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詛咒守恆？
梅麗沒有直接把海倫帶到村裡的廣場，而是帶回自己家綁了起來。
「謝謝你，傑斯，是你和帕克抓住了她。」
她本來是去村子外面找傑斯，回來救治鐵匠孫女，不料遇到海倫，被幾株植物纏住身體。
即便是飛龍，被植物表面的粘稠液體沾住，也會受困。
帕克和傑斯打了個招呼就要離開，他得把傑瑞叫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個海倫·波特。
「你確實該好好謝謝他，一個魔法師，居然願意幫助你們解除詛咒，還真是隕落的天才。」海倫冷哼一聲，嘴角扯出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
「你什麼意思？」梅麗聽到「隕落」時臉色微變，不解的看向海倫。
「沒什麼意思，就是這位無私的魔法師先生，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因詛咒而死！」
海倫得意的看了眼傑斯，「你不明白詛咒魔法的恐怖，對魔法師而言，詛咒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你替村民解除詛咒，那你猜這些消失的詛咒去哪了？
就算是最偉大的自然魔法師，也沒辦法祛除自己身上的詛咒！
否則，你以為神明大陸上的魔法師，為什麼會被禁止研究出現禁忌魔法？
因為禁忌魔法是可以輻射到所有生物身上的不可消除魔法。」
我勒個「詛咒守恆定律」。
傑斯最開始有點慌，隨後長舒一口氣。
他可不是魔法師，他是祈禱者。
看海倫這個樣子，肯定不知道祈禱者這個職業的存在。
聯想到真·傑斯的筆記，傑斯猜測真·傑斯在魔法捲軸中留下治癒禱告的真實目的。
他必然知道禁忌魔法的守恆規律，所以才煉製出觀星者魔藥，想讓自己的學生走上祈禱者的道路。
關於沒辦法解決鐵匠孫女臉上的腐爛，傑斯猜測是自己序列等級過低，不足以對抗海倫。
可為什麼祈禱者能夠解除自身的詛咒，不需要承擔詛咒反噬的後果？
這還是個謎。
梅麗也鬆了口氣，她清楚的知道，傑斯把出現在自己身上的詛咒祛除了。
眼前這人一定是在危言聳聽。
「你不用再做口舌之爭，傑斯曾經也中過詛咒，他替自己解除了。」
聞言，海倫臉色一變，先是哼笑一聲。
可傑斯與梅麗絲毫不慌的表情讓海倫慌了起來，隨後，這種慌張變成驚喜。
她沒有聲張。
傑斯把鐵匠家的事告訴梅麗，梅麗決定去村里巡視一圈，看看還有沒有村民受到詛咒。
等小母龍走後，海倫盯著傑斯的眼睛，二人再次進行心靈交流：
「你……你不是魔法師，那你為什麼會有海里克老師的翠綠魔杖？你是他的學生嗎？」
「這麼多問題我要怎麼回答？」
傑斯敷衍了一句：「我的確不是魔法師，至於其他的，在我得到腐爛魔法之前，免談！」
海倫苦笑一聲，「如果你剛剛去我家，或許腐爛魔法已經在你手裡了。」
呵呵，你把我當清澈懵懂的大學生了？
現在是夜晚，我可以鑑別謊言。
「可你剛剛還說不想讓我用腐爛魔法害人。」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你是哪種真核者我也不清楚，這個能告訴我嗎？」
海倫依舊試圖套話，她好像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天亮之後，村民們醒來，看到腐爛詛咒的罪魁禍首，想起三個月承受的巨大痛苦，怕不是要把海倫做成肉乾。
傑斯沒有回應，而是反問：「你不怕死嗎？」
「沒人不怕死？不過死就死了。」
海倫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反而用下巴頂了頂，「我有點渴，能喝口水嗎？」
傑斯勾起嘴角，確認繩子足夠緊，對方無法動彈之後，在她懷中搜出禁錮魔法筆記。
沒發現腐爛魔法。
