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做客
「海里克先生，已經為您請假五天。」
維克多匯報著去魔法學院請假的事，今天他要幫傑斯收拾收拾，去維麗家做客。
按道理，應該是維麗一家來拜訪傑斯，不過她肋骨斷了還沒恢復，傑斯作為她的老師，有義務去看看。
畢竟這次能讓達勒斯狗急跳牆，維麗父母的輿論助攻功不可沒。
昨日街道上圍觀的人群都已散去，只是偶爾可以看到幾個不願放棄的人在附近晃悠，和追星一樣有耐心。
傑斯實在討厭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不過他明白，海里克老師之所以在安德城備受尊敬，不僅是他平易近人，最重要的是他每個月一百五十鎊的工資，會拿出三分之一，視條件資助一些上不起學，交不起醫藥費的普通人。
傑斯帶著梅麗，在維克多的帶領下，換上一套簡單舒適的細亞麻襯衫。
小羅傑特不願去，傑斯給了他一把山賊彎刀，不過表面的毒已經被清洗乾淨，他在家繼續練習「快走步伐」。
馬車停在維麗家莊園外，昆汀早早在門口等候。
「昆汀伯爵，願仲夏的風為您的莊園帶來幸運，帶了些不值錢的鮮果，聊表心意。」傑斯讓維克多獻上簡單的小禮品。
昆汀伯爵右手按在胸前，微微躬身，行了個標準的鞠躬禮：「您總是這麼周到，快隨我進來，敞廳里比屋外涼快。」
二人穿過點綴著薔薇的拱門，走進四面敞窗的廳房，維麗的母親西雅夫人和已經可以緩步行走的維麗坐在藤椅上等候。
見到傑斯和梅麗，西雅夫人拉起維麗，雙手交疊放在腹前，屈膝行了一禮：「海里克先生，歡迎光臨，維麗，親自替海里克先生端來一杯蜂蜜水。」
維麗抬眸瞄了眼重重抿唇的傑斯與維麗，奈何母親大人有令，她不得不從。
不一會，維麗端來玻璃杯，水面漂浮著幾片薄荷葉，恭敬遞給傑斯：「海里克老師，請用。」
隨後，低聲在傑斯面前嘀咕：「待會記得幫我說話。」
「不用客氣！」傑斯不明白她的意思，並未應下。
幾番寒暄後，傑斯和昆汀來到內堂，關於海倫的死，傑斯深表歉意。
昆汀絲毫沒有怪罪傑斯的意思，他本以為兩個孩子這輩子都沒有回家的機會，還得一輩子背負詛咒的罵名。
如今僅是三四天時間，波特家族的名聲就在輿論的風向標中轉危為好。
這一切都是傑斯的功勞！
昆汀表達謝意之後，從管家手中取來一張波特企業的金卡：「這是維麗對您的感謝，請您務必收下。」
金卡，在安德城通常代表最高規格的身份證明，普雷斯頓隊長給傑斯的身份金卡讓傑斯可以隨意帶人進出安德城，昆汀的金卡則代表著商業身份。
憑此金卡，傑斯可以在波特家族的企業中隨意消費。
對此，傑斯淺笑表示謝意後接過金卡，順勢叮囑：「昆汀伯爵，雖然維麗身體的詛咒已經全部被清除，但您務必注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讓她再動用禁忌魔法。」
「是的，我一定會看住她。」
昆汀說著起身，講起昨日治安局長文森特的委託，他的兒子雙臂潰爛已有半月，普通的醫療手段完全沒有作用。
不用說，肯定是腐爛魔法造成的。
「海里克先生，文森特局長眼下正在後園，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對此，傑斯自然願意。
治安局局長是什麼人，相當於安德城防衛總司令，掌握抓捕、審判和刑法三大權力，政治地位僅次於城主勞倫特·澤克公爵。
於是，昆汀領著傑斯來到後園，文森特局長早就急的焦頭爛額，在後園房間來回踱步。
他雖有權力，卻沒辦法使喚傑斯，是否救下他的兒子，還得傑斯點頭。
