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應該不會出意外
樊府，後院。
「穆大人，這邊請。」樊府管家帶著穆永崖一行人，來到一個密洞口。
穆永崖微微皺眉。
「好濃重的妖魔氣息。」
光是站在這洞口外，穆永崖就有點受不了了。
「我就不下去了。」
穆永崖面露不悅，淡淡道：「你下去告訴樊天景，他如果要談，以後別讓我來這種地方！」
「是。」樊府管家恭敬點頭。
對方畢竟是縣太爺，他一個管家可不敢忤逆，負責傳話便是。
穆永崖對心腹使了個眼色。
心腹一揮手，那幾個壯丁便拎著昏迷過去的犯人，跟隨樊府管家一同下了密洞。
不多時。
「咔嚓！咔嚓！咔嚓！」
密洞內便傳來了啃食骨肉的聲音，幾道驚恐的慘叫聲響起又消失，聽著極其刺耳。
穆永崖站在洞外，臉色有些難看。
「上了這艘賊船，下不來了！」他心中煩躁得很。
穆永崖上任湘水縣的父母官，才一年多的時間。
作為天心郡穆家嫡系，執掌一縣，是需要回報家族的。
穆家對穆永崖的要求是，每個月都要上交五萬兩銀子！折算下來，他每年要交六十萬兩給家族。
剩下的才能落到穆永崖個人口袋裡。
他原以為不難，作為一縣之長，來錢還不簡單？管幾大家族要就是了！
可沒想到，湘水縣卻是塊難啃的骨頭，加上穆永崖上任時間短，沒建立威信，幾大家族都不怎麼甩臉，尤其那可恨的江家，更是硬氣得很，一毛不出。
還好樊家願意幫襯，穆永崖才能每月攢到足夠的錢，拿回給家族。
可樊家精明得很，每月只幫他湊足五萬兩，其餘不管，幾個月下來，穆永崖自己口袋裡沒落幾個錢子兒。
穆永崖只好主動與樊家交好。
隨著交情加深，樊家幫襯的錢也多了起來，可這也需要付出代價，樊家的要求越來越多，越來越怪。
後知後覺中，穆永崖發現了樊家的秘密，可這時他已與樊家深度綁定，脫不開身了。
他也知道事關重大，卻不敢將此事告知家族。
即便是穆家，若是有子弟與妖魔產生瓜葛，也是會受到極大的代價。
而他這個當事人，一定會被處理掉。
「該死。」穆永崖暗罵。
在這場合作中，自己處於下風，完全被樊家拿捏了。
至於樊家通妖的秘密？
穆永崖毫無道德負擔。
他只在乎自己能從中拿到多少好處，以及，擔心事情是否會泄露，害自己倒霉。
又過了一會兒。
洞口走道傳來動靜，樊家家主樊天景率先走了出來，笑呵呵的拱手道：「穆大人久等了，請隨我去密室中小敘片刻。」
說罷，樊天景也不等穆永崖的反應，邁步而去。
其他樊家人也都只是瞥了他一眼，一個個態度輕蔑的很，跟隨家主而去。
這讓穆永崖很是難堪。
但他又沒辦法。
只得深吸一口氣，跟隨樊家眾人而去。
……
江旭潛伏在樊府內，一路摸到了後院。
「有人在講話。」江旭豎起了耳朵，尋找聲音來源。
找了半晌，終於發現在兩間屋子緊挨著之間，還藏有一條隱蔽的過道，通往密室。
江旭剛想一探究竟。
卻聽見密室開門聲，似乎已結束了對話，好幾人走了出來。
「穆大人走好，恕我等不遠送了。」樊天景的聲音響起。
「告辭。」縣太爺穆永崖淡淡說了一句，便與幾名手下，在樊府管家的帶領下，準備離開樊家。
江旭一動不動，暗中目送穆永崖等人離去。
「不熟悉路徑，我來晚了。」江旭沉吟，「穆永崖深夜拜訪樊家，所為何事？剛才他們又談了些什麼？」
一概不知。
這時。
「一個臭要飯的，不好好跪著乞食，還想在咱們樊家面前硬氣一把，什麼東西！」一道熟悉的女子冷笑聲從密室中響起。
江旭眼睛一眯，聽出了是樊月的聲音。
「剛才你們幾個也太放肆了些，畢竟他是縣太爺。」樊天景語氣有些不滿，「就算他是塊軟骨頭，可他的背後，畢竟是天心郡穆家！對他放尊重些，至少臉面上好看，不然鬧疆了，大家一塊完蛋。」
「怕什麼？」樊月語氣不屑，「他敢說出去半個字嗎？什麼狗屁縣太爺，還不是我樊家隨便拿捏的一條狗！」
她接著冷笑道：「估計他心裡巴不得咱們樊家死呢，讓他逮到一絲擺脫關係的機會，我們樊家才是真的萬劫不復了！現在，隨便怎麼使喚他都沒事。」
「但願吧。」
樊天景嘆了口氣：「子神大人近來食量增多，估計離恢復之日不遠了，所要仰仗穆永崖的地方還有很多，我們也要謹慎行事才是。」
「子神大人？」江旭耳朵一豎。
他還想聽更多，但樊家人卻沒有再多談，各自散去了。
江旭仍然潛在草叢中，思索著。
……
接下來的七天，江旭一直潛藏在樊府。
雖然樊府人多。
可憑藉著符篆藏匿氣息，以及輕巧靈動的《雲麓獨身步》，江旭在樊府這幾日，愣是沒一人發現他的存在。
