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海里克老師的交代
「砰～」
傑斯和海里克愉快交流時，門突然被推開。
維麗牽著梅麗的手，如同剛剛十八歲的姑娘，「海里克老師，我帶梅麗去外面逛逛，晚飯不用等我們。」
「去吧，把門帶上……對了，梅麗今天的飲食消費你來買單。」
「知道了，梅麗，我們走！」維麗不耐煩的抱怨：「早知道就不來聽你囉嗦了。」
梅麗貼心關上房門，任由維麗拽著跑出海里克莊園。
傑斯看了眼桌上的海里克，此刻正金雞獨立的站在桌上，無奈扇了扇翅膀。
「好吧，她只是年紀大了點，和小孩子沒區別。」
傑斯的感嘆海里克深表同意，維麗雖然是海倫的姐姐，可過於自信，玩心太大，以及容易信任熟悉的人，這些都是她的問題。
鑑定為：不聰明的人。
回到正事，傑斯講起文森特的兒子哈文手臂上的腐爛詛咒，將懷疑釋放詛咒的人不是達勒斯的可能性告知海里克老師。
「我同意你的觀點！」
海里克老師講起達勒斯的習慣，這個試圖掩蓋身體腐爛氣息的人，每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會在身上灑滿香水。
海里克表示他自從在魔法學院擔任首席魔法教授，從未出現過被人暗殺的情況。
上次出城，去寧姆森林尋找劍齒虎顱骨粉末，原以為是碰巧遇到達勒斯，沒想到對方聯合灰熊王隊自己發動突然襲擊。
魔法師的身體都很脆弱。
達勒斯挺著一口氣用禁錮綠植逃走，最終死在傑斯出現的地方，真核飛走，無奈只能侵入一隻烏鴉體內。
後來，發現傑斯被梅麗當成海里克以及海倫對整個村子施加詛咒的事。
他就明白，海倫活不了多久。
可惜，如果海倫沒有意氣用事，再等半個月，傑斯不僅能夠治好維麗，連同海倫也可以一併救回來。
如今只剩下墮落魔法師-腐爛。
至於那兩隻大綿羊，只是在海里克控制動物的能力下做出反常舉動，主要是想看看維麗的生活。
海里克一直在觀察傑斯，最終定性為不壞的人。
原本想在傑斯和達勒斯決戰時出手幫忙，奈何杰斯完美融合禱告與騎士的戰技，配合狩獵之龍戰勝達勒斯和熊王。
他沒有出現的必要。
今天回到自己的書房，本想著幫助傑斯打開青石箱就走，不料傑斯有書房封閉窗戶的習慣。
他走不了。
又被傑斯觀星之眼發現，只能相認。
「艾麗西亞最不可能沾染禁忌魔法。」
海里克首先將這個精緻打扮的女教授排除在外，雖然艾麗西亞在傑斯能徹底解除詛咒之前喜歡和海里克爭高低，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鑽研魔法陣和治癒魔法。
「打斷一下。」
傑斯有些不禮貌的舉起手臂，「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建議給艾麗西亞教授留下百分之一沾染腐爛的可能性。」
「那好吧！」
海里克點點頭，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在沒有充足證據的前提下，確實不能完全斷定一個人的清白。
可這證據很難找哎，總不能去看艾麗西亞光溜溜的身子吧？
猥瑣！
海里克一番分析之後，分別給校長邁爾斯打上百分之三、監牢頭領布蘭登打上百分之十五的可能性。
在魔法學院沒有出現人員變動的前提下，任何一個工作人員包括清潔工、廚師在內都有沾染禁忌的可能性。
人都是會為偽裝的，沒人願意把自己晉升序列的事告訴別人。
表面魔法學院只有四個魔法教授光鮮亮麗，可有些不顯山露水，還憑藉魔法學院這塊擋箭牌隱藏身份的，極有可能存在。
明天和維麗一同上課時可以觀察觀察。
