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首次戰鬥，對獵殺魂獸的看法
長久行為皆學問，拳腳之間藏生活。
便是日常車夫拉車的簡單省力動作，從唐山手中施展出來，卻也露出透骨的殺機。
他自然而然地彎腰，宛若老農耕地，鋒利的爪子恰好從頭頂一閃而過。
唐山面色不改，順勢起身，又似老農高揮鋤頭，雙手握拳自然下砸，精準落在鬣狗脖頸與肩膀的連接處。
噼里啪啦！
一連串骨骼脆響接連響起，鬣狗的肩骨與肋骨相繼破碎，已然出氣多、進氣少，命懸一線。
他雙手橫挑，動作宛若百姓日常挑水，徑直將側面襲來的鬣狗挑翻在地；拳頭再如重錘砸落，恰似鐵匠鍛造金屬，利落而狠厲。
唐山施展的拳腳招式，在旁觀的素海潮與蘇遠眼中，既無力量感亦無美感，分明就是普通百姓的日常舉動，可偏偏這些看似尋常樸實的動作，卻給這群十年魂獸帶來滅頂之災。
挨著就死，碰著就傷，血肉與碎骨齊飛，腦漿與長空一色。
另一邊，素雲濤的動作遠沒有唐山從容，反倒透著一股惡狼般的兇殘。
他身上唯一的百年魂環亮起，第一魂技「暴走」隨之激發，速度提升50%，力量提升25%。
這般百分比增幅，搭配經長期鍛鍊後愈發強悍的身體素質，素雲濤沖入鬣狗群中，便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鋒利的狼爪直探而下，瞬間開膛破肚，一把抓碎獵物熾熱的心臟；另一隻手將鬣狗拍飛的同時，順帶抓破對方喉管，致命一擊乾脆利落。
殺戮、殺戮、還是殺戮，長久訓練的成果，終在今日盡數展現。
蘇遠眉頭微挑，開口道：「素殿主，你這兩個孩子著實厲害，尤其是那個本體武魂的，大師果然名不虛傳，竟能將一名本體武魂准魂師，培養出如此卓越的戰鬥力。還有那看似樸素拙劣的戰鬥方式，想必是大師傳承的自創魂技吧。」
面對誇讚，素海潮無需多言，只洋溢著燦爛笑容，微微點頭回應。
「不過……」蘇遠話音一頓，語氣多了幾分遲疑。
「老蘇，有話不妨直說。」素海潮眉頭微皺，不知對方顧慮何事。
蘇遠長嘆一聲，直言道：「也罷，素殿主，咱倆相識多年，我便不繞彎子了。這倆孩子下手是不是太兇殘了些？若是能輕些力道，給這些魂獸留條活路就好了，不然日後魂師沒了魂環可吸收，該如何是好。」
聞言，素海潮眉頭舒展，面露好奇：「你怎會有這般想法？這可不像是你蘇遠向來乾脆利落的性子。」
蘇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流露出一絲苦笑：「這是借住在我學院的玉小剛的主張，他那所謂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雖狗屁不通、自相矛盾，但關於魂獸保護的這點主張，我倒是頗為認同。」
素海潮臉上浮出古怪笑意，道：「這個問題，還是讓大師……的弟子來給你解釋吧。」
他實在憋得難受，險些說漏嘴，好在停頓及時，並未引起蘇遠懷疑。
接連的空氣炸響中，一條條魂獸生命接連消逝，待唐山再度停手時，身旁已無一頭站立的鬣狗。
一道道白色光點從獸屍上飄出、凝聚，最終匯成一個個十年魂環。
此刻只要唐山願意，心念微動便能牽引一枚魂環吸收，順勢突破境界，可他絕不會這般做。
每一次境界突破，在唐山眼中都是武魂的質變，絕不可能浪費這般天賜良機。
