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藥方和飛天
葉漣非要到邊境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當劉念月得知這個消息，她也只是心情複雜。
不過好在，葉漣同意了「突破二流高手」再說。
二流高手真的很厲害。如果不著甲——等閒十幾二十個人，哪怕都有功夫在身，只要不是有三流高手，基本上都拿她沒辦法。如果是三流高手，也能做到以一敵三，以一敵四。
當然軍隊當中的重騎兵著甲就不用考慮了，這種兵來個十個能夠圍殺一流高手。
不過前提也是一流高手頭鐵硬是要被圍在裡面打，實際上要跑還是好跑的。
畢竟武林高手強是強在機動性，非要在戰場上死命拼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王朝的大部分將軍，都在二流高手這個檔次。
而且打仗這種事情，很多時候和將軍自身的武力值沒有關係，就譬如說薛國公，已經是國公了，對方的武功也就是三流高手的水平。他手底下的先鋒卻是二流高手。至於說一流高手，這種等級的武功本身就非常罕見。
武功這種東西，不像是很多武俠小說裡面說的那樣。
幾十年內力什麼的。
雖然這個世界的確是有內力的說法，但是這玩意兒不是越老越有用。說到底還是依靠身體和氣血來支撐。
一個武林高手巔峰期就那麼幾年十年，基本上二十多歲到四十歲。
到了四十五六，你再想變強，那已經不可能了。
氣血衰退，你能夠維持著自己武功不掉落已經是頂尖高手了。
而通常真正練武的時間，也是從十六七歲，身體正式長成，氣血旺盛開始。
一些練武世家會早一點，但也不會超過十四歲。
就譬如說葉漣就是十四歲開始練武的。
有些人說什麼六七歲開始練武，那實際上就是簡單打個底子，不算是真的練武，因為那個時候開始練武容易造成一些生長上的畸形，到了後面甚至難以糾正——雖然不是沒有那種比較邪門的武功就是要身體畸形的效果，會讓小孩子很小就開始練功。
但總得來講，正統武學，基本上就是從十四歲開始，到四十歲左右結束。
算起來也有二十五年，但這二十五年，你要是練不到極致，那就結束了。
而且這二十五年，本身就和人生最為忙碌的年齡重合，譬如說從軍，你會有大量的時間消耗在作為士卒的訓練上，這些並不能有助於武功的發展。更多的是和別人的配合，以及各種指令的學習。
做官就更不用說了，大部分武林高手做官之後，結果就是境界倒退。
所以武林高手真的非常難尋。
要讓葉漣練到二流高手這個事情，按照皇帝的預估，至少要三五年。這已經是很高估葉漣的天賦，認為她有可能三十歲之前成為一流高手的預估。已經是大乾頂尖天賦。
按照預估，不出意外的話，三五年時間，都足夠結束和大野之間的戰爭了。
雖然葉漣對她自己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
不過劉念月知道葉漣為什麼自信。
她大概是覺得，她一穿越過來就突破了三流高手，算起來她自己練武的時間還不超過半年，她大概覺得自己很快就能夠成為二流高手。
葉漣顯然不覺得過去那個「葉漣」練功的積累算是積累。
但如果葉漣非要在短時間內突破，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舉個例子，皇帝身邊的護衛，御前帶刀侍衛，總是陪著皇帝一起出行的賈公子，就是二十多歲的一流高手。世間罕見。
聽說是有皇室特殊的秘藥配合武功的修行，能夠讓修行一日千里，但劉念月覺得這種秘藥肯定有什麼副作用——但這種東西顯然是皇室壓箱底的東西，專門給自己的「貼身保鏢」使用的。按照劉念月的想法估計，即便是赫連雲沫去要，也不見得能夠要到。
但類似的東西，其他世家不見得沒有。
