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單方面交易
第71章 單方面交易
之前的時候鄭乾也有看過課程表上的一些大概介紹，他是知道回頭馬上還會有自己沖洗膠片的作業的。
所以這次把膠片送到了照相館這邊之後就沒打算離開，而是多支付了五十塊錢，要求照相館這邊加急沖洗，順道他也跟著學習看一下。
雖然之前在風月劇組的時候已經有看過了電影膠片的沖洗，但是畢竟是有些不一樣的東西，多看看沒壞處。
不然的話回頭一布置作業到時候全班都在一塊沖洗要是搞不定那多丟人。
畢竟就眼下來看，他基本上是已經成了攝影班的出頭鳥了。
這要是換到凱子哥那個年代的話，那他就是凱子哥那個定位，純純出頭鳥。
照相館這邊一聽他願意加錢，那他肯定沒屁話。
鄭乾一卷，宋小飛一卷，這次倆人用的都是柯達的膠捲，36張。
因為是要交作業所以都是直接整卷全部拍完了，沖洗的費用慢速也不過二十來多塊錢，鄭乾加五十，照相館肯定樂意。
就在照相館的暗房裡看這老師傅有條不紊的沖洗了膠捲，然後放在那烘乾，兩人出來等待。
這老師傅看了看鄭乾，「北電學生？」
「對！」鄭乾點點頭。
老師傅笑了笑，「拍的挺好！」
「啊？您能看出來？」鄭乾疑惑了。
這膠片用藥水浸泡沖洗完，他就對著看了一眼，這能看的出好壞？
這老師傅笑了笑，「拍照的構圖無所謂就那麼幾種，看的到構圖標準不標準自然衡量的出你的水平如何！」
「現在你們這個時代不是我們那時候了。」
「我們那時候的相機都是老舊貨色，調焦和曝光那都是需要自己手動來把控的，一點也不容許有差錯，出一點差錯就會模糊走樣！」
「要麼就是過曝！」
「現在這些相機越做越傻瓜，大部分的相機都有自動調焦的功能了，雖然這功能不能精準的給你準確的閾值，但是大概的範圍還是有的。」
「讓你從0到100找個標準的閾值範圍你可能會為難，但是讓你從40到60找到個閾值範圍那就簡單的多了。」
我去，遍地掃地僧啊！
鄭乾肅然起敬，從懷裡摸出中南海來，「來，師傅抽根煙！」
「到門口抽吧！」幹這一行的就沒有不會這些的。
倆人到門口點上煙，鄭乾這才開口道，「師傅你是————咱們學校的老師？」
「不是！」他笑了笑。
鄭乾鬆了口氣，那應該是民間高手了這是！
結果這位老師傅又繼續道，「不過我是魯迅美術學院攝影系的老師！」
我擦————您這大喘氣呢，原來是其它門派的高手！
這老師傅笑了笑，「北電是牛啊，我雖然是魯美的老師，但是現在也停薪留職了。」
「感覺自己的提升還是不夠，最近在北電進修故事片攝影！」
鄭乾這下立馬站直了身子，攝影系？沒見過啊？想了想，他忍不住問道，「您讀研？」
「對！」他笑著點點頭，「我讀的碩士研究生！」
好傢夥，怪不得你能在北電這開照相館呢，這地方開照相館還沒倒閉，本來琢磨你是學校關係戶呢，你合著是隱士高手！
如果你可能不理解目前北電攝影系的碩士研究生代表著什麼，這麼說吧，黃小廚就是考上了研究生就直接成了本科帶班老師，之前看田莊莊面子來給他做攝影的侯勇也不過是個研究生，這哥們是碩士研究生，什麼含金量不言而喻了吧！
他這身份一自爆，鄭乾說話也拘謹了許多。
倆人在這把煙抽完，看了看時間，過去差不多二十多分鐘了。
這位老師傅丟掉菸頭，「膠片應該行了，該幹活了。」
「你是繼續看，還是————」
「看著吧！」鄭乾說到。
他點點頭，「你是有想法的，上半學期的攝影系是必然會有自己進暗房的作業的，現在多看看確實是沒壞處。」
回到暗房，這邊膠片已經烘乾的差不多了，他再次對著燈照了照，確認沒什麼問題然後就開始忙活自己的了。
幹這一行的似乎都是技術宅，一開始幹活就誰也不搭理了。
他不說話，鄭乾也樂的輕鬆，就這麼看著。
等他把所有的事兒忙完，把水洗完的照片全部掛起來晾乾，鄭乾這才湊過來看了看照片。
