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里奇的抉擇
活下去，這三個字牢牢刻在里奇的腦海中。
悲慘的童年沒有殺死里奇。
那他以後做的一切事都只是為了活下去。
里奇拿著斷掉的鐵劍，下定決心。
————
「天哪，他可真難殺，下藥了力氣還這麼大！」林子裡，愛莉說道，「艾吉的雜種呢，跑去哪了？噁心的提夫林撿回一條命！」
一同搬運著艾吉屍體的本森，開口說道：
「放心吧，愛莉，那個雜種遲早會回來的，現在我們的重點不是這個，既然艾吉為我們打破禁錮遺蹟的封印，我們何不狂歡一夜。」本森說著，他舔舐嘴唇。
本森腦子裡幻想愛莉飽滿緊緻的身材，這讓他身體某處發生變化。
「得了吧，本森，就憑你的小不點？」愛莉含笑道，「我感覺你都比不過那個雜種。」
愛莉說的話讓本森惱怒，這可是一名男人的尊嚴。
「哦，親愛的愛莉，等會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兩人交談甚歡，殊不知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里奇捂住嘴，強忍著憤怒，身子因憤怒不斷顫抖。
情緒波動讓里奇眼球布滿血絲，淚水流淌，皮膚忽明忽暗。
但他不敢出聲，他現在要是發出一絲聲響，那麼死的就是他。
直到愛莉和本森將艾吉的屍體拖到遠處，里奇目光鎖定在前方一把斷掉的鐵劍。
周圍，十分安靜。
只有微風拂過樹葉之間的聲響。
在昏暗月光下，四周的黑暗仿佛凝出許多雙眼睛，緊盯里奇。
心臟猛烈跳動，恨不得撞開胸腔。
里奇觀察他們的行蹤，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里。
他緩緩踏步，腳底傳出踩碎的枯葉聲，像銀針扎在里奇的喉嚨里。
一步一步，逐漸接近目標。
汗水混著淚水流入眼睛裡，火辣辣的灼燒感襲來。
但里奇不敢做多餘的動作。
終於，他拿起半斷的鐵劍，沒人發現他。
幽靜的森林裡，傳來戰鬥聲響。
戰鬥很快結束，愛莉皺起眉頭，顯然沒有盡興。
不過在這次戰鬥中，愛莉明顯感覺到本森比之前堅持得更久。
「我去洗澡了。」
愛莉說罷，便走向湖泊旁。
感覺身子有點涼，愛莉大聲說道：
「本森，把我乾淨的衣服拿來！」
本森一聲不吭。
愛莉有些疑惑，轉頭看去，眼前的景色差點將她嚇暈過去。
「不……不……不！」
一隻紅皮膚的惡魔出現在愛莉眼前。
他因為極度憤怒，猙獰面容更加扭曲，身上肌肉膨脹，比之前大上一圈。
更讓愛莉感到害怕的是：他握著沾血的斷劍。
斬下了本森的頭顱。
愛莉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驚恐萬分，捂著自己的嘴，心裡祈禱里奇千萬不要發現自己。
但下一刻，里奇機械般轉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看著愛莉。
「完了！」
里奇緩步走來，在泥土地上留下一個個血腳印。
愛莉想跑，身子卻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隻惡魔走向自己。
「不……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可以做，」愛莉聲音顫抖地說道。
看著里奇不為所動，愛莉忽然想到什麼，但她緊咬嘴唇，說道：
「我們可以交配……」
「提夫林不是最原始的物種嗎，我知道你一次都沒有過，我可以幫你，讓你舒服……」
噗呲！
里奇一劍斬落她的頭顱。
噴濺而出的血，在空中像是綻開的花朵。
從此，里奇的人生發生巨大的變化。
他的價值觀完全扭曲。
一步步靠著「活下去」這個意念。
他終於來到艾吉口中，那個鮮花怒放的凱爾城。
————
思緒萬千的里奇，被身後細微的聲音打斷。
「誰？」
里奇回頭看去，除了相互交織的枝條外，什麼都沒有。
「該死，那個樹精沒有留下東西？」里奇心中低吼。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里奇腦海中浮現顧鴻瑞的臉。
「你搶走我的戰利品！」
里奇心中泛起殺意，他知道再這樣搜尋下去無果，只有回到營地，找到顧鴻瑞……
「里奇？」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里奇心中一震，他趕緊回頭。
只見睡眼惺忪的顧鴻瑞出現在他後面。
「你……怎麼在這？」里奇疑問道。
