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8.她身上有種良家婦女沒有的妖艷韻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9章 78.她身上有種良家婦女沒有的妖艷韻味

  太陽慢慢升高。

  遠處西新宿高樓的玻璃幕牆,在晨曦中閃閃發光。

  和往常一樣,松枝清水跟在清野幽子身後,兩人沿著人工湖晨跑。

  和剛開始跑步相比,松枝清水肺活量增長了很多,跑五公里的平均配速從6分30提高到了4分50,平均心率也從170+控制到了140左右,各方面都有了飛躍式的進步。

  「很棒,對,就是這樣,繼續保持。對一名優秀的跑者來說,在有氧狀態下能夠跑的時間和速度,要根據心率來控制————」

  和往常一樣,清野幽子一邊跑,一邊講解一些跑步的要領。

  今天的五公里很快跑完了,她抬著手腕看了一眼運動計時後,眼神驚喜地笑了出來:「清水,總耗時22分鐘,平均配速4分20多,今天又破最好記錄了!」

  「我感覺還有餘力,要不要試一下衝刺跑?」松枝清水問道。

  「好!看到公園門口沒,距離大概有800米!」清野幽子的視線,朝著新宿御苑大門看去,「隨著運動能力的增強,很多優秀的運動員在訓練時,都會產生一種特殊的心理暗示,想像一下這裡是人山人海的體育場,你全力衝刺,第一個突破終點線的英姿吧————」

  視線的正前方,就是新宿御苑的千馱谷入口。

  清野幽子舉起手臂,充滿熱血地喊道:「成為世界冠軍吧,少年!」

  松枝清水慢慢閉上眼睛。

  一幅具體的畫面出現在腦海中,人山人海的體育場內,他邁著飛快的步伐朝著終點線衝刺。

  睜開眼,調整好呼吸。

  緊接著,盯緊終點線,奮力邁出腳步。

  雙眼目視前方,呼吸均勻,眼神堅定,從頭到腳都一派生機勃勃的模樣。

  七百米,六百米————

  衝刺跑是無氧運動,對身體的消耗很大。

  尤其是800米,被公認為最難的跑步項目,就連軍隊訓練中都流傳著「寧跑5

  公里,不跑800米」的說法。

  一旦全力跑起來,整個世界就仿佛只剩下呼呼作響的風聲,以及越來越強勁的心跳聲。

  發梢被夏風輕拂,細密的汗水在額頭上匯聚成飽滿的汗珠,順著臉頰脖頸流下,雙腿逐漸開始不聽使喚————

  三百米,兩百米————

  忍著肌肉乳酸堆積帶來的酸痛,忍著缺氧帶來的窒息感,松枝清水咬著牙,邁著堅定的步伐,繼續朝著終點線奔跑,好像只要這樣跑下去,任何目的地都能到達。

  一百米,五十米——

  胸口終於撞破終點線,那一瞬間,體育場裡的數萬觀眾同時掀起了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叮】

  【體力4→5】

  「哈~」

  松枝清水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早已麻木的雙腿,顫抖個不停,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

  「2分55秒,很誇張!」清野幽子站在他身邊,欣慰地笑了,「進步很大,連我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要不是從頭開始監督你跑步的,我真不敢相信有人能進步得那麼快,簡直就是神速。」

  其實多虧了運動A+,不然松枝清水還真跑不到三分內。

  他說不上話,只顧著喘氣。

  臉龐微微仰著,陽光從樹葉間隙落下,照得他下巴的汗珠閃閃發亮。

  清野幽子盯著他臉上的汗看看,又下意識看了眼他喉嚨中間聳起的喉結。

  那喉結也是濕漉漉的,沾滿了汗液,看著有些髒。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好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喉結。