效果可能沒有皇室那個好，但是加快練武的速度，不是不行。
她京城劉氏就有這種東西，所以她父親，母親，都有二流高手的護衛。
當然一流高手終究還是要看一點天賦，沒有那個天賦，你給他吃藥也就最多是二流高手了。
但是那個藥方，劉念月不知道。
像是葉漣，雖然也算是武將之後……但是很遺憾，武將這種生物，傳承一般非常短，很難說活過三代皇帝，所以積累真的不多，很難有這種配方，何況說葉漣父親還只是個五品武官。
我能不能想辦法把自己家裡的藥方拿過來啊……
有點難。
她如果非要的話，可以要一個二流高手過來當護衛都說不定，但是要這種藥方的配方，實在是非常難。
雖然大家常說武林高手其實沒有什麼用處，什麼高手大軍圍剿都是一個死字。
但是話說回來，你要做到什麼程度，才會被大軍圍剿啊？
大軍調動不要錢啊？
事實上就是，各大世家培養二三流的高手，一流高手看運氣，然後可以幫自己做很多事情，譬如說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可以保護自己。
這種藥方也算是各大世家的底蘊，哪怕是大小姐，也不見得能夠輕易的拿到。
雖然要劉念月來說，等火槍做出來，我找十個家丁裝備火槍也敢直接圍殺一流高手——但這不是沒做出來嘛？
說好五步之內，槍又快又准，也要弄出來再說。
她一點條件都不具備。
現在大乾的煉鐵可以說在穩步推進，但是距離什麼無縫鋼管之類的差了很遠。還要好幾年來發展，她才能看看能不能初步弄出蒸汽機這種東西。然後才說機械的車床，然後開始提高生產的精密度——最後才能夠做出來理想的手槍。
當然什麼燧發槍，最基本的火銃之類的，其實還是能做出來的。
但是劉念月想的是……這種東西做出來用在戰爭當中，是容易被抄的。
或者說，只要局部的戰爭失利，人家把你的工匠抓回去，是能夠抄寫的。
那麼什麼東西是沒辦法抄的？
工業體系。
我先把工業體系建立起來，然後和你打仗的時候直接弄出來的就是你即便是知道，也沒有辦法復刻的東西。
或許你能夠看懂原理，但是沒有這套體系，你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東西。
當然非要說，工業體系能不能抄？也可以。
但是我發展完了你抄，我直接打你。
打起來的時候就是工業國打農業國，就是戰鬥力強。這就是一個非常直白，非常簡單明了的問題。
所以她並不急著做那玩意兒，給大乾建立一套工業體系才是她的想法。
當然這個過程其實有很多困難。
就譬如說煉鐵這個事情。
皇帝和國舅現在把煉鐵法握在手裡，不願意傳播出去，是因為他們還有太多的對手。甚至皇帝本人和國舅之間，也算是對手，即便是皇帝和皇后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
這東西現在拿出去很容易被世家大族所把持。
所以皇帝要先拿到權力。
但是拿到權力又需要這一戰打勝仗，打勝仗又好像需要這些東西……
聽起來好像就閉環拉扯住了。
但說到底這場戰爭，本身大乾的勝算就要大一些。
何況還有熱氣球呢？
在考慮如何幫葉漣搞到武林高手的藥物的時候，劉念月終於搞定了一個正兒八經的熱氣球。
燃料是用酒精來做的。
所以順帶也弄了高度酒。
不過這玩意兒劉念月還是更傾向於用在燃料或者醫藥上，而且……釀酒本身就是要用糧食。要大量生產高度酒的前提就是要消耗大量的糧食，現在的大乾沒有那麼多糧食拿來消耗，她也根本沒有要把這種東西拿出去給人喝的打算。
而且重點是，大家不喜歡。
俗話說什麼，酒什麼都好，就是不好喝。
而且即便是在未來，也有一種說法是，不是不能給你整好喝，而是不敢給你整好喝，那容易把人喝死，尤其是高度酒。
一般低度酒可以做成什麼果味的，味道酸酸甜甜跟果汁一樣，高度酒一般不太敢這麼整。到時候你喝這玩意兒跟喝果汁一樣一口拉干，等酒勁上來就直接哦豁。