看看他自己的，蓀莉很漂亮，宋小飛這邊的果然和鄭乾想的大差不差，基本上都是在拍山和樹，佐小青反而成了參照物。
他走的是和鄭乾完全相反的路子，一個狹義，一個廣義。
「照片你今天要拿嗎？要的話我可以烘乾？」他問鄭乾。
鄭乾搖搖頭，「那不用！」
「明天再說，我明天交作業，我加急也是為了具體的看一看沖洗照片的膠捲和沖洗電影膠片有什麼不同的。」
「哦？」他頓時挑眉，「你還懂電影膠片沖洗？」
「不算懂，只是之前在劇組每天都要看別人弄，自己偶爾也幫幫忙！」鄭乾回道。
他頓時來了興趣，「咱們先出來！」
出了暗房，他好奇問道，「你這照片再加上之前你沖洗的，以前也沒見過你，你應該是新生吧！」
「現在大一的新生都能混到攝影了？」
「那沒有！」鄭乾立馬否認，「我是之前以演員的身份在兩位師兄的戲裡演了個角色。」
「攝影只是現場跟著學習的。」
他這才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大一就混到攝影師的位置去了呢！」
「不過你小子能演戲還要學習攝影，有前途，你是懂電影的。」
鄭乾聽了也只是笑笑，不以為然。
不過這照片沖洗完了，那也就沒什麼事兒了，撤！
告別了照相館，他就回學校了，趁著這會兒周訊和李筱再她們還沒放學，他得去老田那刺探一下今天學校這邊到底是幾個意思。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那自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王校長這麼上趕著對自己好，總得圖一點什麼吧？
這要是什麼都不圖，他自己都不信。
很多時候很多人喜歡說什麼自己沒發財就是因為自己沒遇到橫財，沒遇到貴人提攜。
提攜玉龍為君死，報君黃金台上意是不假，可是真的等到你報君的時候那基本上就是大坑了。
口嗨個個都哭著喊著說什麼我嘴嚴，從十八樓到一樓只要1.8秒，現實里怕不是轉頭就賣。
同理，逆推過來也是這麼個道理。
王校長寧可把黃小廚這個老師都給做了都要偏袒自己，那肯定是有所求，而且還很大。
不然的話，前世的時候中戲那新聞他也是看過的。
學校為了保老師連張果力的面子都不給，硬槓到底，鄭乾可不會覺得自己的面子已經比那時候的張果力大了。
果不其然。
他過來的時候老田也沒在，正靠著椅子在那看書，聽到動靜，他抬頭看了看，繼而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他說。
鄭乾嘿嘿的笑了笑，把在外邊買的一條華子塞到他抽屜里，「自己不抽也留著散煙啊！」
老田也不跟他客氣，然後直言道，「你是不是要問白天的事兒？」
「是！」鄭乾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
田莊莊想了想之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道，「那倆姑娘怎麼回事？」
「你不是跟小冉————」
鄭乾聞言訕訕的笑了笑，「同學嘛！我就是————」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說不出口啊！
咬咬牙，他直言道，「干導演的嘛，感情充沛的嘛！很顯然，我是那種比較充沛的，我————」
「淨幾把扯犢子！」老田拿著菸斗在桌上磕了磕，然後沉聲道。
「這事兒過去了，但是你的作業得交，還得很出色！」
「其次就是————嗯，那個黃老師可能要調職了，做行政工作，不會再讓他帶班了。」
「但是處分你們兩邊都沒有的，那黃老師他爸————嗯，中戲那邊也有關係。」
「主要是學校這邊也不希望把咱們自己的學校回頭推到那邊去。」
「這一點你也要了解。」
鄭乾聽了黃小廚這處理意見頓時就鬆了口氣，只要他不繼續帶班就行，不帶班就沒理由為難蓀莉和佐小青了。
