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鐵證？
「放肆！！」
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團藏，而是轉寢小春。
她猛地站起身，蒼老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宇智波青月！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當眾污衊木葉的顧問長老？！」
「污衊？」青月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他的目光犀利，死死地釘在團藏的臉上，「我從不污衊，我只講證據。」
「你……你血口噴人！」八代長老也沒想到青月會來這麼一手，他一時間也慌了神，「什麼第二份圖紙？我不知道！你這個惡魔，休想轉移視線！這就是鐵證！」
「鐵證？」
青月終於笑了，那是一種極度輕蔑的、看白痴一樣的笑容。
「八代長老，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
他沒有去管那份假圖紙，而是猛地抬起手，對著天空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止水！」
「在！」
一道殘影閃過。
宇智波止水，瞬身出現在高台之上。
他沒有看任何人，而是徑直走到青月面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刃部統領，宇智波止水，向青月大人復命！」
「刃部？！」富岳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向青月，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他竟然在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立了宇智波暗部？！」
「很好。」青月無視了所有人的震驚，淡淡道，「把你這三天……以及今晚的收穫，念給火影大人，和諸位顧問聽聽。」
「是！」
止水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捲軸和一枚錄音水晶。
「三日前，子時。」止水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刃部監測到一名根部上忍，代號山風，秘密潛入八代長老宅邸，逗留十分鐘，交予八代長老一份S級絕密捲軸，並許諾事成之後，八代長老將是木葉高層與宇智波溝通的唯一渠道。」
「胡說！你胡說！」八代長老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自己當晚的行蹤……竟然被監控了？！
「兩日前。」止水沒有理他，繼續念道，「八代長老開始秘密串聯族中對新政不滿的五名族老，並在家中召開秘密會議，商議……如何在奠基儀式上，揭穿青月大人的『陰謀』。」
「而就在今晚。」止水舉起了那枚錄音水晶，「八代長老與山風在南賀川下游再次會面。請諸位……靜聽。」
止水將查克拉注入水晶。
「……團藏大人對您的義舉非常滿意……事成之後，宇智波青月將被打為叛徒，富岳威信掃地……您，就是宇智波的新族長……」
「……你確定那份圖紙……能以假亂真嗎？」
「……放心，那是用宇智波古法繪製的，加上您長老的身份，宇智波青月百口莫辯……」
錄音很短，但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心上！
「不……不是的……我是為了家族啊……」
八代長老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倒在地，語無倫次。
他背叛了家族？
他被團藏當成了棄子？！
「勾結外敵，出賣家族，分裂族群……」
青月緩緩走到八代長老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八代，你告訴我，你和他宇智波斑，有什麼區別？」
「不……我不是……我……」
「夠了！」
一聲爆喝。
不是青月，不是團藏。
是宇智波富岳！
富岳一步踏出，瞬身來到了八代長老面前。
他的雙眼之中，那三枚勾玉瘋狂旋轉，最終……
凝聚成了一對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詭異而複雜的萬花筒寫輪眼！
「轟——！」
一股遠超影級的恐怖查克拉威壓轟然爆發！
「八代！」富岳的聲音冰冷得仿佛來自九幽，「你，讓我宇智波一族……蒙受了奇恥大辱！」
「族、族長……你……你的眼睛……」
「來人！」富岳仰天怒吼，萬花筒死死鎖定觀禮台上的團藏，「宇智波八代，勾結根部，叛族謀逆！證據確鑿！」
「將其拿下！廢除查克拉，打入水牢！永世不得超生！！」
「不——！！！」
八代長老發出了絕望的慘嚎，但兩名警備隊上忍已經沖了上來，重重地擊在他的後頸，將他如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會場上，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我等……誓死追隨富岳族長！誓死追隨青月大人！」
「清算根部！清算叛徒！」
呼聲，如山崩，如海嘯！
這一刻，宇智波的民意，被青月徹底點燃並擰成了一股繩！
高台之上，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富岳的萬花筒……他竟然也……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菸斗，「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那雙萬花筒，又看了看那群同仇敵愾的宇智波。
他知道……完了。
從今天起，宇智波……再也不是他能掌控的棋子了。
而志村團藏，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上。
他沒有反駁，沒有辯解。
他只是用他那隻唯一的獨眼，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宇智波青月。
那眼神中的殺意，足以凍結靈魂。
「哈……哈哈……」
團藏突然笑了，他緩緩站起身，拄著拐杖。
「好，好一個宇智波。好一個宇智波青月。」
「日斬。」他看都沒看三代火影，「根部……還有要務處理。老夫，先走一步。」
「團藏！你站住！」三代火影怒喝，「錄音的事情……」
「錄音？什麼錄音？」團藏回頭，獨眼中滿是嘲諷，「那種模仿聲音的低劣把戲，也就能騙騙宇智波這些蠢貨罷了。」
「走了。」
他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下了觀禮台。
沒有一個暗部敢攔他。
青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追擊。
他知道，今天的大戲，已經落幕了。
他贏得了家族的里子，但還不能徹底撕裂木葉的面子。
「抱歉，火影大人。」青月轉過身，重新對著三代火影躬了躬身，仿佛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不是他。
「家族內部出了叛徒，讓您和顧問們見笑了。」
「現在……害蟲已經清理乾淨了。」
青月緩緩走到地基中心，重新拾起了那塊初生之石。
他環視全場，目光掃過富岳的萬花筒，掃過止水和鼬，最後停留在台下每一個宇智波族人的臉上。
鼬藏在人群中，小小的拳頭握得發白。
「奠基儀式……」