看到昆汀領著傑斯到來，文森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海里克教授，您能屈尊過來，我萬分有幸，希望您可以在百忙之中看看我的兒子，哎！」
「您客氣了，治癒每一個被腐爛侵蝕的人是我的責任！」
傑斯來到床前，看了眼兩隻手臂自手腕到肩膀處完全腐爛的文森特之子哈文，此刻滿臉慘白，大汗淋漓。
哈文從未放棄移動手臂，試圖再使些勁，可腐爛帶來的無力感讓他情緒有些崩潰。
腐爛擴散的速度不快，可腐爛程度卻深，比起海倫和維麗帶來的青一塊黑一塊的腐爛，哈文的手臂屬於完全腐爛，看不到一塊正常皮膚的狀態。
傑斯舉起翠綠魔杖：阿斯忒瑞亞，治癒之光！
接近三分鐘，兩條手臂上的腐爛才有恢復的趨勢，若非傑斯的體質有所提升，此刻怕是已經累的暈厥。
看到傑斯的確能夠治療腐爛，文森特和昆汀對視一眼，心裡滿是期待和感激。
不過他們並沒有閒，文森特親自替傑斯擦去額角的汗珠，昆汀則是親自撫扇，驅散傑斯身體的酷熱。
十分鐘後，哈文的左臂完全恢復正常，一直難以動彈的哈文猛然睜眼，晃了晃一個月沒動的手臂，笑出了聲：「可以動了，可以動了！」
可惜右臂還是不能動，傑斯幾乎快要用盡體力，只好坐下休息會，順勢問道：
「文森特局長，不知道哈文的腐爛詛咒從何而來，實在是強橫！」
文森特搖搖頭，重重拍了下哈文的腦袋，前些日子這小子一直要死要活，問什麼都不肯說，如今有救了，文森特不再有所顧忌，一套大記憶恢復術使在哈文身上，逼得對方起身求饒：
「爸，別打了，我說還不行嗎？」
一個月前的夜裡，哈文在放學路上經過魔法學院，發現了紅袍魔法師鬼鬼祟祟的和一個黑衣人交談。
來自年輕人的好奇心讓他沒忍住靠近偷聽。
不料被黑衣服的女人發現，對方原本要殺了哈文，可哪位紅袍魔法師似乎認出哈文的身份，於是在哈文雙臂上種下腐爛詛咒。
還威脅說如果哈文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一定會讓他全身腐爛。
並且，他們還從哈文手上拿走身份牌。
「那人身上是不是有股香味？」傑斯最先懷疑的就是達勒斯，畢竟紅袍和紅水晶法杖是他的標配。
「沒有，不過那個黑衣女人的身上有股腐爛的味道，紅袍魔法師身上挺乾淨的。」哈文沉思之後點點頭，十分確認。
「拿走身份牌？會不會是達勒斯？」
文森特緊跟著分析，畢竟即便是達勒斯這種魔法教授，想要離開安德城也需要登記。
他的虛空行走魔法距離有限，很難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溜出城。
並且一個月之前的時間，恰好是傑斯·海里克出城登記的時間。
又逢在寧姆森林中遇害，同樣是黑衣女人，極有可能是達勒斯和吉娜薇。
對此，傑斯微微頷首，卻並不確定。
在和達勒斯的對戰中，傑斯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魔法力量不足以對抗自己的禱告，甚至說連傑斯的魔法能力都比不上。
如果說是腐爛降低了達勒斯的魔法力量，那根本是無稽之談。
達勒斯本就是個銀樣蠟槍頭，憑藉「虛空行走」魔法才在安德學院混出第二教授的名頭。
本質原因是安德城的魔法師太差勁。
而哈文手臂上的腐爛魔法，有些過於強硬，如果傑斯不使出全力，完全難以驅散腐爛。
休息結束後傑斯又花了十分鐘替哈文清除右臂上的腐爛。
哈文這個花花公子，在文森特的拳頭教導下，給傑斯深深鞠了一躬。
注意到傑斯表情不對，文森特支開嬉皮笑臉的哈文：
「海里克先生，您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傑斯點點頭，一手托腮分析：「達勒斯的腐爛詛咒沒這麼強，也許這背後另有其人。」