「一個問題一口水怎麼樣？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傑斯倒上一杯水之後，開始翻閱禁錮魔法，絲毫不著急的坐靠牆邊，方才近距離接觸時，傑斯聞到海倫身上那股腐爛的味道。
顯然海倫也是深受腐爛折磨的人。
如果每天都會痛一次，貌似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可眼下對海倫來說，眼前這個年輕且不知職業的真核者，是她和她「朋友」的唯一救星。
「那你問。」僵持了一會之後，海倫沒忍住開了口。
「你和傑斯·海里克什麼關係？」
「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
「感覺還有兩個小時天亮，我先睡會！」傑斯眯起雙眼，嘴裡默念詛咒魔法的咒語。
都一把年紀了，跟我搞這些文字遊戲。
耗就耗吧！
反正最小的收穫是禁錮魔法，甚至還可以在海倫被村民們處決之後得到她的真核或者假核，怎麼都不會虧。
「我是安德魔法學院，海里克老師的學生。」
雖然她看上去年齡比三十來歲的真·傑斯要大，可師不必長於弟子，沒問題。
傑斯遵守信用餵她喝下一小口水，看著對方意猶未盡的表情，傑斯連續發問，她終於喝下一杯水。
年輕的祈禱者得到一部分結論：
海倫的確是真·傑斯的學生，不僅如此，她還是真·傑斯最優秀的學生，年僅二十歲就晉升為魔法師序列二——心愿使。
真·傑斯把她當作接班人，這也是海倫看到翠綠魔杖出現情緒化的原因。
可她卻意外沾染上腐爛魔法，從此離開魔法學院。
她今年才二十三歲，額頭以及面具下的臉卻和六十歲的老人沒有區別。
她的黑袍遮住腐爛的身體，如果不是因為魔法師真核的存在，她早就成為一具屍體。
只不過，關於海倫的身世，她嘴很嚴。
「我的真核在潰爛，是腐爛魔法的侵蝕。」
「真核完全潰爛會怎樣？」傑斯好奇的問了一句。
海倫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就不是我了。」
她淡然一笑跳過這個不開心的話題，「海里克先生？我的老師去哪了？」
「他就在你面前啊！」傑斯瞄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的回答：
「早告訴過你，我就是傑斯·海里克。」
流光飛逝，轉眼間日出西山，第一縷陽光鑽進窗戶，傑斯學著海倫的模樣打了個響指。
一顆無名指粗的青色柔軟植物從院中泥土中鑽出，大概一米半的長度，不過傑斯還不能隨意控制植物的移動，只能算對禁錮魔法的入門。
關於植物的移動、扭曲、攻擊都有不同的魔法咒語。
革命尚未結束，傑斯仍需努力。
眼看傑斯一邊和自己聊天，還只花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召喚出禁錮魔法的主體，海倫有些詫異。
要知道她作為魔法學院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召喚禁錮魔法的主體花費整整一天，連飯都沒吃。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一點不專注卻顯得這麼容易。
最關鍵的是，這小子的職業不是魔法師！
海倫一時間有種深深的挫敗感，如果他真的是海里克老師的學生，該多好。
可惜，即將迎接海倫的是西普村民的審判！
傑斯剛打開門，就看到帕克和傑瑞像左右門神一樣站在院門口。
「你倆啥時候來的？」
「報告主人，昨晚就來了！」帕克恭敬回復，「害怕打擾到您，所以一直在等您。」
傑斯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再飢不擇食，也不會對海倫動手動腳吧？
可惡，簡直是亂想一通。
「傑瑞，海倫·波特，你知道嗎？」
傑斯把傑瑞帶進房間，讓他遠遠看了一眼，傑瑞皺緊眉頭，「的確聽說維麗有個妹妹叫海倫，可是她不像……」
聞言，原本眯眼的海倫眼神一緊，看向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細微的動作已經確認傑瑞沒聽說錯。