一番交流之後，傑斯算是明白為什麼海里克老師會被襲擊。
他雖然善，可完全不會看人。
傑斯終於明白維麗與海倫那股子聖母勁的來源。
就是眼前這隻烏鴉。
算了，人之初性本善，海里克只是將善貫徹到極致，不會用險惡的視角去看別人。
「明天我打算穿波特家管家的衣服去學院，海里克老師，您要一起去嗎？」
「好的，我可以站在維麗的肩膀上！」
隨後，海里克開始指導傑斯的各項魔法課程，尤其是魔法藥劑和魔法陣繪圖這兩門最實用的。
……
下午三點，維克多和帕克帶著大包小包的材料回到海里克莊園，他們幾乎跑遍整個安德城，有所收穫。
調查者需要的「白鹿心臟」祭品沒有找到，靈藥配方中劍齒虎顱骨粉末沒有買到，其餘的材料花費30鎊全部購入。
審判者需要的雙頭黑白蛇毒液和罪人的懺悔之淚沒有找到，其餘材料花費15鎊全部購入。
劍齒虎顱骨粉末不是問題，傑斯有一隻拔掉腿骨的劍齒虎顱骨骨架，至於白鹿心臟，傑斯看向肩膀上的海里克。
海里克搖搖頭，「聽說在安德城西部叢林中出現過，我去找過一次，沒有發現白鹿的蹤跡。」
傳說中白鹿是野獸之神艾尼莫斯的寵物，以人心為食。
在諸位神明漸漸失去失去信仰之後，艾尼莫斯的寵物也淪為普通野獸，和劍齒虎一樣，其身體部位占據著眾多職業晉升路徑上的祭品。
比如戰士、騎士職業晉升序列四必備白鹿前蹄，又因難生難養，如今幾乎瀕臨滅絕。
據說在白金城的拍賣會場已經炒到八百鎊起拍。
「確實很貴，可以去白金城拍賣一隻心臟回來。」海里克老師提議道。
傑斯搖搖頭，並不同意他的計劃。
因為白金城和安德城之間隔安德山脈相望，還存在艾瑞莉婭這樣的賞金獵人在山中遊蕩，即便讓一群治安官護送，也可能在山中遇襲。
人為財死的道理在任何地方都適用。
最穩健的方法還是去西部叢林碰碰運氣。
畢竟傑斯沒什麼別的本事，就眼神好。
好吧，主要還是傑斯不捨得錢，白金城比安德城富裕，所謂的八百鎊起拍，或許最後會拍到八千鎊。
傑斯還有一條小母龍要養，完全不值當。
一人一烏鴉當即達成共識。
就在這時，房間外的維克多敲響房門：
「海里克先生，文森特局長前來拜訪，已經帶他到廳房。」
「好的，我馬上到。」
傑斯伸了個懶腰，「感覺不用上班，也不用為生活奔波的感覺真不錯。」
只需要在閒暇時間學學魔法，應付應付基本的社交，這簡直是傑斯夢想中的生活。
「傑斯，你值得這種生活！」
海里克輕輕扇動翅膀，給了傑斯一個「你值得」的「手勢」。
不過這沾滿羽毛的手是變形魔法幻化出來的，傑斯目前還無法對自己使用變形魔法，那太難了。
談笑間，傑斯帶著肩膀上的海里克來到廳房：「文森特局長請坐，喝點什麼？」
「水就可以，謝謝。」
文森特一眼注意到傑斯肩膀上的「吉祥物」，不禁調侃：「海里克教授如今還真是年輕人的樣子，老魔法師的打扮。」
「沒辦法，男人至死是少年。」
二人寒暄一番，文森特講起最新的腐爛案件。
就在早上八點，羅伯特街道出現了兩起腐爛事故，一人為懷孕二十八周的孕婦，一人為三十九歲的治安官。
說著，文森特把傑斯領到海里克宅院外，兩個受害者正靠躺在醫護擔架上呻吟，尤其是這位孕婦，氣若遊絲。
傑斯沒有猶豫，以治癒禱告驅散孕婦手臂上的腐爛。
不出意外的是，孕婦手臂上的腐爛程度依舊很深，比起哈文手臂上的腐爛甚至更難處理。
不過傑斯還是花費半個小時做到了。
休息片刻之後開始替治安官解除腐爛詛咒。
傑斯不禁蹙眉，「文森特局長，您說的是，這兩起腐爛發生在同一時間？」
「是的，兩起事故相距百米，但幾乎是同一時間發生，已經詢問過當夜目睹腐爛的路人，他們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員。」