如果任由這個禁忌魔法師在安德城胡亂散布詛咒，傑斯一個一個救治下去，怕不是會累死。
「可，哈文撞見紅袍魔法師的地方在魔法學院。」
文森特提出關鍵問題，禁忌魔法本就不對外宣傳，封存於魔法學院地下監牢，自從三年前被維麗意外查看之後被維麗帶走。
能有機會進入監牢的只有魔法學院四位教授、院長邁爾斯和監牢頭領布蘭登·耶茨。
他們當中，菲德知道禁忌魔法，並且製造幻境讓維麗學習，自己卻並未沾染。
達勒斯卻想利用墮落魔法師的晉升途徑晉升序列四，他學過。
至於艾麗西亞，傑斯不熟，但從她那瘋瘋癲癲的模樣來看，不像會讓精緻的身體沾染腐敗。
另外兩人傑斯更是一知半解。
「既然這樣，文森特局長，若是有人問起哈文的腐爛，您就說只是完成局部清除，需要再進行多次治療！」
「是個好辦法，就按照您說的辦！」
三人一番合集，達成共識，文森特臨走之際，傑斯提出小小要求，那就是梅麗和羅傑特身份證明的事。
畢竟他們來自城外，在安德城屬於黑戶，不過這事對文森特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
文森特走後，昆汀給給傑斯端來一杯羊奶，臉上掛著有喜事發生的笑容：
「海里克，其實還有一件事想問問您的意見。」
昆汀說起維麗和本尼·澤克男爵，也就是勞倫斯公爵之子的婚事，原本如果不發生禁忌魔法的事，維麗和本尼男爵早已結婚。
自從維麗被驅逐安德城，二人的婚姻不了了之，雙方都沒做交代，為此事昆汀幾次想要拜訪勞倫斯，可都被對方以公務繁忙的理由拒之門外。
如今得知維麗歸來，勞倫斯昨夜登門拜訪，想要重新拾起二人的婚事。
昆汀堅決反對，西雅夫人卻覺得這種婚姻並無不妥。
勞倫斯公爵是安德城城主，身份尊貴，維麗嫁給他的兒子並不委屈。
況且，如果處理不好得罪對方，昆汀家族的生意一定會受到影響。
傑斯這才明白維麗低聲求助自己的原因。
維克多匯報著去魔法學院請假的事，今天他要幫傑斯收拾收拾，去維麗家做客。
按道理，應該是維麗一家來拜訪傑斯，不過她肋骨斷了還沒恢復，傑斯作為她的老師，有義務去看看。
畢竟這次能讓達勒斯狗急跳牆，維麗父母的輿論助攻功不可沒。
昨日街道上圍觀的人群都已散去，只是偶爾可以看到幾個不願放棄的人在附近晃悠，和追星一樣有耐心。
傑斯實在討厭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不過他明白，海里克老師之所以在安德城備受尊敬，不僅是他平易近人，最重要的是他每個月一百五十鎊的工資，會拿出三分之一，視條件資助一些上不起學，交不起醫藥費的普通人。
傑斯帶著梅麗，在維克多的帶領下，換上一套簡單舒適的細亞麻襯衫。
小羅傑特不願去，傑斯給了他一把山賊彎刀，不過表面的毒已經被清洗乾淨，他在家繼續練習「快走步伐」。
馬車停在維麗家莊園外，昆汀早早在門口等候。
「昆汀伯爵，願仲夏的風為您的莊園帶來幸運，帶了些不值錢的鮮果，聊表心意。」傑斯讓維克多獻上簡單的小禮品。
昆汀伯爵右手按在胸前，微微躬身，行了個標準的鞠躬禮：「您總是這麼周到，快隨我進來，敞廳里比屋外涼快。」
二人穿過點綴著薔薇的拱門，走進四面敞窗的廳房，維麗的母親西雅夫人和已經可以緩步行走的維麗坐在藤椅上等候。
見到傑斯和梅麗，西雅夫人拉起維麗，雙手交疊放在腹前，屈膝行了一禮：「海里克先生，歡迎光臨，維麗，親自替海里克先生端來一杯蜂蜜水。」
維麗抬眸瞄了眼重重抿唇的傑斯與維麗，奈何母親大人有令，她不得不從。
不一會，維麗端來玻璃杯，水面漂浮著幾片薄荷葉，恭敬遞給傑斯：「海里克老師，請用。」
隨後，低聲在傑斯面前嘀咕：「待會記得幫我說話。」
「不用客氣！」傑斯不明白她的意思，並未應下。