「尿急。」顧鴻瑞摸著自己的小腹，「再不撒尿，我的膀胱就要炸了。」
「膀胱？」
「哦不，我說我的下面。」
里奇緊盯顧鴻瑞，眼神陰沉。
顧鴻瑞同樣察覺出一絲異樣。
「話說……你怎麼又回到焚屍坑了。」顧鴻瑞質問道。
「哦……沒什麼，我還是抱有一點僥倖心理，現在徹底失去希望了。」里奇回答道。
「嗯……」
當然會失去希望，畢竟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在顧鴻瑞身上，甚至已經感知掌握了！
「好了，顧鴻瑞，我都要困死了，快回去吧，這下得你當守夜者了。」
里奇說著，隨即便爬出焚屍坑，來到顧鴻瑞身前。
顧鴻瑞倒也沒太在意，畢竟他現在已經睡飽了，精神充沛。
「走吧。」
就這樣，兩人走在陰暗的林間小道上。
一路上氣氛十分壓抑，顧鴻瑞突感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樹妖是里奇和自己一起擊殺的。
他想到有幾隻地精擁有戰技，說不定它們身上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誒，我說里奇，你可以去地精那裡……」
顧鴻瑞回頭，只見一把斧子直挺挺的朝自己腦袋劈來。
還好顧鴻瑞反應迅速，急忙躲開這一擊。
以十分狼狽的姿勢翻滾拉開距離，同時下意識凝結魔力。
淡綠色的魔力變化為樹枝纏繞住顧鴻瑞手臂。
「你……你幹什麼？！」顧鴻瑞喘氣，剛才的變故令他還沒完全回過神。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奪走了樹精的戰利品！」里奇看著淡綠色枝條怒吼。
他的眼裡布滿血絲，憤怒和貪婪已經完全占據他的大腦。
他已經把顧鴻瑞當做獵物，而不是同伴。
「你瘋了嗎？」顧鴻瑞厲聲叫道，「你砍我幹什麼，我們可是隊友啊！」
「隊友？哈哈哈！」
里奇陷入癲狂的狀態。
「你太天真了！冒險路上竟然隨意輕信他人，比起魔物，你更應該提防自己的隊友！」
「什麼狗屁隊友，到頭來還會變成刺向自己的利刃，你難不成真的會相信一名職業者會天天混跡在酒館，陪那些無所事事的人喝酒嗎？」
顧鴻瑞看著逐漸陷入狂暴的里奇，一臉不可置信。
難不成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還是說周圍有其它魔物，中了迷惑之類的法術？
顧鴻瑞搞不懂，不過他感知到里奇的殺意，只要他稍微有一點動作。
顧鴻瑞將會釋放自己全新的二環法術。
【詛咒纏繞】
「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和利益，上一支冒險者小隊如此，你們也是如此，下一支隊伍更是如此！只有能獲得利益，就能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顧鴻瑞心中再次震驚。
難不成，他也是用類似方式加入上一支冒險者小隊，在完成委託之後，對隊友痛下殺手，將所有戰利品獨吞？
實際上，正如顧鴻瑞所想，里奇是個「慣犯」。
他先是裝作自以為很熱情的方式博得別人好感，然後再表明自己「野蠻人」這個身份。
一般到這一步，往往都願意讓里奇加入隊伍。
雖說碰壁的次數也不少。
就比如上一支四人隊伍，好不容易完成清剿哥布林的委託，在夜間休息時，里奇正欲對其餘三人痛下殺手。
變故卻突然發生了。
一隻樹妖破土而出，大地開始分裂。
如果這時里奇叫醒他們，說不定還有活下去的希望，但他沒做，因為極度害怕，他第一次遇見這種生物。
里奇就這樣拋棄了自己的隊友。
當他再次返回時，其中兩人已經死亡，還有一名深受重傷的武僧獸人。
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情，又有一支冒險者小隊路過。
「我們剛才狩獵一隻樹妖，它往這裡逃跑了，你們沒受傷吧？」
當眾人看清一切後。
「哦，天哪，該死的樹妖，我們計劃有誤……算了，說這些沒用，森林裡太危險了，你先跟著我們……誒？那個獸人沒死！」
後來冒險者小隊將里奇和獸人送回城中，給他們二十枚補償金後，繼續開始狩獵樹妖。
活下來的獸人，它精神已經變得不正常，於是，里奇將它囚禁起來。
以備不時之需。
「我還以為，它一系列反常行為，會引起你們的注意，真是愚蠢！」
「反常行為……」
顧鴻瑞想到那個獸人。
「它該不會是你的……」
話未說完，里奇釋放戰技！
【兇猛咆哮】
「我聽聞魔法師都很富裕，去死吧！」
里奇調整步伐，準備全力衝擊。
忽然，他感到胸腔一涼。
低下眼，一柄長劍貫穿了自己的身軀。
