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是個狗男人
對於這些社員們的誇讚，劉明哲笑著點頭回應，剛找了個位置站定，王桂富就揮揮手喊他：「明哲，過來！」
他走過去，王桂富拿起一個比旁人都大些的粗瓷碗，抄起鐵勺就往碗裡舀，特意挑了兩塊帶筋的緊實狍子肉，又舀了大半碗浸滿肉香的白菜和土豆，滿滿當當堆得冒尖：「你是功臣，得多吃點，這肉補身子，往後進山打獵才有力氣！」
對此，村裡的社員們沒人羨慕，反倒都覺得是應該的。
畢竟這狍子是劉明哲冒著風險進山打來的，給全隊帶來了葷腥，多吃點本就是情理之中。
男知青們看得眼睛都直了，望著那碗裡實打實的肉塊，心裡滿是羨慕，卻也沒人多說什麼。
這滿滿當當的一碗，確實超出了他的食量，不過這種實打實的『功臣待遇』，他自然不會推辭。
另一邊的蘇銘成，看著風光無限的劉明哲，再瞅著他碗裡堆得高高的肉，心裡酸溜溜的。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就是打了只狍子嗎，至於這麼特殊對待？搞得好像離了他不行似的。」
這話聲音不大，卻剛好被旁邊的陳國立聽見。
陳國立皺了皺眉，直接懟了回去：「蘇隊長，話可不能這麼說。要不是哲哥，咱們能只拿一籃白菜就喝上肉湯？換以前，咱們知青能分到一口帶油星的湯就不錯了，哪能排這麼前面分菜？」
魯偉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哲哥這是憑真本事掙來的待遇，怎麼就特殊了？你要是不服氣，也進山打只狍子回來，隊部肯定也給你多盛肉！」
蘇銘成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又找不到理由，只能狠狠瞪了兩人一眼，轉身擠到隊伍里分菜。
年紀不大的他，即便是比尋常同齡人強上一些，但也並未強太多，就像此時，心裡卻已經把劉明哲記恨上了，暗自盤算著：總有一天要讓大家知道，誰才是知青點裡真正能扛事的人。
劉明哲將這邊的小插曲看在眼裡，卻沒放在心上，捧著碗慢悠悠地向著知青點返回。
他走得不快，沒多久，蔣雨欣和馮東慧就跟了上來。
「你怎麼走這麼慢啊？」蔣雨欣打好了肉湯以後，走到他身邊，明知故問道，眼裡帶著點笑意。
「你說我為啥走這麼慢？」劉明哲挑了挑眉反問。
蔣雨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碗裡的肉，笑著說道：「窩窩頭已經熱好了，就擱灶台上放著，你回去就能吃的。」
她洗漱完就特意去熱了窩窩頭，劉明哲飯量雖然不大，但總歸是需要主食的，僅僅只靠著這份的肉卻未必能夠，沒主食終究填不飽肚子。
至於劉明哲沒動手做飯的意思，她倒也沒覺得不妥，這段時間一直是她和馮東慧輪流做飯，早就習慣了。
馮東慧跟在旁邊，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一時間竟插不上話。
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甚至發現，劉明哲好像壓根沒多關注她這邊，目光大多落在蔣雨欣身上。
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讓馮東慧完全沒注意看路，走著走著，腳下忽然被道路上凸起的一塊石塊絆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
一聲驚呼脫口而出，馮東慧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肯定要摔在地上，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泥土弄髒、被石塊硌疼的準備。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疾手快的劉明哲一把伸過手，穩穩地將她攬回了身邊。
「咣噹噹——」
伴隨著一陣瓷碗落地的脆響，那碗盛滿肉湯和菜的粗瓷碗摔在地上，滾燙的湯汁濺了一地，肉沫和菜散得四處都是，唯獨馮東慧被穩穩扶住，身上連點污漬都沒沾上。
馮東慧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愣愣地靠在劉明哲胳膊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急：「我……」
她當眾出了這麼大的丑，一時間手足無措，連話都說不完整。
蔣雨欣也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查看：「沒事吧？沒摔著吧？」
劉明哲鬆開手，看著地上散落的肉湯和碎瓷片，倒是沒怎麼在意，只是拍了拍馮東慧的胳膊，語氣平和：「人沒事就好，我碗裡的肉菜本來就多，夠吃了。」
聽到這話，馮東慧心裡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不知為何，剛才她竟莫名害怕劉明哲會罵她、嫌棄她毛手毛腳。
