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竊火者與守門人
滋——嗡——
那不是普通的切割聲，而是物質被強行解離的哀鳴。
動力劍的分解力場被催動到了極限，劍刃周圍的空氣因高熱而扭曲，發出令人牙酸的蜂鳴。
最後一層厚達半米的精金防爆門，在高溫下像蠟油一樣融化，赤紅的鐵水順著切口流淌，滴落在潔白的地板上，發出嗤嗤的白煙。
轟！
阿里克·塔拉尼斯抬起那隻伺服電機還在冒煙的動力腳，重重一踹。
扭曲變形的金屬大門轟然倒塌，激起一陣帶有消毒水氣味的白色煙塵。
他邁步走入。
每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和液壓系統的喘息。
他身上的MK1型「雷霆」動力甲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裝甲板了。
左肩甲徹底碎裂，露出了下面正在壞死的肌肉。
胸甲上布滿了伏爾基特射線留下的焦痕和基因憎惡撕咬的抓痕，伺服背包像個破風箱一樣呼哧作響，噴吐著黑煙和火星。
黑色的機油、紅色的鮮血、綠色的異形體液，順著他的腿甲流淌，在他腳下匯聚成一個個骯髒、污穢的腳印。
這些腳印，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印在了這間實驗室那神聖，潔白，一塵不染的地板上。
這裡是希羅多德-歐米茄。
月球的至高聖所，塞勒涅基因教派的心臟。
與外面那血肉橫飛的屠宰場截然不同，這裡安靜得讓人窒息。
空氣被過濾得極其純淨，維持著恆定的低溫，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臭氧和某種昂貴生物培養液的甜香。
巨大的環形大廳中央，懸浮著數以千計的全息數據屏。
那些淡藍色的光幕上，跳動著足以讓普通人類瞬間腦過載的複雜基因雙螺旋圖譜，在空中旋轉、重組，。
而在大廳的盡頭，一座由整塊不知名白色晶體雕琢而成的高台上，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繁複而華麗的銀色長袍，面容完美得如同古泰拉博物館裡的大理石雕像。
她的皮膚在冷光下呈現出一種非人的半透明質感，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面流淌著銀色血液的血管。
赫利奧薩-54。
塞勒涅教派的執政主母，基因技術的守門人。
她沒有拿武器。
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散發著微弱藍光、沒有瞳孔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群闖入者。
那種目光，不像是在看敵人。
而像是一個有著潔癖的外科醫生，在看著一群闖入無菌手術室，渾身沾滿糞便的下水道碩鼠。
「停下。」
她的聲音不大，卻通過大廳的骨傳導擴音系統，直接在每一個雷霆戰士的顱骨內震響。
聲音清冷、空靈，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
「不要用你們骯髒的腳，玷污了人類進化的聖殿。」
阿里克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手，伴隨著氣密鎖解鎖的泄氣聲，摘下了那顆已經破碎不堪的頭盔。
哐當。
頭盔被隨意丟在地上。
露出來的，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皮膚因為長期的輻射暴露而呈現出灰敗的死色。
更可怕的是，他的臉上布滿了腫瘤切除後的凹坑，和異常增生的骨質突起。
那是一張，因過度壓榨生命潛力而過早衰老的臉。
但他那雙眼睛，依然像獅子一樣兇狠，燃燒著不熄的火焰。
他看著高台，看著那個女人身後，懸浮在半空中的、被層層靜滯力場保護著的黑色聖櫃。
那是一個充滿了前科技時代風格的古老金屬容器。
表面刻滿了複雜的雙螺旋符文，散發著一種仿佛來自遠古，令人心悸的寒意。
瑪格那瑪特。
原初母本。
包含了人類未被污染的，最純淨基因序列的聖物。
也是帝皇指名要奪取的東西。
「把它交出來。」
阿里克的聲音沙啞粗糙，如同砂紙在打磨生鏽的鐵器，與這裡精緻的環境格格不入。
赫利奧薩笑了。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充滿了優越感和嘲諷的弧度。
「交給你？給那個地球上的野蠻軍閥？給那個自稱『帝皇』的傢伙？」
她伸出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手指，隔空點了點阿里克那隻正在劇烈顫抖的左臂。
「看看你自己，士兵。不，應該叫你……實驗品。」
「你的肌肉正在溶解成酸水，你的骨骼正在不受控制地增生刺破皮膚，你的神經系統每時每刻都在尖叫。」
「你是一個拼湊起來的怪物，一個基因序列充滿了錯誤的死胎，一個註定在痛苦中崩潰的殘次品。」
「那個暴君，他只懂破壞，不懂創造。他偷竊了基因技術的皮毛，粗製濫造出了你們這些……醜陋短命的工具。」