「所以，你想讓我救的，是你姐？」
「謝謝你，傑斯，是你和帕克抓住了她。」
她本來是去村子外面找傑斯，回來救治鐵匠孫女，不料遇到海倫，被幾株植物纏住身體。
即便是飛龍，被植物表面的粘稠液體沾住，也會受困。
帕克和傑斯打了個招呼就要離開，他得把傑瑞叫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個海倫·波特。
「你確實該好好謝謝他，一個魔法師，居然願意幫助你們解除詛咒，還真是隕落的天才。」海倫冷哼一聲，嘴角扯出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
「你什麼意思？」梅麗聽到「隕落」時臉色微變，不解的看向海倫。
「沒什麼意思，就是這位無私的魔法師先生，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因詛咒而死！」
海倫得意的看了眼傑斯，「你不明白詛咒魔法的恐怖，對魔法師而言，詛咒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你替村民解除詛咒，那你猜這些消失的詛咒去哪了？
就算是最偉大的自然魔法師，也沒辦法祛除自己身上的詛咒！
否則，你以為神明大陸上的魔法師，為什麼會被禁止研究出現禁忌魔法？
因為禁忌魔法是可以輻射到所有生物身上的不可消除魔法。」
我勒個「詛咒守恆定律」。
傑斯最開始有點慌，隨後長舒一口氣。
他可不是魔法師，他是祈禱者。
看海倫這個樣子，肯定不知道祈禱者這個職業的存在。
聯想到真·傑斯的筆記，傑斯猜測真·傑斯在魔法捲軸中留下治癒禱告的真實目的。
他必然知道禁忌魔法的守恆規律，所以才煉製出觀星者魔藥，想讓自己的學生走上祈禱者的道路。
關於沒辦法解決鐵匠孫女臉上的腐爛，傑斯猜測是自己序列等級過低，不足以對抗海倫。
可為什麼祈禱者能夠解除自身的詛咒，不需要承擔詛咒反噬的後果？
這還是個謎。
梅麗也鬆了口氣，她清楚的知道，傑斯把出現在自己身上的詛咒祛除了。
眼前這人一定是在危言聳聽。
「你不用再做口舌之爭，傑斯曾經也中過詛咒，他替自己解除了。」
聞言，海倫臉色一變，先是哼笑一聲。
可傑斯與梅麗絲毫不慌的表情讓海倫慌了起來，隨後，這種慌張變成驚喜。
她沒有聲張。
傑斯把鐵匠家的事告訴梅麗，梅麗決定去村里巡視一圈，看看還有沒有村民受到詛咒。
等小母龍走後，海倫盯著傑斯的眼睛，二人再次進行心靈交流：
「你……你不是魔法師，那你為什麼會有海里克老師的翠綠魔杖？你是他的學生嗎？」
「這麼多問題我要怎麼回答？」
傑斯敷衍了一句：「我的確不是魔法師，至於其他的，在我得到腐爛魔法之前，免談！」
海倫苦笑一聲，「如果你剛剛去我家，或許腐爛魔法已經在你手裡了。」
呵呵，你把我當清澈懵懂的大學生了？
現在是夜晚，我可以鑑別謊言。
「可你剛剛還說不想讓我用腐爛魔法害人。」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你是哪種真核者我也不清楚，這個能告訴我嗎？」
海倫依舊試圖套話，她好像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天亮之後，村民們醒來，看到腐爛詛咒的罪魁禍首，想起三個月承受的巨大痛苦，怕不是要把海倫做成肉乾。
傑斯沒有回應，而是反問：「你不怕死嗎？」
「沒人不怕死？不過死就死了。」
海倫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反而用下巴頂了頂，「我有點渴，能喝口水嗎？」
傑斯勾起嘴角，確認繩子足夠緊，對方無法動彈之後，在她懷中搜出禁錮魔法筆記。
沒發現腐爛魔法。
「一個問題一口水怎麼樣？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傑斯倒上一杯水之後，開始翻閱禁錮魔法，絲毫不著急的坐靠牆邊，方才近距離接觸時，傑斯聞到海倫身上那股腐爛的味道。