他從父親贈予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水，沖洗掉身上的血漬，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望著遍地鮮血，唐山竟出乎意料地平靜，沒有半分預想中的噁心，不知是自身適應力強，還是精神力足夠堅韌的緣故。
「小弟，還是你厲害，大哥這次輸得心服口服。」素雲濤解除武魂附體，簡單收拾一番後，拍了拍唐山肩膀，兄弟倆勾肩搭背往回走。
「山子，你蘇叔叔有些疑惑，你跟他好好說說。」素海潮面帶笑意，揚了揚下巴，示意蘇遠趕快問。
蘇遠無奈看了素海潮一眼，將方才的疑問重新問了一遍，語氣刻意委婉不少。
說到底，唐山還只是個孩子，真有啥問題後面慢慢改正就是，沒必要過於苛責。
素雲濤聽完問題，神情也頗為奇特，並未開口插話。
唐山聽完詢問，知曉了那位「大師」的主張，嘴角微扯，眼珠轉了轉。
他理清思緒後，先豎起一根手指，神色嚴肅「蘇院長，這個問題我也曾問過師傅，師傅當時只反問了我兩個問題。如今，我也問問蘇院長同樣的問題。」
聽聞是大師的問題，蘇遠立刻神情鄭重：「唐山，你請說。」
在他看來，這哪裡是唐山發問，分明是一位富有智慧的老者，在通過唐山與自己間接對話。
「第一，這些魂獸主動要殺我們，我們將它們盡數斬殺，可有何不妥？」
這話讓蘇遠一時語塞，主觀來看，對方欲殺己，自己反擊斬殺，本就無可厚非。
「可殺得太多，會影響後續魂師獲取魂環，總歸不太好。」蘇院長反駁的語氣底氣不足，顯然也覺得，單憑這點讓他們放過魂獸，實在站不住腳。
「那第二，請問蘇院長，是肉食魂獸每日進食的數量多，還是我們魂師獵殺的魂獸數量多？」
這話徹底問懵了蘇遠，是啊，縱使魂師對魂獸需求再大，也遠不及肉食魂獸每日的進食量，更何況不少肉食魂獸在物產充足時，還會丟棄剩餘食物，造成更多浪費。
這般算來，排除食量大小差異，平均一頭肉食魂獸每天至少要吃掉三頭其他魂獸，一年便需上千頭，整個魂獸區域的肉食魂獸數量眾多，消耗何其驚人？
這便是唐山對獵殺魂獸的根本看法。
後續斗羅星因生命核心枯竭、人類魂導器進步改造環境，再加上傳靈塔興起導致魂獸消亡，此事唐山未曾親身經歷，不便妄下判斷。
但要說人類過度獵殺是魂獸滅亡的因素之一，唐山只覺可笑——魂獸怎不算算，自己族群每日捕食消耗的同類有多少？總不能自己吃掉的不算減少，人類斬殺的就算過度獵殺吧。
唐山的確不會為了魂骨，主動屠戮魂獸，可若是魂獸自己找上門送死，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再者這些魂獸屍體，他離開後腐爛於此倒也無妨，可偏偏多數時候，魂師吸收魂環離去後，剩餘的獸屍都會「莫名消失」，這些屍體去向何處，著實令人費解。
「老蘇，明白了吧？魂獸中的強者尚且不操心族群數量，我們這些僅為獵取魂環的人類，何必替它們瞎操心。」素海潮拍了拍蘇遠肩膀，示意他回神。
蘇遠苦笑著揉了揉臉頰，自嘲道：「我也真是昏了頭，明知玉小剛連真正的大師都算不上，難有真才實學，最後竟還被他的主張影響。是啊，魂獸自己每天消耗多少同類都沒數，我們魂師何必替它們瞎操心。」
聽著蘇遠變相吹捧大師，唐山尷尬得腳趾摳地，滿心無奈。
「好了，咱們繼續出發，趁天色還早，再往森林深處走走。」蘇遠總算從自我懷疑中掙脫，主動在前探路，素海潮則在隊伍後方斷後，防備魂獸偷襲。
「這是一頭七百多年的青目狼，雲濤，你要不要？」前方傳來蘇遠的詢問。
素雲濤眼睛一亮，應聲：「蘇叔叔，我不吸收這頭魂獸的魂環，但想跟它交手歷練一番，麻煩您幫我掠陣。」