要麼是兩個禁忌魔法師在同一時間施展腐爛魔法，要麼就不止一個禁忌魔法師。
只是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孕婦自懷孕之後一直居家養胎，她的丈夫也只是個普通的送奶工，並未與人發生爭執。
至於那位治安官，雖說存在得罪某些犯罪分子的可能，但昨夜和他一塊巡邏的還有兩人，為什麼偏偏是他。
要知道，禁忌魔法師使用腐爛魔法時，自己的身體也會承擔一份腐爛反噬。
如果不是深仇大恨，文森特實在不理解，真的會有人使用這種報復社會的方式到處散播腐爛麼？
傷敵三分，自損三分。
「文森特局長，我個人也無法理解禁忌魔法師的行為，畢竟我沒看過禁忌魔法。」
傑斯攤手，心有餘而力不足。
恰在此時，傑斯眸中微動，在海里克莊園的圍牆拐角處，一隻露出半隻眼間的腦袋正在窺視傑斯救治治安官的動作。
「誰？」
傑斯猛的指向圍牆拐角，附近負責巡視和看護的治安官們還沒反應過來，文森特一記健步，閃身而至。
隱約可見的紅袍魔法師，戴紅色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隻塗抹口紅的嘴唇，朝文森特豎了個中指之後，張開雙臂，自然躺下。
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shit！」
文森特手中騎士槍還沒扔出去，那人就不見蹤跡。
但毫無疑問的是，那個紅袍魔法師和腐爛脫不了干係。
而他逃脫的魔法，正是傳送魔法陣，在原地勾勒魔法陣圖騰，在另一個地方畫出同樣的圖騰，一段時間之後，可以隨時傳送到另一個魔法陣圖騰中。
不過這種傳送只能進行一次，想要重新傳送得畫新的，並且傳送之後，圖騰會消失。
在科技不發達的情況下，基本屬於無從查起的案件。
魔法師還是太權威。
傑斯和海里克愉快交流時，門突然被推開。
維麗牽著梅麗的手，如同剛剛十八歲的姑娘，「海里克老師，我帶梅麗去外面逛逛，晚飯不用等我們。」
「去吧，把門帶上……對了，梅麗今天的飲食消費你來買單。」
「知道了，梅麗，我們走！」維麗不耐煩的抱怨：「早知道就不來聽你囉嗦了。」
梅麗貼心關上房門，任由維麗拽著跑出海里克莊園。
傑斯看了眼桌上的海里克，此刻正金雞獨立的站在桌上，無奈扇了扇翅膀。
「好吧，她只是年紀大了點，和小孩子沒區別。」
傑斯的感嘆海里克深表同意，維麗雖然是海倫的姐姐，可過於自信，玩心太大，以及容易信任熟悉的人，這些都是她的問題。
鑑定為：不聰明的人。
回到正事，傑斯講起文森特的兒子哈文手臂上的腐爛詛咒，將懷疑釋放詛咒的人不是達勒斯的可能性告知海里克老師。
「我同意你的觀點！」
海里克老師講起達勒斯的習慣，這個試圖掩蓋身體腐爛氣息的人，每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會在身上灑滿香水。
海里克表示他自從在魔法學院擔任首席魔法教授，從未出現過被人暗殺的情況。
上次出城，去寧姆森林尋找劍齒虎顱骨粉末，原以為是碰巧遇到達勒斯，沒想到對方聯合灰熊王隊自己發動突然襲擊。
魔法師的身體都很脆弱。
達勒斯挺著一口氣用禁錮綠植逃走，最終死在傑斯出現的地方，真核飛走，無奈只能侵入一隻烏鴉體內。
後來，發現傑斯被梅麗當成海里克以及海倫對整個村子施加詛咒的事。
他就明白，海倫活不了多久。
可惜，如果海倫沒有意氣用事，再等半個月，傑斯不僅能夠治好維麗，連同海倫也可以一併救回來。
如今只剩下墮落魔法師-腐爛。
至於那兩隻大綿羊，只是在海里克控制動物的能力下做出反常舉動，主要是想看看維麗的生活。