「這個我是沒意見的。」
「我跟那黃老師本來也沒矛盾，本質上就是那孫子看上那姑娘了！」
「他簡直是侮辱這個職業，而且我白天說的那些不是假話，真的！」
「那孫子在那姑娘第一天來報導的時候就糾纏人家，人家一直都挺苦惱的，只是這次我們撞上了而已！」
田莊莊也沒當回事，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再次點上菸斗。
鄭乾想了想又問道，「那說起來，王校長為什麼這麼偏袒我啊！」
「看出來了？」
「廢話，王校長那屁股就差坐我這邊我還看不出來，我又不瞎！」
老田笑了笑，「因為97就要換屆了。」
「到時候劉校長不管是再進一步還是退休，都要有人頂上去的。」
「王校長到這邊也有幾年了，但是前兩年易謀和凱哥他們倆那點都被劉校長給吃了，大概率是再進一步。」
「所以————
懂了！
干他們這一行的無所謂就是出成績，出政績，搞教育那自然是教書育人出成績了。
張毅謀和凱子哥倆人的紅高梁以及霸王別姬正好卡在了劉校長之前上任沒多久，完美把這功勞全頂完了。
王校長干副職雞毛也沒撈到，這現在劉校長馬上功成身退了，他這邊還0業績，所以這才————
「？」鄭乾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王校長看過春夏秋冬那片了？」
「看了，劇本也看了！」老田點點頭，說完他臉上閃過一絲落寞，想了想，「或許你是對的！」他說。
鄭乾疑惑抬頭，老田繼續在那說，不過更像是自顧自的在那吃語。
「王校長看了春夏秋冬的劇本之後覺得你寫的就很正能量，是救贖，而不是跟我以及小路那種灰暗的故事。」
「所以他覺得你這樣的劇本才是值得大力推崇的。」
鄭乾一聽就明白了，東西得好，寓意也得好，自己是撞到王校長想進步這節骨眼上來了。
人家把自己當成了業績，當成了進步的階梯，所以要保自己。
但是同理，自己也得拿得出相對的成績出來才行，畢竟好處這一塊自己已經接受了，這交易就是你不同意都不行了。
看來還真不能休息，不能按部就班的在學校里學習啊！鄭乾不禁思考起來。
那繼續拍的話拍什麼？還抄金基德的？這個應該是最合適的。
畢竟同一個導演的，同一個風格，可是這孫子其它的片子就沒有那么正能量了啊！
可是如果抄其它人的話，風格大變，那更突兀。
思考了一會，鄭乾抬頭問道，「也就是我搞出業績來就行，是吧！」
田莊莊點點頭，補充了一下，「還得正能量！正面的，積極向上的！」
這話怎麼能從你的嘴巴說出，誰都能說這話，老田你都不應該說。
不過他大概明白了，想了想，「那回頭我能去拜訪一下王校長嗎？」
「我倒是還有個救贖的故事！」
「不過這個就得等到明年了！」
田莊莊聞言頓時來興趣了，「講講看！」
「算了，只是有個思路，但是具體怎麼寫，我還得考慮考慮！」鄭乾否定了。
金基德這個傢伙的電影除了春夏秋冬之外就沒有乾淨的，其它的不是抽象就是黃暴，硬要找個稍微過的去的，那就是他榮譽最高的那部聖殤。
但是這部戲也挺那什麼的，真要搞大概率是過不去審核的，這要是搞肯定是得讓老王校長同意，讓他去衝鋒。
老田已經幫了自己不少了，不能一個勁的找他薅羊毛。
春夏秋冬老田加上李寶田的陣容，這在國外影展也都是熟面孔，只要進了主競賽單元那就不會不給獎，更別說這部戲裡還有法國的MK2家的五萬刀，他們也會使勁。
隨便搞個什麼獎盃，明年過了年就能聯繫徐風，看看能不能從她那薅一筆資金出來，到時候要是老王為聖殤衝鋒了，那就拍聖殤，要是他覺得聖殤不合適，不願意去衝鋒，那就拍空房間。