蘇遠見素海潮沒有阻止，應了一聲，便站在一旁仔細觀摩。
唐山認真看著素雲濤戰鬥，見證他每一處點滴成長，愈發認可自己的想法。
每個人都有專屬的成長道路，大哥也是如此，效仿狼類魂獸習性，再經大量實戰打磨，或許便是大哥該走的路，封號斗羅未必是他的極限。
嗷嗚！
一聲慘嚎響徹林間，青目狼被素雲濤一掌拍飛，素雲濤並未追擊，收起武魂重新歸隊。
四人再度出發，太陽漸漸升高，又緩緩降落，這段時間裡，雖遇到不少適配唐山與素雲濤武魂的魂獸，卻基本沒有一頭年限達標的。
其中最貼合的，是一頭接近九百年的千鈞蟻，與一頭八百七十餘年的暴風狼。
素雲濤定然不可能吸收，他第一魂環已有六百年，又經長久鍛鍊，若此時吸收百年魂環，放棄千年第二魂環，可以說是前功盡棄。
唐山也不是特別滿意，若是九百年的鑽石猛獁，他或許還能勉強接受，但是千鈞蟻沒有一點優勢，年限還不夠，斷然不會考慮。
夕陽西下，一日即將落幕，毫無收穫的四人並未急躁，畢竟僅是尋找魂環的第一天。
不少魂師即便達到突破瓶頸，也經常會因為找不到適配魂獸，而停滯數月無法進階。一天沒有收穫純屬正常情況。
幾人找了一塊空曠場地，素海潮拿出兩頂帳篷，讓唐山與素雲濤動手搭建；他則與蘇遠分兩個方向清掃檢查周邊，還灑下些驅獸粉，防備夜間魂獸騷擾。
雖不知效果如何，卻也聊勝於無。
帳篷搭好後，唐山升起一堆篝火，這裡並非星斗大森林，只是普通獵魂森林，即便吸引來少量魂獸，憑兩名魂宗的實力，也能輕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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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日常車夫拉車的簡單省力動作，從唐山手中施展出來，卻也露出透骨的殺機。
他自然而然地彎腰，宛若老農耕地，鋒利的爪子恰好從頭頂一閃而過。
唐山面色不改，順勢起身，又似老農高揮鋤頭，雙手握拳自然下砸，精準落在鬣狗脖頸與肩膀的連接處。
噼里啪啦！
一連串骨骼脆響接連響起，鬣狗的肩骨與肋骨相繼破碎，已然出氣多、進氣少，命懸一線。
他雙手橫挑，動作宛若百姓日常挑水，徑直將側面襲來的鬣狗挑翻在地；拳頭再如重錘砸落，恰似鐵匠鍛造金屬，利落而狠厲。
唐山施展的拳腳招式，在旁觀的素海潮與蘇遠眼中，既無力量感亦無美感，分明就是普通百姓的日常舉動，可偏偏這些看似尋常樸實的動作，卻給這群十年魂獸帶來滅頂之災。
挨著就死，碰著就傷，血肉與碎骨齊飛，腦漿與長空一色。
另一邊，素雲濤的動作遠沒有唐山從容，反倒透著一股惡狼般的兇殘。
他身上唯一的百年魂環亮起，第一魂技「暴走」隨之激發，速度提升50%，力量提升25%。
這般百分比增幅，搭配經長期鍛鍊後愈發強悍的身體素質，素雲濤沖入鬣狗群中，便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鋒利的狼爪直探而下，瞬間開膛破肚，一把抓碎獵物熾熱的心臟；另一隻手將鬣狗拍飛的同時，順帶抓破對方喉管，致命一擊乾脆利落。
殺戮、殺戮、還是殺戮，長久訓練的成果，終在今日盡數展現。
蘇遠眉頭微挑，開口道：「素殿主，你這兩個孩子著實厲害，尤其是那個本體武魂的，大師果然名不虛傳，竟能將一名本體武魂准魂師，培養出如此卓越的戰鬥力。還有那看似樸素拙劣的戰鬥方式，想必是大師傳承的自創魂技吧。」
