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夜半問政
蕭素素見到了皇帝。
就在那麼夜深人靜的時候，皇帝突然之間就出現了。
她差點都以為是本地幫會沒禮貌的派過來了刺客，在那個瞬間她心都涼了。
要知道這一次過來，皇帝可是派了幾個高手來保護她的。
突然有人闖進來，豈不是說明外面的高手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武功和別人不在一個檔次上，根本擋不住。
但是對方是皇帝，她就懂了。
這也沒人敢攔啊！
「微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你說你一個皇帝，好好的不走正門，偷偷摸摸翻窗戶進來是要幹嘛啊！真就是皇帝當久了覺得壓抑，偷跑出來之後幹什麼都是香的。
你不想坐退下來讓我坐！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她是不敢說出來的。
「愛卿不必多禮，朕深夜來訪，沒有打攪到愛卿吧？」
當然打攪到了，我有一招飛機入眠……挖礦入眠法，還沒施展你就來了。
不過好在是還沒施展你就來了。
「陛下能夠到來，微臣只感覺榮幸之至，不瞞陛下，來到這三河之地，情況極為複雜，微臣與那些世家勾心鬥角，卻也感覺力不從心，而如今陛下到來，微臣心中一下就有了頂樑柱，微臣真是榮幸之至！」
這人拍馬屁的水平一般。
還是說，她不想拍朕的馬屁？
皇帝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說：「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
說罷，他的目光在蕭素素身上打量著。
蕭素素想了想，把自己的頭髮解開。
皇帝不好說是不是昏君，但一定是一個色胚。
不……對於皇帝來講，好像這並不算是什麼。
總而言之，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很多動漫小說裡面的那種素食系的溫柔男，而一定是那種肉食系的，只要長得漂亮，讓他喜歡的，就一定會拿到手中的那種人。
這分明是在打量我，給我打分，評價我的容貌的眼神！
解開頭髮的時候，她注意到皇帝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於是又開始取下自己身上其他的一些易容的物件。
甚至解開了緊緊纏著的裹胸。
這下子，雖然穿著男子的衣服，仍然顯露出她作為女人那頗為有致的身段。
「劉念月小家碧玉，可愛乖巧，秦秋長腿蜂腰，魅惑眾生，葉漣英姿颯爽，恣意瀟灑，你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神秘。」
和其他三個人不一樣的類型。
蕭素素顯露本體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有點神秘。
「光是從賣相上來看，你好像更適合當國師一些。」
「謝陛下抬愛。」
她的嗓音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作為女孩子來講，她的聲音並不算是特別尖銳，反倒是有些平和平和中正——不過這也不見得是她自己的聲音，畢竟這個人好像是那種可以調節自己聲音的傢伙。
他手下的探子會這種手段的不少。
「你倒是懂朕的意思。」
「微臣妄測君心，請陛下責罰。」
「你無罪也，朕如今微服私訪，你不要把朕當做是皇帝。」
蕭素素當然知道，這種話聽聽就得了。
當然，如果是葉漣那種人，就會把這種話語當真。但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朕匆忙前來，都還未曾了解朝堂之事——秦秋有說朝堂之中狀況如何嗎？」
你放屁才不知道！你之前分明和劉念月在一起！
蕭素素知道，這是皇帝在考驗自己。
這位皇帝給自己重任，顯然是看在其他幾個女人身上，而他自己對自己沒有那麼信賴，所以這會兒藉助和自己獨處的機會，要向自己問政。