嗯，就這麼辦，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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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時候鄭乾也有看過課程表上的一些大概介紹，他是知道回頭馬上還會有自己沖洗膠片的作業的。
所以這次把膠片送到了照相館這邊之後就沒打算離開，而是多支付了五十塊錢，要求照相館這邊加急沖洗，順道他也跟著學習看一下。
雖然之前在風月劇組的時候已經有看過了電影膠片的沖洗，但是畢竟是有些不一樣的東西，多看看沒壞處。
不然的話回頭一布置作業到時候全班都在一塊沖洗要是搞不定那多丟人。
畢竟就眼下來看，他基本上是已經成了攝影班的出頭鳥了。
這要是換到凱子哥那個年代的話，那他就是凱子哥那個定位，純純出頭鳥。
照相館這邊一聽他願意加錢，那他肯定沒屁話。
鄭乾一卷，宋小飛一卷，這次倆人用的都是柯達的膠捲，36張。
因為是要交作業所以都是直接整卷全部拍完了，沖洗的費用慢速也不過二十來多塊錢，鄭乾加五十，照相館肯定樂意。
就在照相館的暗房裡看這老師傅有條不紊的沖洗了膠捲，然後放在那烘乾，兩人出來等待。
這老師傅看了看鄭乾，「北電學生？」
「對！」鄭乾點點頭。
老師傅笑了笑，「拍的挺好！」
「啊？您能看出來？」鄭乾疑惑了。
這膠片用藥水浸泡沖洗完，他就對著看了一眼，這能看的出好壞？
這老師傅笑了笑，「拍照的構圖無所謂就那麼幾種，看的到構圖標準不標準自然衡量的出你的水平如何！」
「現在你們這個時代不是我們那時候了。」
「我們那時候的相機都是老舊貨色，調焦和曝光那都是需要自己手動來把控的，一點也不容許有差錯，出一點差錯就會模糊走樣！」
「要麼就是過曝！」
「現在這些相機越做越傻瓜，大部分的相機都有自動調焦的功能了，雖然這功能不能精準的給你準確的閾值，但是大概的範圍還是有的。」
「讓你從0到100找個標準的閾值範圍你可能會為難，但是讓你從40到60找到個閾值範圍那就簡單的多了。」
我去，遍地掃地僧啊！
鄭乾肅然起敬，從懷裡摸出中南海來，「來，師傅抽根煙！」
「到門口抽吧！」幹這一行的就沒有不會這些的。
倆人到門口點上煙，鄭乾這才開口道，「師傅你是————咱們學校的老師？」
「不是！」他笑了笑。
鄭乾鬆了口氣，那應該是民間高手了這是！
結果這位老師傅又繼續道，「不過我是魯迅美術學院攝影系的老師！」
我擦————您這大喘氣呢，原來是其它門派的高手！
這老師傅笑了笑，「北電是牛啊，我雖然是魯美的老師，但是現在也停薪留職了。」
「感覺自己的提升還是不夠，最近在北電進修故事片攝影！」
鄭乾這下立馬站直了身子，攝影系？沒見過啊？想了想，他忍不住問道，「您讀研？」
「對！」他笑著點點頭，「我讀的碩士研究生！」
好傢夥，怪不得你能在北電這開照相館呢，這地方開照相館還沒倒閉，本來琢磨你是學校關係戶呢，你合著是隱士高手！
如果你可能不理解目前北電攝影系的碩士研究生代表著什麼，這麼說吧，黃小廚就是考上了研究生就直接成了本科帶班老師，之前看田莊莊面子來給他做攝影的侯勇也不過是個研究生，這哥們是碩士研究生，什麼含金量不言而喻了吧！
他這身份一自爆，鄭乾說話也拘謹了許多。
倆人在這把煙抽完，看了看時間，過去差不多二十多分鐘了。
這位老師傅丟掉菸頭，「膠片應該行了，該幹活了。」
「你是繼續看，還是————」
「看著吧！」鄭乾說到。
他點點頭，「你是有想法的，上半學期的攝影系是必然會有自己進暗房的作業的，現在多看看確實是沒壞處。」
回到暗房，這邊膠片已經烘乾的差不多了，他再次對著燈照了照，確認沒什麼問題然後就開始忙活自己的了。
幹這一行的似乎都是技術宅，一開始幹活就誰也不搭理了。
他不說話，鄭乾也樂的輕鬆，就這麼看著。
等他把所有的事兒忙完，把水洗完的照片全部掛起來晾乾，鄭乾這才湊過來看了看照片。
看看他自己的，蓀莉很漂亮，宋小飛這邊的果然和鄭乾想的大差不差，基本上都是在拍山和樹，佐小青反而成了參照物。
