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凌卓然的提醒
江旭毫無懸念的被箭矢射中，摔下木樁。
「好厲害。」江旭撿起地上的箭矢，心中很是吃驚，「剛才，我有一種被箭矢盯住的感覺，角度太刁鑽了，無論怎麼躲都躲不掉，就跟開了追蹤自描一樣，射箭之人是誰？」
江旭不由扭頭看去。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在二哥江岱的身旁，有一名肌膚黢黑的中年男子，手裡正拿著弓箭。
「是他？」江旭之前就注意到了對方，尤其是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沒想到此人竟是個神箭手。
「老弟。」江岱笑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凌卓然'凌師傅，他可是咱們湘水縣最了不起的箭術大師！凌師傅當年獨闖天下，曾路見百餘名馬匪打家劫舍，為非作歹，凌師傅一怒之下，十箭齊射，箭箭封喉！殺得那群馬匪聞風喪膽，連滾帶爬，當真是痛快！」
「見過凌師傅。」江旭忙道。
凌卓然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淡淡評價道：「你的天賦，還算馬馬虎虎過得去。」
「還望凌師傅指點。」江旭態度謙遜。
「小少爺。」凌卓然卻是傲然一笑，「你是不是很困惑，為什麼自己能輕鬆躲掉十幾支箭齊射，卻怎麼也躲不了我這一支箭？」
「正是，這是怎麼回事？」江旭很是不解。
「因為你笨！」
凌卓然講話毫不客氣，批評道：
「你是有天賦，但是你笨，你懶，不肯動腦子！」
「練了整整一上午，還始終處於被動，直到箭矢到了近前，你才想著如何去躲閃！這不是笨懶又是什麼？」
「你應該做的，就是要在弓箭手拉弦的一瞬間，就去主動捕捉預判他們的'箭路'，只有這樣，你才能掌握主動，才能破局！否則，你的身法就算再好，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也只怕難活。」
一旁的江岱微微變色。
凌卓然是湘水縣首屈一指的箭術大師，他這番指點，堪稱一針見血，固然不錯。
但如此不留情面，絲毫不考慮江旭的感受。
要知道，江旭從前可是紈絝子弟，依他的脾氣，能受得了這氣？
「這話換我能罵，畢竟我是哥哥，老弟就算不服也只能受著！」江岱心中不禁擔憂了起來，「可凌師傅畢竟是外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挨了一頓臭罵，老弟估計要發脾氣了。」
然而——
出乎江岱意料的是，江旭非但沒發火，反而陷入了沉思。
凌卓然的一番話，讓江旭仔細回想起了這一上午的訓練經歷，反覆琢磨。
「是啊，是啊！」他心中漸漸明亮了起來，「凌師傅說得沒錯，我太笨了！太驕傲自滿了，覺得自己能輕鬆躲開，就懶得再去思考如何處理得更好。」
「凌師傅。」江旭忙問道，「那麼，如何去捕捉箭路呢？」
凌卓然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原以為，江旭會因此大發脾氣，甚至做好了自己被趕出江府的準備。
卻沒想到，江旭竟能保持心態平和，絲毫不動怒。
「這等心性，倒也值得全力出手一教。」
思忖片刻。
凌卓然神色一緩，語氣也不再那麼尖銳了：
「這就考驗你的用心程度了，方法並不複雜，比如，我向你射箭，你就多留個心眼，觀察我的拉弦動作。」
「箭矢射出去的一瞬間，你要去聽！」
「聽箭矢破空聲來判斷它的力道！」
「同時，你眼睛也別忘記盯著飛來的箭矢，預判它的落點位置！」
「若你想更進一步，還要留心觀察我的攻擊頻率與習慣。」
「雖不複雜，但實踐下來，卻是極難極難的。」
聽得江旭連連點頭。
凌卓然揚了揚手中弓箭，笑道：「接下來便是一對一訓練，如果小少爺能從我手底下過關，那身法方面，就基本練得差不多了，遇到高手，即便打不過，也能溜之大吉。」
「來吧！」江旭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儘管江旭已經知道了方法，眼睛猛盯著凌卓然的拉弦動作，箭矢飛來的路徑，可他依然箭箭必中！
「死腿，跑啊！」
「我躲，我躲躲躲！」
江旭一次又一次的被射中摔下木樁。
【視力+30】（十倍收穫）