「本……班傑明！」
悲慘的童年沒有殺死里奇。
那他以後做的一切事都只是為了活下去。
里奇拿著斷掉的鐵劍，下定決心。
————
「天哪，他可真難殺，下藥了力氣還這麼大！」林子裡，愛莉說道，「艾吉的雜種呢，跑去哪了？噁心的提夫林撿回一條命！」
一同搬運著艾吉屍體的本森，開口說道：
「放心吧，愛莉，那個雜種遲早會回來的，現在我們的重點不是這個，既然艾吉為我們打破禁錮遺蹟的封印，我們何不狂歡一夜。」本森說著，他舔舐嘴唇。
本森腦子裡幻想愛莉飽滿緊緻的身材，這讓他身體某處發生變化。
「得了吧，本森，就憑你的小不點？」愛莉含笑道，「我感覺你都比不過那個雜種。」
愛莉說的話讓本森惱怒，這可是一名男人的尊嚴。
「哦，親愛的愛莉，等會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兩人交談甚歡，殊不知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里奇捂住嘴，強忍著憤怒，身子因憤怒不斷顫抖。
情緒波動讓里奇眼球布滿血絲，淚水流淌，皮膚忽明忽暗。
但他不敢出聲，他現在要是發出一絲聲響，那麼死的就是他。
直到愛莉和本森將艾吉的屍體拖到遠處，里奇目光鎖定在前方一把斷掉的鐵劍。
周圍，十分安靜。
只有微風拂過樹葉之間的聲響。
在昏暗月光下，四周的黑暗仿佛凝出許多雙眼睛，緊盯里奇。
心臟猛烈跳動，恨不得撞開胸腔。
里奇觀察他們的行蹤，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里。
他緩緩踏步，腳底傳出踩碎的枯葉聲，像銀針扎在里奇的喉嚨里。
一步一步，逐漸接近目標。
汗水混著淚水流入眼睛裡，火辣辣的灼燒感襲來。
但里奇不敢做多餘的動作。
終於，他拿起半斷的鐵劍，沒人發現他。
幽靜的森林裡，傳來戰鬥聲響。
戰鬥很快結束，愛莉皺起眉頭，顯然沒有盡興。
不過在這次戰鬥中，愛莉明顯感覺到本森比之前堅持得更久。
「我去洗澡了。」
愛莉說罷，便走向湖泊旁。
感覺身子有點涼，愛莉大聲說道：
「本森，把我乾淨的衣服拿來！」
本森一聲不吭。
愛莉有些疑惑，轉頭看去，眼前的景色差點將她嚇暈過去。
「不……不……不！」
一隻紅皮膚的惡魔出現在愛莉眼前。
他因為極度憤怒，猙獰面容更加扭曲，身上肌肉膨脹，比之前大上一圈。
更讓愛莉感到害怕的是：他握著沾血的斷劍。
斬下了本森的頭顱。
愛莉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驚恐萬分，捂著自己的嘴，心裡祈禱里奇千萬不要發現自己。
但下一刻，里奇機械般轉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看著愛莉。
「完了！」
里奇緩步走來，在泥土地上留下一個個血腳印。
愛莉想跑，身子卻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隻惡魔走向自己。
「不……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可以做，」愛莉聲音顫抖地說道。
看著里奇不為所動，愛莉忽然想到什麼，但她緊咬嘴唇，說道：
「我們可以交配……」
「提夫林不是最原始的物種嗎，我知道你一次都沒有過，我可以幫你，讓你舒服……」
噗呲！
里奇一劍斬落她的頭顱。
噴濺而出的血，在空中像是綻開的花朵。
從此，里奇的人生發生巨大的變化。
他的價值觀完全扭曲。
一步步靠著「活下去」這個意念。
他終於來到艾吉口中，那個鮮花怒放的凱爾城。
————
思緒萬千的里奇，被身後細微的聲音打斷。
「誰？」
里奇回頭看去，除了相互交織的枝條外，什麼都沒有。
「該死，那個樹精沒有留下東西？」里奇心中低吼。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里奇腦海中浮現顧鴻瑞的臉。
「你搶走我的戰利品！」
里奇心中泛起殺意，他知道再這樣搜尋下去無果，只有回到營地，找到顧鴻瑞……
「里奇？」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里奇心中一震，他趕緊回頭。
只見睡眼惺忪的顧鴻瑞出現在他後面。
「你……怎麼在這？」里奇疑問道。
「尿急。」顧鴻瑞摸著自己的小腹，「再不撒尿，我的膀胱就要炸了。」
「膀胱？」
「哦不，我說我的下面。」
里奇緊盯顧鴻瑞，眼神陰沉。
顧鴻瑞同樣察覺出一絲異樣。