但這對於臣子來講，實際上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就像是那句詩歌怎麼說的？
「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
對於臣子來講，能夠和皇帝在深更半夜討論政事，是非常榮幸的事情。
這種非常私人的場合，討論政事——足以說明臣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而這種討論的內容，實際上能夠很大的影響皇帝的想法。
所以才會有那樣一句詩。
作者就是因為，明明有如此重大的榮耀，明明可以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負，可是皇帝就是只問鬼神的時候，不問天下眾生，不問他的政治思想和理念——這種心情是多麼複雜啊？
在蕭素素看來，討論政治才是正確的。
像是皇帝和劉念月，只怕是湊在一起，就只有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們兩個是爽了，天下蒼生，可都還在水火之中啊！
能不能來點正經的事情啊！
「回稟陛下，請恕微臣直言。」
「恕你無罪。」
蕭素素於是終於說：「秦秋與微臣雖情同姐妹，但微臣不得不說，陛下以秦秋為國師，使之監國，並非良策。」
皇帝笑了笑：「理由呢？」
「今日之內，秦秋已經給微臣發了數次消息，當中多次提到，朝中大臣，對她的命令陽奉陰違——而她的那些命令，其實也並不算是錯誤。她實際上的對朝堂缺乏掌控。若是長期讓她監國，於國不利。」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的結論。朕聽說她熟讀史書，通曉你們那個世界上下五千年之事，之前還和朕說以史為鑑，可以知興衰之類的話語，朕覺得很有道理。奉為圭臬，如何不能監國？」
雖然皇帝是在反駁蕭素素的話，但蕭素素發現皇帝臉上並沒有怒意。
這說明，皇帝的確是在考驗自己。
他知道秦秋放上去會是這樣子的結果？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放上去，有什麼目的？
「陛下明鑑，這天下有紙上談兵之說——秦秋監國，與紙上談兵無異。史書上說某某臣子提出論斷，而後聖明的君主說『可』——可是陛下，您知道的，真正有政治才能的臣子，不會去編纂史書。」
她非常直接的說出了這個問題：「史書上不會說，皇帝說『可』之後，是不是真的按照臣子的論斷去執行，也不會說那位臣子提出的論斷，到底是基於什麼理由，當時的朝堂局面具體是什麼樣子，百官之中，人心如何……這些都是沒辦法在史書之中看到，只有身處於其中，才能夠知曉的東西。」
「嗯……說得有理，那麼秦秋做不到嗎？」
「她讓陛下的暗衛調查了某個官員貪污的事情，然後在朝堂上說『天神的啟示』，要以此拿人。被左右丞相阻攔，讓她拿出證據，她說要和兩位丞相打賭。但是兩位丞相說『國之大事，豈容賭注？，若是國師有證據，那麼請拿出來，若是無有證據，國師今日動不了任何人。』。
她憤怒的問別人『天啟如何不算是證據』？別人回答說『陛下乃是天子，唯有陛下知』。
她於是又問『陛下命我監國，如何不算是天子之意？』。
而後人家直接不理她了……她本來打算用這個事情來樹立權威，結果是失敗的。陛下您在的時候，她搞那些神跡，自然百官都認可，畢竟那是您的意志——您不在的時候，她光是憑藉一個監國的名頭，百官根本不會理會她。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妃子。不少政令還是通過皇后娘娘來發布的。」
蕭素素闡明了這個事情之後，才終於說：「由此可見，秦秋無有監國之能，若是長期監國，甚至會衝擊陛下的權威。臣以為不妥。請陛下三思。」
「不錯——那蕭愛卿覺得，朕是為什麼會讓秦秋監國？上一次出征，朕就是讓丞相和皇后監國，這一次為何反對？」
「回稟陛下，臣斗膽揣摩陛下心意，以為陛下此舉，一是為了威懾，告誡朝臣，誰才是這個王朝的主人，陛下並非一定要他們來辦事不可！」
皇帝不言。
「二是為了告訴秦秋，她無有監國之能，不要想那麼多，應當知曉她能夠擁有的權力，皆是源自於陛下。以免她有別的想法。」