要和高度酒配套，那還得有那一套配套的文化。
但是這個時代的酒就是流行低度酒，還有很多配套的遊戲。
你仔細想想，要是你幾兩就醉了然後開吐，大家都是文人騷客，怎麼和你玩遊戲？
怎麼飛花令？怎麼提筆寫詞？
不雅.jpg。
就整得很沒有文化，很不含蓄。
但無論如何，終於還是迎來了大乾飛天第一人的日子。
這一天，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賈公子即便已經是一流高手，卻也還是緊張得手心流汗。
他這個熱氣球上繫著百米長的麻繩，用劉念月的說法就是跟風箏一樣拉著，免得飛遠了。
她說她已經試過放飛人之外的東西了。
但是百米高啊！
即便是一流高手，如果從百米高的位置上落下來，那也是不堪設想。
雖然對方還給了一個所謂的降落傘之類的東西，說是如果不成，就直接跳傘。
但是他看著系在自己身上的像是口袋一樣的東西，覺得不是很靠譜。
這不就是另外一個熱氣球嗎？甚至還沒有點火。
但……他輕功了得，若是在墜落的過程中，借空氣之力，凌空之中，未嘗不可以讓自己減速些許。
因此他特地請求，這一次的「實驗」。在京城的某個湖畔。
飛到湖水上方的話，若是墜落，他就有把握保全自己一命。
皇帝自然是無不可的。
帶領著朝堂大臣，來到了湖畔。
劉念月自己沒有出面。
一切都說是皇帝所做的——當然朝中等級比較高的官員大概都清楚，畢竟劉念月在尚工局裡面搞創造研究也不是一兩天了，去年到今年，羊毛棉襖，羊毛衫，都已經頗為流行。
隨著賈公子視死如歸的進入籮筐當中，點燃熱氣球的火焰。
人們看到那本身有鋼架支撐卻還是有些乾癟的熱氣球，逐漸開始變得膨脹，然後又瞪了一些時間……
那個熱氣球，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地面。
「飛！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
不可思議！
雖然在來之前，朝堂諸公就已經知道了這東西是個什麼，但是真正看到飛起來的時候，無論有什麼算計，無論心中有多麼複雜的想法——在此時此刻，還是被震撼。
飛天乃是人類之幻想。
如同鳥兒一般的遨遊天空。
嫦娥奔月，夸父逐日。
高天有什麼？
高天之上有什麼？
若是，若是這根麻繩夠長，若是那火焰燃燒時間夠長……
能否，能否觸及蒼天？
能否……
手摘日月握星辰？
隨著那根三十多仗的麻繩緊繃。大家知道，若是此刻將這根束縛在地的麻繩斬斷，那帶刀侍衛立刻就會飛走，隨風飄蕩。
「恭喜陛下！飛天乃是神話之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今在陛下手中實現！乃是陛下之能，陛下之功！此乃祥瑞！」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太監。
皇帝的身邊人。
此言一出，眾多大臣才終於從這樣的震撼當中清醒過來。
「陛下洪福齊天！」
「陛下乃是古往今來……」
紛紛說起來討喜的話。
皇帝笑了。
自登基以來，少有的真正露出笑容。發自內心的露出笑容。
他似乎理解了劉念月的那種傲慢。
她們來自於一個所謂的「未來」。擁有著上天入地下海的本事。
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像是人類看猿猴，神仙看螻蟻。
所以才想要造反嗎？
但……
想到這般的「天女」已經折服於他，讓皇帝的成就感更勝一籌。
今天去「獎勵」她一波好了。
「不急，此刻只是證明了飛天的可能，先看看朕的帶刀侍衛，能否平安歸來。」
於是有人揮動一桿大旗作為信號。
在熱氣球上的賈公子會按照之前劉念月的指示，逐漸的關閉閥門，然後從天上降落。
當大家看到熱氣球在那長繩的牽引之下逐漸落回原地。