海里克一直在觀察傑斯，最終定性為不壞的人。
原本想在傑斯和達勒斯決戰時出手幫忙，奈何杰斯完美融合禱告與騎士的戰技，配合狩獵之龍戰勝達勒斯和熊王。
他沒有出現的必要。
今天回到自己的書房，本想著幫助傑斯打開青石箱就走，不料傑斯有書房封閉窗戶的習慣。
他走不了。
又被傑斯觀星之眼發現，只能相認。
「艾麗西亞最不可能沾染禁忌魔法。」
海里克首先將這個精緻打扮的女教授排除在外，雖然艾麗西亞在傑斯能徹底解除詛咒之前喜歡和海里克爭高低，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鑽研魔法陣和治癒魔法。
「打斷一下。」
傑斯有些不禮貌的舉起手臂，「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建議給艾麗西亞教授留下百分之一沾染腐爛的可能性。」
「那好吧！」
海里克點點頭，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在沒有充足證據的前提下，確實不能完全斷定一個人的清白。
可這證據很難找哎，總不能去看艾麗西亞光溜溜的身子吧？
猥瑣！
海里克一番分析之後，分別給校長邁爾斯打上百分之三、監牢頭領布蘭登打上百分之十五的可能性。
在魔法學院沒有出現人員變動的前提下，任何一個工作人員包括清潔工、廚師在內都有沾染禁忌的可能性。
人都是會為偽裝的，沒人願意把自己晉升序列的事告訴別人。
表面魔法學院只有四個魔法教授光鮮亮麗，可有些不顯山露水，還憑藉魔法學院這塊擋箭牌隱藏身份的，極有可能存在。
明天和維麗一同上課時可以觀察觀察。
一番交流之後，傑斯算是明白為什麼海里克老師會被襲擊。
他雖然善，可完全不會看人。
傑斯終於明白維麗與海倫那股子聖母勁的來源。
就是眼前這隻烏鴉。
算了，人之初性本善，海里克只是將善貫徹到極致，不會用險惡的視角去看別人。
「明天我打算穿波特家管家的衣服去學院，海里克老師，您要一起去嗎？」
「好的，我可以站在維麗的肩膀上！」
隨後，海里克開始指導傑斯的各項魔法課程，尤其是魔法藥劑和魔法陣繪圖這兩門最實用的。
……
下午三點，維克多和帕克帶著大包小包的材料回到海里克莊園，他們幾乎跑遍整個安德城，有所收穫。
調查者需要的「白鹿心臟」祭品沒有找到，靈藥配方中劍齒虎顱骨粉末沒有買到，其餘的材料花費30鎊全部購入。
審判者需要的雙頭黑白蛇毒液和罪人的懺悔之淚沒有找到，其餘材料花費15鎊全部購入。
劍齒虎顱骨粉末不是問題，傑斯有一隻拔掉腿骨的劍齒虎顱骨骨架，至於白鹿心臟，傑斯看向肩膀上的海里克。
海里克搖搖頭，「聽說在安德城西部叢林中出現過，我去找過一次，沒有發現白鹿的蹤跡。」
傳說中白鹿是野獸之神艾尼莫斯的寵物，以人心為食。
在諸位神明漸漸失去失去信仰之後，艾尼莫斯的寵物也淪為普通野獸，和劍齒虎一樣，其身體部位占據著眾多職業晉升路徑上的祭品。
比如戰士、騎士職業晉升序列四必備白鹿前蹄，又因難生難養，如今幾乎瀕臨滅絕。
據說在白金城的拍賣會場已經炒到八百鎊起拍。
「確實很貴，可以去白金城拍賣一隻心臟回來。」海里克老師提議道。
傑斯搖搖頭，並不同意他的計劃。
因為白金城和安德城之間隔安德山脈相望，還存在艾瑞莉婭這樣的賞金獵人在山中遊蕩，即便讓一群治安官護送，也可能在山中遇襲。
人為財死的道理在任何地方都適用。
最穩健的方法還是去西部叢林碰碰運氣。
畢竟傑斯沒什麼別的本事，就眼神好。
好吧，主要還是傑斯不捨得錢，白金城比安德城富裕，所謂的八百鎊起拍，或許最後會拍到八千鎊。
傑斯還有一條小母龍要養，完全不值當。