赫利奧薩轉過身，背對著全副武裝的雷霆戰士，痴迷地看著身後的黑色聖櫃。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靜滯力場，仿佛在撫摸愛人的臉龐。
「而這裡面，裝的是純粹。」
「這是我們賽琳娜教派，在漫長的長夜中，花費了數千年，從無數古老血脈里提煉出的，未被輻射和變異污染的人類原型。」
「它是完美的藍圖。只有用它，才能創造出真正完美的永恒生命。」
她猛地回過頭，眼神變得凌厲如刀。
「把它交給那個暴君？讓他用這神聖的藍圖，去製造更多像你們這樣的一次性垃圾？」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阿里克身後的雷霆戰士們握緊了武器，指關節發白。
受限於文化水平，大多內容其實他們其實都聽不太懂。
但他們聽懂了「一次性垃圾」這個詞。
因為這是事實。
他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崩潰，能感覺到戰友們一個個在痛苦中死去的絕望。
他們是被製造出來的消耗品，用完即棄。
但那又如何？
「我是垃圾。」
阿里克平靜地開口了。
他邁前一步，動力劍上的分解力場嗡嗡作響，將地板燒出一道焦痕。
「我的兄弟們，也是垃圾。」
「我們是用來鋪路的石子，是用來燒火的乾柴，是用來填平溝壑的屍體。」
他抬起頭，直視著那位高高在上的主母，眼中沒有自卑，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坦然。
「但如果沒有我們這些垃圾，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完美人類』，早就被吃干抹淨了，早就被泰拉上的蠻族奴役。」
阿里克抬起劍，劍尖直指赫利奧薩的眉心。
「帝皇說，這是人類的未來。」
「如果通往未來的路，需要燃燒我們這些殘次品來點亮……」
「那我們就燃燒。」
「燒得乾乾淨淨，連灰都不剩。」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殺意如實質般爆發。
「現在，交出來。或者，死。」
赫利奧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看著阿里克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感到了一絲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她無法理解這種邏輯。
無法理解這種明知自己是棄子，卻依然甘願自我毀滅的奴性與狂熱。
「不可理喻的野獸。」
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歇斯底里。
「既然你們這麼想見識『完美』……」
「既然你們這麼渴望死亡……」
她猛地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個紅色符文。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你們這些殘次品，和真正的傑作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轟隆隆——
實驗室四周潔白的牆壁，突然在一陣沉悶的機械轟鳴聲中緩緩滑開。
十個巨大的、充滿了綠色渾濁培養液的圓柱形維生艙，從黑暗中顯露出來。
在那些維生艙里，懸浮著十個身形巨大，肌肉虬結的巨人。
他們比雷霆戰士還要高出一頭，身上沒有穿動力甲，而是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生物甲殼。
那甲殼直接生長在皮膚上，與血肉融為一體。
他們的臉上戴著呼吸面具，身上插滿了輸送各種強效戰鬥藥劑的管線。
「我們的軍團」。
這是賽琳娜教派利用她們掌握的頂尖基因技術，試圖模仿，甚至超越帝皇的「超級戰士」概念，自行製造的仿製品。
雖然因為缺乏帝皇的關鍵技術而顯得畸形、狂暴，但它們依然擁有著碾壓凡人，甚至碾壓雷霆戰士的恐怖力量。
「甦醒吧。」
赫利奧薩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瘋狂，迴蕩在大廳里。
「撕碎這些……舊時代的灰燼！」
咔嚓！
十個維生艙的強化玻璃同時爆裂。
綠色的營養液如洪水般奔涌而出，瞬間淹沒了地板。
那十個沉睡的巨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十雙……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一片渾濁黃色，充滿了純粹殺戮欲望的眼睛。
吼——！！！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十個怪物掙斷了身上的管線。
他們四肢著地，肌肉隆起，如同出籠的猛獸，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向著阿里克和他的雷霆戰士們，撲了過來！
