一閃，便是華山劍法中的一招蒼松迎客，直刺風清揚中宮。
風清揚不慌不忙，甚至未動用內力，只是並指如劍，隨手一引、一搭、一彈，動作行雲流水，妙到毫巔。
岳天只覺手腕一震，劍招力道竟被引偏，後續變化戛然而止，仿佛自己將破綻送到了對方指下！
「看明白了？這便是破劍式，須得看清對方兵器來勢，洞察其勁力運轉，攻其必救，擊其薄弱，後發先至！」
風清揚一邊解說，一邊隨手破解岳天接連使出的白雲出岫、有鳳來儀、天紳倒懸等精妙劍招。
在他那神乎其技的破劍式下，岳天凌厲的攻勢如同撞上了一張無形的網，處處受制，有力難施。
一套華山劍法使完，岳天收劍而立。
風清揚撫須笑道。
「如何？這破劍式可看明白了些許關竅？
你且說說，領悟了幾成？」
他本以為岳天會說什麼三四成、略有所得之類的話。
畢竟再天才，也得有個限度，他也不指望岳天一天就能學會多少。
反正他還年輕，接下來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導便是。
然而，岳天卻看著他，眼神清澈而認真，語氣平和地說道。
「太師叔，這破劍式，晚輩已經學會了。」
「嗯，學會了就好，還需多加練……什麼？！」
風清揚下意識地接話，說到一半才猛地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岳天。
「你……你說什麼？學會了？！就剛才看我演示這幾下？！」
「是。」岳天點頭，依舊平靜。
「總訣心法，三百六十種變化，以及方才太師叔演示的破劍式運用之妙，晚輩已盡數理解，並已初步融入自身武學體系。」
風清揚徹底愣住了，他活了幾十年，什麼天才沒見過？
可像岳天這樣，只聽一遍口訣，看一遍演示，就敢說已經學會獨孤九劍這等絕世劍法的人，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已經不是天才，是妖孽！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道。
「你……使來看看！」
岳天依言，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用的依舊是華山劍法的招式，但劍勢之中，卻隱隱蘊含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意味。
不再是拘泥於固定的套路，而是多了一種靈動與莫測，每每於招式將盡未盡之時，生出微妙變化，直指對方可能的應對與破綻！
雖然還遠不如風清揚那般圓融老辣，揮灑自如，但那神韻，那核心的料敵機先、攻其破綻的劍理，已然初具雛形！
風清揚看著岳天那生澀卻已得神髓的劍招，臉上的震驚之色漸漸化為一種複雜的感慨與唏噓。
他沉默了良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好……好……好啊！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他仰頭望天，仿佛在追憶什麼。
「你可知，這門劍法，叫做什麼？」
岳天當然知道，不過這會兒還是裝死比較好。
於是再次開口道。
「晚輩不知。」
聽到這話，風清揚隨後才唏噓的開口道。
「這門劍法，名為獨孤九劍，乃昔年劍魔獨孤求敗前輩所創，旨在敗盡天下英雄，求一敵手而不可得。
老夫當年機緣巧合，得傳此劍，光是理解其總訣式，初步入門，便花了整整一年的光陰！」
「太師叔......」
岳天準備開口。
然而這個時候，風清揚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
「別說話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你想學劍，也等明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