皇帝笑了：「還有呢？」
蕭素素尬住了。
三不就是警告自己嗎？
她決定避開這個話題，繼續沿著剛才的講：「若是陛下當初讓劉尚功留在宮廷之中，來監國，群臣雖然肯定會意見很大，但她一定能夠很好的監國。」
「哦？何出此言？」
「因為劉尚功已經證明了她的確是能夠代表陛下的意志，三王之事過去這麼久，群臣應當已經明了，殺死三王，並非是劉尚功個人的意志，而是她代表了陛下的想法。因此，她在朝中，和陛下在朝中，並無區別。」
皇帝眼睛微眯：「你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好話，說得好像是她已經擁有了不遜色於朕的威望，即便是把她真的換上去坐在那個位置上，好像也不影響一樣。作為好姐妹，你這可是挑撥朕和劉尚功之間的關係。」
「可劉尚功是陛下的女人。」
她知道，這種問政的時候，一定要來點爆的，才能夠讓皇帝真正看中自己，所以她現在膽子很大。
「恕臣直言，若是陛下某日突然駕崩，劉尚功才有可能真的以自己的威嚴，權勢，行篡國之舉，可只要陛下無礙，劉尚功便永遠都是陛下的女人，她會為了陛下您付出生命，不惜所有——所以陛下您不出事，她就無礙，若是陛下龍馭歸天——那身後之事，又和陛下何干呢？」
「大膽！」
「陛下恕罪！」
「你連這種話都敢說，居然讓朕恕罪嗎？」
蕭素素低頭不語。
皇帝慢悠悠的走到一旁去坐下，他緩緩開口：「蕭愛卿啊！實話說，你們四個裡面，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蕭素素還是不說話。
「你給朕的感覺，就像是朝堂的那些大臣，她們三個說要推翻朕的統治，其實意志並不堅定。至少，朕根本從她們的眼中看不到野心，可是你不一樣。蕭愛卿，朕從你的眼睛當中看到了欲望，對於權力的渴望——你是真的想要讓朕從龍椅上下來，換你自己上去做。
當初你們商議造反，朕看少不了你的暗自引導，要說你們四人當中有誰是真的反賊，只有你。」
「陛下！」
蕭素素心中大驚，她慌亂的抬頭，眼中寫滿了害怕：「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陛下覺得臣有做錯的地方，可以直接下令將臣處死！何故言臣謀反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此心啊！」
言語之間，她甚至有淚水落下，她的演技思考不遜色於朝堂那些老狐狸。
「你待會兒是不是還要給朕表演一個以死明志？在這裡找個東西撞下去？」
「若這是陛下的意志，臣願以性命為陛下戲！」
真是他嗎活見鬼了，二八少女真的就和朝廷上那些老東西一樣，聽不到一句真話！
「好！」皇帝愉快的呼喊，「蕭愛卿如此衷心！朕實感欣慰！不過，朕一路來此，略感疲憊！蕭愛卿既然忠心耿耿，何不以身侍君？緩解朕的疲憊。」
「！」
這狗皇帝！
真就是吃了她們還不夠嗎？
除了劉念月還有誰被吃了？
老秦在後宮裡面，多半早就被吃了，老葉不會在皇帝過來的路上也被吃了吧/
這會兒還要吃自己！
你當你在這裡搜集全圖鑑呢！
整全cg生怕漏了一個？
我真的是服了！
即便是她，這會兒身體也是有些顫抖：「若，若陛下有此願的話，臣，臣絕無怨言……」
她顫顫巍巍的去解自己的衣服。
皇帝就這麼看著。
一直到白淨如玉的軀體在昏暗的油燈下徹底展露在皇帝面前，皇帝才一臉欣賞的點頭。
「真是不錯。不過朕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哈？」
不是——嗯？
我衣服都掉了你走了？
難道是自己對皇帝有誤解？
不應該啊，如皇帝這種人，天下都是他的財產，自己在他面前這樣……他有不吃的道理？
自己都做好準備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給劉念月發了一個消息過去。
「你真的和皇帝做過了嗎？」
劉念月和葉漣在一起下棋，這會兒滿臉問號，這蕭素素是什麼意思？
「肯定啊！你問這個幹嘛？」
真的做過了嗎？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啊……
話說赫連皇后這麼多年和皇帝沒有子嗣……該不會還是蕭楚女吧？