可顯然，她想多了，劉明哲表現得比想像中還要溫和。
這男人除了有些不掩飾的『花心』，好像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劉明哲沒再多停留，鬆開手就繼續往前走去。
大街上都是村裡的鄉親，他總得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樣，可不想落下什麼話柄。
蔣雨欣撿起馮東慧掉在地上的空飯盆，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喊了聲：「回去了。」
村里不少人家養著狗和貓，地上灑的肉沫和菜葉子，根本不用特意處理，待會兒自然有貓狗來收拾乾淨。
眼下的日子雖說不算富裕，但比起前些年已經好上不少，有條件的人家養條狗看家、養只貓抓老鼠，也不算稀罕事。
「哦……」馮東慧望著劉明哲已經走遠的背影，心裡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他就不能多安慰自己幾句嗎？哪怕說句『下次小心點』也好啊。
蔣雨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湊過來笑著打趣：「別多想了，這狗東西在外面向來端著，才不會跟我們表現得過多親近。真有啥話，回知青點他說不定還能多說兩句。」
馮東慧一尋思，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她心裡也是順著蔣雨欣對他的稱呼，暗罵了一句『狗男人』，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看著地上灑掉的肉湯，只覺得可惜。
旋即，她快步跟上蔣雨欣的腳步，一起向著知青點走去。
回到知青點，男知青們已經先一步回來了，正圍著桌子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嘴裡還時不時聊起剛才分湯的熱鬧。
劉明哲沒有去摻和，而是把肉菜放到了一個小凳子上，劉明哲剛蹲下，就見回來的蔣雨欣取了窩窩頭，然後在旁邊蹲下。
馮東慧倒是沒有在那裡扭捏，也蹲在了一旁。
三人因為建房子的關係，一直都是一起吃飯的，所以其他知青也是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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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王桂富拿起一個比旁人都大些的粗瓷碗，抄起鐵勺就往碗裡舀，特意挑了兩塊帶筋的緊實狍子肉，又舀了大半碗浸滿肉香的白菜和土豆，滿滿當當堆得冒尖：「你是功臣，得多吃點，這肉補身子，往後進山打獵才有力氣！」
對此，村裡的社員們沒人羨慕，反倒都覺得是應該的。
畢竟這狍子是劉明哲冒著風險進山打來的，給全隊帶來了葷腥，多吃點本就是情理之中。
男知青們看得眼睛都直了，望著那碗裡實打實的肉塊，心裡滿是羨慕，卻也沒人多說什麼。
這滿滿當當的一碗，確實超出了他的食量，不過這種實打實的『功臣待遇』，他自然不會推辭。
另一邊的蘇銘成，看著風光無限的劉明哲，再瞅著他碗裡堆得高高的肉，心裡酸溜溜的。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就是打了只狍子嗎，至於這麼特殊對待？搞得好像離了他不行似的。」
這話聲音不大，卻剛好被旁邊的陳國立聽見。
陳國立皺了皺眉，直接懟了回去：「蘇隊長，話可不能這麼說。要不是哲哥，咱們能只拿一籃白菜就喝上肉湯？換以前，咱們知青能分到一口帶油星的湯就不錯了，哪能排這麼前面分菜？」
魯偉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哲哥這是憑真本事掙來的待遇，怎麼就特殊了？你要是不服氣，也進山打只狍子回來，隊部肯定也給你多盛肉！」
蘇銘成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又找不到理由，只能狠狠瞪了兩人一眼，轉身擠到隊伍里分菜。
年紀不大的他，即便是比尋常同齡人強上一些，但也並未強太多，就像此時，心裡卻已經把劉明哲記恨上了，暗自盤算著：總有一天要讓大家知道，誰才是知青點裡真正能扛事的人。
劉明哲將這邊的小插曲看在眼裡，卻沒放在心上，捧著碗慢悠悠地向著知青點返回。
他走得不快，沒多久，蔣雨欣和馮東慧就跟了上來。
「你怎麼走這麼慢啊？」蔣雨欣打好了肉湯以後，走到他身邊，明知故問道，眼裡帶著點笑意。
「你說我為啥走這麼慢？」劉明哲挑了挑眉反問。
蔣雨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碗裡的肉，笑著說道：「窩窩頭已經熱好了，就擱灶台上放著，你回去就能吃的。」