他走的是和鄭乾完全相反的路子，一個狹義，一個廣義。
「照片你今天要拿嗎？要的話我可以烘乾？」他問鄭乾。
鄭乾搖搖頭，「那不用！」
「明天再說，我明天交作業，我加急也是為了具體的看一看沖洗照片的膠捲和沖洗電影膠片有什麼不同的。」
「哦？」他頓時挑眉，「你還懂電影膠片沖洗？」
「不算懂，只是之前在劇組每天都要看別人弄，自己偶爾也幫幫忙！」鄭乾回道。
他頓時來了興趣，「咱們先出來！」
出了暗房，他好奇問道，「你這照片再加上之前你沖洗的，以前也沒見過你，你應該是新生吧！」
「現在大一的新生都能混到攝影了？」
「那沒有！」鄭乾立馬否認，「我是之前以演員的身份在兩位師兄的戲裡演了個角色。」
「攝影只是現場跟著學習的。」
他這才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大一就混到攝影師的位置去了呢！」
「不過你小子能演戲還要學習攝影，有前途，你是懂電影的。」
鄭乾聽了也只是笑笑，不以為然。
不過這照片沖洗完了，那也就沒什麼事兒了，撤！
告別了照相館，他就回學校了，趁著這會兒周訊和李筱再她們還沒放學，他得去老田那刺探一下今天學校這邊到底是幾個意思。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那自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王校長這麼上趕著對自己好，總得圖一點什麼吧？
這要是什麼都不圖，他自己都不信。
很多時候很多人喜歡說什麼自己沒發財就是因為自己沒遇到橫財，沒遇到貴人提攜。
提攜玉龍為君死，報君黃金台上意是不假，可是真的等到你報君的時候那基本上就是大坑了。
口嗨個個都哭著喊著說什麼我嘴嚴，從十八樓到一樓只要1.8秒，現實里怕不是轉頭就賣。
同理，逆推過來也是這麼個道理。
王校長寧可把黃小廚這個老師都給做了都要偏袒自己，那肯定是有所求，而且還很大。
不然的話，前世的時候中戲那新聞他也是看過的。
學校為了保老師連張果力的面子都不給，硬槓到底，鄭乾可不會覺得自己的面子已經比那時候的張果力大了。
果不其然。
他過來的時候老田也沒在，正靠著椅子在那看書，聽到動靜，他抬頭看了看，繼而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他說。
鄭乾嘿嘿的笑了笑，把在外邊買的一條華子塞到他抽屜里，「自己不抽也留著散煙啊！」
老田也不跟他客氣，然後直言道，「你是不是要問白天的事兒？」
「是！」鄭乾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
田莊莊想了想之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道，「那倆姑娘怎麼回事？」
「你不是跟小冉————」
鄭乾聞言訕訕的笑了笑，「同學嘛！我就是————」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說不出口啊！
咬咬牙，他直言道，「干導演的嘛，感情充沛的嘛！很顯然，我是那種比較充沛的，我————」
「淨幾把扯犢子！」老田拿著菸斗在桌上磕了磕，然後沉聲道。
「這事兒過去了，但是你的作業得交，還得很出色！」
「其次就是————嗯，那個黃老師可能要調職了，做行政工作，不會再讓他帶班了。」
「但是處分你們兩邊都沒有的，那黃老師他爸————嗯，中戲那邊也有關係。」
「主要是學校這邊也不希望把咱們自己的學校回頭推到那邊去。」
「這一點你也要了解。」
鄭乾聽了黃小廚這處理意見頓時就鬆了口氣，只要他不繼續帶班就行，不帶班就沒理由為難蓀莉和佐小青了。