  「真好看呀————」

  高冷的美人教師,低聲呢喃。

  也不知道是說他這個人,還是說喉結好看。

  「你說什麼?」松枝清水喘過氣來,慢慢站起。

  「欸?沒說什麼啊。」

  清野幽子搖了搖頭,隨後啞然一笑,覺得自己可能魔怔了,居然真的對學生發春————


  「走吧,我得趕緊回去洗個澡,然後參加新書籤售————」她轉身朝向大門,邊走邊伸了個懶腰。

  晨曦明媚,落在她玲瓏曼妙的曲線上。

  這個畫面,流光順著曲線跳躍,讓光也有了形狀,讓人怦然心動。

  「真好看————」松枝清水忍不住說道,剛才才祛掉的魅,一下子又回來了。

  「你在說什麼?」清野幽子扭頭看過來。

  「沒說什麼啊。」松枝清水搖頭。

  清野幽子盯著他:「我已經聽到了哦。」

  「那你還明知故問。是不是想讓我再說一遍你很好看啊?」松枝清水白了她一眼,吐槽道,「呵,俗不可耐!」

  「討打!」清野幽子一拳揮過來。

  「喂,能不能別搞偷襲!」松枝清水一個側身躲開。

  「讓你調戲老師!」清野幽子搖晃著白嫩的小拳頭,眼神很得意,「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不尊敬師長,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哦。」

  松枝清水嘴角扯了扯,不服氣地說道:「等著吧,過不了多久,我一定打得你叫爸爸。」

  「我很期待。」清野幽子不以為意地笑了,既是對自己很自信,也有一絲想給他下激將法的意圖,「如果你真有本事把我打趴下,我叫你爸爸又何妨呢?」

  「你叫定了!」

  「你打得過我了,我要叫你爸爸,那你打不過我之前,是不是該叫我媽媽?

  」

  「媽媽!」松枝清水直接把節操往地上一扔。

  「————胡鬧!」

  清野幽子白了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

  兩人一邊插科打揮,一邊走出從新宿御苑,沿著新宿大道散步回去。

  隨著太陽升高,氣溫也在變熱,天空藍得就像是誰打翻了一瓶墨水。

  清澄透明的藍天下,路邊綠化樹橫跨出來的淺綠嫩葉,就像在藍底明信片上的印花。

  路過一個自動販賣機,清野幽子買了兩瓶寶礦力,給了松枝清水一瓶,隨口問道:「阿姨和小雪最近有沒有想要買什麼?」

  「沒有啊。」

  「家裡還缺什麼嗎?」

  「都不缺。」

  「你呢?你有什麼想要的不?」清野幽子繼續問道。

  她現在就像一個包養了大學生的職場女強人,論小男友說要什麼,她都會二話不說就滿足他。

  「沒什麼缺的啦,有我再告訴你。」松枝清水向來不喜歡花女友的錢,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拿著寶礦力邊喝邊問,「你對新潮編輯了解的怎麼樣?」

  「不是很了解,我只認識自己的簽約編輯。你想要諮詢什麼,我可以幫你問問。」清野幽子轉頭過來看他。

  「我也想了解投稿的流程。」松枝清水隨口說道。

  「咦?」清野幽子眼神一亮,很是興奮,「你也要當作家?好事啊,你指導我修改《大正浪漫》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的文字功底絕對不差。如果當作家的話,未來成就可能和我差不多。」

  不是,你這人怎麼那麼自大啊?

  和我差不多?

  你也真敢想————

  松枝清水笑笑不說話,省得打擊她的信心。

  「你寫好了是嗎,讓我看看吧。」清野幽子一臉期待地問。

  「還沒呢,只是想了提前解一下。」松枝清水保持謙虛,準備日後給她個大驚喜,順便再挖個坑給她,和她打賭什麼的。

  「那好吧,寫完後要第一時間給我看!」清野幽子沒有追著現在就要看,繼續剛才的話題,「新潮的編輯部有兩個,編輯一部負責純文學業務,編輯二部負責通俗文學業務。你的投稿方向是?」

  「純文學。」松枝清水毫不遲疑地答道。

  純文學和通俗文學,雖然都是小說,但兩者的社會地位有著天壤之別。

  舉個例子,就好像是夏目漱石和東野圭吾。

  純文學寫到頂尖了,是夏目漱石這種萬人敬仰的大文豪,可以作為一個國家的文化符號;而通俗文學寫到頭了的算是東野圭吾這種,在民眾看來,也就是一個書賣得不錯的作家而已。


  想要名利雙收,必然得當純文學作家。

  清野幽子就是當不成純文學作家,轉去寫通俗小說,才一炮而紅的。

  現在聽到他說要寫純文學,心情著實有些微妙,忍不住勸道:「要不你還是先寫點簡單的來練練手吧,等積攢夠了習作經驗,再去碰純文學。」

  「不用考慮了。」松枝清水搖搖頭。

  「那好吧————」

  清野幽子不再勸他。

  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銳氣,失敗也不可怕,只要能從失敗中收穫經驗並提升自己就好。