那不是普通的切割聲，而是物質被強行解離的哀鳴。
動力劍的分解力場被催動到了極限，劍刃周圍的空氣因高熱而扭曲，發出令人牙酸的蜂鳴。
最後一層厚達半米的精金防爆門，在高溫下像蠟油一樣融化，赤紅的鐵水順著切口流淌，滴落在潔白的地板上，發出嗤嗤的白煙。
轟！
阿里克·塔拉尼斯抬起那隻伺服電機還在冒煙的動力腳，重重一踹。
扭曲變形的金屬大門轟然倒塌，激起一陣帶有消毒水氣味的白色煙塵。
他邁步走入。
每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和液壓系統的喘息。
他身上的MK1型「雷霆」動力甲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裝甲板了。
左肩甲徹底碎裂，露出了下面正在壞死的肌肉。
胸甲上布滿了伏爾基特射線留下的焦痕和基因憎惡撕咬的抓痕，伺服背包像個破風箱一樣呼哧作響，噴吐著黑煙和火星。
黑色的機油、紅色的鮮血、綠色的異形體液，順著他的腿甲流淌，在他腳下匯聚成一個個骯髒、污穢的腳印。
這些腳印，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印在了這間實驗室那神聖，潔白，一塵不染的地板上。
這裡是希羅多德-歐米茄。
月球的至高聖所，塞勒涅基因教派的心臟。
與外面那血肉橫飛的屠宰場截然不同，這裡安靜得讓人窒息。
空氣被過濾得極其純淨，維持著恆定的低溫，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臭氧和某種昂貴生物培養液的甜香。
巨大的環形大廳中央，懸浮著數以千計的全息數據屏。
那些淡藍色的光幕上，跳動著足以讓普通人類瞬間腦過載的複雜基因雙螺旋圖譜，在空中旋轉、重組，。
而在大廳的盡頭，一座由整塊不知名白色晶體雕琢而成的高台上，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繁複而華麗的銀色長袍，面容完美得如同古泰拉博物館裡的大理石雕像。
她的皮膚在冷光下呈現出一種非人的半透明質感，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面流淌著銀色血液的血管。
赫利奧薩-54。
塞勒涅教派的執政主母，基因技術的守門人。
她沒有拿武器。
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散發著微弱藍光、沒有瞳孔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群闖入者。
那種目光，不像是在看敵人。
而像是一個有著潔癖的外科醫生，在看著一群闖入無菌手術室，渾身沾滿糞便的下水道碩鼠。
「停下。」
她的聲音不大，卻通過大廳的骨傳導擴音系統，直接在每一個雷霆戰士的顱骨內震響。
聲音清冷、空靈，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
「不要用你們骯髒的腳，玷污了人類進化的聖殿。」
阿里克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手，伴隨著氣密鎖解鎖的泄氣聲，摘下了那顆已經破碎不堪的頭盔。
哐當。
頭盔被隨意丟在地上。
露出來的，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皮膚因為長期的輻射暴露而呈現出灰敗的死色。
更可怕的是，他的臉上布滿了腫瘤切除後的凹坑，和異常增生的骨質突起。
那是一張，因過度壓榨生命潛力而過早衰老的臉。
但他那雙眼睛，依然像獅子一樣兇狠，燃燒著不熄的火焰。
他看著高台，看著那個女人身後，懸浮在半空中的、被層層靜滯力場保護著的黑色聖櫃。
那是一個充滿了前科技時代風格的古老金屬容器。
表面刻滿了複雜的雙螺旋符文，散發著一種仿佛來自遠古，令人心悸的寒意。
瑪格那瑪特。
原初母本。
包含了人類未被污染的，最純淨基因序列的聖物。
也是帝皇指名要奪取的東西。
「把它交出來。」
阿里克的聲音沙啞粗糙，如同砂紙在打磨生鏽的鐵器，與這裡精緻的環境格格不入。
赫利奧薩笑了。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充滿了優越感和嘲諷的弧度。
「交給你？給那個地球上的野蠻軍閥？給那個自稱『帝皇』的傢伙？」
她伸出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手指，隔空點了點阿里克那隻正在劇烈顫抖的左臂。
「看看你自己，士兵。不，應該叫你……實驗品。」
「你的肌肉正在溶解成酸水，你的骨骼正在不受控制地增生刺破皮膚，你的神經系統每時每刻都在尖叫。」
「你是一個拼湊起來的怪物，一個基因序列充滿了錯誤的死胎，一個註定在痛苦中崩潰的殘次品。」
「那個暴君，他只懂破壞，不懂創造。他偷竊了基因技術的皮毛，粗製濫造出了你們這些……醜陋短命的工具。」
赫利奧薩轉過身，背對著全副武裝的雷霆戰士，痴迷地看著身後的黑色聖櫃。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靜滯力場，仿佛在撫摸愛人的臉龐。