「這個我是沒意見的。」
「我跟那黃老師本來也沒矛盾，本質上就是那孫子看上那姑娘了！」
「他簡直是侮辱這個職業，而且我白天說的那些不是假話，真的！」
「那孫子在那姑娘第一天來報導的時候就糾纏人家，人家一直都挺苦惱的，只是這次我們撞上了而已！」
田莊莊也沒當回事，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再次點上菸斗。
鄭乾想了想又問道，「那說起來，王校長為什麼這麼偏袒我啊！」
「看出來了？」
「廢話，王校長那屁股就差坐我這邊我還看不出來，我又不瞎！」
老田笑了笑，「因為97就要換屆了。」
「到時候劉校長不管是再進一步還是退休，都要有人頂上去的。」
「王校長到這邊也有幾年了，但是前兩年易謀和凱哥他們倆那點都被劉校長給吃了，大概率是再進一步。」
「所以————
懂了！
干他們這一行的無所謂就是出成績，出政績，搞教育那自然是教書育人出成績了。
張毅謀和凱子哥倆人的紅高梁以及霸王別姬正好卡在了劉校長之前上任沒多久，完美把這功勞全頂完了。
王校長干副職雞毛也沒撈到，這現在劉校長馬上功成身退了，他這邊還0業績，所以這才————
「？」鄭乾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王校長看過春夏秋冬那片了？」
「看了，劇本也看了！」老田點點頭，說完他臉上閃過一絲落寞，想了想，「或許你是對的！」他說。
鄭乾疑惑抬頭，老田繼續在那說，不過更像是自顧自的在那吃語。
「王校長看了春夏秋冬的劇本之後覺得你寫的就很正能量，是救贖，而不是跟我以及小路那種灰暗的故事。」
「所以他覺得你這樣的劇本才是值得大力推崇的。」
鄭乾一聽就明白了，東西得好，寓意也得好，自己是撞到王校長想進步這節骨眼上來了。
人家把自己當成了業績，當成了進步的階梯，所以要保自己。
但是同理，自己也得拿得出相對的成績出來才行，畢竟好處這一塊自己已經接受了，這交易就是你不同意都不行了。
看來還真不能休息，不能按部就班的在學校里學習啊！鄭乾不禁思考起來。
那繼續拍的話拍什麼？還抄金基德的？這個應該是最合適的。
畢竟同一個導演的，同一個風格，可是這孫子其它的片子就沒有那么正能量了啊！
可是如果抄其它人的話，風格大變，那更突兀。
思考了一會，鄭乾抬頭問道，「也就是我搞出業績來就行，是吧！」
田莊莊點點頭，補充了一下，「還得正能量！正面的，積極向上的！」
這話怎麼能從你的嘴巴說出，誰都能說這話，老田你都不應該說。
不過他大概明白了，想了想，「那回頭我能去拜訪一下王校長嗎？」
「我倒是還有個救贖的故事！」
「不過這個就得等到明年了！」
田莊莊聞言頓時來興趣了，「講講看！」
「算了，只是有個思路，但是具體怎麼寫，我還得考慮考慮！」鄭乾否定了。
金基德這個傢伙的電影除了春夏秋冬之外就沒有乾淨的，其它的不是抽象就是黃暴，硬要找個稍微過的去的，那就是他榮譽最高的那部聖殤。
但是這部戲也挺那什麼的，真要搞大概率是過不去審核的，這要是搞肯定是得讓老王校長同意，讓他去衝鋒。
老田已經幫了自己不少了，不能一個勁的找他薅羊毛。
春夏秋冬老田加上李寶田的陣容，這在國外影展也都是熟面孔，只要進了主競賽單元那就不會不給獎，更別說這部戲裡還有法國的MK2家的五萬刀，他們也會使勁。
隨便搞個什麼獎盃，明年過了年就能聯繫徐風，看看能不能從她那薅一筆資金出來，到時候要是老王為聖殤衝鋒了，那就拍聖殤，要是他覺得聖殤不合適，不願意去衝鋒，那就拍空房間。
嗯，就這麼辦，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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