  她相信小男友不是盲目自大的人。

  「我對純文學了解得不多,不過可以找我的編輯,讓她給你介紹一個合適的編輯,等我問過了再和你說咯。」

  「好,麻煩你了。」

  「不客氣~」

  清野幽子微微一笑。

  兩人都還有事要忙,在千馱谷站前的十字路口分開。

  松枝清水回到家,沖涼換衣服。

  「兄長大人又要出去嗎?」松枝清雪隔著玻璃門問。

  「嗯,要去花見姐姐家一趟。」松枝清水簡單沖了一下身上的汗,就穿衣服出來了。

  「嚯,去找花見姐姐呀,那今晚還回來嗎?」松枝清雪眨著大眼睛,求知慾很濃的樣子。

  「當然回來啊,我只是去拿點東西,你想到哪裡去了?」松枝清水擦著頭髮,低頭看看妹妹。

  「嘿嘿,小雪這不是在很認真地考察各位嫂子嘛。」松枝清雪可可愛愛地說道。

  「說起這個,你覺得哪位嫂子更好?」松枝清水好奇地問。

  「嗯,這真是個難題,讓小雪想想————」

  松枝清雪眉頭微皺,可愛的小臉蛋上呈現出一種小大人般的嚴肅感,逐一分析道:「凜子姐姐氣質不俗,和哥哥有感情基礎;搖愛姐姐高貴霸道,也很有魅力;花見姐姐熱情大方,三觀又正;而幽子嘛,唔————嗯————幽子姐姐吃飯很香————四個嫂子都很好,真難選呢————」

  松枝清水被逗樂了。

  什麼叫幽子姐姐吃飯很香,這算優點嗎?

  「太難選了,要不兄長大人考慮一下,暫停戀愛吧。」松枝清雪眨巴著眼睛,一臉乖巧地看著哥哥,就差沒把「其實和小雪過就可以了」這幾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