「賈侍衛乃是自古以來，飛天第一人！朕賜你賈飛天之名，重重有賞！」
當劉念月得知這個消息，她也只是心情複雜。
不過好在，葉漣同意了「突破二流高手」再說。
二流高手真的很厲害。如果不著甲——等閒十幾二十個人，哪怕都有功夫在身，只要不是有三流高手，基本上都拿她沒辦法。如果是三流高手，也能做到以一敵三，以一敵四。
當然軍隊當中的重騎兵著甲就不用考慮了，這種兵來個十個能夠圍殺一流高手。
不過前提也是一流高手頭鐵硬是要被圍在裡面打，實際上要跑還是好跑的。
畢竟武林高手強是強在機動性，非要在戰場上死命拼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王朝的大部分將軍，都在二流高手這個檔次。
而且打仗這種事情，很多時候和將軍自身的武力值沒有關係，就譬如說薛國公，已經是國公了，對方的武功也就是三流高手的水平。他手底下的先鋒卻是二流高手。至於說一流高手，這種等級的武功本身就非常罕見。
武功這種東西，不像是很多武俠小說裡面說的那樣。
幾十年內力什麼的。
雖然這個世界的確是有內力的說法，但是這玩意兒不是越老越有用。說到底還是依靠身體和氣血來支撐。
一個武林高手巔峰期就那麼幾年十年，基本上二十多歲到四十歲。
到了四十五六，你再想變強，那已經不可能了。
氣血衰退，你能夠維持著自己武功不掉落已經是頂尖高手了。
而通常真正練武的時間，也是從十六七歲，身體正式長成，氣血旺盛開始。
一些練武世家會早一點，但也不會超過十四歲。
就譬如說葉漣就是十四歲開始練武的。
有些人說什麼六七歲開始練武，那實際上就是簡單打個底子，不算是真的練武，因為那個時候開始練武容易造成一些生長上的畸形，到了後面甚至難以糾正——雖然不是沒有那種比較邪門的武功就是要身體畸形的效果，會讓小孩子很小就開始練功。
但總得來講，正統武學，基本上就是從十四歲開始，到四十歲左右結束。
算起來也有二十五年，但這二十五年，你要是練不到極致，那就結束了。
而且這二十五年，本身就和人生最為忙碌的年齡重合，譬如說從軍，你會有大量的時間消耗在作為士卒的訓練上，這些並不能有助於武功的發展。更多的是和別人的配合，以及各種指令的學習。
做官就更不用說了，大部分武林高手做官之後，結果就是境界倒退。
所以武林高手真的非常難尋。
要讓葉漣練到二流高手這個事情，按照皇帝的預估，至少要三五年。這已經是很高估葉漣的天賦，認為她有可能三十歲之前成為一流高手的預估。已經是大乾頂尖天賦。
按照預估，不出意外的話，三五年時間，都足夠結束和大野之間的戰爭了。
雖然葉漣對她自己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
不過劉念月知道葉漣為什麼自信。
她大概是覺得，她一穿越過來就突破了三流高手，算起來她自己練武的時間還不超過半年，她大概覺得自己很快就能夠成為二流高手。
葉漣顯然不覺得過去那個「葉漣」練功的積累算是積累。
但如果葉漣非要在短時間內突破，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舉個例子，皇帝身邊的護衛，御前帶刀侍衛，總是陪著皇帝一起出行的賈公子，就是二十多歲的一流高手。世間罕見。
聽說是有皇室特殊的秘藥配合武功的修行，能夠讓修行一日千里，但劉念月覺得這種秘藥肯定有什麼副作用——但這種東西顯然是皇室壓箱底的東西，專門給自己的「貼身保鏢」使用的。按照劉念月的想法估計，即便是赫連雲沫去要，也不見得能夠要到。
但類似的東西，其他世家不見得沒有。
效果可能沒有皇室那個好，但是加快練武的速度，不是不行。
她京城劉氏就有這種東西，所以她父親，母親，都有二流高手的護衛。
當然一流高手終究還是要看一點天賦，沒有那個天賦，你給他吃藥也就最多是二流高手了。