一人一烏鴉當即達成共識。
就在這時，房間外的維克多敲響房門：
「海里克先生，文森特局長前來拜訪，已經帶他到廳房。」
「好的，我馬上到。」
傑斯伸了個懶腰，「感覺不用上班，也不用為生活奔波的感覺真不錯。」
只需要在閒暇時間學學魔法，應付應付基本的社交，這簡直是傑斯夢想中的生活。
「傑斯，你值得這種生活！」
海里克輕輕扇動翅膀，給了傑斯一個「你值得」的「手勢」。
不過這沾滿羽毛的手是變形魔法幻化出來的，傑斯目前還無法對自己使用變形魔法，那太難了。
談笑間，傑斯帶著肩膀上的海里克來到廳房：「文森特局長請坐，喝點什麼？」
「水就可以，謝謝。」
文森特一眼注意到傑斯肩膀上的「吉祥物」，不禁調侃：「海里克教授如今還真是年輕人的樣子，老魔法師的打扮。」
「沒辦法，男人至死是少年。」
二人寒暄一番，文森特講起最新的腐爛案件。
就在早上八點，羅伯特街道出現了兩起腐爛事故，一人為懷孕二十八周的孕婦，一人為三十九歲的治安官。
說著，文森特把傑斯領到海里克宅院外，兩個受害者正靠躺在醫護擔架上呻吟，尤其是這位孕婦，氣若遊絲。
傑斯沒有猶豫，以治癒禱告驅散孕婦手臂上的腐爛。
不出意外的是，孕婦手臂上的腐爛程度依舊很深，比起哈文手臂上的腐爛甚至更難處理。
不過傑斯還是花費半個小時做到了。
休息片刻之後開始替治安官解除腐爛詛咒。
傑斯不禁蹙眉，「文森特局長，您說的是，這兩起腐爛發生在同一時間？」
「是的，兩起事故相距百米，但幾乎是同一時間發生，已經詢問過當夜目睹腐爛的路人，他們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員。」
要麼是兩個禁忌魔法師在同一時間施展腐爛魔法，要麼就不止一個禁忌魔法師。
只是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孕婦自懷孕之後一直居家養胎，她的丈夫也只是個普通的送奶工，並未與人發生爭執。
至於那位治安官，雖說存在得罪某些犯罪分子的可能，但昨夜和他一塊巡邏的還有兩人，為什麼偏偏是他。
要知道，禁忌魔法師使用腐爛魔法時，自己的身體也會承擔一份腐爛反噬。
如果不是深仇大恨，文森特實在不理解，真的會有人使用這種報復社會的方式到處散播腐爛麼？
傷敵三分，自損三分。
「文森特局長，我個人也無法理解禁忌魔法師的行為，畢竟我沒看過禁忌魔法。」
傑斯攤手，心有餘而力不足。
恰在此時，傑斯眸中微動，在海里克莊園的圍牆拐角處，一隻露出半隻眼間的腦袋正在窺視傑斯救治治安官的動作。
「誰？」
傑斯猛的指向圍牆拐角，附近負責巡視和看護的治安官們還沒反應過來，文森特一記健步，閃身而至。
隱約可見的紅袍魔法師，戴紅色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隻塗抹口紅的嘴唇，朝文森特豎了個中指之後，張開雙臂，自然躺下。
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shit！」
文森特手中騎士槍還沒扔出去，那人就不見蹤跡。
但毫無疑問的是，那個紅袍魔法師和腐爛脫不了干係。
而他逃脫的魔法，正是傳送魔法陣，在原地勾勒魔法陣圖騰，在另一個地方畫出同樣的圖騰，一段時間之後，可以隨時傳送到另一個魔法陣圖騰中。
不過這種傳送只能進行一次，想要重新傳送得畫新的，並且傳送之後，圖騰會消失。
在科技不發達的情況下，基本屬於無從查起的案件。
魔法師還是太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