「而這裡面，裝的是純粹。」
「這是我們賽琳娜教派，在漫長的長夜中，花費了數千年，從無數古老血脈里提煉出的，未被輻射和變異污染的人類原型。」
「它是完美的藍圖。只有用它，才能創造出真正完美的永恒生命。」
她猛地回過頭，眼神變得凌厲如刀。
「把它交給那個暴君？讓他用這神聖的藍圖，去製造更多像你們這樣的一次性垃圾？」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阿里克身後的雷霆戰士們握緊了武器，指關節發白。
受限於文化水平，大多內容其實他們其實都聽不太懂。
但他們聽懂了「一次性垃圾」這個詞。
因為這是事實。
他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崩潰，能感覺到戰友們一個個在痛苦中死去的絕望。
他們是被製造出來的消耗品，用完即棄。
但那又如何？
「我是垃圾。」
阿里克平靜地開口了。
他邁前一步，動力劍上的分解力場嗡嗡作響，將地板燒出一道焦痕。
「我的兄弟們，也是垃圾。」
「我們是用來鋪路的石子，是用來燒火的乾柴，是用來填平溝壑的屍體。」
他抬起頭，直視著那位高高在上的主母，眼中沒有自卑，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坦然。
「但如果沒有我們這些垃圾，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完美人類』，早就被吃干抹淨了，早就被泰拉上的蠻族奴役。」
阿里克抬起劍，劍尖直指赫利奧薩的眉心。
「帝皇說，這是人類的未來。」
「如果通往未來的路，需要燃燒我們這些殘次品來點亮……」
「那我們就燃燒。」
「燒得乾乾淨淨，連灰都不剩。」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殺意如實質般爆發。
「現在，交出來。或者，死。」
赫利奧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看著阿里克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感到了一絲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她無法理解這種邏輯。
無法理解這種明知自己是棄子，卻依然甘願自我毀滅的奴性與狂熱。
「不可理喻的野獸。」
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歇斯底里。
「既然你們這麼想見識『完美』……」
「既然你們這麼渴望死亡……」
她猛地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個紅色符文。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你們這些殘次品，和真正的傑作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轟隆隆——
實驗室四周潔白的牆壁，突然在一陣沉悶的機械轟鳴聲中緩緩滑開。
十個巨大的、充滿了綠色渾濁培養液的圓柱形維生艙，從黑暗中顯露出來。
在那些維生艙里，懸浮著十個身形巨大，肌肉虬結的巨人。
他們比雷霆戰士還要高出一頭，身上沒有穿動力甲，而是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生物甲殼。
那甲殼直接生長在皮膚上，與血肉融為一體。
他們的臉上戴著呼吸面具，身上插滿了輸送各種強效戰鬥藥劑的管線。
「我們的軍團」。
這是賽琳娜教派利用她們掌握的頂尖基因技術，試圖模仿，甚至超越帝皇的「超級戰士」概念，自行製造的仿製品。
雖然因為缺乏帝皇的關鍵技術而顯得畸形、狂暴，但它們依然擁有著碾壓凡人，甚至碾壓雷霆戰士的恐怖力量。
「甦醒吧。」
赫利奧薩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瘋狂，迴蕩在大廳里。
「撕碎這些……舊時代的灰燼！」
咔嚓！
十個維生艙的強化玻璃同時爆裂。
綠色的營養液如洪水般奔涌而出，瞬間淹沒了地板。
那十個沉睡的巨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十雙……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一片渾濁黃色，充滿了純粹殺戮欲望的眼睛。
吼——！！！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十個怪物掙斷了身上的管線。
他們四肢著地，肌肉隆起，如同出籠的猛獸，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向著阿里克和他的雷霆戰士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