【反應+50】（十倍收穫）
【速度+50】（十倍收穫）
【……】
好在'神通'持續發力，隨著訓練的次數越多，江旭的身法逐漸刁鑽迷蹤了起來，雖然仍被凌卓然一箭命中，但從凌卓然吃驚的目光不難看出，江旭的提升已超出他的意料了。
直到第二天，江旭終於成功躲掉了凌卓然的箭！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迎來了凌卓然的雙箭齊射。
要知道在多年前，凌卓然面對馬匪時，就已經能做到十箭齊射，而如今的他，箭術更為精湛，最高能做到十三箭齊射！
……
五日後，練武場上。
江旭手中握劍，站在空曠的草地上，微微閉著眼睛，凝神靜氣。
原本那上千根用來練身法的木樁都已拆去，這種最基礎簡單的訓練，如今的江旭已經不再需要了。
江岱，賀峰，還有一眾年輕武者們，都站在不遠處觀望著。
而江旭的正對面十丈外，箭術大師凌卓然手握長弓，一向淡然的他此刻也面露慎重之色，為了更好的發揮，他甚至將自己最趁手的長弓都拿了出來。
「小少爺，要當心了。」凌卓然喝道。
他將十三支箭矢裝上了弦，用力一拉，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盯住了江旭，蓄勢待發。
十三支箭矢，便是凌卓然的極限。
江旭緩緩睜眼。
「我的視力好清晰！」江旭盯著凌卓然的手，明明隔著十丈遠，他卻連對方虎口上的老繭都瞧得一清二楚。
這五日來，江旭最大的提升，就是身法與視力。
當然，為了得到這些提升，江旭也吃了不少苦頭。
「來吧。」江旭微微一笑。
「咻！」「咻！」「咻！」
十三箭齊射！！
支支箭矢沖向江旭，恐怖的聲勢令人毛骨悚然，然而，江旭卻沒什麼大動作，只是歪頭，側肩，後仰，彎腰，抬腿，簡簡單單的幾個動作，就已輕鬆避開了前十二支箭。
「還有最後一支箭，藏得真深啊。」江旭目光緊盯著前方。
咻——
最後那支箭在連射末尾，極難察覺，凌卓然顯然故意為之，加大過關難度，但此時江旭的視力與聽力都已極大加強，即便藏得再深，也瞞不到他。
「刺！」江旭舉劍前刺。
只聽'嘩啦'聲響，那第十三支箭與江旭的劍尖相撞，軟木箭矢又怎敵鐵劍鋒芒，瞬間就被刺得分叉破碎，掉落在地。
短暫的沉寂後。
「好！好！」
「小少爺太厲害了！」
整個練武場瞬間爆發出了熱烈的喝彩聲，江岱賀峰和一眾年輕武者們紛紛叫好，大家都激動不已。
凌卓然瞧了瞧江旭，又瞧了瞧手中的長弓，不禁釋然一笑。
這幾日以來，他一次又一次被江旭的恐怖成長速度所震驚，如今更是連他引以為傲的十三箭齊射都破了。
這才五天時間啊！
他忍不住長嘆感慨：「先前是我低估了小少爺，憑這天賦，一個小小的湘水縣，只怕是困不住真龍，我很期待他日後的發展，能否在郡城大放光彩？郡城，那才是天才匯聚，龍爭虎鬥之地啊。」
「凌師傅。」江旭走了過來。
「小少爺，你過關了。」凌卓然看著他，欣慰點頭，「正如我幾日前說的，能在我手底下過關，代表你的身法已經練得差不多了。」
江旭喜道：「多謝凌師傅這幾日辛苦指點！」
「可惜你無意箭道，不然，我還真想將我這一身箭術本領傳授給你呢。」凌卓然一笑。
這時江岱賀峰也走了過來。
凌卓然沉吟片刻，說道：「二公子，接下來江旭小少爺已經不需要我教了，臨走之前，我有一句勸告，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說。」江岱忙道。
凌卓然道：「小少爺的天賦，相信你們已經有目共睹，比我更清楚。你們江府出了一位這樣的絕世天才，實在可喜可賀，然而，你們也該留心警惕，以防潛龍被扼殺於幼小之時。」
「此話怎講？」江岱與賀峰都是一驚。
凌卓然卻是一笑：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江家搬遷至湘水縣，應該還不到二十年吧？這麼短的時間，江家迅速崛起，分走了縣內許多賺錢行當。」
「若僅是這樣，那幾個老牌大族雖有不滿，但也尚在容忍的範圍之內。」
「可如今，江家卻突然出了真龍，也許用不了十年，整個湘水縣你們將一家獨大，那幾個老牌大族豈能答應？他們會採取什麼應對方式呢？」
「目前，人族最大的禍患雖是妖魔，然而人族內部卻也並不團結，明爭暗鬥，你死我活，甚至為了剷除異己而投靠妖魔，這樣的例子可不少見。」
「話已至此，你們江家仔細斟酌吧。」
凌卓然輕嘆口氣，轉身離去，似被勾出了什麼心事，就連背影也蕭瑟了許多。