顯然海倫也是深受腐爛折磨的人。
如果每天都會痛一次，貌似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可眼下對海倫來說，眼前這個年輕且不知職業的真核者，是她和她「朋友」的唯一救星。
「那你問。」僵持了一會之後，海倫沒忍住開了口。
「你和傑斯·海里克什麼關係？」
「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
「感覺還有兩個小時天亮，我先睡會！」傑斯眯起雙眼，嘴裡默念詛咒魔法的咒語。
都一把年紀了，跟我搞這些文字遊戲。
耗就耗吧！
反正最小的收穫是禁錮魔法，甚至還可以在海倫被村民們處決之後得到她的真核或者假核，怎麼都不會虧。
「我是安德魔法學院，海里克老師的學生。」
雖然她看上去年齡比三十來歲的真·傑斯要大，可師不必長於弟子，沒問題。
傑斯遵守信用餵她喝下一小口水，看著對方意猶未盡的表情，傑斯連續發問，她終於喝下一杯水。
年輕的祈禱者得到一部分結論：
海倫的確是真·傑斯的學生，不僅如此，她還是真·傑斯最優秀的學生，年僅二十歲就晉升為魔法師序列二——心愿使。
真·傑斯把她當作接班人，這也是海倫看到翠綠魔杖出現情緒化的原因。
可她卻意外沾染上腐爛魔法，從此離開魔法學院。
她今年才二十三歲，額頭以及面具下的臉卻和六十歲的老人沒有區別。
她的黑袍遮住腐爛的身體，如果不是因為魔法師真核的存在，她早就成為一具屍體。
只不過，關於海倫的身世，她嘴很嚴。
「我的真核在潰爛，是腐爛魔法的侵蝕。」
「真核完全潰爛會怎樣？」傑斯好奇的問了一句。
海倫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就不是我了。」
她淡然一笑跳過這個不開心的話題，「海里克先生？我的老師去哪了？」
「他就在你面前啊！」傑斯瞄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的回答：
「早告訴過你，我就是傑斯·海里克。」
流光飛逝，轉眼間日出西山，第一縷陽光鑽進窗戶，傑斯學著海倫的模樣打了個響指。
一顆無名指粗的青色柔軟植物從院中泥土中鑽出，大概一米半的長度，不過傑斯還不能隨意控制植物的移動，只能算對禁錮魔法的入門。
關於植物的移動、扭曲、攻擊都有不同的魔法咒語。
革命尚未結束，傑斯仍需努力。
眼看傑斯一邊和自己聊天，還只花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召喚出禁錮魔法的主體，海倫有些詫異。
要知道她作為魔法學院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召喚禁錮魔法的主體花費整整一天，連飯都沒吃。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一點不專注卻顯得這麼容易。
最關鍵的是，這小子的職業不是魔法師！
海倫一時間有種深深的挫敗感，如果他真的是海里克老師的學生，該多好。
可惜，即將迎接海倫的是西普村民的審判！
傑斯剛打開門，就看到帕克和傑瑞像左右門神一樣站在院門口。
「你倆啥時候來的？」
「報告主人，昨晚就來了！」帕克恭敬回復，「害怕打擾到您，所以一直在等您。」
傑斯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再飢不擇食，也不會對海倫動手動腳吧？
可惡，簡直是亂想一通。
「傑瑞，海倫·波特，你知道嗎？」
傑斯把傑瑞帶進房間，讓他遠遠看了一眼，傑瑞皺緊眉頭，「的確聽說維麗有個妹妹叫海倫，可是她不像……」
聞言，原本眯眼的海倫眼神一緊，看向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細微的動作已經確認傑瑞沒聽說錯。
「所以，你想讓我救的，是你姐？」