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煙不給火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斤醬牛肉、一張醬香餅、一條大前門、大團結一張。】
當看到今天簽到所獲，劉明哲眼前一亮！
這第三次的簽到，可是比第一次和第二次好了不少。
昨天的簽到給的是一碗豆腐腦，五根油條和一張大團結。
特別是，它今天還額外給煙了！
雖說這給煙是好事，可有煙不給火，真的苟啊！
辦法總比困難多，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劉明哲轉身往廚房走，很快在灶台邊的陶罐旁摸到了火柴。
他打開印著「火花」圖案的紙盒，從中抽出一根在磷皮上擦出火苗，湊到菸捲上點燃。
沒有濾嘴的煙抽著確實糙，偶爾會有細碎菸絲蹭進嘴裡，但在這個物資緊俏的年代，對他這個老菸民來說，能有煙抽已經是難得的慰藉。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先是在肺里打了個轉，再順著呼吸，從鼻腔和嘴角有節奏地緩緩溢出，瞬間驅散了大半晨起的疲憊。
劉明哲捏著還沒熄的菸捲，心裡清楚火柴在這年代是緊俏貨，昨晚才和老知青們鬧了不快，今早又用了人家的火柴，多待一秒都怕再生枝節。
他沒多停留，轉身就往院外走，腳步乾脆得沒帶半點猶豫。
出了院子，拿著臉盆和牙刷、牙粉，來到了打水的地方，做了簡單的洗漱。
劉明哲拎著收拾好的東西回到知青院，院裡的老知青們已經圍著牆角的大水缸忙活開了。
魯偉蹲在缸邊，用葫蘆瓢舀水倒進搪瓷盆，嘩啦聲里混著幾句閒聊。
楊宇正擰著毛巾擦臉，盆沿還沾著圈沒倒乾淨的水痕。
只是，看到劉明哲的時候，他們瞬間噤聲。不過，想到眼下又沒有招惹他，他們便是又繼續聊了起來。
劉明哲自然不會湊過去搭話，徑直把東西送回自己屋裡，看了眼剛起身的陳建安。
「建安，我打算去鎮子買些東西，要一起嗎？」劉明哲隨口問了句。
陳建安擺了擺手，笑著回道：「哲哥，我東西帶得比較全，就不去了。」
劉明哲點點頭，倒是沒說什麼。
不過想到陳建安來時候的那點行李...哪看得出『東西全』？
但轉念想到陳建安的成分，心中也算瞭然。
兩人只是一起來的知青，說不上有多好，劉明哲便是沒再多問，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至於早餐什麼的，他自然是打算路上解決。
眼下他可是有著第一天簽到的餛飩、包子、豆腐腦、油條、醬牛肉、醬香餅根本不擔心會餓著自個。
「劉明哲同志，等我們一下！」
身後傳來兩道女聲，一道清亮爽利，一道帶著點軟乎乎的調子。
劉明哲回頭，就見蔣雨欣和馮東慧並肩小跑過來。
蔣雨欣走在外側，一米七的個頭在女知青里格外扎眼，半舊的勞動布褂子下擺隨著步子輕晃，透著股子利落勁兒，手裡攥著的布包都捏得發皺。
旁邊的馮東慧比她矮了小半頭，剛過一米六的樣子，身形纖細，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領口扣得整齊，烏黑的頭髮用布條松松束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額角，跑動時輕輕晃著。
她趕上來時還帶著點輕喘，抬頭看劉明哲時，眼尾微微彎著，開口是帶著魔都腔調的軟糯：「我們……也想跟著去鎮子，看看建房的材料。」
聲音輕輕的，尾音還帶著點南方姑娘特有的軟調，跟蔣雨欣的爽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蔣雨欣在旁接話：「昨天我回去，東慧也說想有個舒服點的住處，所以我們兩個打算一起蓋個房子。」
馮東慧一個南方人，習俗和北方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特別是昨晚睡覺的時候，她發現這群娘們竟然都沒有先洗私密處的意思？
搞的她自個也沒有洗上，甚至一個炕上連個遮擋物都不曾有，就更是讓她不自在的很。
恰巧都是新來的知青，從蔣雨欣那裡了解她要建房的事情，便也是提出了想法。
兩人一拍即合，便是打算合資蓋一間。
一個高挑利落，一個軟聲細語，倒讓這趟去鎮子的路，多了點不一樣的意思。
「我是沒問題，不過先得去書記那裡一趟，順帶借上工具...」
...