當天夜裡，江旭因左腳先進大廳，喜提禁足一月。
「好厲害。」江旭撿起地上的箭矢，心中很是吃驚，「剛才，我有一種被箭矢盯住的感覺，角度太刁鑽了，無論怎麼躲都躲不掉，就跟開了追蹤自描一樣，射箭之人是誰？」
江旭不由扭頭看去。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在二哥江岱的身旁，有一名肌膚黢黑的中年男子，手裡正拿著弓箭。
「是他？」江旭之前就注意到了對方，尤其是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沒想到此人竟是個神箭手。
「老弟。」江岱笑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凌卓然'凌師傅，他可是咱們湘水縣最了不起的箭術大師！凌師傅當年獨闖天下，曾路見百餘名馬匪打家劫舍，為非作歹，凌師傅一怒之下，十箭齊射，箭箭封喉！殺得那群馬匪聞風喪膽，連滾帶爬，當真是痛快！」
「見過凌師傅。」江旭忙道。
凌卓然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淡淡評價道：「你的天賦，還算馬馬虎虎過得去。」
「還望凌師傅指點。」江旭態度謙遜。
「小少爺。」凌卓然卻是傲然一笑，「你是不是很困惑，為什麼自己能輕鬆躲掉十幾支箭齊射，卻怎麼也躲不了我這一支箭？」
「正是，這是怎麼回事？」江旭很是不解。
「因為你笨！」
凌卓然講話毫不客氣，批評道：
「你是有天賦，但是你笨，你懶，不肯動腦子！」
「練了整整一上午，還始終處於被動，直到箭矢到了近前，你才想著如何去躲閃！這不是笨懶又是什麼？」
「你應該做的，就是要在弓箭手拉弦的一瞬間，就去主動捕捉預判他們的'箭路'，只有這樣，你才能掌握主動，才能破局！否則，你的身法就算再好，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也只怕難活。」
一旁的江岱微微變色。
凌卓然是湘水縣首屈一指的箭術大師，他這番指點，堪稱一針見血，固然不錯。
但如此不留情面，絲毫不考慮江旭的感受。
要知道，江旭從前可是紈絝子弟，依他的脾氣，能受得了這氣？
「這話換我能罵，畢竟我是哥哥，老弟就算不服也只能受著！」江岱心中不禁擔憂了起來，「可凌師傅畢竟是外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挨了一頓臭罵，老弟估計要發脾氣了。」
然而——
出乎江岱意料的是，江旭非但沒發火，反而陷入了沉思。
凌卓然的一番話，讓江旭仔細回想起了這一上午的訓練經歷，反覆琢磨。
「是啊，是啊！」他心中漸漸明亮了起來，「凌師傅說得沒錯，我太笨了！太驕傲自滿了，覺得自己能輕鬆躲開，就懶得再去思考如何處理得更好。」
「凌師傅。」江旭忙問道，「那麼，如何去捕捉箭路呢？」
凌卓然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原以為，江旭會因此大發脾氣，甚至做好了自己被趕出江府的準備。
卻沒想到，江旭竟能保持心態平和，絲毫不動怒。
「這等心性，倒也值得全力出手一教。」
思忖片刻。
凌卓然神色一緩，語氣也不再那麼尖銳了：
「這就考驗你的用心程度了，方法並不複雜，比如，我向你射箭，你就多留個心眼，觀察我的拉弦動作。」
「箭矢射出去的一瞬間，你要去聽！」
「聽箭矢破空聲來判斷它的力道！」
「同時，你眼睛也別忘記盯著飛來的箭矢，預判它的落點位置！」
「若你想更進一步，還要留心觀察我的攻擊頻率與習慣。」
「雖不複雜，但實踐下來，卻是極難極難的。」
聽得江旭連連點頭。
凌卓然揚了揚手中弓箭，笑道：「接下來便是一對一訓練，如果小少爺能從我手底下過關，那身法方面，就基本練得差不多了，遇到高手，即便打不過，也能溜之大吉。」
「來吧！」江旭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儘管江旭已經知道了方法，眼睛猛盯著凌卓然的拉弦動作，箭矢飛來的路徑，可他依然箭箭必中！
「死腿，跑啊！」
「我躲，我躲躲躲！」
江旭一次又一次的被射中摔下木樁。
【視力+30】（十倍收穫）
【反應+50】（十倍收穫）
【速度+50】（十倍收穫）
【……】
