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終成內息
徐衍將儲物袋中的物件全部倒出，一一整理此次收穫。
三十二枚靈石，三件法器，還有若干丹藥與符籙，這便是此次的全部收穫了。
徐衍對此很是滿意。
要知道，鬥法之時，那老怪如撒豆子一般扔出了不少符籙，再加上這些，此人在鍊氣四層修士中，身家絕對算得上豐厚。
想到這裡，徐衍腦中浮現出孤竹那張乾澀猥瑣的老臉，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唯一可惜的是，儲物袋中並無功法傳承之類的東西。
不過徐衍也明白，功法乃是修士的立身之本，有家族師門的，在自家密閣里牢牢鎖著；散修要麼牢記於腦中，要麼尋個隱秘之地藏好，誰會堂而皇之地放在儲物袋裡，一朝身隕，白白便宜旁人。
他將心神放在那三件法器上。
一面被斬為兩段的黑色鐵盾，是下品法器，聊勝於無。
另外兩件，則是一隻銅鈴與一桿斷成兩截的魂幡，皆是中品法器。
只是這魂幡有些特殊，其中豢養的陰物與主人性命相連，孤竹一死，裡面的陰物早已消散得乾乾淨淨，又被明寒劍斬斷，已形同廢物。
徐衍對此倒也不在意，他本就瞧不上這等邪門歪道的東西。
反倒是那隻古樸的銅鈴，最令他滿意。
能直接針對神魂的法器，在周邊幾國修仙界中本就極為稀少，此物在鬥法中若是用得好了，往往能出奇制勝。
更妙的是，自己腦海中的玉玦，有清心靜神、護祐神魂之效，能抵禦外魔侵擾。
尋常修士使用這等法器，需得預先默念法訣，靜守心神，免得搖動鈴鐺時，連自己的心神也一併影響了。
這便多了一道準備的工夫，在瞬息萬變的鬥法中，往往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而徐衍，卻無此顧慮。
他若用此物，大可直接搖動便是，省去了那一道法訣的時間，應用得當，必有奇效。
徐衍又將目光投向袋中那一疊符籙。
他從中抽出一張，此符通體泛著蒙蒙黃光，靈氣盎然，竟是一張上品【土遁符】！
『這應該就是此人的後手了。』
以牛有道那多疑謹慎的性子，等從孤竹口中得了搜完魂的結果，十有八九會殺人滅口。
這老怪想必也很清楚這一點。
有這張上品【土遁符】在手，勾連上地脈，一遁數百里，再急速出了陵陽郡，確實大有希望從牛有道手中逃得性命。
『只是他怕是想不到，如今卻便宜了我。』
徐衍笑了笑，將所有繳獲悉數收入自己的儲物袋，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在一旁的明寒劍上。
這，才是重頭戲。
只見此劍靜靜地躺在石床上，劍身之上，似有若無地繚繞著一縷殺伐鋒芒，冰冷而銳利。
徐衍心中一片熾熱。
總算能試一試這《太清劍經》中的【祭劍法】了！
之前在臨江縣鐵匠鋪中購買的那把凡鐵劍，根基太薄，雖說助他斬殺了魔修，卻也當場斷成了數截，不堪再用。
如今，有了這柄中品法器明寒劍，卻是大不一樣了。
『如今離養出內息，只差這最後一步了。』
『我現在的本事，說到底，不過是《太清劍經》的一些基礎罷了，唯有養出了那一口內息，才算真正跨過了門檻，祭養飛劍，鍊形煉質…那時才算能真正能見一見劍經的神妙了。』
徐衍盤膝趺坐，收斂心神，摒除雜念。
他將明寒劍橫放於膝頭，雙眸微闔，心中默默頌念祭劍法訣；呼吸之間，漸漸依循『呵』、『呼』、『吸』、『噓』四字真言的韻律而動。
少頃，隨著他一呼一吸，口鼻間飛出絲絲縷縷的白色氣機，如輕煙一般，緩緩落在劍鋒之上。
氣機縈繞劍身，與劍上那一縷殺伐鋒芒彼此交感、纏繞。
漸漸的，這柄法劍，竟好似也如徐衍一般，開始了呼吸吐納。
劍身的鋒芒時而內斂，時而顯露，與徐衍的吐納節奏，漸漸合而為一，再也不分彼此。
……
一日之後。
徐衍緩緩睜開雙目，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再看膝上的明寒劍，那股繚繞不休的鋒芒早已沉寂下去，盡數收斂於劍身之內，依舊如同剛煉出那日一般水波流轉，清可鑑人。