沒多會兒，三人就走到了村書記家院門外。
馮東慧下意識伸手要敲門，劉明哲卻先一步輕輕推了下木門。『吱呀』一聲，門便是打開了。
馮東慧愣了下，眼裡閃過絲遲疑，心裡暗道：「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
話還沒說出口，劉明哲已經邁步進了院，揚聲喊了句：「王書記在家嗎？」
她和蔣雨欣跟著進去，才看清書記家的院子比知青院規整不少。
雖說也是土坯牆，屋頂卻鋪著整齊的青瓦，甚至要比村里多數人家的草頂房子氣派得多。
正房足足有四間，旁邊還搭了間小土房，煙囪上沾著點黑灰，一看就是廚房。
這個年代的村書記，那完全就是一個村子裡的土皇帝。
所以他家如此，倒是沒什麼好讓人感到意外的。
喊聲剛落，正房裡就走出來個中年婦人，穿著件漿洗得發硬的藍布衫，掃了他們三個一眼，嘴裡嘟囔著：「是新來的知青啊……」
邊說邊往屋裡喊道：「他爹，新來的知青找你！」
看了眼三人，婦人高雲說道：「你們先進去吧，他正吃飯吶。」
劉明哲三人便是進了屋。
村長家人口還是蠻多的，除了他們兩口子外，還有著兩個大小子，兩個閨女。
兩個姑娘大點，應該都有十六、七，長相說算是標誌，和身邊這兩是沒得比的。
兩小的應該也就七、八歲這樣。
一家人的早飯是玉米糊糊，窩窩頭，中間有著自家醃製的鹹菜（蘿蔔乾、黃瓜、芥菜）。
村書記王桂富看了眼幾人，還是問了句：「你們這麼早就來了，吃飯了沒？」
不等兩女開口，劉明哲便是率先說道：「我們吃過了。」
兩女也是點點頭。
這年頭本身就缺衣少食，人家詢問是出於面子。但他們自然不能真的舔著個臉。
而且話又說回來，就這點東西，劉明哲是真不想吃！
村長也沒有繼續客套，而是又問道：「是已經規劃好要蓋的房子了？」
「對。」
劉明哲應了聲，接著說道：「她們兩個也打算一起蓋個，然後我們想和村里借個工具，今天去購買些材料。」
王桂富點頭道：「行，那你們把東西弄齊，以及該交的錢交了，我給你們安排人。」
「好嘞。」
劉明哲應聲，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說道：「那個，村書記，您也知道，我們都是知青。蓋房子也沒辦法管飯，你看我們購買些食材，然後勞煩一下我嬸給工人們做做飯行嗎？」
...
當看到今天簽到所獲，劉明哲眼前一亮！
這第三次的簽到，可是比第一次和第二次好了不少。
昨天的簽到給的是一碗豆腐腦，五根油條和一張大團結。
特別是，它今天還額外給煙了！
雖說這給煙是好事，可有煙不給火，真的苟啊！
辦法總比困難多，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劉明哲轉身往廚房走，很快在灶台邊的陶罐旁摸到了火柴。
他打開印著「火花」圖案的紙盒，從中抽出一根在磷皮上擦出火苗，湊到菸捲上點燃。
沒有濾嘴的煙抽著確實糙，偶爾會有細碎菸絲蹭進嘴裡，但在這個物資緊俏的年代，對他這個老菸民來說，能有煙抽已經是難得的慰藉。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先是在肺里打了個轉，再順著呼吸，從鼻腔和嘴角有節奏地緩緩溢出，瞬間驅散了大半晨起的疲憊。
劉明哲捏著還沒熄的菸捲，心裡清楚火柴在這年代是緊俏貨，昨晚才和老知青們鬧了不快，今早又用了人家的火柴，多待一秒都怕再生枝節。
他沒多停留，轉身就往院外走，腳步乾脆得沒帶半點猶豫。
出了院子，拿著臉盆和牙刷、牙粉，來到了打水的地方，做了簡單的洗漱。
劉明哲拎著收拾好的東西回到知青院，院裡的老知青們已經圍著牆角的大水缸忙活開了。
魯偉蹲在缸邊，用葫蘆瓢舀水倒進搪瓷盆，嘩啦聲里混著幾句閒聊。
楊宇正擰著毛巾擦臉，盆沿還沾著圈沒倒乾淨的水痕。
只是，看到劉明哲的時候，他們瞬間噤聲。不過，想到眼下又沒有招惹他，他們便是又繼續聊了起來。
劉明哲自然不會湊過去搭話，徑直把東西送回自己屋裡，看了眼剛起身的陳建安。
「建安，我打算去鎮子買些東西，要一起嗎？」劉明哲隨口問了句。
陳建安擺了擺手，笑著回道：「哲哥，我東西帶得比較全，就不去了。」
劉明哲點點頭，倒是沒說什麼。
不過想到陳建安來時候的那點行李...哪看得出『東西全』？
但轉念想到陳建安的成分，心中也算瞭然。
兩人只是一起來的知青，說不上有多好，劉明哲便是沒再多問，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至於早餐什麼的，他自然是打算路上解決。