好在'神通'持續發力，隨著訓練的次數越多，江旭的身法逐漸刁鑽迷蹤了起來，雖然仍被凌卓然一箭命中，但從凌卓然吃驚的目光不難看出，江旭的提升已超出他的意料了。
直到第二天，江旭終於成功躲掉了凌卓然的箭！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迎來了凌卓然的雙箭齊射。
要知道在多年前，凌卓然面對馬匪時，就已經能做到十箭齊射，而如今的他，箭術更為精湛，最高能做到十三箭齊射！
……
五日後，練武場上。
江旭手中握劍，站在空曠的草地上，微微閉著眼睛，凝神靜氣。
原本那上千根用來練身法的木樁都已拆去，這種最基礎簡單的訓練，如今的江旭已經不再需要了。
江岱，賀峰，還有一眾年輕武者們，都站在不遠處觀望著。
而江旭的正對面十丈外，箭術大師凌卓然手握長弓，一向淡然的他此刻也面露慎重之色，為了更好的發揮，他甚至將自己最趁手的長弓都拿了出來。
「小少爺，要當心了。」凌卓然喝道。
他將十三支箭矢裝上了弦，用力一拉，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盯住了江旭，蓄勢待發。
十三支箭矢，便是凌卓然的極限。
江旭緩緩睜眼。
「我的視力好清晰！」江旭盯著凌卓然的手，明明隔著十丈遠，他卻連對方虎口上的老繭都瞧得一清二楚。
這五日來，江旭最大的提升，就是身法與視力。
當然，為了得到這些提升，江旭也吃了不少苦頭。
「來吧。」江旭微微一笑。
「咻！」「咻！」「咻！」
十三箭齊射！！
支支箭矢沖向江旭，恐怖的聲勢令人毛骨悚然，然而，江旭卻沒什麼大動作，只是歪頭，側肩，後仰，彎腰，抬腿，簡簡單單的幾個動作，就已輕鬆避開了前十二支箭。
「還有最後一支箭，藏得真深啊。」江旭目光緊盯著前方。
咻——
最後那支箭在連射末尾，極難察覺，凌卓然顯然故意為之，加大過關難度，但此時江旭的視力與聽力都已極大加強，即便藏得再深，也瞞不到他。
「刺！」江旭舉劍前刺。
只聽'嘩啦'聲響，那第十三支箭與江旭的劍尖相撞，軟木箭矢又怎敵鐵劍鋒芒，瞬間就被刺得分叉破碎，掉落在地。
短暫的沉寂後。
「好！好！」
「小少爺太厲害了！」
整個練武場瞬間爆發出了熱烈的喝彩聲，江岱賀峰和一眾年輕武者們紛紛叫好，大家都激動不已。
凌卓然瞧了瞧江旭，又瞧了瞧手中的長弓，不禁釋然一笑。
這幾日以來，他一次又一次被江旭的恐怖成長速度所震驚，如今更是連他引以為傲的十三箭齊射都破了。
這才五天時間啊！
他忍不住長嘆感慨：「先前是我低估了小少爺，憑這天賦，一個小小的湘水縣，只怕是困不住真龍，我很期待他日後的發展，能否在郡城大放光彩？郡城，那才是天才匯聚，龍爭虎鬥之地啊。」
「凌師傅。」江旭走了過來。
「小少爺，你過關了。」凌卓然看著他，欣慰點頭，「正如我幾日前說的，能在我手底下過關，代表你的身法已經練得差不多了。」
江旭喜道：「多謝凌師傅這幾日辛苦指點！」
「可惜你無意箭道，不然，我還真想將我這一身箭術本領傳授給你呢。」凌卓然一笑。
這時江岱賀峰也走了過來。
凌卓然沉吟片刻，說道：「二公子，接下來江旭小少爺已經不需要我教了，臨走之前，我有一句勸告，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說。」江岱忙道。
凌卓然道：「小少爺的天賦，相信你們已經有目共睹，比我更清楚。你們江府出了一位這樣的絕世天才，實在可喜可賀，然而，你們也該留心警惕，以防潛龍被扼殺於幼小之時。」
「此話怎講？」江岱與賀峰都是一驚。
凌卓然卻是一笑：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江家搬遷至湘水縣，應該還不到二十年吧？這麼短的時間，江家迅速崛起，分走了縣內許多賺錢行當。」
「若僅是這樣，那幾個老牌大族雖有不滿，但也尚在容忍的範圍之內。」
「可如今，江家卻突然出了真龍，也許用不了十年，整個湘水縣你們將一家獨大，那幾個老牌大族豈能答應？他們會採取什麼應對方式呢？」
「目前，人族最大的禍患雖是妖魔，然而人族內部卻也並不團結，明爭暗鬥，你死我活，甚至為了剷除異己而投靠妖魔，這樣的例子可不少見。」
「話已至此，你們江家仔細斟酌吧。」
凌卓然輕嘆口氣，轉身離去，似被勾出了什麼心事，就連背影也蕭瑟了許多。
當天夜裡，江旭因左腳先進大廳，喜提禁足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