「繼續！」
……
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團藏，而是轉寢小春。
她猛地站起身，蒼老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宇智波青月！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當眾污衊木葉的顧問長老？！」
「污衊？」青月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他的目光犀利，死死地釘在團藏的臉上，「我從不污衊，我只講證據。」
「你……你血口噴人！」八代長老也沒想到青月會來這麼一手，他一時間也慌了神，「什麼第二份圖紙？我不知道！你這個惡魔，休想轉移視線！這就是鐵證！」
「鐵證？」
青月終於笑了，那是一種極度輕蔑的、看白痴一樣的笑容。
「八代長老，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
他沒有去管那份假圖紙，而是猛地抬起手，對著天空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止水！」
「在！」
一道殘影閃過。
宇智波止水，瞬身出現在高台之上。
他沒有看任何人，而是徑直走到青月面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刃部統領，宇智波止水，向青月大人復命！」
「刃部？！」富岳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向青月，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他竟然在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立了宇智波暗部？！」
「很好。」青月無視了所有人的震驚，淡淡道，「把你這三天……以及今晚的收穫，念給火影大人，和諸位顧問聽聽。」
「是！」
止水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捲軸和一枚錄音水晶。
「三日前，子時。」止水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刃部監測到一名根部上忍，代號山風，秘密潛入八代長老宅邸，逗留十分鐘，交予八代長老一份S級絕密捲軸，並許諾事成之後，八代長老將是木葉高層與宇智波溝通的唯一渠道。」
「胡說！你胡說！」八代長老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自己當晚的行蹤……竟然被監控了？！
「兩日前。」止水沒有理他，繼續念道，「八代長老開始秘密串聯族中對新政不滿的五名族老，並在家中召開秘密會議，商議……如何在奠基儀式上，揭穿青月大人的『陰謀』。」
「而就在今晚。」止水舉起了那枚錄音水晶，「八代長老與山風在南賀川下游再次會面。請諸位……靜聽。」
止水將查克拉注入水晶。
「……團藏大人對您的義舉非常滿意……事成之後，宇智波青月將被打為叛徒，富岳威信掃地……您，就是宇智波的新族長……」
「……你確定那份圖紙……能以假亂真嗎？」
「……放心，那是用宇智波古法繪製的，加上您長老的身份，宇智波青月百口莫辯……」
錄音很短，但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心上！
「不……不是的……我是為了家族啊……」
八代長老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倒在地，語無倫次。
他背叛了家族？
他被團藏當成了棄子？！
「勾結外敵，出賣家族，分裂族群……」
青月緩緩走到八代長老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八代，你告訴我，你和他宇智波斑，有什麼區別？」
「不……我不是……我……」
「夠了！」
一聲爆喝。
不是青月，不是團藏。
是宇智波富岳！
富岳一步踏出，瞬身來到了八代長老面前。
他的雙眼之中，那三枚勾玉瘋狂旋轉，最終……
凝聚成了一對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詭異而複雜的萬花筒寫輪眼！
「轟——！」
一股遠超影級的恐怖查克拉威壓轟然爆發！
「八代！」富岳的聲音冰冷得仿佛來自九幽，「你，讓我宇智波一族……蒙受了奇恥大辱！」
「族、族長……你……你的眼睛……」
「來人！」富岳仰天怒吼，萬花筒死死鎖定觀禮台上的團藏，「宇智波八代，勾結根部，叛族謀逆！證據確鑿！」
「將其拿下！廢除查克拉，打入水牢！永世不得超生！！」
「不——！！！」
八代長老發出了絕望的慘嚎，但兩名警備隊上忍已經沖了上來，重重地擊在他的後頸，將他如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會場上，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我等……誓死追隨富岳族長！誓死追隨青月大人！」
「清算根部！清算叛徒！」
呼聲，如山崩，如海嘯！
這一刻，宇智波的民意，被青月徹底點燃並擰成了一股繩！
高台之上，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富岳的萬花筒……他竟然也……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菸斗，「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那雙萬花筒，又看了看那群同仇敵愾的宇智波。
他知道……完了。
從今天起，宇智波……再也不是他能掌控的棋子了。
而志村團藏，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上。
他沒有反駁，沒有辯解。
他只是用他那隻唯一的獨眼，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宇智波青月。
那眼神中的殺意，足以凍結靈魂。
「哈……哈哈……」
團藏突然笑了，他緩緩站起身，拄著拐杖。
「好，好一個宇智波。好一個宇智波青月。」
「日斬。」他看都沒看三代火影，「根部……還有要務處理。老夫，先走一步。」
「團藏！你站住！」三代火影怒喝，「錄音的事情……」
「錄音？什麼錄音？」團藏回頭，獨眼中滿是嘲諷，「那種模仿聲音的低劣把戲，也就能騙騙宇智波這些蠢貨罷了。」
「走了。」
他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下了觀禮台。
沒有一個暗部敢攔他。
青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追擊。
他知道，今天的大戲，已經落幕了。
他贏得了家族的里子，但還不能徹底撕裂木葉的面子。
「抱歉，火影大人。」青月轉過身，重新對著三代火影躬了躬身，仿佛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不是他。
「家族內部出了叛徒，讓您和顧問們見笑了。」
「現在……害蟲已經清理乾淨了。」
青月緩緩走到地基中心，重新拾起了那塊初生之石。
他環視全場，目光掃過富岳的萬花筒，掃過止水和鼬，最後停留在台下每一個宇智波族人的臉上。
鼬藏在人群中，小小的拳頭握得發白。
「奠基儀式……」
「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