啊？
就在那麼夜深人靜的時候，皇帝突然之間就出現了。
她差點都以為是本地幫會沒禮貌的派過來了刺客，在那個瞬間她心都涼了。
要知道這一次過來，皇帝可是派了幾個高手來保護她的。
突然有人闖進來，豈不是說明外面的高手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武功和別人不在一個檔次上，根本擋不住。
但是對方是皇帝，她就懂了。
這也沒人敢攔啊！
「微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你說你一個皇帝，好好的不走正門，偷偷摸摸翻窗戶進來是要幹嘛啊！真就是皇帝當久了覺得壓抑，偷跑出來之後幹什麼都是香的。
你不想坐退下來讓我坐！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她是不敢說出來的。
「愛卿不必多禮，朕深夜來訪，沒有打攪到愛卿吧？」
當然打攪到了，我有一招飛機入眠……挖礦入眠法，還沒施展你就來了。
不過好在是還沒施展你就來了。
「陛下能夠到來，微臣只感覺榮幸之至，不瞞陛下，來到這三河之地，情況極為複雜，微臣與那些世家勾心鬥角，卻也感覺力不從心，而如今陛下到來，微臣心中一下就有了頂樑柱，微臣真是榮幸之至！」
這人拍馬屁的水平一般。
還是說，她不想拍朕的馬屁？
皇帝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說：「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
說罷，他的目光在蕭素素身上打量著。
蕭素素想了想，把自己的頭髮解開。
皇帝不好說是不是昏君，但一定是一個色胚。
不……對於皇帝來講，好像這並不算是什麼。
總而言之，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很多動漫小說裡面的那種素食系的溫柔男，而一定是那種肉食系的，只要長得漂亮，讓他喜歡的，就一定會拿到手中的那種人。
這分明是在打量我，給我打分，評價我的容貌的眼神！
解開頭髮的時候，她注意到皇帝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於是又開始取下自己身上其他的一些易容的物件。
甚至解開了緊緊纏著的裹胸。
這下子，雖然穿著男子的衣服，仍然顯露出她作為女人那頗為有致的身段。
「劉念月小家碧玉，可愛乖巧，秦秋長腿蜂腰，魅惑眾生，葉漣英姿颯爽，恣意瀟灑，你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神秘。」
和其他三個人不一樣的類型。
蕭素素顯露本體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有點神秘。
「光是從賣相上來看，你好像更適合當國師一些。」
「謝陛下抬愛。」
她的嗓音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作為女孩子來講，她的聲音並不算是特別尖銳，反倒是有些平和平和中正——不過這也不見得是她自己的聲音，畢竟這個人好像是那種可以調節自己聲音的傢伙。
他手下的探子會這種手段的不少。
「你倒是懂朕的意思。」
「微臣妄測君心，請陛下責罰。」
「你無罪也，朕如今微服私訪，你不要把朕當做是皇帝。」
蕭素素當然知道，這種話聽聽就得了。
當然，如果是葉漣那種人，就會把這種話語當真。但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朕匆忙前來，都還未曾了解朝堂之事——秦秋有說朝堂之中狀況如何嗎？」
你放屁才不知道！你之前分明和劉念月在一起！
蕭素素知道，這是皇帝在考驗自己。
這位皇帝給自己重任，顯然是看在其他幾個女人身上，而他自己對自己沒有那麼信賴，所以這會兒藉助和自己獨處的機會，要向自己問政。
但這對於臣子來講，實際上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就像是那句詩歌怎麼說的？