『成了。』
徐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丹田氣海之中，除了原有的真氣外，多出了一縷全新的氣息。
這縷氣息呈現出青濛濛的色彩，如絲如縷，與自身渾然一體，眼下雖然極為薄弱，卻堅韌無比。
這便是內息！
雖說這初生的內息，在量上，不過相當於鍊氣一、二層修士的全部真氣，但徐衍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壓抑不住。
這內息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深秋山澗里的一捧清泉，冷冽、純粹，洗盡鉛華，鋒芒暗藏。
徐衍心念一動，嘗試著運轉這縷新生的內息。
「嗯？」
他突然輕咦一聲，面上露出訝然之色。
體內的內息方一流動，竟引動了丹田中的真氣，兩者之間，非但沒有絲毫的隔閡與衝突，反而融洽地漸漸匯在了一起！
真氣變得更為凝練純粹，內息也隨之壯大了不少。
「竟能如此？竟能如此！」
徐衍心中驚訝不已。
按照徐衍的理解，這內息源於『蜀山劍俠一道』，與真氣在根源上並不相同，應該涇渭分明才是，至少需得修為高深之後，方能嘗試融合。
怎地自己才一引動就如此水到渠成的合在了一起？
『莫不是…這兩者根子上皆源於我身，又同為我親手修成，故而能這般融洽無間？』
他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
『若是如此，那我豈不是很快就能將明寒劍，煉成《劍經》中所說的那種飛劍？』
心念到處，來去自由；大小隨心，變化由我；性命相通，人劍合一！
想到那等神妙的境界，徐衍心中不禁一陣激盪。
「罷了，想再多也是無用，不如多做點實在的，且先試試這內息的威能如何…」
徐衍站起身，將明寒劍持在手中。
「就先試試這【劍遁】之術吧。」
三十二枚靈石，三件法器，還有若干丹藥與符籙，這便是此次的全部收穫了。
徐衍對此很是滿意。
要知道，鬥法之時，那老怪如撒豆子一般扔出了不少符籙，再加上這些，此人在鍊氣四層修士中，身家絕對算得上豐厚。
想到這裡，徐衍腦中浮現出孤竹那張乾澀猥瑣的老臉，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唯一可惜的是，儲物袋中並無功法傳承之類的東西。
不過徐衍也明白，功法乃是修士的立身之本，有家族師門的，在自家密閣里牢牢鎖著；散修要麼牢記於腦中，要麼尋個隱秘之地藏好，誰會堂而皇之地放在儲物袋裡，一朝身隕，白白便宜旁人。
他將心神放在那三件法器上。
一面被斬為兩段的黑色鐵盾，是下品法器，聊勝於無。
另外兩件，則是一隻銅鈴與一桿斷成兩截的魂幡，皆是中品法器。
只是這魂幡有些特殊，其中豢養的陰物與主人性命相連，孤竹一死，裡面的陰物早已消散得乾乾淨淨，又被明寒劍斬斷，已形同廢物。
徐衍對此倒也不在意，他本就瞧不上這等邪門歪道的東西。
反倒是那隻古樸的銅鈴，最令他滿意。
能直接針對神魂的法器，在周邊幾國修仙界中本就極為稀少，此物在鬥法中若是用得好了，往往能出奇制勝。
更妙的是，自己腦海中的玉玦，有清心靜神、護祐神魂之效，能抵禦外魔侵擾。
尋常修士使用這等法器，需得預先默念法訣，靜守心神，免得搖動鈴鐺時，連自己的心神也一併影響了。
這便多了一道準備的工夫，在瞬息萬變的鬥法中，往往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而徐衍，卻無此顧慮。
他若用此物，大可直接搖動便是，省去了那一道法訣的時間，應用得當，必有奇效。
徐衍又將目光投向袋中那一疊符籙。
他從中抽出一張，此符通體泛著蒙蒙黃光，靈氣盎然，竟是一張上品【土遁符】！
『這應該就是此人的後手了。』