餓了就去廚房偷點東西吃，困了就用《大地道書》造的小地洞，將自己埋進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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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旭一笑。
雖是潛行，但偶爾施展功法，也能帶來不小的收穫。
但更大的收穫，卻是對樊家秘密的調查進度！
「這樊家，膽子太大了。」江旭躲在暗處，盯著一處隱蔽的地下洞口，眼中閃動著冷光。
那洞口，正有濃濃的腥臭蔓延，顯然裡面藏著一頭妖魔！憑氣息強度，江旭估算不會低於三境，甚至有可能是四境！
這七天時間。
江旭不止一次的看到，樊家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屍體，帶進這洞內，顯然是給那妖魔餵食。
隨著那妖魔一日一日吃人填飽肚子，洞中散發的氣息也越發濃烈了起來。
「秘密已調查清楚，樊家通妖無疑！我這藏匿氣息的符篆也將失效，是時候撤退了。」江旭暗暗沉吟，決定等天一黑就離開樊家，將此事上報給懸天監。
可就在這時。
原本安靜的樊府，卻是傳來了一陣動靜。
江旭往草地一蹲，尋找動靜來源，只見樊府管家，正領著幾人直奔密室方向而去。
「嗯？」江旭目光一凝，卻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大白天的，穆永崖又來了？」江旭好奇心勾了起來。
江旭能大概猜到這位縣太爺，跟樊家通妖一事多半脫不了干係，但並無實證，潛入當晚遲了一步，並未讓懸天監令牌記錄下穆永崖與樊家的談話內容。
「符篆大約還剩兩三個時辰才會失效，夠用！」
他估算了一下時間，稍作沉吟。
「只是偷聽幾句，應該不會出意外。」
江旭下了決定，立即潛往密室方向：「去聽聽看，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穆大人，這邊請。」樊府管家帶著穆永崖一行人，來到一個密洞口。
穆永崖微微皺眉。
「好濃重的妖魔氣息。」
光是站在這洞口外，穆永崖就有點受不了了。
「我就不下去了。」
穆永崖面露不悅，淡淡道：「你下去告訴樊天景，他如果要談，以後別讓我來這種地方！」
「是。」樊府管家恭敬點頭。
對方畢竟是縣太爺，他一個管家可不敢忤逆，負責傳話便是。
穆永崖對心腹使了個眼色。
心腹一揮手，那幾個壯丁便拎著昏迷過去的犯人，跟隨樊府管家一同下了密洞。
不多時。
「咔嚓！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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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永崖站在洞外，臉色有些難看。
「上了這艘賊船，下不來了！」他心中煩躁得很。
穆永崖上任湘水縣的父母官，才一年多的時間。
作為天心郡穆家嫡系，執掌一縣，是需要回報家族的。
穆家對穆永崖的要求是，每個月都要上交五萬兩銀子！折算下來，他每年要交六十萬兩給家族。
剩下的才能落到穆永崖個人口袋裡。
他原以為不難，作為一縣之長，來錢還不簡單？管幾大家族要就是了！
可沒想到，湘水縣卻是塊難啃的骨頭，加上穆永崖上任時間短，沒建立威信，幾大家族都不怎麼甩臉，尤其那可恨的江家，更是硬氣得很，一毛不出。
還好樊家願意幫襯，穆永崖才能每月攢到足夠的錢，拿回給家族。
可樊家精明得很，每月只幫他湊足五萬兩，其餘不管，幾個月下來，穆永崖自己口袋裡沒落幾個錢子兒。
穆永崖只好主動與樊家交好。
隨著交情加深，樊家幫襯的錢也多了起來，可這也需要付出代價，樊家的要求越來越多，越來越怪。
後知後覺中，穆永崖發現了樊家的秘密，可這時他已與樊家深度綁定，脫不開身了。
他也知道事關重大，卻不敢將此事告知家族。
即便是穆家，若是有子弟與妖魔產生瓜葛，也是會受到極大的代價。
而他這個當事人，一定會被處理掉。
「該死。」穆永崖暗罵。
在這場合作中，自己處於下風，完全被樊家拿捏了。
至於樊家通妖的秘密？
穆永崖毫無道德負擔。