「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
對於臣子來講，能夠和皇帝在深更半夜討論政事，是非常榮幸的事情。
這種非常私人的場合，討論政事——足以說明臣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而這種討論的內容，實際上能夠很大的影響皇帝的想法。
所以才會有那樣一句詩。
作者就是因為，明明有如此重大的榮耀，明明可以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負，可是皇帝就是只問鬼神的時候，不問天下眾生，不問他的政治思想和理念——這種心情是多麼複雜啊？
在蕭素素看來，討論政治才是正確的。
像是皇帝和劉念月，只怕是湊在一起，就只有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們兩個是爽了，天下蒼生，可都還在水火之中啊！
能不能來點正經的事情啊！
「回稟陛下，請恕微臣直言。」
「恕你無罪。」
蕭素素於是終於說：「秦秋與微臣雖情同姐妹，但微臣不得不說，陛下以秦秋為國師，使之監國，並非良策。」
皇帝笑了笑：「理由呢？」
「今日之內，秦秋已經給微臣發了數次消息，當中多次提到，朝中大臣，對她的命令陽奉陰違——而她的那些命令，其實也並不算是錯誤。她實際上的對朝堂缺乏掌控。若是長期讓她監國，於國不利。」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的結論。朕聽說她熟讀史書，通曉你們那個世界上下五千年之事，之前還和朕說以史為鑑，可以知興衰之類的話語，朕覺得很有道理。奉為圭臬，如何不能監國？」
雖然皇帝是在反駁蕭素素的話，但蕭素素發現皇帝臉上並沒有怒意。
這說明，皇帝的確是在考驗自己。
他知道秦秋放上去會是這樣子的結果？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放上去，有什麼目的？
「陛下明鑑，這天下有紙上談兵之說——秦秋監國，與紙上談兵無異。史書上說某某臣子提出論斷，而後聖明的君主說『可』——可是陛下，您知道的，真正有政治才能的臣子，不會去編纂史書。」
她非常直接的說出了這個問題：「史書上不會說，皇帝說『可』之後，是不是真的按照臣子的論斷去執行，也不會說那位臣子提出的論斷，到底是基於什麼理由，當時的朝堂局面具體是什麼樣子，百官之中，人心如何……這些都是沒辦法在史書之中看到，只有身處於其中，才能夠知曉的東西。」
「嗯……說得有理，那麼秦秋做不到嗎？」
「她讓陛下的暗衛調查了某個官員貪污的事情，然後在朝堂上說『天神的啟示』，要以此拿人。被左右丞相阻攔，讓她拿出證據，她說要和兩位丞相打賭。但是兩位丞相說『國之大事，豈容賭注？，若是國師有證據，那麼請拿出來，若是無有證據，國師今日動不了任何人。』。
她憤怒的問別人『天啟如何不算是證據』？別人回答說『陛下乃是天子，唯有陛下知』。
她於是又問『陛下命我監國，如何不算是天子之意？』。
而後人家直接不理她了……她本來打算用這個事情來樹立權威，結果是失敗的。陛下您在的時候，她搞那些神跡，自然百官都認可，畢竟那是您的意志——您不在的時候，她光是憑藉一個監國的名頭，百官根本不會理會她。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妃子。不少政令還是通過皇后娘娘來發布的。」
蕭素素闡明了這個事情之後，才終於說：「由此可見，秦秋無有監國之能，若是長期監國，甚至會衝擊陛下的權威。臣以為不妥。請陛下三思。」
「不錯——那蕭愛卿覺得，朕是為什麼會讓秦秋監國？上一次出征，朕就是讓丞相和皇后監國，這一次為何反對？」
「回稟陛下，臣斗膽揣摩陛下心意，以為陛下此舉，一是為了威懾，告誡朝臣，誰才是這個王朝的主人，陛下並非一定要他們來辦事不可！」
皇帝不言。
「二是為了告訴秦秋，她無有監國之能，不要想那麼多，應當知曉她能夠擁有的權力，皆是源自於陛下。以免她有別的想法。」
皇帝笑了：「還有呢？」
蕭素素尬住了。
三不就是警告自己嗎？
