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宋神棍首次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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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於兵團蔬菜的長途運輸需求,宋小乙在何大雨家聊了幾個小時,兩人決定合股註冊一個運輸公司,購置一批五噸級冷鏈運輸車,運輸公司嚴格公司化運營,員工入職交社保,額外投保足額意外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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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雨的第一趟業務,到雨花面點廠,運第一車包子面點到XJ某兵團,再運一車組合蔬菜回來。

  從何大雨家回來,宋小乙還得回桃葉渡的宅子裡,赴祝枝山、文壁以及顧潛的約。

  三人用宋小乙提供的「天之藍」輕鬆灌醉唐伯虎,溜到隔壁。

  好奇心人皆有之,但對未知事物——特別是對未來與命運的探究,古人比現代人更為執著。

  在宋府的院子裡,桌上的桂花酒、王老吉、果粒橙以及花生米都沒人動,宋小乙一對三,四人均沉默著。

  「三位兄弟,先問一句,你們,信小乙嗎?」

  三人同時點頭。看面相很友善不是壞人,願意收留小實甫母子,且讓他們住這樣豪華的房子,沒有當下人看待...,三人對宋小乙的好感不勝枚舉。

  有信任的基礎就好辦,不對,就好忽悠了。

  「我要是說,小乙略懂卜卦與觀運程,你們信嗎?」

  三人再次同時點頭。

  好,那我就開始正兒八經的忽悠了。

  「先說伯虎的事。徐經是不是壞人,我們姑且不論,但其內心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三位仁兄認同吧?」

  三人繼續同時點頭。那天祝枝山的測試和套話的結果,三個人已經秘密研究推理了一天。

  「小乙觀伯虎兄的面相,其若與徐經接觸,人生立將向下,昨日的《六朝金粉賦》既是其生命的巔峰。」

  「及至京城,其人生將迎來更加悲慘的結局。」

  「更加悲慘?有多慘?」

  「遭妻離棄。」

  「牢獄之災。」

  「終生不得入仕。」

  「!!!」三人聞言皆駭然。

  「若不與徐經接觸呢?」

  「八月鄉試,南京解元。」

  「小乙賢弟如此篤定?」

  「枝山兄,此不為篤定一說,此乃觀運程。咦,你們不是一直都點頭信我的嗎?」

  「信與不信,皆在一念之間。」

  「南京本屆鄉試解元,中與不中,不日可見分曉。」

  「善,待鄉試放榜後再尋你說道。」祝枝山想了想,「吾負責陪在伯虎身旁,阻止徐經接近。」

  宋小乙起身行禮,「拜託了。」

  「賢弟與伯虎並無交情,為何要冒天機而助他?」

  「助伯虎,亦助你等,何嘗不是助小乙自己?你我的牽扯羈絆,自那一碗泡麵始。」

  「那我呢?本次鄉試,我將如何?」顧潛最終還是沒忍住。

  「天機不可泄露。」

  「汝......」

  「潛弟,莫要逼迫小乙。」

  「就是,天機不可泄露,實際就是告訴你很多信息,自己去領悟。」

  給顧潛和宋小乙這番話一說,本想問自己命運的文壁,到嘴的話又收了回去。

  文壁,唉,等鄉試之後再說吧,高低也要助他一助。

  「話問完了,來來來,這文房四寶準備好了,把你們兩人昨日畫的《六朝古都小雞圖》給作完,落款,鈐印,還有枝山兄,汝也給題詩鈐印,吾有大用。」

  三人皆扶額仰倒,原來你在這等著呢!

  我這錢掙的越多反而越感覺不夠用了,開完運輸公司還要到XJ設工廠,不都是為了能夠在這大明增加點人脈,增加話語權?

  我這為了誰?都是為了你們啊!我容易嗎我。

  《六朝古都小雞圖》正好是一個系列,等明兒把唐伯虎拽起來複寫一遍《六朝金粉賦》,剩下一天晾涼干,7日那天找個機會一起賣給金陵博物院,或者臨場發揮,看參加的人有哪些,如果可以,半賣半送給國家級博物院,弄個保護傘就更好。

  傳說中失傳的《六朝金粉賦》原件,竟被當作廢紙丟在我們老宋家的大倉庫,是不是很有戲劇性?


  7日的金陵博物院的招待宴,你們以為宋府家傳菜就是正餐?不!那只是前菜!

  院長不是要讓參會眾人一個難忘的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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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有一天我要燉了你!」

  5日一早,宋小乙又被隔壁顏家的大公雞吵醒。

  起床後的宋小乙到隔壁敲門,拉著唐伯虎起床,「來,伯虎兄,把你前日在馬府寫的《六朝金粉賦》再寫一份,小弟有大用。」

  迷迷糊糊的唐伯虎,差點連自己當時寫的啥都不記得了,還是靠宋小乙隨時提醒,才一段段寫完。唐伯虎「被迫早起打工」的過程中,其他人陸續起床洗漱,來到宋府。

  為了不耽誤時間,宋小乙遣小實甫去食肆打包早點過來。

  宋府裡面,顧潛研墨,文壁幫著壓紙,祝枝山記憶好,讀過一遍幾乎過目不忘,接過宋小乙的活兒,在唐伯虎後面提醒。

  自從昨晚四人促膝長談後,情誼愈發深厚。

  歷時一個多時辰,唐伯虎方擱筆。

  「伯虎兄,加落款:戊午七月吳郡唐寅作於應天府桃葉渡宋府」

  「為何是宋府?不應是馬府嗎?」

  「這兒不是宋府嗎?快寫啊,寫完鈐印,洗手用朝食。」

  「來來來,枝山兄,文壁兄,潛兄,該你們了,鑑賞文,鑑賞詩,每人至少一篇,多多益善,落款和鈐印不要漏。」

  「師父,用舅舅的話說,這叫被迫營業。」

  「小實甫,你也過來,這是你的任務,隨便寫,落款寫仇實甫。」

  「舅舅~」

  小實甫用驚懼地眼神看著宋小乙,就連祝枝山都擱下筆,盯著宋小乙,「賢弟早就知道小實甫姓仇?」

  「那當然,你忘了,我略懂卜卦,略懂觀運程。」

  「見到實甫的首日,你就看出來了?」

  「當然啊,不然我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庇護他們母子?」

  「舅舅!~~」小實甫哭著衝到宋小乙面前,抱住大腿,一個勁的只是哭。

  宋小乙撫摸著小實甫的頭,等他哭夠了,蹲下身,幫他擦擦眼淚,「你個臭小子,別哭了,就算哭,你也必須幹活,把這個給寫了!」

  「哈哈哈~,小乙賢弟,你是真的......,為兄佩服。」

  「我等亦佩服!」

  「佩服也要幹活!一個鈐印都不准少啊!」

  「哈哈哈~」

  壓了仇英許久的心結,莫名的就這麼輕鬆的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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