「話說……你怎麼又回到焚屍坑了。」顧鴻瑞質問道。
「哦……沒什麼，我還是抱有一點僥倖心理，現在徹底失去希望了。」里奇回答道。
「嗯……」
當然會失去希望，畢竟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在顧鴻瑞身上，甚至已經感知掌握了！
「好了，顧鴻瑞，我都要困死了，快回去吧，這下得你當守夜者了。」
里奇說著，隨即便爬出焚屍坑，來到顧鴻瑞身前。
顧鴻瑞倒也沒太在意，畢竟他現在已經睡飽了，精神充沛。
「走吧。」
就這樣，兩人走在陰暗的林間小道上。
一路上氣氛十分壓抑，顧鴻瑞突感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樹妖是里奇和自己一起擊殺的。
他想到有幾隻地精擁有戰技，說不定它們身上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誒，我說里奇，你可以去地精那裡……」
顧鴻瑞回頭，只見一把斧子直挺挺的朝自己腦袋劈來。
還好顧鴻瑞反應迅速，急忙躲開這一擊。
以十分狼狽的姿勢翻滾拉開距離，同時下意識凝結魔力。
淡綠色的魔力變化為樹枝纏繞住顧鴻瑞手臂。
「你……你幹什麼？！」顧鴻瑞喘氣，剛才的變故令他還沒完全回過神。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奪走了樹精的戰利品！」里奇看著淡綠色枝條怒吼。
他的眼裡布滿血絲，憤怒和貪婪已經完全占據他的大腦。
他已經把顧鴻瑞當做獵物，而不是同伴。
「你瘋了嗎？」顧鴻瑞厲聲叫道，「你砍我幹什麼，我們可是隊友啊！」
「隊友？哈哈哈！」
里奇陷入癲狂的狀態。
「你太天真了！冒險路上竟然隨意輕信他人，比起魔物，你更應該提防自己的隊友！」
「什麼狗屁隊友，到頭來還會變成刺向自己的利刃，你難不成真的會相信一名職業者會天天混跡在酒館，陪那些無所事事的人喝酒嗎？」
顧鴻瑞看著逐漸陷入狂暴的里奇，一臉不可置信。
難不成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還是說周圍有其它魔物，中了迷惑之類的法術？
顧鴻瑞搞不懂，不過他感知到里奇的殺意，只要他稍微有一點動作。
顧鴻瑞將會釋放自己全新的二環法術。
【詛咒纏繞】
「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和利益，上一支冒險者小隊如此，你們也是如此，下一支隊伍更是如此！只有能獲得利益，就能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顧鴻瑞心中再次震驚。
難不成，他也是用類似方式加入上一支冒險者小隊，在完成委託之後，對隊友痛下殺手，將所有戰利品獨吞？
實際上，正如顧鴻瑞所想，里奇是個「慣犯」。
他先是裝作自以為很熱情的方式博得別人好感，然後再表明自己「野蠻人」這個身份。
一般到這一步，往往都願意讓里奇加入隊伍。
雖說碰壁的次數也不少。
就比如上一支四人隊伍，好不容易完成清剿哥布林的委託，在夜間休息時，里奇正欲對其餘三人痛下殺手。
變故卻突然發生了。
一隻樹妖破土而出，大地開始分裂。
如果這時里奇叫醒他們，說不定還有活下去的希望，但他沒做，因為極度害怕，他第一次遇見這種生物。
里奇就這樣拋棄了自己的隊友。
當他再次返回時，其中兩人已經死亡，還有一名深受重傷的武僧獸人。
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情，又有一支冒險者小隊路過。
「我們剛才狩獵一隻樹妖，它往這裡逃跑了，你們沒受傷吧？」
當眾人看清一切後。
「哦，天哪，該死的樹妖，我們計劃有誤……算了，說這些沒用，森林裡太危險了，你先跟著我們……誒？那個獸人沒死！」
後來冒險者小隊將里奇和獸人送回城中，給他們二十枚補償金後，繼續開始狩獵樹妖。
活下來的獸人，它精神已經變得不正常，於是，里奇將它囚禁起來。
以備不時之需。
「我還以為，它一系列反常行為，會引起你們的注意，真是愚蠢！」
「反常行為……」
顧鴻瑞想到那個獸人。
「它該不會是你的……」
話未說完，里奇釋放戰技！
【兇猛咆哮】
「我聽聞魔法師都很富裕，去死吧！」
里奇調整步伐，準備全力衝擊。
忽然，他感到胸腔一涼。
低下眼，一柄長劍貫穿了自己的身軀。
「本……班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