以牛有道那多疑謹慎的性子，等從孤竹口中得了搜完魂的結果，十有八九會殺人滅口。
這老怪想必也很清楚這一點。
有這張上品【土遁符】在手，勾連上地脈，一遁數百里，再急速出了陵陽郡，確實大有希望從牛有道手中逃得性命。
『只是他怕是想不到，如今卻便宜了我。』
徐衍笑了笑，將所有繳獲悉數收入自己的儲物袋，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在一旁的明寒劍上。
這，才是重頭戲。
只見此劍靜靜地躺在石床上，劍身之上，似有若無地繚繞著一縷殺伐鋒芒，冰冷而銳利。
徐衍心中一片熾熱。
總算能試一試這《太清劍經》中的【祭劍法】了！
之前在臨江縣鐵匠鋪中購買的那把凡鐵劍，根基太薄，雖說助他斬殺了魔修，卻也當場斷成了數截，不堪再用。
如今，有了這柄中品法器明寒劍，卻是大不一樣了。
『如今離養出內息，只差這最後一步了。』
『我現在的本事，說到底，不過是《太清劍經》的一些基礎罷了，唯有養出了那一口內息，才算真正跨過了門檻，祭養飛劍，鍊形煉質…那時才算能真正能見一見劍經的神妙了。』
徐衍盤膝趺坐，收斂心神，摒除雜念。
他將明寒劍橫放於膝頭，雙眸微闔，心中默默頌念祭劍法訣；呼吸之間，漸漸依循『呵』、『呼』、『吸』、『噓』四字真言的韻律而動。
少頃，隨著他一呼一吸，口鼻間飛出絲絲縷縷的白色氣機，如輕煙一般，緩緩落在劍鋒之上。
氣機縈繞劍身，與劍上那一縷殺伐鋒芒彼此交感、纏繞。
漸漸的，這柄法劍，竟好似也如徐衍一般，開始了呼吸吐納。
劍身的鋒芒時而內斂，時而顯露，與徐衍的吐納節奏，漸漸合而為一，再也不分彼此。
……
一日之後。
徐衍緩緩睜開雙目，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再看膝上的明寒劍，那股繚繞不休的鋒芒早已沉寂下去，盡數收斂於劍身之內，依舊如同剛煉出那日一般水波流轉，清可鑑人。
『成了。』
徐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丹田氣海之中，除了原有的真氣外，多出了一縷全新的氣息。
這縷氣息呈現出青濛濛的色彩，如絲如縷，與自身渾然一體，眼下雖然極為薄弱，卻堅韌無比。
這便是內息！
雖說這初生的內息，在量上，不過相當於鍊氣一、二層修士的全部真氣，但徐衍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壓抑不住。
這內息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深秋山澗里的一捧清泉，冷冽、純粹，洗盡鉛華，鋒芒暗藏。
徐衍心念一動，嘗試著運轉這縷新生的內息。
「嗯？」
他突然輕咦一聲，面上露出訝然之色。
體內的內息方一流動，竟引動了丹田中的真氣，兩者之間，非但沒有絲毫的隔閡與衝突，反而融洽地漸漸匯在了一起！
真氣變得更為凝練純粹，內息也隨之壯大了不少。
「竟能如此？竟能如此！」
徐衍心中驚訝不已。
按照徐衍的理解，這內息源於『蜀山劍俠一道』，與真氣在根源上並不相同，應該涇渭分明才是，至少需得修為高深之後，方能嘗試融合。
怎地自己才一引動就如此水到渠成的合在了一起？
『莫不是…這兩者根子上皆源於我身，又同為我親手修成，故而能這般融洽無間？』
他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
『若是如此，那我豈不是很快就能將明寒劍，煉成《劍經》中所說的那種飛劍？』
心念到處，來去自由；大小隨心，變化由我；性命相通，人劍合一！
想到那等神妙的境界，徐衍心中不禁一陣激盪。
「罷了，想再多也是無用，不如多做點實在的，且先試試這內息的威能如何…」
徐衍站起身，將明寒劍持在手中。
「就先試試這【劍遁】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