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寧風致:讓雪清河和武魂殿周旋,突破二十級 求追讀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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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寧風致:讓雪清河和武魂殿周旋,突破二十級 求追讀訂閱

  一切重新歸於平靜,時間在悄無聲息間飛快流逝。

  唐山每天沉浸在規律的修行里,清晨醒來便會叫上雪清河一同晨練。

  雪清河多以站樁打基礎,唐山則調動暗勁反覆洗鍊骨骼臟腑,結束後兩人一同用餐,隨後便各自投入到自己的事務中。

  期間還發生過一段小插曲:那天唐山洗鍊臟腑的進度再度突破,吐出不少淤積的廢血,雪清河當場嚇了一跳,當即就要去請治療系魂師前來診治,幸好唐山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等聽完唐山解釋,明白吐出黑血是排出體內雜質、臟腑進一步淬鍊後的正常現象,雪清河更是驚為天人,此後對於內家拳的修煉真正重視起來。

  至於雪清河私下裡是否認真修煉魂力,唐山不得而知,畢竟他根本看穿不了雪清河天使神裝的偽裝。

  唐山抵達王府的一周後,天斗二皇子雪山也千里迢迢從八方城趕了回來,緊接著雪清河與雪山便一同被召入皇宮。

  其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唐山無從知曉,但從雪清河歸來時臉上難掩的燦爛笑容不難看出,這一次她顯然在雪夜大帝心中留下了極佳的印象。

  後來唐山詢問雪清河後,才弄清了當天的原委。

  雪山回來後,同樣將自己的奏摺呈交給了雪夜大帝,內容與雪清河的奏摺大致相近,無非是控訴八方城的官員如伺不配合自己的工作,如伺給他甩臉色。最令人震驚的是奏摺末尾的一句話:「在天斗帝國,我雪家才是天,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

  傳聞當時寧風致恰好前來拜訪雪夜大帝,還陪同大帝一同閱覽了二皇子的這份「大作」。寧風致看到那句狂言後沒多久,便以要事為由向雪夜大帝告辭,顯然是被這話雷得不輕,甚至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雪夜大帝故意讓他看到這句話的。

  唐山聽完雪山奏摺里的內容,整個人都愣住了,只能說這一次雪清河妥妥是完勝的MVP,雪山根本就是送分的豬對手。

  且不說最後那句炸裂的狂言,單是他前面向雪夜大帝匯報的內容,就存在極大的問題。

  雪清河之所以敢在雪夜大帝面前直言鐵壁城的軍隊對自己態度不佳,真正原因並不是她所言句句屬實,而是鐵壁城本身的重要性。

  那裡駐紮著帝國的精銳軍隊。軍隊本應絕對效忠君主,一旦表現出其他的想法,就絕不能忽視。

  哪怕雪清河所言有假,雪夜大帝也會分出部分精力去調查核實,更何況雪清河說的全是實話。

  在朱忠的詳細匯報中,雪夜大帝徹底摸清了那段時間鐵壁城的情況,包括唐山出手碾壓一二環魂師、雪清河後續接管士兵時,既展現出鐵血手腕,又懂得收攏人心,短時間內便大幅削弱了二皇子在軍中的聲望。對於雪清河的表現,雪夜大帝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與此同時,鐵壁城的事件也讓雪夜大帝對二皇子生出一絲不滿,而這份不滿在看到雪山的奏摺後,徹底爆發了出來。

  奏摺末尾的狂言險些讓他與寧風致產生嫌隙不說,前面的內容里,字裡行間也滿是對八方城官員、商人的怨懟。

  若是發自真心的不滿倒也罷了,可雪夜大帝執掌朝政多年,是何等敏銳,能從這份表面的怨懟下,看穿雪山隱藏極深的掌控欲。

  此前他還覺得雪山性格穩重,如今才明白,對方的穩重,是想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寧宗主,前些日子之事純屬意外,朕實在沒想到那逆子竟有如此大逆不道

  的想法。」

  雪夜大帝臉色有些尷尬,看向坐在身前的寧風致。

  「陛下放心,七寶琉璃宗永遠是天斗帝國最堅定的盟友,二皇子還小,不過是童言無忌罷了。」

  寧風致神態溫和,表情自然,看似並未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說實話,當初第一眼看到雪山的狂言時,寧風致確實有些憤怒,尤其是那句「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簡直狂妄到了極點。

  他也曾懷疑,是不是雪夜大帝另有圖謀,故意讓他看到這份奏摺,但後來仔細思索一番,又覺得不太可能。

  雪夜大帝有多少能耐,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他今天宣布取消與天斗帝國的盟約,明天星羅帝國就敢直接兵臨邊境。

  脫離天斗帝國的七寶琉璃宗,依舊是上三宗之一;可脫離了七寶琉璃宗的天斗帝國,不過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罷了。


  再加上雪夜大帝主動示好,寧風致也順勢借坡下驢,重新與雪夜大帝見面。

  但此事過後,他也下定決心,必須插手天斗帝國的皇位之爭。別的不說,萬一最後真讓二皇子登上皇位,七寶琉璃宗日子絕不會好過。

  在寧風致看來,雪清河便是最佳的繼承人選。

  她行事溫和有度,待人彬彬有禮,即便日後七寶琉璃宗與武魂殿徹底撕破臉,憑藉雪清河的處事手段,也足以給宗門爭取到足夠的緩衝空間。

  雪夜大帝沒想到寧風致已經幫他想好未來的繼承人,他舉起酒杯,語氣誠懇:「寧宗主,是朕老眼昏花,沒能管教好那小兔崽子,讓他生出如此狂妄的念頭,在此,朕敬你一杯,權當賠罪了。

