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文化？滅了就行
但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一步點開了自己文明的內部數據面板——這是他戰後的常規復盤。
面板上，戰損、資源獲取等數據一一划過，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項之前從未關注過的被系統標紅的隱藏指數上。
【文明內部狀態：征服初期】
【警告：文化撕裂風險指數：85%(極度危險)】
【指數解讀：您的帝國由上百個文化、信仰、語言各異的蠻族部落強行捏合而成。表面的軍事統一之下，潛藏著巨大的分裂隱患。任何外部壓力或內部動盪，都可能導致帝國瞬間分崩離析。】
「原來如此。」顧航瞭然。這才是系統發布的、隱藏在文化建設這道附加題之下的一道真正的生死題。
與此同時，主屏幕的導播鏡頭正快速掃過高排名選手的操作界面，向觀眾展示著優等生們的解題思路。
排名第一的「天穹資本」，其《星海聯邦》藍圖中，【星際憲法】、【多元文化共存法案】、【第一星際學院】三個節點正被海量資源點灌注，光芒大盛。
排名第二的「生命搖籃」，其《蓋亞共同體》藍圖中，【世界樹的四季史詩】、【百獸圖騰柱】、【德魯伊議會】等充滿自然與和諧氣息的節點，也被優先點亮。
「可以看到，頂尖選手們的思路都非常清晰。」主持人小雅的聲音充滿了讚嘆。
「他們都在試圖通過創造和包容來構建自己文明的文化核心。無論是天穹資本的『法治』與『共和』，還是生命搖籃的『史詩』『信仰』，都是王道之選。」
彈幕上也是一片祥和。
「這才是文明該有的樣子嘛！」
「期待聯邦的第一部憲法！肯定很精彩！」
就在這一片和諧的氛圍中，導播仿佛有意為之，再次將一個分鏡頭給到了角落裡的9527號。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顧航的操作。
他打開了【社會組織】分支。
這個分支下有【民選議會】、【神權祭司】、【氏族長老】等常規的社會結構節點。
但他看都沒看，因為這些選項對於解決「85%的撕裂風險」毫無用處。
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兩個新節點上。它們因「統一戰爭」的完成而剛剛解鎖。
【衍生節點：強制通用語推行法案】【研發所需：200點】
【描述：通過強制手段，在文明全境推行唯一的官方語言，以消除文化隔閡，強化中央集權。】
【衍生節點：思想審查部（原型）】【研發所需：300點】
【描述：建立一個秘密的、擁有極大權力的機構，負責審查、監督、並清除所有不利於帝國統一的思想、文化和信仰。】
沒有絲毫猶豫。
【指令：消耗200點，研發『強制通用語推行法案』。】
【指令：消耗300點，研發『思想審查部（原型）』。】
【確認。】
兩個節點瞬間被點亮，進入了研發隊列。而他的資源點也再次歸零。
這一幕，通過直播鏡頭清晰地呈現在所有觀眾和評委面前。
如果說，之前選擇負面特性是讓人「看不懂」。
那這一次，就是讓人「不寒而慄」。
評委席上，蘇雯教授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比霍琙上將還要凝重。
「我……我無法理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與……不安。
「本輪的主題是構建文化印記，這是一個加法題，是創造，是融合，是讓文明變得更多彩。
而顧航選手的操作，卻全都是減法。強制統一語言是為了消滅語言的多樣性。建立思想審查是為了扼殺思想的火花。他到底想做什麼？」
蘇雯教授看向身旁的兩位同伴，提出了一個讓所有觀眾都為之揪心的問題，「難道，他想在這場比賽里，交一份空白的答卷嗎？」
直播間的彈幕因蘇雯教授這個問題而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蘇教授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是啊，別人都在畫畫，這哥們兒直接把畫布給燒了？」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霍琙上將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不，蘇教授，你可能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調出顧航文明的內部數據面板並將其放大，那個血紅色的「85%」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你看這裡。」他指著那項名為「文化離心力」的指數。
「在上一輪的統一戰爭後，他的帝國是由上百個文化各異的蠻族部落強行捏合起來的。這種大一統的表象下，是高達85%的文化撕裂風險指數！」
「其他選手沒有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的統一是溫和的聯邦或同化。而他，是『征服』。」
霍琙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邀評論員林雪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也閃過了一絲明悟。
她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關鍵。
「所以……霍琙上將您的意思是，對於其他選手，這是一道文化建設的附加題。但對於顧航選手……」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結論所震驚。
「這是一道關於『文明是否會再次分裂』的生死題？」
「他不是不想做加法。」霍琙上將靠回椅背，語氣複雜。
「他是沒資格。他必須先用最激進、最殘酷的手段消滅掉所有可能導致帝國分裂的文化病灶，才能去建立一個真正屬於他自己的統一文化。」
【所有領航員『戰略布局』已結束。】
【第二微賽季，歷史推演正式開始！】
其他選手的屏幕上，陸續開始出現吟遊詩人彈唱英雄史詩，宏偉的神殿拔地而起，白衣的哲人在廣場上激烈辯論等畫面。
而顧航的9527號屏幕則再次陷入了一片肅殺。
影像中，一支隊伍開進了一個剛被征服的部落。
這個部落有著悠久的「巨石圖騰」崇拜歷史。
隊伍由帝國凡人軍士和幾位身穿黑色制服、眼神銳利如刀的審查官組成。
部落中心廣場上，所有倖存的居民都被強行驅趕到這裡。
審查官的首領，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上了臨時搭建的高台。
他沒有安撫，沒有演講。