幾番寒暄後，傑斯和昆汀來到內堂，關於海倫的死，傑斯深表歉意。
昆汀絲毫沒有怪罪傑斯的意思，他本以為兩個孩子這輩子都沒有回家的機會，還得一輩子背負詛咒的罵名。
如今僅是三四天時間，波特家族的名聲就在輿論的風向標中轉危為好。
這一切都是傑斯的功勞！
昆汀表達謝意之後，從管家手中取來一張波特企業的金卡：「這是維麗對您的感謝，請您務必收下。」
金卡，在安德城通常代表最高規格的身份證明，普雷斯頓隊長給傑斯的身份金卡讓傑斯可以隨意帶人進出安德城，昆汀的金卡則代表著商業身份。
憑此金卡，傑斯可以在波特家族的企業中隨意消費。
對此，傑斯淺笑表示謝意後接過金卡，順勢叮囑：「昆汀伯爵，雖然維麗身體的詛咒已經全部被清除，但您務必注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讓她再動用禁忌魔法。」
「是的，我一定會看住她。」
昆汀說著起身，講起昨日治安局長文森特的委託，他的兒子雙臂潰爛已有半月，普通的醫療手段完全沒有作用。
不用說，肯定是腐爛魔法造成的。
「海里克先生，文森特局長眼下正在後園，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對此，傑斯自然願意。
治安局局長是什麼人，相當於安德城防衛總司令，掌握抓捕、審判和刑法三大權力，政治地位僅次於城主勞倫特·澤克公爵。
於是，昆汀領著傑斯來到後園，文森特局長早就急的焦頭爛額，在後園房間來回踱步。
他雖有權力，卻沒辦法使喚傑斯，是否救下他的兒子，還得傑斯點頭。
看到昆汀領著傑斯到來，文森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海里克教授，您能屈尊過來，我萬分有幸，希望您可以在百忙之中看看我的兒子，哎！」
「您客氣了，治癒每一個被腐爛侵蝕的人是我的責任！」
傑斯來到床前，看了眼兩隻手臂自手腕到肩膀處完全腐爛的文森特之子哈文，此刻滿臉慘白，大汗淋漓。
哈文從未放棄移動手臂，試圖再使些勁，可腐爛帶來的無力感讓他情緒有些崩潰。
腐爛擴散的速度不快，可腐爛程度卻深，比起海倫和維麗帶來的青一塊黑一塊的腐爛，哈文的手臂屬於完全腐爛，看不到一塊正常皮膚的狀態。
傑斯舉起翠綠魔杖：阿斯忒瑞亞，治癒之光！
接近三分鐘，兩條手臂上的腐爛才有恢復的趨勢，若非傑斯的體質有所提升，此刻怕是已經累的暈厥。
看到傑斯的確能夠治療腐爛，文森特和昆汀對視一眼，心裡滿是期待和感激。
不過他們並沒有閒，文森特親自替傑斯擦去額角的汗珠，昆汀則是親自撫扇，驅散傑斯身體的酷熱。
十分鐘後，哈文的左臂完全恢復正常，一直難以動彈的哈文猛然睜眼，晃了晃一個月沒動的手臂，笑出了聲：「可以動了，可以動了！」
可惜右臂還是不能動，傑斯幾乎快要用盡體力，只好坐下休息會，順勢問道：
「文森特局長，不知道哈文的腐爛詛咒從何而來，實在是強橫！」
文森特搖搖頭，重重拍了下哈文的腦袋，前些日子這小子一直要死要活，問什麼都不肯說，如今有救了，文森特不再有所顧忌，一套大記憶恢復術使在哈文身上，逼得對方起身求饒：
「爸，別打了，我說還不行嗎？」
一個月前的夜裡，哈文在放學路上經過魔法學院，發現了紅袍魔法師鬼鬼祟祟的和一個黑衣人交談。
來自年輕人的好奇心讓他沒忍住靠近偷聽。
不料被黑衣服的女人發現，對方原本要殺了哈文，可哪位紅袍魔法師似乎認出哈文的身份，於是在哈文雙臂上種下腐爛詛咒。
還威脅說如果哈文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一定會讓他全身腐爛。
並且，他們還從哈文手上拿走身份牌。