眼下他可是有著第一天簽到的餛飩、包子、豆腐腦、油條、醬牛肉、醬香餅根本不擔心會餓著自個。
「劉明哲同志，等我們一下！」
身後傳來兩道女聲，一道清亮爽利，一道帶著點軟乎乎的調子。
劉明哲回頭，就見蔣雨欣和馮東慧並肩小跑過來。
蔣雨欣走在外側，一米七的個頭在女知青里格外扎眼，半舊的勞動布褂子下擺隨著步子輕晃，透著股子利落勁兒，手裡攥著的布包都捏得發皺。
旁邊的馮東慧比她矮了小半頭，剛過一米六的樣子，身形纖細，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領口扣得整齊，烏黑的頭髮用布條松松束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額角，跑動時輕輕晃著。
她趕上來時還帶著點輕喘，抬頭看劉明哲時，眼尾微微彎著，開口是帶著魔都腔調的軟糯：「我們……也想跟著去鎮子，看看建房的材料。」
聲音輕輕的，尾音還帶著點南方姑娘特有的軟調，跟蔣雨欣的爽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蔣雨欣在旁接話：「昨天我回去，東慧也說想有個舒服點的住處，所以我們兩個打算一起蓋個房子。」
馮東慧一個南方人，習俗和北方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特別是昨晚睡覺的時候，她發現這群娘們竟然都沒有先洗私密處的意思？
搞的她自個也沒有洗上，甚至一個炕上連個遮擋物都不曾有，就更是讓她不自在的很。
恰巧都是新來的知青，從蔣雨欣那裡了解她要建房的事情，便也是提出了想法。
兩人一拍即合，便是打算合資蓋一間。
一個高挑利落，一個軟聲細語，倒讓這趟去鎮子的路，多了點不一樣的意思。
「我是沒問題，不過先得去書記那裡一趟，順帶借上工具...」
...
沒多會兒，三人就走到了村書記家院門外。
馮東慧下意識伸手要敲門，劉明哲卻先一步輕輕推了下木門。『吱呀』一聲，門便是打開了。
馮東慧愣了下，眼裡閃過絲遲疑，心裡暗道：「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
話還沒說出口，劉明哲已經邁步進了院，揚聲喊了句：「王書記在家嗎？」
她和蔣雨欣跟著進去，才看清書記家的院子比知青院規整不少。
雖說也是土坯牆，屋頂卻鋪著整齊的青瓦，甚至要比村里多數人家的草頂房子氣派得多。
正房足足有四間，旁邊還搭了間小土房，煙囪上沾著點黑灰，一看就是廚房。
這個年代的村書記，那完全就是一個村子裡的土皇帝。
所以他家如此，倒是沒什麼好讓人感到意外的。
喊聲剛落，正房裡就走出來個中年婦人，穿著件漿洗得發硬的藍布衫，掃了他們三個一眼，嘴裡嘟囔著：「是新來的知青啊……」
邊說邊往屋裡喊道：「他爹，新來的知青找你！」
看了眼三人，婦人高雲說道：「你們先進去吧，他正吃飯吶。」
劉明哲三人便是進了屋。
村長家人口還是蠻多的，除了他們兩口子外，還有著兩個大小子，兩個閨女。
兩個姑娘大點，應該都有十六、七，長相說算是標誌，和身邊這兩是沒得比的。
兩小的應該也就七、八歲這樣。
一家人的早飯是玉米糊糊，窩窩頭，中間有著自家醃製的鹹菜（蘿蔔乾、黃瓜、芥菜）。
村書記王桂富看了眼幾人，還是問了句：「你們這麼早就來了，吃飯了沒？」
不等兩女開口，劉明哲便是率先說道：「我們吃過了。」
兩女也是點點頭。
這年頭本身就缺衣少食，人家詢問是出於面子。但他們自然不能真的舔著個臉。
而且話又說回來，就這點東西，劉明哲是真不想吃！
村長也沒有繼續客套，而是又問道：「是已經規劃好要蓋的房子了？」
「對。」
劉明哲應了聲，接著說道：「她們兩個也打算一起蓋個，然後我們想和村里借個工具，今天去購買些材料。」
王桂富點頭道：「行，那你們把東西弄齊，以及該交的錢交了，我給你們安排人。」
「好嘞。」
劉明哲應聲，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說道：「那個，村書記，您也知道，我們都是知青。蓋房子也沒辦法管飯，你看我們購買些食材，然後勞煩一下我嬸給工人們做做飯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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