他只是拿起手中的擴音器，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如同宣判的語氣，宣布了帝國的第一號文化法令。
面板上，戰損、資源獲取等數據一一划過，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項之前從未關注過的被系統標紅的隱藏指數上。
【文明內部狀態：征服初期】
【警告：文化撕裂風險指數：85%(極度危險)】
【指數解讀：您的帝國由上百個文化、信仰、語言各異的蠻族部落強行捏合而成。表面的軍事統一之下，潛藏著巨大的分裂隱患。任何外部壓力或內部動盪，都可能導致帝國瞬間分崩離析。】
「原來如此。」顧航瞭然。這才是系統發布的、隱藏在文化建設這道附加題之下的一道真正的生死題。
與此同時，主屏幕的導播鏡頭正快速掃過高排名選手的操作界面，向觀眾展示著優等生們的解題思路。
排名第一的「天穹資本」，其《星海聯邦》藍圖中，【星際憲法】、【多元文化共存法案】、【第一星際學院】三個節點正被海量資源點灌注，光芒大盛。
排名第二的「生命搖籃」，其《蓋亞共同體》藍圖中，【世界樹的四季史詩】、【百獸圖騰柱】、【德魯伊議會】等充滿自然與和諧氣息的節點，也被優先點亮。
「可以看到，頂尖選手們的思路都非常清晰。」主持人小雅的聲音充滿了讚嘆。
「他們都在試圖通過創造和包容來構建自己文明的文化核心。無論是天穹資本的『法治』與『共和』，還是生命搖籃的『史詩』『信仰』，都是王道之選。」
彈幕上也是一片祥和。
「這才是文明該有的樣子嘛！」
「期待聯邦的第一部憲法！肯定很精彩！」
就在這一片和諧的氛圍中，導播仿佛有意為之，再次將一個分鏡頭給到了角落裡的9527號。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顧航的操作。
他打開了【社會組織】分支。
這個分支下有【民選議會】、【神權祭司】、【氏族長老】等常規的社會結構節點。
但他看都沒看，因為這些選項對於解決「85%的撕裂風險」毫無用處。
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兩個新節點上。它們因「統一戰爭」的完成而剛剛解鎖。
【衍生節點：強制通用語推行法案】【研發所需：200點】
【描述：通過強制手段，在文明全境推行唯一的官方語言，以消除文化隔閡，強化中央集權。】
【衍生節點：思想審查部（原型）】【研發所需：300點】
【描述：建立一個秘密的、擁有極大權力的機構，負責審查、監督、並清除所有不利於帝國統一的思想、文化和信仰。】
沒有絲毫猶豫。
【指令：消耗200點，研發『強制通用語推行法案』。】
【指令：消耗300點，研發『思想審查部（原型）』。】
【確認。】
兩個節點瞬間被點亮，進入了研發隊列。而他的資源點也再次歸零。
這一幕，通過直播鏡頭清晰地呈現在所有觀眾和評委面前。
如果說，之前選擇負面特性是讓人「看不懂」。
那這一次，就是讓人「不寒而慄」。
評委席上，蘇雯教授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比霍琙上將還要凝重。
「我……我無法理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與……不安。
「本輪的主題是構建文化印記，這是一個加法題，是創造，是融合，是讓文明變得更多彩。
而顧航選手的操作，卻全都是減法。強制統一語言是為了消滅語言的多樣性。建立思想審查是為了扼殺思想的火花。他到底想做什麼？」
蘇雯教授看向身旁的兩位同伴，提出了一個讓所有觀眾都為之揪心的問題，「難道，他想在這場比賽里，交一份空白的答卷嗎？」
直播間的彈幕因蘇雯教授這個問題而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蘇教授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是啊，別人都在畫畫，這哥們兒直接把畫布給燒了？」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霍琙上將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不，蘇教授，你可能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調出顧航文明的內部數據面板並將其放大，那個血紅色的「85%」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你看這裡。」他指著那項名為「文化離心力」的指數。
「在上一輪的統一戰爭後，他的帝國是由上百個文化各異的蠻族部落強行捏合起來的。這種大一統的表象下，是高達85%的文化撕裂風險指數！」
「其他選手沒有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的統一是溫和的聯邦或同化。而他，是『征服』。」
霍琙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邀評論員林雪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也閃過了一絲明悟。
她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關鍵。
「所以……霍琙上將您的意思是，對於其他選手，這是一道文化建設的附加題。但對於顧航選手……」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結論所震驚。
「這是一道關於『文明是否會再次分裂』的生死題？」
「他不是不想做加法。」霍琙上將靠回椅背，語氣複雜。
「他是沒資格。他必須先用最激進、最殘酷的手段消滅掉所有可能導致帝國分裂的文化病灶，才能去建立一個真正屬於他自己的統一文化。」
【所有領航員『戰略布局』已結束。】
【第二微賽季，歷史推演正式開始！】
其他選手的屏幕上，陸續開始出現吟遊詩人彈唱英雄史詩，宏偉的神殿拔地而起，白衣的哲人在廣場上激烈辯論等畫面。
而顧航的9527號屏幕則再次陷入了一片肅殺。
影像中，一支隊伍開進了一個剛被征服的部落。
這個部落有著悠久的「巨石圖騰」崇拜歷史。
隊伍由帝國凡人軍士和幾位身穿黑色制服、眼神銳利如刀的審查官組成。
部落中心廣場上，所有倖存的居民都被強行驅趕到這裡。
審查官的首領，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上了臨時搭建的高台。
他沒有安撫，沒有演講。
他只是拿起手中的擴音器，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如同宣判的語氣，宣布了帝國的第一號文化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