「那人身上是不是有股香味？」傑斯最先懷疑的就是達勒斯，畢竟紅袍和紅水晶法杖是他的標配。
「沒有，不過那個黑衣女人的身上有股腐爛的味道，紅袍魔法師身上挺乾淨的。」哈文沉思之後點點頭，十分確認。
「拿走身份牌？會不會是達勒斯？」
文森特緊跟著分析，畢竟即便是達勒斯這種魔法教授，想要離開安德城也需要登記。
他的虛空行走魔法距離有限，很難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溜出城。
並且一個月之前的時間，恰好是傑斯·海里克出城登記的時間。
又逢在寧姆森林中遇害，同樣是黑衣女人，極有可能是達勒斯和吉娜薇。
對此，傑斯微微頷首，卻並不確定。
在和達勒斯的對戰中，傑斯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魔法力量不足以對抗自己的禱告，甚至說連傑斯的魔法能力都比不上。
如果說是腐爛降低了達勒斯的魔法力量，那根本是無稽之談。
達勒斯本就是個銀樣蠟槍頭，憑藉「虛空行走」魔法才在安德學院混出第二教授的名頭。
本質原因是安德城的魔法師太差勁。
而哈文手臂上的腐爛魔法，有些過於強硬，如果傑斯不使出全力，完全難以驅散腐爛。
休息結束後傑斯又花了十分鐘替哈文清除右臂上的腐爛。
哈文這個花花公子，在文森特的拳頭教導下，給傑斯深深鞠了一躬。
注意到傑斯表情不對，文森特支開嬉皮笑臉的哈文：
「海里克先生，您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傑斯點點頭，一手托腮分析：「達勒斯的腐爛詛咒沒這麼強，也許這背後另有其人。」
如果任由這個禁忌魔法師在安德城胡亂散布詛咒，傑斯一個一個救治下去，怕不是會累死。
「可，哈文撞見紅袍魔法師的地方在魔法學院。」
文森特提出關鍵問題，禁忌魔法本就不對外宣傳，封存於魔法學院地下監牢，自從三年前被維麗意外查看之後被維麗帶走。
能有機會進入監牢的只有魔法學院四位教授、院長邁爾斯和監牢頭領布蘭登·耶茨。
他們當中，菲德知道禁忌魔法，並且製造幻境讓維麗學習，自己卻並未沾染。
達勒斯卻想利用墮落魔法師的晉升途徑晉升序列四，他學過。
至於艾麗西亞，傑斯不熟，但從她那瘋瘋癲癲的模樣來看，不像會讓精緻的身體沾染腐敗。
另外兩人傑斯更是一知半解。
「既然這樣，文森特局長，若是有人問起哈文的腐爛，您就說只是完成局部清除，需要再進行多次治療！」
「是個好辦法，就按照您說的辦！」
三人一番合集，達成共識，文森特臨走之際，傑斯提出小小要求，那就是梅麗和羅傑特身份證明的事。
畢竟他們來自城外，在安德城屬於黑戶，不過這事對文森特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
文森特走後，昆汀給給傑斯端來一杯羊奶，臉上掛著有喜事發生的笑容：
「海里克，其實還有一件事想問問您的意見。」
昆汀說起維麗和本尼·澤克男爵，也就是勞倫斯公爵之子的婚事，原本如果不發生禁忌魔法的事，維麗和本尼男爵早已結婚。
自從維麗被驅逐安德城，二人的婚姻不了了之，雙方都沒做交代，為此事昆汀幾次想要拜訪勞倫斯，可都被對方以公務繁忙的理由拒之門外。
如今得知維麗歸來，勞倫斯昨夜登門拜訪，想要重新拾起二人的婚事。
昆汀堅決反對，西雅夫人卻覺得這種婚姻並無不妥。
勞倫斯公爵是安德城城主，身份尊貴，維麗嫁給他的兒子並不委屈。
況且，如果處理不好得罪對方，昆汀家族的生意一定會受到影響。
傑斯這才明白維麗低聲求助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