但是那個藥方，劉念月不知道。
像是葉漣，雖然也算是武將之後……但是很遺憾，武將這種生物，傳承一般非常短，很難說活過三代皇帝，所以積累真的不多，很難有這種配方，何況說葉漣父親還只是個五品武官。
我能不能想辦法把自己家裡的藥方拿過來啊……
有點難。
她如果非要的話，可以要一個二流高手過來當護衛都說不定，但是要這種藥方的配方，實在是非常難。
雖然大家常說武林高手其實沒有什麼用處，什麼高手大軍圍剿都是一個死字。
但是話說回來，你要做到什麼程度，才會被大軍圍剿啊？
大軍調動不要錢啊？
事實上就是，各大世家培養二三流的高手，一流高手看運氣，然後可以幫自己做很多事情，譬如說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可以保護自己。
這種藥方也算是各大世家的底蘊，哪怕是大小姐，也不見得能夠輕易的拿到。
雖然要劉念月來說，等火槍做出來，我找十個家丁裝備火槍也敢直接圍殺一流高手——但這不是沒做出來嘛？
說好五步之內，槍又快又准，也要弄出來再說。
她一點條件都不具備。
現在大乾的煉鐵可以說在穩步推進，但是距離什麼無縫鋼管之類的差了很遠。還要好幾年來發展，她才能看看能不能初步弄出蒸汽機這種東西。然後才說機械的車床，然後開始提高生產的精密度——最後才能夠做出來理想的手槍。
當然什麼燧發槍，最基本的火銃之類的，其實還是能做出來的。
但是劉念月想的是……這種東西做出來用在戰爭當中，是容易被抄的。
或者說，只要局部的戰爭失利，人家把你的工匠抓回去，是能夠抄寫的。
那麼什麼東西是沒辦法抄的？
工業體系。
我先把工業體系建立起來，然後和你打仗的時候直接弄出來的就是你即便是知道，也沒有辦法復刻的東西。
或許你能夠看懂原理，但是沒有這套體系，你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東西。
當然非要說，工業體系能不能抄？也可以。
但是我發展完了你抄，我直接打你。
打起來的時候就是工業國打農業國，就是戰鬥力強。這就是一個非常直白，非常簡單明了的問題。
所以她並不急著做那玩意兒，給大乾建立一套工業體系才是她的想法。
當然這個過程其實有很多困難。
就譬如說煉鐵這個事情。
皇帝和國舅現在把煉鐵法握在手裡，不願意傳播出去，是因為他們還有太多的對手。甚至皇帝本人和國舅之間，也算是對手，即便是皇帝和皇后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
這東西現在拿出去很容易被世家大族所把持。
所以皇帝要先拿到權力。
但是拿到權力又需要這一戰打勝仗，打勝仗又好像需要這些東西……
聽起來好像就閉環拉扯住了。
但說到底這場戰爭，本身大乾的勝算就要大一些。
何況還有熱氣球呢？
在考慮如何幫葉漣搞到武林高手的藥物的時候，劉念月終於搞定了一個正兒八經的熱氣球。
燃料是用酒精來做的。
所以順帶也弄了高度酒。
不過這玩意兒劉念月還是更傾向於用在燃料或者醫藥上，而且……釀酒本身就是要用糧食。要大量生產高度酒的前提就是要消耗大量的糧食，現在的大乾沒有那麼多糧食拿來消耗，她也根本沒有要把這種東西拿出去給人喝的打算。
而且重點是，大家不喜歡。
俗話說什麼，酒什麼都好，就是不好喝。
而且即便是在未來，也有一種說法是，不是不能給你整好喝，而是不敢給你整好喝，那容易把人喝死，尤其是高度酒。
一般低度酒可以做成什麼果味的，味道酸酸甜甜跟果汁一樣，高度酒一般不太敢這麼整。到時候你喝這玩意兒跟喝果汁一樣一口拉干，等酒勁上來就直接哦豁。
要和高度酒配套，那還得有那一套配套的文化。
但是這個時代的酒就是流行低度酒，還有很多配套的遊戲。
你仔細想想，要是你幾兩就醉了然後開吐，大家都是文人騷客，怎麼和你玩遊戲？