  松枝清水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穿上鞋子出門。

  柳生家也在四谷,和他住的地方不遠,只不過她那個地段比較好,地價貴很多。

  沿著居民區的主幹道走到一處地勢較高的片區,通往頂部的坡道兩側,栽種著兩排飽經歲月滄桑的柳樹,即使白天也給人一種幽暗的印象。

  踏進這幽暗的一角,甚至讓人感覺時間都慢了幾分,東京的繁華喧鬧根本影響不了這裡。

  坡道兩邊的住宅都帶著不小的院子,門檻比道路高出三級台階,院牆都爬滿了藤蔓植物,不時開出一朵純白的不知名白花,看著很有格調。

  松枝清水沿著坡道走上去,根據柳生花見給的門牌號,找到了位於坡道頂部的柳生家。

  這是一棟主體為三層西式別墅,搭配著日式小院的宅邸,建築風格有著很濃厚的昭和風格。

  白色小洋樓,窗台鑲嵌著彩繪玻璃,日式側廊上掛著晴天娃娃和風鈴,隨著夏日和風輕輕搖曳不停。

  這種和洋混合,帶有歷史性的大宅,雖歷經風霜,卻依然有著難以言喻的藝術氛圍,對文科生來說有著很不錯的吸引力。

  松枝清水挺喜歡這種風格的,可惜就是房屋疏於維護,過於破舊了。

  大鐵門鏽跡斑斑,台階磚石風化嚴重,外牆發黑腐爛,給人一種即將荒廢的感覺—一由此可見,柳生家的經濟狀況不容樂觀。

  「有人嗎?」

  松枝清水在門外喊了兩聲,沒聽到有人回應,才掏出柳生花見給的鑰匙開門進去。

  鐵門後面是個不小的庭院,甚至還有水池和假山,只不過已經很久沒有打理過了,牆邊的櫻樹茂盛過頭了,雜草甚至長得有半人高,水池也早已乾涸,堆滿了腐敗的落葉枯枝。


  松枝清水轉動視線看了圈,沒發現有人,抬腳穿過庭院。

  蔥鬱的綠意圍繞寬闊的宅邸,靜寂得沒有任何聲音,仿佛被初夏陽光折磨得斷了聲息。

  「沒人在家,她叫我過來拿什麼衣服————」

  松枝清水有些納悶,剛要打電話給柳生花見,眼神忽然一愣。

  庭院的側邊有一排和室,有劍道場,有茶室,茶室的門前有一張躺椅,一個穿著紫色睡裙婦人蜷縮在躺椅上,看著好像在發呆的樣子。

  廢墟般的寂靜中,她手心托著腮,眼神朦朧地看向遠方的藍天,凌亂的頭髮垂直散落到走廊上。

  從松枝清水的視角看過去,她好像給人一種醉眼朦朧的感覺,眼角和臉頰的肌膚都浮現著一種微醺的紅暈,看著十分嬌艷可人。

  躺椅下,有威士忌和酒杯,看樣子確實喝了酒。

  另外還有一把竹劍。

  是剛練完劍術?

  看來,這女人應該就是柳生花見的老師了。

  松枝清水想到這個可能,不由得仔細端詳了她幾眼。

  她的五官和柳生姐妹倆很像,都是那種很精緻貴氣的瓜子臉,只不過她的鼻樑比兩姐妹更為高挺,眼眸也更加狹長,因此看上去的感覺會更威嚴一點。

  只看面相,她就是那種端莊嚴肅的大家族主母。

  可她現在穿的一條清涼紫色吊帶睡裙,露出精緻的鎖骨與雙臂。

  無論是領口露出的部分胸脯,還是裙擺下露出的大腿,又或者是把白皙的雙臂都顯得很豐滿,給人感覺肉感十足的同時,又不會顯得臃腫肥胖。

  這種微胖的身材,很下作!

  再加上喝了酒,那微醺的神態,從側面望去更顯十分妖冶。

  而且她右眼的眼角,還有一顆十分香艷的淚痣,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明明應該是個不苟言笑,端莊威嚴,高貴冷艷的主母大人,可身上卻散發著一種良家婦人沒有的妖嬈韻味————就是那種有點騷騷的感覺,就算沒有刻意去勾引,可看到她這個模樣的男人都會自然而然地被她誘惑,為她而迷亂。

  松枝清水慢慢走到茶室面前,用和長輩打招呼的語氣開口:「阿姨你好,我是松枝————」

  他的說話聲,讓柳生美枝子回過神來,表情瞬間多了幾分驚恐。

  她在家裡穿得很清涼,但如果要出門的話,必定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連胳膊都沒露過————現在居然有一個男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看到了她春光泄露的樣子——————

  一瞬間,柳生美枝子本能地蜷縮起身子,雙手護在胸前,似乎是在保護自己的貞潔。

  「呃,阿姨,你怎麼了————」

  松枝清水眼神遲疑,沒搞懂她怎麼一回事。

  看她這肢體語言,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危險要保住自己的樣子,難道是錯認為他是壞人了?

  想到這點,松枝清水連忙開口解釋:「我是柳生同學的————」

  他解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柳生美枝子眼裡就湧起了一股驚人的殺氣。

  「去死!」

  她一手抄起竹劍,豐腴的身子異常靈活地跳了起來,劍刃直直朝著松枝清水刺來。

  「靠!」

  松枝清水眼皮跳了跳。

  憑藉著被柳生花見拳頭揍出來的反應力,他敏捷地側身躲過,一邊跑一邊解釋:「阿姨,你聽我解釋,是柳生花見讓我來的啊————」

  「我不管你是誰,看了不該看的就該死————」

  「等等,我看了你什麼?」

  「色狼去死!」

  「————我哪裡色了,你說清楚!」

  莫名其妙就被人污衊了,松枝清水被滿院子追殺,又狼狽又懵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