面對誇讚，素海潮無需多言，只洋溢著燦爛笑容，微微點頭回應。
「不過……」蘇遠話音一頓，語氣多了幾分遲疑。
「老蘇，有話不妨直說。」素海潮眉頭微皺，不知對方顧慮何事。
蘇遠長嘆一聲，直言道：「也罷，素殿主，咱倆相識多年，我便不繞彎子了。這倆孩子下手是不是太兇殘了些？若是能輕些力道，給這些魂獸留條活路就好了，不然日後魂師沒了魂環可吸收，該如何是好。」
聞言，素海潮眉頭舒展，面露好奇：「你怎會有這般想法？這可不像是你蘇遠向來乾脆利落的性子。」
蘇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流露出一絲苦笑：「這是借住在我學院的玉小剛的主張，他那所謂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雖狗屁不通、自相矛盾，但關於魂獸保護的這點主張，我倒是頗為認同。」
素海潮臉上浮出古怪笑意，道：「這個問題，還是讓大師……的弟子來給你解釋吧。」
他實在憋得難受，險些說漏嘴，好在停頓及時，並未引起蘇遠懷疑。
接連的空氣炸響中，一條條魂獸生命接連消逝，待唐山再度停手時，身旁已無一頭站立的鬣狗。
一道道白色光點從獸屍上飄出、凝聚，最終匯成一個個十年魂環。
此刻只要唐山願意，心念微動便能牽引一枚魂環吸收，順勢突破境界，可他絕不會這般做。
每一次境界突破，在唐山眼中都是武魂的質變，絕不可能浪費這般天賜良機。
他從父親贈予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水，沖洗掉身上的血漬，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望著遍地鮮血，唐山竟出乎意料地平靜，沒有半分預想中的噁心，不知是自身適應力強，還是精神力足夠堅韌的緣故。
「小弟，還是你厲害，大哥這次輸得心服口服。」素雲濤解除武魂附體，簡單收拾一番後，拍了拍唐山肩膀，兄弟倆勾肩搭背往回走。
「山子，你蘇叔叔有些疑惑，你跟他好好說說。」素海潮面帶笑意，揚了揚下巴，示意蘇遠趕快問。
蘇遠無奈看了素海潮一眼，將方才的疑問重新問了一遍，語氣刻意委婉不少。
說到底，唐山還只是個孩子，真有啥問題後面慢慢改正就是，沒必要過於苛責。
素雲濤聽完問題，神情也頗為奇特，並未開口插話。
唐山聽完詢問，知曉了那位「大師」的主張，嘴角微扯，眼珠轉了轉。
他理清思緒後，先豎起一根手指，神色嚴肅「蘇院長，這個問題我也曾問過師傅，師傅當時只反問了我兩個問題。如今，我也問問蘇院長同樣的問題。」
聽聞是大師的問題，蘇遠立刻神情鄭重：「唐山，你請說。」
在他看來，這哪裡是唐山發問，分明是一位富有智慧的老者，在通過唐山與自己間接對話。
「第一，這些魂獸主動要殺我們，我們將它們盡數斬殺，可有何不妥？」
這話讓蘇遠一時語塞，主觀來看，對方欲殺己，自己反擊斬殺，本就無可厚非。
「可殺得太多，會影響後續魂師獲取魂環，總歸不太好。」蘇院長反駁的語氣底氣不足，顯然也覺得，單憑這點讓他們放過魂獸，實在站不住腳。
「那第二，請問蘇院長，是肉食魂獸每日進食的數量多，還是我們魂師獵殺的魂獸數量多？」
這話徹底問懵了蘇遠，是啊，縱使魂師對魂獸需求再大，也遠不及肉食魂獸每日的進食量，更何況不少肉食魂獸在物產充足時，還會丟棄剩餘食物，造成更多浪費。