怎麼飛花令？怎麼提筆寫詞？
不雅.jpg。
就整得很沒有文化，很不含蓄。
但無論如何，終於還是迎來了大乾飛天第一人的日子。
這一天，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賈公子即便已經是一流高手，卻也還是緊張得手心流汗。
他這個熱氣球上繫著百米長的麻繩，用劉念月的說法就是跟風箏一樣拉著，免得飛遠了。
她說她已經試過放飛人之外的東西了。
但是百米高啊！
即便是一流高手，如果從百米高的位置上落下來，那也是不堪設想。
雖然對方還給了一個所謂的降落傘之類的東西，說是如果不成，就直接跳傘。
但是他看著系在自己身上的像是口袋一樣的東西，覺得不是很靠譜。
這不就是另外一個熱氣球嗎？甚至還沒有點火。
但……他輕功了得，若是在墜落的過程中，借空氣之力，凌空之中，未嘗不可以讓自己減速些許。
因此他特地請求，這一次的「實驗」。在京城的某個湖畔。
飛到湖水上方的話，若是墜落，他就有把握保全自己一命。
皇帝自然是無不可的。
帶領著朝堂大臣，來到了湖畔。
劉念月自己沒有出面。
一切都說是皇帝所做的——當然朝中等級比較高的官員大概都清楚，畢竟劉念月在尚工局裡面搞創造研究也不是一兩天了，去年到今年，羊毛棉襖，羊毛衫，都已經頗為流行。
隨著賈公子視死如歸的進入籮筐當中，點燃熱氣球的火焰。
人們看到那本身有鋼架支撐卻還是有些乾癟的熱氣球，逐漸開始變得膨脹，然後又瞪了一些時間……
那個熱氣球，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地面。
「飛！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
不可思議！
雖然在來之前，朝堂諸公就已經知道了這東西是個什麼，但是真正看到飛起來的時候，無論有什麼算計，無論心中有多麼複雜的想法——在此時此刻，還是被震撼。
飛天乃是人類之幻想。
如同鳥兒一般的遨遊天空。
嫦娥奔月，夸父逐日。
高天有什麼？
高天之上有什麼？
若是，若是這根麻繩夠長，若是那火焰燃燒時間夠長……
能否，能否觸及蒼天？
能否……
手摘日月握星辰？
隨著那根三十多仗的麻繩緊繃。大家知道，若是此刻將這根束縛在地的麻繩斬斷，那帶刀侍衛立刻就會飛走，隨風飄蕩。
「恭喜陛下！飛天乃是神話之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今在陛下手中實現！乃是陛下之能，陛下之功！此乃祥瑞！」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太監。
皇帝的身邊人。
此言一出，眾多大臣才終於從這樣的震撼當中清醒過來。
「陛下洪福齊天！」
「陛下乃是古往今來……」
紛紛說起來討喜的話。
皇帝笑了。
自登基以來，少有的真正露出笑容。發自內心的露出笑容。
他似乎理解了劉念月的那種傲慢。
她們來自於一個所謂的「未來」。擁有著上天入地下海的本事。
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像是人類看猿猴，神仙看螻蟻。
所以才想要造反嗎？
但……
想到這般的「天女」已經折服於他，讓皇帝的成就感更勝一籌。
今天去「獎勵」她一波好了。
「不急，此刻只是證明了飛天的可能，先看看朕的帶刀侍衛，能否平安歸來。」
於是有人揮動一桿大旗作為信號。
在熱氣球上的賈公子會按照之前劉念月的指示，逐漸的關閉閥門，然後從天上降落。
當大家看到熱氣球在那長繩的牽引之下逐漸落回原地。
「賈侍衛乃是自古以來，飛天第一人！朕賜你賈飛天之名，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