她決定避開這個話題，繼續沿著剛才的講：「若是陛下當初讓劉尚功留在宮廷之中，來監國，群臣雖然肯定會意見很大，但她一定能夠很好的監國。」
「哦？何出此言？」
「因為劉尚功已經證明了她的確是能夠代表陛下的意志，三王之事過去這麼久，群臣應當已經明了，殺死三王，並非是劉尚功個人的意志，而是她代表了陛下的想法。因此，她在朝中，和陛下在朝中，並無區別。」
皇帝眼睛微眯：「你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好話，說得好像是她已經擁有了不遜色於朕的威望，即便是把她真的換上去坐在那個位置上，好像也不影響一樣。作為好姐妹，你這可是挑撥朕和劉尚功之間的關係。」
「可劉尚功是陛下的女人。」
她知道，這種問政的時候，一定要來點爆的，才能夠讓皇帝真正看中自己，所以她現在膽子很大。
「恕臣直言，若是陛下某日突然駕崩，劉尚功才有可能真的以自己的威嚴，權勢，行篡國之舉，可只要陛下無礙，劉尚功便永遠都是陛下的女人，她會為了陛下您付出生命，不惜所有——所以陛下您不出事，她就無礙，若是陛下龍馭歸天——那身後之事，又和陛下何干呢？」
「大膽！」
「陛下恕罪！」
「你連這種話都敢說，居然讓朕恕罪嗎？」
蕭素素低頭不語。
皇帝慢悠悠的走到一旁去坐下，他緩緩開口：「蕭愛卿啊！實話說，你們四個裡面，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蕭素素還是不說話。
「你給朕的感覺，就像是朝堂的那些大臣，她們三個說要推翻朕的統治，其實意志並不堅定。至少，朕根本從她們的眼中看不到野心，可是你不一樣。蕭愛卿，朕從你的眼睛當中看到了欲望，對於權力的渴望——你是真的想要讓朕從龍椅上下來，換你自己上去做。
當初你們商議造反，朕看少不了你的暗自引導，要說你們四人當中有誰是真的反賊，只有你。」
「陛下！」
蕭素素心中大驚，她慌亂的抬頭，眼中寫滿了害怕：「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陛下覺得臣有做錯的地方，可以直接下令將臣處死！何故言臣謀反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此心啊！」
言語之間，她甚至有淚水落下，她的演技思考不遜色於朝堂那些老狐狸。
「你待會兒是不是還要給朕表演一個以死明志？在這裡找個東西撞下去？」
「若這是陛下的意志，臣願以性命為陛下戲！」
真是他嗎活見鬼了，二八少女真的就和朝廷上那些老東西一樣，聽不到一句真話！
「好！」皇帝愉快的呼喊，「蕭愛卿如此衷心！朕實感欣慰！不過，朕一路來此，略感疲憊！蕭愛卿既然忠心耿耿，何不以身侍君？緩解朕的疲憊。」
「！」
這狗皇帝！
真就是吃了她們還不夠嗎？
除了劉念月還有誰被吃了？
老秦在後宮裡面，多半早就被吃了，老葉不會在皇帝過來的路上也被吃了吧/
這會兒還要吃自己！
你當你在這裡搜集全圖鑑呢！
整全cg生怕漏了一個？
我真的是服了！
即便是她，這會兒身體也是有些顫抖：「若，若陛下有此願的話，臣，臣絕無怨言……」
她顫顫巍巍的去解自己的衣服。
皇帝就這麼看著。
一直到白淨如玉的軀體在昏暗的油燈下徹底展露在皇帝面前，皇帝才一臉欣賞的點頭。
「真是不錯。不過朕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哈？」
不是——嗯？
我衣服都掉了你走了？
難道是自己對皇帝有誤解？
不應該啊，如皇帝這種人，天下都是他的財產，自己在他面前這樣……他有不吃的道理？
自己都做好準備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給劉念月發了一個消息過去。
「你真的和皇帝做過了嗎？」
劉念月和葉漣在一起下棋，這會兒滿臉問號，這蕭素素是什麼意思？
「肯定啊！你問這個幹嘛？」
真的做過了嗎？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啊……
話說赫連皇后這麼多年和皇帝沒有子嗣……該不會還是蕭楚女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