這般算來，排除食量大小差異，平均一頭肉食魂獸每天至少要吃掉三頭其他魂獸，一年便需上千頭，整個魂獸區域的肉食魂獸數量眾多，消耗何其驚人？
這便是唐山對獵殺魂獸的根本看法。
後續斗羅星因生命核心枯竭、人類魂導器進步改造環境，再加上傳靈塔興起導致魂獸消亡，此事唐山未曾親身經歷，不便妄下判斷。
但要說人類過度獵殺是魂獸滅亡的因素之一，唐山只覺可笑——魂獸怎不算算，自己族群每日捕食消耗的同類有多少？總不能自己吃掉的不算減少，人類斬殺的就算過度獵殺吧。
唐山的確不會為了魂骨，主動屠戮魂獸，可若是魂獸自己找上門送死，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再者這些魂獸屍體，他離開後腐爛於此倒也無妨，可偏偏多數時候，魂師吸收魂環離去後，剩餘的獸屍都會「莫名消失」，這些屍體去向何處，著實令人費解。
「老蘇，明白了吧？魂獸中的強者尚且不操心族群數量，我們這些僅為獵取魂環的人類，何必替它們瞎操心。」素海潮拍了拍蘇遠肩膀，示意他回神。
蘇遠苦笑著揉了揉臉頰，自嘲道：「我也真是昏了頭，明知玉小剛連真正的大師都算不上，難有真才實學，最後竟還被他的主張影響。是啊，魂獸自己每天消耗多少同類都沒數，我們魂師何必替它們瞎操心。」
聽著蘇遠變相吹捧大師，唐山尷尬得腳趾摳地，滿心無奈。
「好了，咱們繼續出發，趁天色還早，再往森林深處走走。」蘇遠總算從自我懷疑中掙脫，主動在前探路，素海潮則在隊伍後方斷後，防備魂獸偷襲。
「這是一頭七百多年的青目狼，雲濤，你要不要？」前方傳來蘇遠的詢問。
素雲濤眼睛一亮，應聲：「蘇叔叔，我不吸收這頭魂獸的魂環，但想跟它交手歷練一番，麻煩您幫我掠陣。」
蘇遠見素海潮沒有阻止，應了一聲，便站在一旁仔細觀摩。
唐山認真看著素雲濤戰鬥，見證他每一處點滴成長，愈發認可自己的想法。
每個人都有專屬的成長道路，大哥也是如此，效仿狼類魂獸習性，再經大量實戰打磨，或許便是大哥該走的路，封號斗羅未必是他的極限。
嗷嗚！
一聲慘嚎響徹林間，青目狼被素雲濤一掌拍飛，素雲濤並未追擊，收起武魂重新歸隊。
四人再度出發，太陽漸漸升高，又緩緩降落，這段時間裡，雖遇到不少適配唐山與素雲濤武魂的魂獸，卻基本沒有一頭年限達標的。
其中最貼合的，是一頭接近九百年的千鈞蟻，與一頭八百七十餘年的暴風狼。
素雲濤定然不可能吸收，他第一魂環已有六百年，又經長久鍛鍊，若此時吸收百年魂環，放棄千年第二魂環，可以說是前功盡棄。
唐山也不是特別滿意，若是九百年的鑽石猛獁，他或許還能勉強接受，但是千鈞蟻沒有一點優勢，年限還不夠，斷然不會考慮。
夕陽西下，一日即將落幕，毫無收穫的四人並未急躁，畢竟僅是尋找魂環的第一天。
不少魂師即便達到突破瓶頸，也經常會因為找不到適配魂獸，而停滯數月無法進階。一天沒有收穫純屬正常情況。
幾人找了一塊空曠場地，素海潮拿出兩頂帳篷，讓唐山與素雲濤動手搭建；他則與蘇遠分兩個方向清掃檢查周邊，還灑下些驅獸粉，防備夜間魂獸騷擾。
雖不知效果如何，卻也聊勝於無。
帳篷搭好後，唐山升起一堆篝火，這裡並非星斗大森林，只是普通獵魂森林，即便吸引來少量魂獸，憑兩名魂宗的實力，也能輕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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