  說罷,就要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陛下不必如此,二皇子的話,我真的未曾放在心上。」

  寧風致趕忙伸手阻攔。雪夜大帝望著寧風致誠懇的雙眼,方才長嘆一口氣,緩緩放下了酒杯。

  似乎又想起了雪山的所作所為,雪夜大帝的火氣再度湧上心頭,忍不住破口大罵:「這老二,我是年紀大了,但不是傻!八方城是什麼情況,他老爹能不清楚嗎?我讓他去那裡,是為了考驗他的能力,不是讓他去激化矛盾的!哪怕他什麼都沒做成,也比把事情攪得一地雞毛要好啊!」

  雪夜大帝顯然已憤怒到了極致,話語間早已沒有身為一國之君的端莊體面,滿是失控的怒火。

  寧風致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表情也有些繃不住。

  當初他也看過雪山的奏摺,末尾的狂言姑且不說,前面字裡行間控訴的八方城官員偷稅漏稅之事,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只能說雪山這頓罵,一點都不冤。

  要知道,在他、雪夜大帝以及天斗帝國的一眾大貴族眼中,八方城就是一個聚寶盆。正常繳納的稅款自然會流入國庫,但那些偷逃漏繳的錢財,可不會憑空消失,最終全都會進入他們這些上層人物的私人腰包。沒有背後的勢力撐腰,想在八方城安穩做生意,簡直是痴人說夢。

  雪山貿然前去調查偷漏稅之事,與直接動他們的錢包沒什麼區別。若非雪夜大帝本身就是八方城最大的受益者之一,恐怕雪山調查的第二天,就徹底人間蒸發了。

  一番發泄後,雪夜大帝才長長呼出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疲憊。

  「陛下,不必為此事過度煩心,免得傷了身體。」

  寧風致夾起桌上的一口菜,送入嘴中細細品嘗,語氣平緩地勸慰。

  雪夜大帝點了點頭,覺得寧風致說得有理。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朝著寧風致擠了擠眼睛,語氣暖昧:「對了寧宗主,最近星羅那邊送來了一些好貨色,其中有一名貓女,據說祖輩是幽冥朱家的血脈,如今淪為了平民,你要不要?」

  寧風致眼神微動,隨即輕咳幾聲,神色瞬間變得肅然:「陛下交給我便是,我會還她自由的。」

  「自然可以,只是寧宗主承諾的那萬年鯨膠————」雪夜大帝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寧風致微笑著保證:「陛下放心,我早已派人在沿海城市緊盯,一旦發現萬年鯨膠,必定第一時間送到陛下手中。

  其實據我所知,天斗城的武魂殿分部,應該存放著一塊十萬年鯨膠,陛下何不嘗試向薩拉斯索要呢?」

  聽到寧風致應下了鯨膠的事,雪夜大帝鬆了口氣;可聽到後面的話,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試過了,薩拉斯說他沒有權限調動,那是武魂殿的一位前輩寄存在那裡的。」

  時光飛逝,眨眼間一個月便過去了。

  透明的魂力在唐山體內緩緩運轉,不斷牽引著天地間的魂力湧入經脈之中。

  這些天地魂力在丹田內渾厚魂力的包裹下,迅速被煉化提純,最終融入自身修為,成為力量的一部分。

  雪清河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關切,轉頭看向身旁的蛇矛斗羅,輕聲問道:「佘叔,你看唐山這一次能突破成功嗎?」

  「殿下放心,問題不大。二十級對於先天滿魂力的魂師而言,基本不會遇到任何瓶頸,只需穩步積累便可突破,少主放寬心便是。」

  蛇矛斗羅目光落在盤坐的唐山身上,語氣平靜。

  話音剛落,唐山周身一小片區域的魂力突然變得躁動起來,如同潮水般朝著他飛速聚集,帶起一陣輕柔的微風,捲起地面的少許落葉。


  「看來馬上就要突破二十級了。佘叔,等他突破後,你帶他去一趟星斗大森林,把那頭鑽石猛獁獵殺了,給他做第二魂環。」

  雪清河見狀,當即開口吩咐道。

  蛇矛斗羅眉頭微微皺起,有些顧慮「那殿下,你的安全————」

  「無妨。」雪清河擺了擺手,目光始終落在唐山身上,待看到他的氣息逐漸平穩,才繼續開口。

  「不是還有刺前輩留在府中保護我嗎?更何況,我還有這個。」

  說著,雪清河從脖子上取下一枚古樸的掛墜,在蛇矛斗羅眼前晃了晃。

  掛墜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魂力波動,顯然不是凡物。

  「那好,殿下萬事小心。」蛇矛斗羅見狀,不再拒絕,點頭應下了雪清河的請求。

  此時的唐山體內,魂力已不再是最初的涓涓細流,而是化作澄澈的溪流,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肉身被魂力反覆滋養,愈發堅韌。氣血愈發活潑雄厚,奔騰不息;

  體內的骨骼褪去了尋常的慘白色,變得如同溫潤的寶玉,表面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暗藏磅礴力量。

  臟腑通透潔淨,呼吸輕緩綿長,每一次吐納之間,都有一縷縷天地魂力被吸入體內,無需刻意引導,便會自動被煉化,融入丹田,成為自身魂力的一部分。

  片刻後,唐山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周身的魂力波動穩定下來。

  此刻的他,魂力正式突破至二十級,暗勁也已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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