她洗漱完就特意去熱了窩窩頭，劉明哲飯量雖然不大，但總歸是需要主食的，僅僅只靠著這份的肉卻未必能夠，沒主食終究填不飽肚子。
至於劉明哲沒動手做飯的意思，她倒也沒覺得不妥，這段時間一直是她和馮東慧輪流做飯，早就習慣了。
馮東慧跟在旁邊，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一時間竟插不上話。
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甚至發現，劉明哲好像壓根沒多關注她這邊，目光大多落在蔣雨欣身上。
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讓馮東慧完全沒注意看路，走著走著，腳下忽然被道路上凸起的一塊石塊絆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
一聲驚呼脫口而出，馮東慧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肯定要摔在地上，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泥土弄髒、被石塊硌疼的準備。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疾手快的劉明哲一把伸過手，穩穩地將她攬回了身邊。
「咣噹噹——」
伴隨著一陣瓷碗落地的脆響，那碗盛滿肉湯和菜的粗瓷碗摔在地上，滾燙的湯汁濺了一地，肉沫和菜散得四處都是，唯獨馮東慧被穩穩扶住，身上連點污漬都沒沾上。
馮東慧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愣愣地靠在劉明哲胳膊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急：「我……」
她當眾出了這麼大的丑，一時間手足無措，連話都說不完整。
蔣雨欣也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查看：「沒事吧？沒摔著吧？」
劉明哲鬆開手，看著地上散落的肉湯和碎瓷片，倒是沒怎麼在意，只是拍了拍馮東慧的胳膊，語氣平和：「人沒事就好，我碗裡的肉菜本來就多，夠吃了。」
聽到這話，馮東慧心裡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不知為何，剛才她竟莫名害怕劉明哲會罵她、嫌棄她毛手毛腳。
可顯然，她想多了，劉明哲表現得比想像中還要溫和。
這男人除了有些不掩飾的『花心』，好像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劉明哲沒再多停留，鬆開手就繼續往前走去。
大街上都是村裡的鄉親，他總得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樣，可不想落下什麼話柄。
蔣雨欣撿起馮東慧掉在地上的空飯盆，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喊了聲：「回去了。」
村里不少人家養著狗和貓，地上灑的肉沫和菜葉子，根本不用特意處理，待會兒自然有貓狗來收拾乾淨。
眼下的日子雖說不算富裕，但比起前些年已經好上不少，有條件的人家養條狗看家、養只貓抓老鼠，也不算稀罕事。
「哦……」馮東慧望著劉明哲已經走遠的背影，心裡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他就不能多安慰自己幾句嗎？哪怕說句『下次小心點』也好啊。
蔣雨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湊過來笑著打趣：「別多想了，這狗東西在外面向來端著，才不會跟我們表現得過多親近。真有啥話，回知青點他說不定還能多說兩句。」
馮東慧一尋思，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她心裡也是順著蔣雨欣對他的稱呼，暗罵了一句『狗男人』，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看著地上灑掉的肉湯，只覺得可惜。
旋即，她快步跟上蔣雨欣的腳步，一起向著知青點走去。
回到知青點，男知青們已經先一步回來了，正圍著桌子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嘴裡還時不時聊起剛才分湯的熱鬧。
劉明哲沒有去摻和，而是把肉菜放到了一個小凳子上，劉明哲剛蹲下，就見回來的蔣雨欣取了窩窩頭，然後在旁邊蹲下。
馮東慧倒是沒有在那裡扭捏，也蹲在了一旁。
三人因為建房子的關係，一直都是一起吃飯的，所以其他知青也是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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