他只在乎自己能從中拿到多少好處，以及，擔心事情是否會泄露，害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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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走道傳來動靜，樊家家主樊天景率先走了出來，笑呵呵的拱手道：「穆大人久等了，請隨我去密室中小敘片刻。」
說罷，樊天景也不等穆永崖的反應，邁步而去。
其他樊家人也都只是瞥了他一眼，一個個態度輕蔑的很，跟隨家主而去。
這讓穆永崖很是難堪。
但他又沒辦法。
只得深吸一口氣，跟隨樊家眾人而去。
……
江旭潛伏在樊府內，一路摸到了後院。
「有人在講話。」江旭豎起了耳朵，尋找聲音來源。
找了半晌，終於發現在兩間屋子緊挨著之間，還藏有一條隱蔽的過道，通往密室。
江旭剛想一探究竟。
卻聽見密室開門聲，似乎已結束了對話，好幾人走了出來。
「穆大人走好，恕我等不遠送了。」樊天景的聲音響起。
「告辭。」縣太爺穆永崖淡淡說了一句，便與幾名手下，在樊府管家的帶領下，準備離開樊家。
江旭一動不動，暗中目送穆永崖等人離去。
「不熟悉路徑，我來晚了。」江旭沉吟，「穆永崖深夜拜訪樊家，所為何事？剛才他們又談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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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旭眼睛一眯，聽出了是樊月的聲音。
「剛才你們幾個也太放肆了些，畢竟他是縣太爺。」樊天景語氣有些不滿，「就算他是塊軟骨頭，可他的背後，畢竟是天心郡穆家！對他放尊重些，至少臉面上好看，不然鬧疆了，大家一塊完蛋。」
「怕什麼？」樊月語氣不屑，「他敢說出去半個字嗎？什麼狗屁縣太爺，還不是我樊家隨便拿捏的一條狗！」
她接著冷笑道：「估計他心裡巴不得咱們樊家死呢，讓他逮到一絲擺脫關係的機會，我們樊家才是真的萬劫不復了！現在，隨便怎麼使喚他都沒事。」
「但願吧。」
樊天景嘆了口氣：「子神大人近來食量增多，估計離恢復之日不遠了，所要仰仗穆永崖的地方還有很多，我們也要謹慎行事才是。」
「子神大人？」江旭耳朵一豎。
他還想聽更多，但樊家人卻沒有再多談，各自散去了。
江旭仍然潛在草叢中，思索著。
……
接下來的七天，江旭一直潛藏在樊府。
雖然樊府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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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洞口，正有濃濃的腥臭蔓延，顯然裡面藏著一頭妖魔！憑氣息強度，江旭估算不會低於三境，甚至有可能是四境！
這七天時間。
江旭不止一次的看到，樊家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屍體，帶進這洞內，顯然是給那妖魔餵食。
隨著那妖魔一日一日吃人填飽肚子，洞中散發的氣息也越發濃烈了起來。
「秘密已調查清楚，樊家通妖無疑！我這藏匿氣息的符篆也將失效，是時候撤退了。」江旭暗暗沉吟，決定等天一黑就離開樊家，將此事上報給懸天監。
可就在這時。
原本安靜的樊府，卻是傳來了一陣動靜。
江旭往草地一蹲，尋找動靜來源，只見樊府管家，正領著幾人直奔密室方向而去。
「嗯？」江旭目光一凝，卻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大白天的，穆永崖又來了？」江旭好奇心勾了起來。
江旭能大概猜到這位縣太爺，跟樊家通妖一事多半脫不了干係，但並無實證，潛入當晚遲了一步，並未讓懸天監令牌記錄下穆永崖與樊家的談話內容。
「符篆大約還剩兩三個時辰才會失效，夠用！」
他估算了一下時間，稍作沉吟。
「只是偷聽幾句，應該不會出意外。」
江旭下了決定，立即潛往密室方向：「去聽聽看，他們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